一個亡靈魔法師的不歸路!
眾所周知,魔法大陸上的魔法基本上一共分成了五個基本的魔法種類,即為火系魔法,水系魔法,金系魔法,土系魔法,木系魔法,每一個魔法師因為掌握每一個系別的魔法的不同而產生了不同的實力。
而西澤眼前這個敵人,竟然同時擁有三種系別的基本魔法,分別是火系魔法,水系魔法,還有木系魔法,其實力可想而知。
據說當時的諾曼底羅城的領袖魔法師會使用全部的五種系別的魔法,但是水月可是一個傳說級別的人物,今天遇到了可以一起精通三種系別魔法的人,西澤也是大開眼界了,更讓西澤震驚的還不是這個,因為或使用這三種系別魔法的竟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對方臨時拼湊起來的一個亡靈傀儡。
對付這樣的傢伙,有點麻煩,但是也不能後退,好不容易將兇手困在地下室,這是一次最好的擊殺的機會,就這樣放過的話,要找到兇手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何況就算西澤不去找他的麻煩,兇手也不會放過西澤等人,能與高手過招,檢驗自己的實力進步,也是兇手的一大心愿。
目前這還是亡靈傀儡的進化階段,根據兇手自己說的,亡靈傀儡可以同時擁有五種不同系別的魔法,如果真的發展到那種地步,估計在魔法大陸,沒有人會是這個傢伙的對手。
無必要將這個傢伙在這裡扼制住,西澤只有這一個想法,這種人的出現,對整個魔法大陸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說服是最先的事情,如果說服不了,那麼只能依靠戰鬥了,純實力的對決,指引這個傢伙的手上背負了太多的血債,救贖也是無濟於事,對於別人的死,他必須有一個交代。
在這裡可以參與戰鬥的人屈指可數,巫師愛戴米爾是不可能的,其餘的民兵也都是擺設級別的炮灰,只有西澤和扎塔爾可以暫時緩解穩住局面,要說西澤一個人的話,也是白搭,給人送白菜的,但是多了一個扎塔爾,西澤的心裡也就多了一份勝算,即便不能單獨的取勝,也能依靠同伴的力量來抗衡。
扎塔爾與這個傢伙過了幾招,處於相持階段。
亡靈傀儡很難對付,西澤漸漸的把目標放在兇手本人的身上,他躲在醫務室的裡面,前面也沒有掩體,距離西澤大概只有十米,只要衝進去,就能幹掉這個傢伙,可是衝進去之後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西澤正在思考這個。
對方的亡靈傀儡尚且這麼厲害,其本人是製造者,自然也差不到那裡去,西澤沒有盲目的選擇進攻,而是繼續拖延這個傢伙,西澤心裡明明白白的知道,再過不久增援就會到達,當天普到來之後,西澤就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戰勝這個傢伙了。
「變態的傢伙,居然製造出這種變態的東西出來,還真的很難對付呢。」西澤罵道。
「你這麼說,我會以為你是在稱讚我的技術,沒錯,這個東西可是花費了我不少的時間呢,剛才講到選材的時候,你們就應該能夠明白,在我製造它的時候,是煞費苦心,不過功夫不負苦心人,就在今天,就在剛才,我的研究成果終於成功了,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沒有白費,還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的作品成型更加讓人興奮的事情呢。」兇手躲在醫務室里說道,醫務室里沒有燈光,而且還不小,西澤也不知道兇手具體所在地位置。
「這你可說錯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絕對比製造出一台殺人機器要有趣得多,只是你忘記了這一點而已,你已經被你的慾望,迷失了你的心志,所以你是看不見的,你剛才說你躲在這裡好多年了,這到底是多久的時間,難道你一直都隱藏在這裡,從未離開過小鎮,你是這個小鎮的人嗎?」西澤問道。
「我是這個小鎮的人嗎,這應該讓我如何回答你呢,算是吧,也許也不算,我只不過是曾經在這裡生活過,我發現我很喜歡這裡,這裡的景色,這裡的人文。」兇手回答道。
「矛盾重重的傢伙,滿嘴是胡言亂語,我怎麼會相信你呢,你說你喜歡這裡,而你的喜歡就是害死這麼多無辜的人嗎,你這不是喜歡而是罪孽。」西澤說道。
「我只是讓他們換一種方式,在我這裡得到了永生而已,永生啊,難道你不想要嗎,人人都想要,呵呵呵,只是我做到了,有些人做不到而已,成為我的傀儡,作為永生的代價,他們也不虧,一定會感謝我的,雖然死了一次,但死得時候沒有什麼痛苦,我給了他們一個痛快的。」兇手說道。
