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西澤已經成長起來,甚至連西澤都自己並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成長起來的,他只是記得,在這些天的時間內,他的身邊總是無時無刻不跟著一群可愛的朋友,他們毫無保留的幫助自己,才使得西澤取得了戰爭的勝利,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西澤覺得自己一定無法做到,一個人,那個在如何了得,若是缺失了朋友,也會變得一無是處,因為金子的光芒是需要人來稱讚的,在一個陰暗的小角落裡黯然綻放花朵,它的芬芳也是無人來嗅,綻放的在美,不過也將凋零在繁華陌生的地方,西澤很慶幸自己有這麼一群朋友,他感激,並不敢獨自居功!
成長是一件好事,西澤真期望自己可以儘快的成長起來,往往越是背負越多東西的人,他所要付出的努力也要超過所有人。
西澤的身體並無大礙,為了不耽誤行程,西澤帶著幾千刀軍戰士繼續趕路,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到前方去,從正前方吹來的空氣里有些奇怪的氣息,聞上去令人十分擔心,西澤擔心豆丁的軍隊出事,可他們果然還是出事了,對此西澤目前還沒有察覺到,豆丁移動出了綠洲,火速朝著西澤這邊逃過來。
沒錯,就是逃過來,這個詞用的是跟恰當,雖然顯得豆丁有些膽小,可問題在於上古惡魔獸可怕的實力,豆丁明明知道卡巴會因此而付出生命,他便不能辜負了卡巴的期望,一定要把關於綠洲的情況還有惡魔大帝的事情轉告西澤!
西澤行走在軍隊的最前方,身邊跟著卡里歐文,修斯等人,他扛著上古之劍,潛心的計畫著接下來的事情,當軍地到達上古惡魔軍團復活的地方之後,西澤應該不會馬上展開攻勢,他首先要弄清楚那地方的布局,盡量避免和上古惡魔獸正面開戰,這樣的戰鬥顯然對拾荒者軍隊沒有好處,豆丁的情報顯得十分的重要,西澤都要仰仗著豆丁的情報,才能計畫出如何對付上古惡魔軍團,目前最關鍵的也就是先趕到豆丁所在的地方。
西澤所帶領的刀軍距離後面的大部隊,也就是主力軍隊,差不多有五十里左右的距離,是因為這些天西澤步伐加快的原因,經過幾次大型的交戰,刀軍戰士也所剩無幾了,從一開始的三千人,如今變成了兩千人,即便是這個數字,可他們的戰鬥力還是不能小視,否則西澤也不會大膽而貿然的帶著兩千刀軍戰士就敢孤軍深入!
「我們走了這麼多天,路上豆丁留下來的標記已經不見了,早就被風沙掩蓋了,我想我們應該快要到了吧,豆丁那個傢伙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意外啊,他離開我們這麼久,居然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達回來,天知道,那在上古惡魔軍團復活的地方到底遭遇了什麼。」修斯在一邊走著,說道,顯得很無心,在內心深處,誰都希望豆丁不要出事才好,客官也只是客官而已,誰也料想不到發生的事情。
「你別亂說,豆丁為人也很謹慎,應該不會有事吧,再說了這次豆丁帶著拾荒者部族一萬精兵前來,即便遭遇了上古惡魔獸也可與之周旋,不至於全軍覆沒吧,我說你這傢伙,凡事就不能往好處想想嗎,說不定啊,這個時候豆丁已經摸清了情況,等我們到達之後,在於大部隊會合,即可完成對上古惡魔軍團封印了,黃沙大陸上也就沒有我們流浪者什麼事情了」阿巴尼徐徐道。
「我倒是希望豆丁這傢伙不會出事,可問題在於他正處於是非之地,上古惡魔獸也不是一群傻子吧,萬一,我只是說萬一,萬一豆丁被發現了,誰不知道,依靠那片區域上古惡魔獸的力量摧毀豆丁的軍隊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嘛。」修斯繼續說道。
西澤顯得有些不高興,即便這些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西澤卻不希望他發生,「修斯,你這傢伙就是烏鴉嘴,還不把你嘴閉上,快點趕路,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相信豆丁,他可是我們的同伴啊。」西澤撇嘴道。
「是是是,他是我們的同伴,我什麼都不說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預感著前面就是目的地了,只是感覺起來不知道哪裡有點不太對勁啊,是空氣里的味道嗎,還是遠處的天有些隱約的紅色,甚至我都能從風中聽到拾荒者的呻吟聲,你若不讓我擔心,還真是不可能呢。」修斯並不吃西澤這一套,他喜歡把自己心裡想的東西都說出來,不吐不快,西澤就隨便他了,這麼天來,西澤對每一個都已經形成了簡單的了解,修斯就是這樣一個人,跟豆丁還比較想像呢。
「空氣?」卡里歐文停下來道,表情顯得很嚴肅的樣子。
「怎麼了,有什麼可大將小怪的?」修斯問道。
「我也感覺這空氣里的味道有些不對,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就是聞上去,心裡很是煩躁,我極少會出現這樣的反應,這難道是上古惡魔軍團氣場的作用嗎,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我想,我們應該重視起來,越是接近了上古惡魔軍團復活的地方,我們越是應該小心起來。修斯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啊!」身經百戰的卡里歐文說道,這一點,西澤也認真的思考過,正如卡里歐文說的那樣,一旦豆丁那邊出現了什麼狀況,他可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豆丁一定需要自己的支援。
「看來我們要加快腳步了。」西澤望著遠處說道,就在這個時候,有哨兵發現了遠處正有一些一些影子朝著這邊快速的移動移動過來,這些人無疑就是從戰鬥中逃出來的豆丁等人了!
