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口說話,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啞巴呢,原來你不是啞巴,你剛才說什麼,你難道就還想著要毀滅諾曼底羅城嗎,那就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你所站在的這片土地就是我們諾曼底羅城的土地,你有什麼辦法毀滅這裡,按我說的去辦,放開這兩個人,然後對我們投降,我會放過你們,如果你們不肯投降,殺了他們的話,儘管動手,諾曼底羅城裡的公共墓地不過又多了兩個地方而已。」西風嘴角微微的笑道,他不是不顧及這兩個平民的性命,他有種預感,彷彿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會對平民動手,魔法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他們輕易不會去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
那兩個平民,今天可能是他們最倒霉的一天,居然碰見了這種是,既然碰見了,只能說明這是一種考驗,他們不能說話,這是屬於魔法師之間的對決,包括魔法實力的對決,還有心理的對決。
哈哈哈————
「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不過如此,居然不在乎平民的性命,今天我算是看出來了,即便殺了他們也無濟於事,也就是說,我得跟你們拚命了嗎?」那個啞巴魔法師笑道。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西風說道。
「你們一起來吧。」啞巴魔法師說道。
「殺雞沿用宰牛刀,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兩個足矣。」西風道。
「真是一個狂妄的傢伙,我發誓會為了死在你手中的兄弟們報仇。」
「你是小隊的領導者咯?」西風察覺道。
「不錯,我就是這個小隊的領導者,我們八個人來,也要把個人回去,既然現在只剩下了我們兩個,回不去了,那就八個人一起死在這裡,好歹黃泉路上也有個照應,還有一點,你要記住,我會讓你成為陪葬品的。」啞巴魔法師向前走了幾步,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以為他要發動進攻,於是採取了防禦狀態,房頂上的幾個魔法師已經將魔法對準了他們兩個。
「放了他們,殺了他們也無濟於事,別忘了我們這次來諾曼底羅城的目的,還有我們當初在魔法雕像前發起的誓言!」啞巴魔法師隨後命令另外一名魔法師道。
「可是,他們都是我們的敵人啊,他們是諾曼底羅城的人,我們跟諾曼底羅城的人不共戴天,今日我們雖然不殺他們的平民,但是你可想過沒有,當初諾曼底羅城的大軍路過我們村子的時候,我們的平民他們可曾放過,幾百號人,竟然一夜之間成為了戰爭的送葬品,這樣的仇恨我們要發泄出來。」啞巴魔法師同伴說道。
哦————
對方的幾句話,讓西風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雖然對方沒有明確的說出來歷,但是他們透露的信息中顯示出來,他們是為了尋仇而來,原來是諾曼底羅城消滅了他們的村子,可是根據西風所知道的,近些年來,至少包括這二十年來,諾曼底羅城沒有對外發動過戰爭,除了幾次小型的對邪惡勢力的圍剿除外,西風也沒有聽說,諾曼底羅城對什麼小村子發動過入侵啊,諾曼底羅城身為和平之城,也絕對不會這麼做,除非這件事不是諾曼底羅城做的,是被人給栽贓嫁禍了,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諾曼底羅城的敵人很多,曾經也發生過這種事情,那些流浪者山林間的小股邪惡勢力經常打著諾曼底羅城的旗幟到處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破壞了諾曼底羅城的聲譽,隨著這些年諾曼底羅城有關部門對這種事的重視和澄清,這種情況已經很少發生了,諾曼底羅城的形象也早已經深入了人心。
「你說什麼,這不是真的吧,諾曼底羅城的軍隊會去入侵你們的村子嗎,你們的村子叫什麼,會不會是有冒用了諾曼底羅城的身份,對你們的村子發動的進攻?」西風平靜下來道,他不介意殺了這兩個傢伙,但是關於諾曼底羅城的形象,西風不能不顧及,殺了他們是可以滅了他們的嘴,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不說明情況,背後說諾曼底羅城是個殘忍至極城邦的人會大有人在,殺,豈能殺得完呢?
