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有意與惡魔大帝和解,這是為了廣大的上古惡魔軍團站是和拾荒者部族與鬼魅部族聯軍戰士的生命著想,戰鬥驚醒到現在這個階段,勝敗已經分出了,何故還要戰士的鮮血白白的流淌。
戰爭本沒有錯,錯的是無法從戰爭中察覺出什麼,這一點才是最可悲的。
作為一個戰爭者,應該從自己的利益和身邊人的利益出發,既然繼續作戰已經沒有利益可言,那麼就應該結束他。
但有一點,有些人是必須死的,因為十惡不赦。
可有些人要活著,因為有情可原。
西澤對於惡魔大帝的評價僅僅在於是一各位了復仇而發動戰爭的一個瘋子罷了,瘋子的可憐遭遇還是令人同情的,如果不是發生了那麼多的變故,也許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也許也不會讓一個人嗜血而歸,這樣的人如果加以勸告,應該會從瘋狂的狀態中走出來,壞人也會變成一個好人。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屬於的永遠也不屬於你,你爭是沒有錯的,可是在爭奪的過程中,又有多少人為了你而戰死沙場,今天就是一個教訓,對於彼此都是一個教訓。」西澤徐徐的說道。
「你懂什麼,一個人倘若或者,不是因為他身體里的心臟在跳動,也不是因為他身體里的血液流動,一切都是為了一個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我若無法報仇,這一生都會遺憾,上古惡魔軍團受命而來,是一支榮譽的軍隊,絕對不會退讓半步,你這個傢伙恐怕是希望利用這個辦法來解決戰爭,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惡魔大帝說道。
「戰爭又不是我要結束,就能結束的事情,既然你這麼不配合的情況下,我也只能下達命令了,你要為了上古惡魔軍團戰士的死亡而負責。」西澤說道。
惡魔大帝的心裡到達要思考些什麼,只有他自己清楚,「慢著。」惡魔大帝喊道。
「我跟你現在沒有什麼可談的,你這個戰爭瘋子,難道只能通過戰爭來結束戰爭嗎,這是血的教訓。」西澤說道。
「這是我們大家的宿命,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的命運已經被上天給安排好了嗎?」惡魔大帝說道。
「上天安排了我們的生命,那麼上天又在什麼地方,命是自己的,我們不過是眾多分子組成的生命體而已,思想從頭腦中發出,而上天無權支配我們的行動,我們可以自己命令自己,去做那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做那些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如果可以做到這樣,才算是真正的逍遙和自由,為了復仇,你已經沒有自由,你的思想上被套上一層枷鎖,是時候應該反省一下了,說實話吧,我是不想下達那個命令的,畢竟這是我的最終的意思。」西澤細細的說道,表面上看來惡魔大帝不會投降,也不會談判,但是在暗中,惡魔大帝的表情還是行動都在告示著西澤,整件事情還能繼續往下談下去,西澤能夠爭取一下,就盡量爭取一下。
「沒錯,我的靈魂深處,已經深深的被複仇這兩個字給佔領了,如果無法復仇,對我來說,我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惡魔大帝說道。
「那是當年離開黃沙大陸之後的事情了,我無權干涉你去復仇,異界大帝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的戰鬥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倘若以後,你真的復仇,請你將戰爭遠黃沙大陸,這也是我放走你們的最後的條件,你若是不同意,我還是不能答應。」西澤自顧自的說道,八星結界裡面的戰鬥已經平息了,畢薩爾和格爾老大人並沒有參與進來,讓西澤單獨去處理與惡魔大帝之間的問題,人總是在成長的,而在成長的過程中有必要去自己面對一些事情,可能會受到挫折,可能遭受失敗,也有可能遭到眾人的排擠,但是只要這麼做了一次,就能達到一個嶄新的高度,格爾老大人和畢薩爾老大人在這裡算是想到一起去了,他們要學著放手,湛藍的天空下,鳥兒需要自由的翱翔,推波助瀾,成就一代優秀魔法師的成長。
冥冥中,格爾老大人居然也對西澤這個傢伙給予了厚望,縱橫諾曼底羅城,魔法大陸的戰場許多年,格爾老大人看人的目光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的,細則不是那種勇猛剛烈的武神,而是優柔寡斷的決策者,因為優柔寡斷所以思考的問題也比較大,這不是一個貶義詞,反之卻是一個褒義詞,正是因為思考的事情多,涵蓋面積大,才能處處面面俱到的去考慮,能夠做的更加完美,和令人可以接受。
格爾老大人的臉上露出了和諧的笑容,聽著西澤繼續與惡魔大帝交談下去。
「惡魔大帝,如果你需要時間去考慮我給你提供的條件,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並且下令這個時候不再對上古惡魔軍團進行追殺,但是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對於我來說,我已經退了很大的一步,任何魔法師都是有一個底線的,而我的底線,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低了。」西澤說道。
