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小鎮的上的怪事情!
到了醫院的停屍間,也不是沒有發現,但的確沒有什麼發現。
從兇手的行兇的手法上來看,對方是一個極度兇狠的傢伙,殺人從來不用第二下,而卻習慣用毒。
死者死於中毒,但是長白需要時間檢查,在短時間之內沒有辦法檢查出毒藥的屬性來。
每一個屍體上,都有相應的,不同的部位被削去了,西澤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
「長白需要一些時間來檢驗一下毒藥的屬性,這裡不適合我們久留,我們應該回到廣場上去,一旦廣場的集會散場了,這裡就回來人,我們不方便被發現。」扎塔爾說道。
「扎塔爾說的有些道理,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屬於秘密的潛入到醫院中,一旦被發現,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最好還是先離開這裡。」本目說道。
「那麼,我們就離開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波段想了想說道,誰都不知道一開始波段是怎麼想的,畢竟這件事情發生在卡尼蘭蒂斯城,不在諾曼底羅城,是卡尼蘭蒂斯城的內事,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不方便插手,而且這次波段小隊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執行,不然的話,波段還真的要管一管了,為了不耽誤自己的任務,波段只好如此了,有點不甘心,那又能怎麼樣呢,不甘心的事情多了,人生在世,難免如意,應該看清眼前的現實。
「我同意。」邁克李說道。
「我也同意,只是有點不甘心。」扎塔爾說道。
「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這些人死的太慘了,無論我們是什麼人,但是我們知道,這些人是卡尼蘭蒂斯城和諾曼底羅城共同的敵人。」西澤有些不甘心的說道,西澤的想法或許和其他人是一樣的,但是西澤願意說出來,因為西澤一直都比較直白。
「別忘了,現在我們是什麼身份,我們可是商人,不是魔法師,一旦被卡尼蘭蒂斯城的守衛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這會因此而耽誤我們的任務的,不行。」克里拉克說道。
「我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檢驗毒藥,我已經採集了一點,回去之後也可以慢慢的研究,這件事情看似也不會那麼快的就結束的,我們可以在這裡逗留幾天,看看情況吧,畢竟我們經過這些天的趕路,已經趕超到了我們的規定的時間前面去,耽擱一點時間也是不成文的。」長白檢查屍體之後,抬起頭來說道,長白身為一個醫療魔法師,有著比一般的魔法師更強大的心裡素質,所謂,從醫者,救死扶傷,無論是卡尼蘭蒂斯城的人還是諾曼底羅城的人,只要不是敵人,他們的生命就應該得到上天的眷顧,受到醫療魔法師的庇佑,這也是醫療魔法師選擇成為醫療魔法師應該有的覺悟,無論是敵人還是同伴,他們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只能說這個兇手罪大惡極,對平民動手,已經觸及到了魔法師的敏銳的神經了,兇手觸犯了魔法大陸上的道德的底線,就應該受到懲罰,儘管長白沒有這麼說,但是大家都知道長白是這個意思無疑了。
「好吧,好吧,居然長白已經收集到了毒藥的樣品,我們也可以回去之後慢慢的研究,但是這裡真的不適合我們做研究,我們先離開這裡。」波段放鬆說道,主觀上波段也希望插手此事,不過就算是隊長,也要顧及隊員的意思。
其他人也都沒有太大的意見,離開醫院之後,回到旅館,這個時候廣場上的人群還沒有散場。
長白急於研究毒藥的屬性,便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敢有人去打擾他,扎塔爾做他的副手。
旅館的夥計也真是膽子大,居然敢把幾個陌生的人,獨立留在旅館中,幸好波段小隊都不是壞人。
剩餘的幾個人,坐在一個房間里商量事情,本目去尋找留在廣場上的本目,順便觀察一下廣場上的情況。
此時此刻,廣場上的集會在舉行,也接近到了尾聲,大家都跪在外圍幾個巫師嘴裡念念有詞的,手持枯樹枝,沾了水,到處潑灑,高的真相是那麼一回事,而這些賣弄,騙騙心地善良的平民也就算了,要說欺騙魔法師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巫師的出場費也自然不少,這一點,天普沒有認真的調查過!