「你原本是這個小鎮的人吧,我聽得出來,所以你對這裡的環境如此的熟悉,這些死者萬萬都沒有想到,他們的命運最終會落在自己人的手裡。」西澤說道。
「胡說八道,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在這裡生活了一陣子,而且我讓他們永生,你是不會理解的,我們可以換一個話題繼續了。」兇手說道。
「你到底是誰!」西澤大聲的問道,在另外一邊,亡靈傀儡已經和扎塔爾戰鬥起來了,得知了扎塔爾的實力之後,兇手也很快就做出了調整,他不再利用亡靈傀儡的近身格鬥找扎塔爾的麻煩,而是利用了遠程的魔法來進行對扎塔爾的攻擊。
不知道亡靈傀儡的身上都被安置了多少種的魔法,但是總的說來,應該不會少於十幾種吧,除了外表比較粗糙噁心之外,亡靈傀儡的製造還是相當的成熟和不錯的,這已經說明對方已經步入一流亡靈魔法師的行列了,實力也差不多到了與扎塔爾平等級的地步,也就是魂魔法師的等級。
說不出亡靈傀儡的魔法名字,他張開一個腦袋的嘴,突出了一片火焰,將扎塔爾給圍了起來。
然後是水系魔法的攻擊,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水泊,水中突然朝著扎塔爾射來無數的水針,這樣的攻擊既密集又殺傷力強大,令人防不勝防。
這還沒有結束,亡靈傀儡對扎塔爾的進攻還在繼續,稍後的攻擊是木系的魔法,從地面上升起來很多老樹的藤蔓,朝著扎塔爾而去,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來進攻西澤,而是全心全意的進攻扎塔爾,西澤也儘力的保護著自己的同伴不受到任何傷害,因為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保護同伴的事情越顯得格外的重要,如果扎塔爾被幹掉了,那麼西澤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反之,如果是西澤被幹掉了,扎塔爾失去了支援,也會很難過,所以西澤要保護扎塔爾,甚至超過了自己。
「驚風斬——滅絕。」西澤喊道,揮出一道驚風斬,而不是疾風斬,西澤為扎塔爾解圍的時候同時也要看看,亡靈傀儡的身體有多硬。
對方只是一個傀儡,身體的協調能力自然比不上一個正常的人,當然了傀儡沒有魔法師的指揮下也是不能行動的,就算是再厲害的亡靈魔法師,他製造出來的傀儡也只是一個傀儡而已啊,西澤的想法是沒有錯的。
第一段疾風斬,斬斷了亡靈傀儡木系魔法的攻擊。
第二段疾風斬,朝著亡靈傀儡打擊過去,卻不料亡靈傀儡發動魔法,竟然抵擋住了西澤的第二發疾風斬的攻擊,但是西澤還有第三段的疾風斬的攻擊,這就是驚風斬的厲害之處,可以在短時間內連續的打擊敵人很多次,即便敵人可以躲過第一次的攻擊,第二次的攻擊,也絕對不會躲開全部的攻擊。
驚風斬一分為二,二分成了四,四分成了八,這也是西澤目前所能使用出來的疾風斬的全部的攻擊能力,兒這樣的能力還能有待提高,隨著西澤掌握上古之劍的能力不同而不同,總之一個人只會永遠的進步,而絕對不是退步,這與他了解到只是有一定的關係,即便有人是退不了,但也不是真正的退步,而是更多的人超過了他,大家都一直行走在路上,當然有人走的快了一點,有人走的慢了一點,不是嗎。
第三段的疾風斬也被亡靈傀儡給躲不過去了,但是還是削去了亡靈傀儡的一隻手臂,而斷掉的手臂,沒有恢複過來。
一道血跡從亡靈傀儡的傷口處噴射出來,這一點很讓人搞不懂,如果這個傢伙是傀儡的話,應該沒有血,這麼說來,這些被拼湊在一起的亡靈傀儡,還有生命的跡象,不對,這不可能的,他們已經死了,但是是什麼讓他們這麼逼真?
「奇怪。」西澤驚訝的說道。
「該死的,好痛啊,你這個傢伙,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嘛!」亡靈魔法師說道。
「莫非你與這個傢伙是相互連接的,你們是一個整體,但是又不是一個整體?」西澤知道這麼說有點彆扭,西澤的意思是說,在亡靈魔法師和這個亡靈魔法師之間一定存在了什麼秘密,或許可以抓住這個秘密,對敵人發動攻擊。
「為了完成一件傑出的作品我可是不惜餘力的,這個亡靈傀儡與其他的亡靈傀儡可是不一樣的,至少除了我之外,任何一個亡靈魔法師都絕對不會這樣對待他們的孩子吧,我平時可是用我的鮮血來供養他們呢,雖然這些人是已經死了,但是我輕微的保留了一點他們的意志,我在利用這些殘留的意念,來編程我的東西,所以他們更具備殺傷力,更加服從我的指揮,嘖嘖嘖,現在可倒好了,你居然這樣對待他們,砍掉了他們的一條手臂,你知道他們會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