眼見著事情不會出現任何轉機,已經到了最後一步,惡魔大帝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現在局面,惡魔大帝再清楚不過了。
西澤給與了惡魔大帝更多的思考的時間,也不再開口說話了,而是前往格爾老大人的身邊,去看看格爾老大人的情況,格爾老大人情況還不錯,精神抖擻的,沒有受傷,他與惡魔大帝之間到底進行了什麼樣的戰鬥,西澤不在八星結界中,自然也就不能靠的太近,西澤現在也只是能夠站在八星結界的外面觀望格爾老大老大人而已。
八星結界的表面沒有什麼傷害,西澤觸摸著八星結界張嘴說道:「格爾老大人,畢薩爾老大人,你們兩個都沒有什麼事情吧?」
「情況還都好,這個不勞,你小子費心,你的做法我是同意的,如果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那是最好不過了,我兇案在不得不承認,這個惡魔大帝的確是上古之力,再繼續交戰下去,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格爾老大人實話實說道。
「哦,我明白了。」西澤點點頭,西澤到底明白了什麼,也只有西澤最清楚了,格爾老大人的意思,也就是西澤的意思。
「真希望戰鬥可以找一點結束,我們這樣一來,已經在黃沙大陸了花費了不少時間吧,畢竟魔法大陸才是我們應該存在的地方,那邊現在情況還不知道,令人十分擔憂啊,魔法大陸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各個城市蠢蠢欲動,極有可能爆發戰爭,讓弗羅多領袖魔法師一個人去面對這麼多事情,也是夠他受得了!」畢薩爾在一邊說道。
西澤仔細算了一下說道:「可不是嗎,上次我一別就是五年,現在時間也不短了,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了,我們來的時候,正好是諾曼底羅城的春天,現在這會兒已經是夏天了,不過這場戰爭我有種預感,應該很快既要過去了,回去之後,我也要開始我的新修行,通紅這次戰爭讓我明白一個道理。」西澤說道。
「什麼樣的道理呢?」畢薩爾問道。
「那就是要改變事物,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行,我需要繼續開發一種新的魔法,那是雷諾對我的期望,現在我想我也死一個大人了吧,可以獨當一面了,在這裡我倒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呢,畢薩爾校長大人。」西澤還是第一次這麼稱呼畢薩爾為魔法校長大人,所以西澤是有事要請求畢薩爾校長去辦。
「你有什麼樣的要求,不妨說出來,的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已經足夠讓人成長了,而你在戰鬥中的表現也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就算你不說我也要為了諾曼底羅城而考慮,讓你回去之後就叫如魔法師的行列中,恭喜你,也就是說,你可以從魔法學院畢業了,但是至於你的等級,咱們還是要實事論事,你並沒有參加結業考試,所以你還是魔法師的學徒,這個也不是關鍵,當魔法學院下一次舉行考試的時候,你也可以參加,以你現在的實力,從魔法學院順利畢業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畢薩爾大人滿意的笑道。
「我要說額也就是這個事情了,既然畢薩爾校長您已經做出了安排,那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的,在這裡就先謝謝你的厚愛,還有有一件事,是關於雷諾老師的,根據迪格拉說,雷諾老師是去外面執行什麼機密的任務了嗎,為什麼遲遲沒有他的消息,好想他憑空消失了一樣。」西澤問道。
「這個問題當然也有他的答案,每一個問題都有各自的答案,只是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因為這關係到雷諾的生命安全,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惡魔大帝已經思考過了,繼續你們的談話吧,無論你做出任何選擇,我和格爾老大人都會同意的。」畢薩爾說道。
西澤點點頭,去看惡魔大帝,惡魔大帝也看了西澤一眼,徐徐說道:「臭小子,別以為你說的什麼話,已經讓我猶豫不決了,我不知道這兩個傢伙為什麼這麼看好你,但是在我這裡,只想把你給殺了,可惜現在殺了你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事情,我惡魔大帝一向都是不會屈服的,那麼現在也一樣不會屈服給你這個小鬼頭,不是你們威脅讓我考慮,而是因為我是站在上古惡魔軍團戰士的立場上去思考問題,你說戰爭可以結束,那麼就讓他早早的結束好了。」惡魔大帝說道,無論惡魔大帝怎麼說,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