本目找到天普的時候,天普也要離開了,於是兩個人返回旅館,路上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鎮中原本所有的人去了廣場參加集會,可是偏偏有一個女孩子,因為有些事情,太早的從會場離開,一路上孤零零的往家的方向走,從背影上看,還是一個妙齡的少女,身材很苗條。
本目和天普從後面追上他,但是為了不讓人引起懷疑,本目和天普決定暫時隱藏起來,以免遭到女孩的提問。
本目走的後面,在後面說道:「你看前面的那個女孩子,膽子也是夠大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居然敢一個人,最近小鎮可是不夠太平呢。」
「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是從會場離開的,我們與她拉開距離。」天普說道。
天普話音剛落,就見那個女孩子走著走著突然之間停下來,會有望去,喊了一聲:「是誰?」
「我們被發現了嗎?」本目掃興的說道。
「不,不是我們。」天普提高了警惕說道。
「不是我們,這路上還有其他人嗎?」本目奇怪的說道。
「你以為這女孩子為什麼那麼緊張的停下來,不好。」天普感覺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到底怎麼了,你嚇我一跳。」本目抱怨道。
啊————
「你是誰,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女孩子一邊哭喊著,一邊跑步的往前面跑去,他的身後就好像有一個人在追他,可是在本目和天普看來,女孩子的身後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
「是一個神經病吧,跑什麼跑。」本目說道。
「跟上去,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天普說完,跟了上去,但是不會魔法的女孩子,明顯要跑的更快一點,天普和本目根本就追不上她。
「看不出來,這個女孩子跑的這麼快,這還真的如你所說的一樣,這個女孩子有點不同啊。」本目說道。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一個人在恐懼的時候,才會這麼緊張的拚命的逃命。」天普說。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正在追擊這個女孩子,不可能吧,我們距離這個女孩子只有一百米,還可以看見他,的確什麼也看不見啊。」本目困惑的說道,隨便往房頂上看去,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所以我才感覺棘手。」天普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管一管?」本目問道。
「見死不救,好像不是我們諾曼底羅城魔法師的性格吧,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任務在身,不能被對方發現,這樣吧,找些東西把我們的臉偽裝起來,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可以大方的出手,話說那個女孩子應該挺漂亮的,這麼好的英雄救美的事情,可是便宜你了。」天普開玩笑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便宜我了,你這傢伙。」本目罵道。
「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而且他也很喜歡我,我有了自己的愛情,據我所知,你還是一個單身吧,抓住這個機會吧,說不定一瞬間就可以虜獲女孩子的芳心呢,這樣的話,你可是賺到了,說不定你們兩個若是成了,卡尼蘭蒂斯城和諾曼底羅城的關係會因為你們兩個而改變呢。」天普笑呵呵的說道。
「天普我可告訴你,別再跟我開玩笑了,你知道嗎,聯姻這種方式,是無法讓兩個城市和平下來的。」本目認真的說道。
「你當真還有這樣的想法?」天普說道。
「什麼想法?」
「你心裡最清楚了,我現在判斷,這個女孩子一定是遭遇到什麼事情了,麻煩你繼續監視這個女孩子,我去追蹤他身後的這個傢伙,希望可以找到他。」天普計畫道。
「找到之後那又能怎麼樣?」
「在半夜去襲擊一個女孩子,可不是一個正常人吧,這個傢伙一定與近期發生在小鎮上的命案有關係,找到他,十之八九會把他幹掉的,絕對不能手軟,恩,大概就是這樣,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以緊張的態勢面對,馬上通訊波段,讓他們過來支援。」天普說完,在一個角落裡,施展了自己的分心,回到旅館中去報告波段等人,這裡有他跟本目繼續盯著。
女孩子還在拚命的逃命,但是與本目和天普的距離沒有被拉開,本目與天普分開,本目跟著女孩子,而天普則不知道去向了。
本目找不到天普只能搖搖頭,繼續追著女孩子,時間剛剛過去一分鐘,女孩子再一次停下來,轉過來頭來望著本目。
本目緊張的停下來,被女孩子發現了。
「不要跟著我,你們這些臭屁魔法師,找死嗎?」女孩子惡狠狠的說道。
「呦呵,好大的口氣,原來你不是被人追,那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是這個兇手?」本目皺著眉頭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女孩子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