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前面的火光表示有鬼哭鎮的人在這個地方,而很有可能就是巫師愛戴米爾。
西澤與扎塔爾來到這裡,也不是隨便的閑逛,他們本來就來是尋找巫師愛戴米爾的。
巫師愛戴米爾的小隊做了螢火營地,整個小隊大約只是二十幾個人,只有幾個人留在營地內看守,其餘的人還在廢墟中尋找兇手,絕對不會漏掉任何一個可疑的地點,早先小鎮里的守衛就打這裡搜索過,但是沒有發現,可是現在兇手還沒有機會逃出小鎮,那麼這裡就成為了兇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巫師愛戴米爾小隊的戰鬥力並不強,全是由平民組成的,戰鬥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西澤與扎塔爾趕到這裡,發現巫師愛戴米爾不在這裡。
「你們的隊長那去了?」扎塔爾問道,他更應該叫巫師愛戴米爾,身為一個魔法師,扎塔爾已經這樣叫習慣了。
「什麼隊長,你在說什麼,你們怎麼也過來了,這裡有我們再,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小隊中的居民說道,他可能不太明白扎塔爾的稱呼。
「我是說愛戴米爾哪去了,我們也是聽說你們在這裡才特別干過來瞧瞧,你們一定也表示隨便到這個地方來的吧,話說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全是破爛的空曠的房子,不見一個人?」扎塔爾問道。
「巫師帶著人還在裡面尋找兇手,這裡原本是小鎮的民居,後來因為要規劃小鎮,就將這裡的居民疏散到了其他的地方,但是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之間這裡的項目就擱置了,所以造成了現在的樣子,就算是平時也很少有人過來的。」居民說道。
「原來如此,從這裡破舊的程度上來看,應該有幾年了吧,那你們有什麼發現嗎?」西澤問道。
「目前還沒有,巫師還在裡面尋找。」居民回答道。
「那好,你們繼續留在這裡,留意周圍的情況,巫師的判斷沒有錯,我只能這麼說,這個地方這麼隱蔽,容易藏住一個人,是兇手需要的藏身的地方,你們也要小心一點,對方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傢伙,如果遇到了千萬不能硬拼。」扎塔爾提醒道。
「是的,我們清楚,我們已經派人調集了更多的人過來,我們的巫師就在前面,你們可以沿著這條街道一直往前走,見到火光就能看見巫師了。」居民提醒道。
扎塔爾和西澤可不是來這裡發號施令的,他們是來尋找兇手的,轉身離去,沿著一條破爛的街道往前面走。
沒有鬼哭神嚎的聲音,但也有呼嘯的風聲,像極了哭泣,街道上的垃圾被風吹得胡亂滾動,街道兩邊的房屋沒有一點亮光,也沒有一所完整的房子,多多少少都被破壞的,籬牆傾斜,大門敞開,又在夜裡,讓西澤覺得任何一棟房屋中都有可能隱藏著兇手。
「這裡到底有多大,我們要不要挨個檢查一下?」西澤問道。
「最少也有幾百戶,真不知道當初卡尼蘭蒂斯城要將這裡規劃成為什麼東西,又為什麼擱淺了。」扎塔爾說道。
「我關心的倒不是這個問題,我們的人手不夠,也只能先找到巫師愛戴米爾再說了。」說完,西澤朝著破爛的房屋看了幾眼。
夜晚,而且沒有月亮,光線很暗,遠處的火光便顯得格外的明亮。
同時也要注意,天乾物燥,風勢很大,火星也很容易把木質乾燥的房屋給點著了。
西澤在很遠的地方就看見了火光,判斷應該是巫師愛戴米爾一行人。
寧靜的氣氛讓西澤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至於會發生什麼西澤不知道,西澤扛著上古之劍格外得小心,房頂上突然出現的一個黑影,提起了西澤的神經,西澤大喊了一聲:「誰在那?」
黑影一晃動就不見了,可能逃走了。
「怎麼了你?」扎塔爾問道。
「我看見一個影子。」
「可能是貓,或者是野狗,這裡沒有人居住,自然就成為這些小東西的歸宿,話說你的緊張也沒有錯,不過剛才被你這麼一喊,即便是兇手,也讓兇手給跑掉了。」扎塔爾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只是太緊張了。」西澤說道。
「沒有關係,年輕人嘛,還是多需要歷練一下的,想當年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這麼重要的任務呢,更不要說實力,實力也不是不如你的。」西澤說道。
「話說,波段隊長這個時候也不會無動於衷吧?」西澤猜測道。
