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段的小隊已經進入卡尼蘭蒂斯城管轄之地,處處小心,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
眼前就是今晚下榻的小鎮,有必要在這裡修整一下,明天繼續趕路。
「前面的小鎮叫什麼名字?」波段問道。
「這是邊境上的卡尼蘭蒂斯城的第一個小鎮,名字應該是鬼哭鎮,對,就是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是奇怪。」長白回答道。
呵呵呵————
「何止是奇怪啊,簡直就是恐怖,鬼哭鎮,這個名字的寓意很明顯,鬼哭狼嚎,還不明白嗎,這裡距離卡尼蘭蒂斯城的天然亂葬崗那麼近,整日和鬼魂為伴,到處都能聽到鬼哭的聲音,噓噓噓。」麥林開玩笑道。
「少胡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就算有鬼也絕對不敢找上我們,扎塔爾,你跟爾曹去小鎮裡面看一下,看看卡尼蘭蒂斯城的兵力布置情況,再找一找旅館,我們今晚在這裡休息。」波段吩咐道。
「沒問題,樂意效勞,爾曹,我們走。」扎塔爾說道。
扎塔爾走後,其餘的人在原地等待,這裡距離小鎮也就不足幾百米的地方,依稀可以看見小鎮的人群在街上走動。
從這裡到墓地去,不出十分鐘,現在西澤還能隱約感覺到墓地里的冷風。
「現在是晚上八點一刻鐘。」長白說道。
「都這麼晚了啊,想想我還真的有些困了,扎塔爾怎麼去了那麼久?」西澤說道,波段的小心也不為過。
「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只見扎塔爾一個人回來了。
「爾曹呢?」波段問道。
「留在旅館了,我們要了一些吃的,還有幾個房間,說來真是奇怪,小鎮是很冷清,旅館裡也沒有多少人,但是整個小鎮卻燈火通明的。」扎塔爾摸著腦袋說道。
「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哪有那麼多人還不睡覺的,我餓了咱們進去吧,裡面應該沒有什麼危險。」麥林說道。
「走吧。」波段帶頭,幾個人趕著馬車往鬼哭鎮里走動。
來到小鎮的入口,有些詭異的地方,西澤看見小鎮的城門口貼著很多奇形怪狀的圖案,西澤看不明白這些是什麼東西。
「古代巫師的法門,據說是專門對付鬼怪的,鬼哭鎮的城門口貼著這個東西幹嘛,再說了,巫師都是一群騙子,關於他們的傳說都不準確。」長白解釋道。
「你管他呢,也許是貼著好玩,這裡有點冷,我們快走。」麥林抱著肩膀說道。
「等等。」波段揮手讓大家停下來。
「怎麼了?」扎塔爾問道。
「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現?」克里拉克說道。
「也沒什麼,只是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可怕,從前你們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嗎?」波段問道。
「是的,的確是有些安靜了,我幾乎可以清楚的聽到昆蟲的叫聲。」本目說道。
「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這安靜中好像隱藏著什麼,大家小心一點,天普,本目,你們兩個去鎮子里巡視一圈,稍後來找我們!」波段吩咐道。
「波段,你也太小心了吧,應該沒有什麼事。」麥林說道。
「我們繼續走。」波段說道。
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旅館的門口,爾曹已經在這裡等待了,而且準備好了吃的東西,整個酒店裡只有一個小夥計在忙活。
進了門,波段對小夥計說道:「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老闆出去了,大家都不是卡尼蘭蒂斯城的人吧,從什麼地方來?」夥計問道。
「諾曼底羅城的商人,是到卡尼蘭蒂斯城採購貨物的,途經這裡,在這裡住上一個晚上。」波段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大家都是外來人,有些事情我希望大家可以記住,你們住店可以,但是這裡近日不太平,晚上還是不要到處走動了,一到夜裡其他的人都早早的睡下了。」夥計冷冷的說道。
沿途走來的時候,西澤曾看見家家閉戶,大門鎖的很死。
「是的,我們知道了,謝謝提醒,麻煩你去把我們的馬車也照顧一下吧。」波段說道。
「這個是自然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各位慢用,如果還有什麼吩咐的話,直接找我,房間已經開好,沒有什麼事情話,就請在各自的房間里睡覺好了。」夥計說完出了門,腳步很倉促。
「真是見鬼,這小鎮中到底是怎麼回事,搞得我這麼不自在,我要出去看看。」麥林說道。