「真是可笑,現在你說的意思,好像你們很無辜的樣子,事實上,諾曼底羅城的高層就是殺人兇手,既然說到這裡,我就實話說了吧,諾曼底羅城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外表雖然善良,但是卻永遠沒有辦法掩飾自己有多麼的骯髒,一個骯髒的城市,一群骯髒的魔法師,對以前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了是嗎,不過也沒有多大關係,這次我們來到諾曼底羅城就是為了尋找諾曼底羅城屠殺我們村子的證據,一旦被我們找到了,我就會公佈於眾,讓魔法大陸上的人都知道,諾曼底羅城是一副什麼邪惡的模樣。」啞巴魔法師激動的說。
哈哈哈————
「證據,你說你們是來尋找,諾曼底羅城屠殺你們村子的證據的,那麼我請問你,找到了證據沒有,事實就是事實,我也相信證據,魔法大陸也相信證據,可是你如果拿不出證據的話,我不得不讓你收回你剛才說的話,你剛才這一番話,足以讓你死傷一百次也不止,一個城市可以被毀滅,可是他的意志不能被玷污。」西風回擊道,他時常聽到外界對諾曼底羅城的評價,但是這樣的謬論,西風還是頭一次聽到。
「無奈諾曼底羅城防禦嚴密,我們未能找到任何證據,但是我們還是要找,總會找到的,別以為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可以隱藏的了,陽光就在你們的頭頂,它能夠證明一切,說不定證據已經被你們給銷毀了,我們又何處去找呢。」啞巴魔法師固執一詞,一口咬定,怕是西風如此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膽敢玷污諾曼底羅城榮譽的傢伙,不得好死。」西風發飆道。
「對於毀滅了我們村子的仇人,我也一定會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啞巴魔法師瞪著經驗道。
「喂,那個黑臉的,要不要跟我好好玩玩?」一個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挑釁道,似乎諾曼底羅城對對方說來的這些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沒有做過,又何來的擔心。
「現在我們處於劣勢,你們人多,嘴多,我們當然說不過你們,你們手也多,我們當然不是你們的對手,現在你們可以將我們屠殺乾淨了,從此魔法大陸上你們又少了一個仇人,但是你們別忘了,對於你們所做過的一切,老天都在看著,什麼事都逃不過老天的眼睛,罪惡必將受到應有的懲罰,諾曼底羅城沒有毀滅在我們的手上,總有一天會毀滅在其它仇人的手中,只要被你們傷害過的人群還是部落,村子還是城市,還有一個人,都會讓諾曼底羅城付出代價。」黑臉的魔法師說道。
西風本來要殺了他們,這樣的話,他不想再聽下去了,可是他很想知道,諾曼底羅城真的做過這些事情嗎,為什麼他一點也不清楚,看那對方一口咬定,跟真的發生過一樣,西風絕對不能讓別人如此玷污了諾曼底羅城。
兩個人已經被放走了,逃得很快,一轉眼就不見了蹤跡,只剩下兩個敵人,巷子里也突然變得很平靜,流浪者們也被遣散了,大家都是惜命的住,平民更不應該參與到魔法師的戰鬥中來。
「兄弟們,慢著,暫時誰都不要動手。」西風揮手示意道。
「這種人留不得,還是儘早殺了好。」
「對啊,還是趕緊殺了他們,我們也能對魔法議會交差了,不過魔法議會下達了命令,讓我們至少留一個活口,這可如何是好,我真的想把這兩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傢伙給幹掉,免得諾曼底羅城的形象,在他們的口中被玷污。」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手,難道你們沒有聽到我說過什麼嗎?」西風憤怒道,立即嚇得幾十個諾曼底羅城的守衛不敢說話。
「你這是幹什麼,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要動手就來吧,不過我們可是不會束手就擒的。」啞巴魔法師查看著周圍說道。
「我要你們把話說清楚,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西風補充道。
「原來如此,你是想跟我理論理論,諾曼底羅城到底有多麼禽獸不如嗎,哈哈哈。」啞巴魔法師說道。
「你們的村子叫什麼名字,你說諾曼底羅城屠殺了你們的村子,可你們又找不出證據來,這是發生在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西風沒有理會啞巴魔法,問道。
「想必我說什麼,諾曼底羅城也不記得了。記得也不會承認的,一夜之間,幾百口人,全都被屠殺了,這是我跟諾曼底羅城之間的血和淚的歷史,要說發生的時間,已經有事十幾年了。」啞巴魔法師說道。
「為什麼,要跟他們說出這個?」黑臉魔法師道。
「無妨,無妨,至少我們也應該要他們知道,諾曼底羅城所傳揚的正義,根本就是騙人的,既然我們已經是快要赴死的人了,說出來又能怎麼樣,今天我就是要說,復仇已經是不可能了,甚至沒有人知道,我們今天死在了這裡。」啞巴魔法師回答同伴道。
嗯————
西風點點頭道:「話是不錯,你們入侵了諾曼底羅城的魔法議會,此刻又在玷污諾曼底羅城,你們是活不成了,不如就跟我好好聊聊吧,據我所知,這二十年里,諾曼底羅城並未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