「那是當然了,依靠波段的性格,他一定也會採取行動的,只不過我們在這裡由他多的限制了,好了,還是做好我們的事情吧,我打賭兇手既有可能就在這個地方,我放佛都能夠從風裡嗅出敵人身上的臭味了。」扎塔爾說道。
喵喵————
片刻之後從房頂上傳來一聲貓叫,徹底打消了西澤心中的困惑。
「原來是一隻貓啊!」西澤笑道。
這個時候,巫師也發現了西澤,帶著人朝著西澤這邊走過來。
「你們怎麼也來了,其他地方怎麼樣了,可有什麼發現嗎,兇手如果還在小鎮內,一定會留下些什麼線索的,不會這麼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巫師愛戴米爾說道。
「你們的膽子也是夠大的,居然敢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萬一遇到了兇手,後果不堪設想,既然找不到兇手,只能說這個傢伙十分的善於偽裝和隱藏,我還記得,當時女孩遭到攻擊的時候,我們可是沒有發現兇手呢,這說明什麼,我們後來也商議了一下,初步的判斷了這個兇手的特徵,他應該可以悄無聲息的移動,或者讓自己的身體透明化,從而悄無聲息的接近他的目標,這麼一來,我們單靠我們的眼睛就很難發現對方了。」扎塔爾思索道。
「你說的不錯,從以往的兇手作案的特徵來看,每一個死者都是被悄無聲息幹掉的,最為詭異的是一家三口,只有一個孩子被幹掉了,這個也是我之前講到過的,你們也知道了,我就不說了,既然你們也來了,我們也有了一些實力,還是抓緊找出兇手吧,免得大家繼續人心惶惶的,我也受夠了,恨不得現在兇手將我當成是他的目標來刺殺我,這樣我們也算是有了誘餌,在他出現的時候,就可以把他幹掉了。」巫師愛戴米爾的心裡也是比較心系鬼哭小鎮的居民的,從他的話語里就能聽的出來,他願意一直守護著這個小鎮,雖然不是用魔法師的身份,或許巫師的身份更好一些,可巫師始終還是一個頭銜,單就巫師愛戴米爾的實力來說,巫師愛戴米爾沒有多少實力,只是比一般的平民多了點戰鬥里而已,可這種戰鬥力在任何一個魔法師的眼裡都是一文不值得,說殺死他就能夠殺死他。
巫師愛戴米爾現在可是鬼哭鎮里的一個很特別的角色,通過小鎮上的居民對巫師愛戴米爾的歡迎程度上來說,他的地位可能已經超過了鬼哭鎮的鎮長,守衛大概也會聽從這個傢伙的調遣,所以說波段一開始就選擇了與巫師愛戴米爾交涉,而不是這裡的鎮長,話說這裡的鎮長是誰啊,西澤還不知道,可能沒有鎮長也說不定呢,對於卡尼蘭蒂斯城,西澤還是有點搞不清楚的,這可跟學不學歷史沒有任何的半點關係,純粹了一個地區域的一個習慣而已。
「我看兇手可不見得會這麼做,對方可是一個相當精明的傢伙,他是不會把你當成是他的對手,從兇手的作案的動機上來看,對方只是有一種癖好,喜歡收集屍體身上的各個組織和器官而已!」扎塔爾說道。
「那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這個誰都能看得出來,可我們就是不知道兇手予以何為。何必這麼殘忍呢。」巫師愛戴米爾說道。
「這個我們暫時也搞不清楚,現在對於兇手而言,我們知道得也就這麼多了,否則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它的,現在也不是很晚,你們在這裡很長時間了,一定檢查了不少地方吧,你也是這個小鎮的居民,一定比我們更加熟悉這裡的環境,我們來找你,也是給予你支援,隨便我們也需要你給我們指出一個方向來。」扎塔爾說道。
巫師愛戴米爾現在對扎塔爾和西澤的芥蒂減少了很多,命令其他人原地休息,說道:「我們已經尋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沒有發現任何兇手留下來的蛛絲馬跡,但是我的預感告訴我,除了這個地方,兇手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要他還在小鎮里,這裡就是他唯一可以用來藏身的地方,小鎮里的居民已經被發動了,兇手要藏,也藏不了多久了。」
「這裡也是一個很大的地方,找起來也不是很容易,你們現在這裡休息,我跟西澤到處去看看,一刻也不能等。」扎塔爾說道。
「其他的地方已經找過來,只剩下最後一個地方,這不需要著急,我只是說兇手極有可能在這個地方,但是如果他不在這裡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我們的希望會落空,這不是我希望看見的。」巫師愛戴米爾說道。
隨後,西澤和扎塔爾陪著巫師愛戴米爾的小隊在這裡休息了一段時間,時間也不是很長,大約只有五分鐘,等大家恢複了一部分的體能之後,巫師愛戴米爾也該行動了。
「話說,你剛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