「你們看那邊,那好像是我們的人,正朝著我們這邊移動過來啊。」哨兵大喊道。
西澤停下腳步眺望,果不其然,對方移動速度很快,模樣正漸漸的顯現出來,其中有一個傢伙的身形跟豆丁十分的相似,看到這裡西澤不禁心中一提,覺得大事不妙了,如果這真是豆丁的話,那麼豆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他不是應該留守在前方嗎,而且為何這般匆忙的趕來?
「是敵襲嗎,還是我們的人?」有人懷疑道。
「無論怎麼看,我都覺得那好像是豆丁,對方既不是上古惡魔獸,就一定是我們的人,大家不要緊張,我去前面看看情況。」修斯說罷,帶著幾個人趕到前面去。
西澤停下來,等待著對方到達,他認得出來,其中一個人就是豆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讓豆丁這般匆忙的趕來,西澤懷疑著。
時間過去了不久,修斯帶著豆丁回到西澤面前,西澤一見豆丁的模樣,他渾身是血,其餘的戰士們也多多少少受了傷,西澤就什麼都明白了,無需多問什麼,豆丁的軍隊已經是遭遇了上古惡魔獸的襲擊,而且死傷看上去還十分的嚴重。
「西澤,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懲罰我都行!」豆丁一見到西澤,直接跪了下來,修斯當即把豆丁提起來。
「你這傢伙,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難道說遭到上古惡魔獸的攻擊了嗎,所以你最好還是起來把問題給我說清楚,不要動不動就下跪,當初你的魔法老師沒教過你這麼去做吧,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可是朋友啊,即便是因為你遭到了嚴重的損失,那責任也不在於你一個人,你的任務,眾所周知,本來就十分的危險,所以我們已經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支援你了,可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修斯責備的把豆丁拎起來,站起來的豆丁就像是一個形式走肉一樣,他的心並沒有因為遇到了西澤而穩定下來,他的腦子裡都是卡巴和那些浴血奮戰的同伴們,現在它們可還好嗎?
西澤還是不敢相信豆丁的軍隊就只剩下這麼幾個人了,另外西澤看不見那個大塊頭,即卡巴,卡巴哪去了?
「豆丁,別哭哭啼啼的,像個男人一樣,把情況還是說清楚吧,無論你遭遇了什麼,遇到了什麼,你都是我們的同伴,任務是我給你下達的,要怪也只能怪一個人,如果要找一個人背負責任的話,那個人也不應該是你,卡巴呢,他為何沒有跟你一起回來?」西澤冷靜的問道,即便他此刻的心不太冷靜,但他也要表現的很冷靜,這是身為一個領導者應該保持的一種態度,往往有些時間,領導者的態度決定了一支軍隊的態度,西澤不想讓戰士們看見自己的發慌的一面,那畢竟可是一萬人的軍隊啊,他們沒有死在與鬼魅交戰的戰場上,卻死在了這裡,這令西澤難以接受。
「卡巴,他,他可能回來不來了,不,這都是我的錯,跟你沒有關係,我們在前方遭到了上古惡魔獸的攻擊,傷亡摻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逃出來,除了你所見到的這些人,我們僅剩下兩千餘人,還在軍營之中!」豆丁如實的回答道,此刻豆丁需要做的就是儘快把情況跟西澤說清楚,這樣才能去制定一個進攻上古惡魔獸的計畫,去挽救卡巴和其他的同伴,話說他們倖存下來的幾率不是很大,但豆丁不會放棄,每一個拾荒者部族的戰士都不會放棄。
西澤的心有些隱隱的發痛,腳下往後撤了幾步,勉強問道:「這麼說來,你們果然是遭遇了上古惡魔獸,是在軍營外面與上古惡魔獸遭遇的嗎,你在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遇到了一個人,令所有人都想不到是誰的人,是他出賣了我們,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來到軍營中帶走了一般的軍隊,使之陷入到上古惡魔獸的包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