等等————
「老老實實的坐下來吃些東西,你肚子不是餓了嗎,吃飽了再說,我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還記得夥計是怎麼說的嗎,最近這裡不怎麼太平。」長白說道。
「我想可能是出現了什麼盜賊之類的吧?」爾曹猜測道。
「既然出現了盜賊,那不是守衛事情嗎,可是在城門口,我也沒有看見一個守衛,這就有點奇怪了。」長白說道。
「大家都別說了,趕快吃東西,等本目和天普回來,看看他們有什麼發現。」波段說道。
食物還是比較豐盛的,不一會兒幾個人都吃飽了,夥計出去了那麼久,也不見回來,外面的馬車也都不見了。
西澤站在門口觀望街道,根本看不見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任何一個活生生的生物,除了角落裡偶爾傳來的幾聲昆蟲的叫聲,到處都是風聲。
起風了,而且還特別大,吹著街上的垃圾到處翻滾,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而仔細聽起來,風聲中還真的有點像是鬼哭的聲音,難怪會叫鬼哭鎮這個名字。
西澤預感著鬼哭鎮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退回到房間內,關上了大門。
「夥計哪去了?」長白問道。
「快一個小時了,也不見夥計,這傢伙不會是把我們晾在這邊,自己一個人去睡覺去了吧?」麥林說道。
「各位。」波段給扎塔爾使了一個眼色,告訴他仔細的搜索一下,避免隔牆有耳。
「沒有發現人一個人,整個酒店裡,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扎塔爾搜索一番後回答道。
「你們也都聽見了,夥計的確是不見了,從我進門的時候我就發覺事情有點奇怪,為何諾大的一個酒店裡,只有一個夥計,而且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它的客人?」波段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是沖著我們來的?」克里拉克緊張道。
「這不可能,如果卡尼蘭蒂斯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一定會選擇把我們攔截在鬼哭鎮的外面,而不會讓我們輕鬆的進來,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請,但是我不是什麼事情。」波段說道。
「波段說的不錯,我們也有發現。」本目進門說道。
「你們發現了什麼?」波段問道。
「在鬼哭鎮的東面,有一個廣場,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好像是在那邊進行什麼儀式,天普留在了那裡繼續觀察,我回來告訴你們。」本目說道。
「這就是夥計告訴我們的,不讓我們出去的原因嗎,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麥林說道。
「我們出去看看。」西澤說道,西澤比較好奇而已。
「不,我們不能全去,西澤,麥林,你們兩個留在這裡,剩下的人跟著我去,我們的馬車也需要照看一下。」波段說道。
「為什麼是我?」西澤不服氣的說道。
「因為你還小,而且保護馬車也是一件大事。」長白笑道。
「少扯淡,我留下,西澤你跟他們一塊去吧,人家一個小孩子,需要見見市面,說不定這鬼哭鎮的居民正在搞什麼好玩的東西!」麥林說道。
「那麼好吧,麥林一個人留下,保護好我們的東西,西澤跟著我們一起走。」波段說完,前腳已經跨出了大門。
走在一條沒有人的街道上,很快就走到了鬼哭鎮的東面廣場。
「本目,除了這些,你和天普還有什麼發現沒有?」波段問道。
「我們也打開了幾個人家的家門,發現安靜只是表面的現象,其實他們的家裡都沒有什麼人,大概是所有人都去了廣場,還有在這裡,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卡尼蘭蒂斯的守衛,這一點有點奇怪,就算是在廣場附近也看不見一個守衛。」本目回答道。
「沒有守衛,這不可能吧,難道這個小鎮的治安不需要維護嗎?」克里拉克說道。
「等我們調查一下就全都知道了。」波段說道。
「你不是說不要暴漏嗎,這裡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我看還是算了,不用太計較了吧,睡上一個晚上,我們就出發了,現在有睡覺的地方就夠了。」扎塔爾說道。
「在我們這些人中,似乎沒有一個人是不屬於那種多管閑事的人,再說了我們只是去看看,去看看不表示我們一定要管,我只是好奇!」長白說道。
扎塔爾竟然無言以對,稍後幾個人來到東面的廣場,這裡有好多人,大家去了房頂上,以免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