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澤知道了上古之劍對死士有斬殺作用之後,對付死士就變得簡單多了!
所謂的斬殺效果,也就是絕對傷害,上古之劍會在本質上傷害到死士,這是其它的長劍沒有辦法做到的,論起根源,西澤也不知道,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件事情。
西澤展開了一場肆無忌憚的屠殺,簡直就是屠殺,在上古之劍之下,死士還不及一般的鬼魅戰士,被上古之劍傷害之後,哪怕是輕傷也會使得死士受傷的部位發生潰爛,而後慢慢的潰散到全身,死士一個個的倒在西澤的面前,倒下去之後,很快就發生了看得見變化,對於這種死屍,當它們身體里的亡靈魔法被驅散之後,他們會逐步的變成一副枯骨模樣,所以戰鬥的場面十分恐懼,地上死士的屍體正慢慢的潰爛,呈現出黑色,然後化成白骨,更不知這些死士已經死了多少年了,當西澤的腳底下踩著白骨,發出嘎嘎的聲音,白骨居然這般經不住西澤的重量而被踩的粉碎了。
「不堪一擊,死士也不過如此,看來鬼魅部族是拿我們沒有辦法,趕快趁著這個時候衝出去!」修斯說道。
死士這會兒已經損失了幾十個數量,仍舊還有不少死士還活著,他們沒有放棄,沒有恐懼,對於死亡而言,他們已經死了,再死一次,便是解脫了,西澤雖然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但是也不敢怠慢,畢竟死士的攻擊力還在,如果被其攻擊到,西澤和修斯還是會受到很嚴重的創傷。
「修斯小心,我說的是,這些傢伙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最好還是不要輕敵為妙!」西澤提醒道,這個時候,鐵男沒有時間搭理西澤,他以為自己的幾百死士可以拿下西澤,或者也想到了會前功盡棄,可無論如何,對付西澤同對付沙暴比較起來,孰輕孰重鐵男還是分得清楚的,他不能因為西澤一個人而放棄了整個鬼魅部族,如今他心裡明白的很,現在做的這一切都太晚了,西澤的計畫成功了,沙暴將給鬼魅部族帶來巨大的創傷,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損失降低至最少,對於如何躲避沙暴,身為黃沙大陸上的原始的居民們,鬼魅部族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的打算!
鬼魅部族的軍隊先是從軍營中離開,這樣避免聚集在一起被沙暴一口吃掉,而後他們來到軍營的邊緣,開始就地挖掘藏身的地方,這樣將隊伍藏在沙層中,也可大量的避免沙暴的傷害!
鐵男正忙著軍隊撤退和隱藏的事情,無暇顧及西澤,所以他並不知道西澤正在緩緩地朝著防禦之城前進,這會兒已經離開了鬼魅中央軍營,來到鬼魅前軍的營地,他身後的死士依然是緊追不捨,但是接近西澤和修斯的死士都被西澤輕而易舉的搞定了,西澤一路前行,不久就看見了鬼魅前軍的營地,哪裡正有一班大約一百多人的鬼魅戰士等待著西澤,他們拉開了防線,杜絕西澤從此經過,前有攔路的鬼魅戰士,後有追擊的接近兩百的死士,西澤的情況依然很糟糕。
「真是奇怪,這些鬼魅戰士怎麼不去忙著逃生,反而來這裡阻攔我們,他們是不想活了嗎,看來你的命比他們的命還要重要。」修斯打量著遠處的鬼魅戰士的防線說道。
西澤記得鬼魅前軍的指揮者還在這裡,那個傢伙一直都要殺了自己,估計這些人就是鬼魅前軍指揮者組建起來了,西澤放慢了腳步說道:「我們跟這個傢伙原本就有一場戰鬥,這次是他送上門來的,我可不會放過他。」西澤說著,拎著上古之劍衝上去,速度很快,修斯跟在後面,他知道西澤說的是誰,那個鬼魅前軍指揮者也對防禦之城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他才是直接的傷害者,所以他不能得到原諒,西澤要殺了他,也是情有可原。
「這麼說來,他還真是一個很可惡的該死的傢伙呢,但是我們後面的尾巴怎麼辦,如今沙暴就要來了,我們若不能快速的返回防禦之城,只怕要在沙暴中跟沙暴對抗了,你有幾成的把握可以活著走出沙暴,不要到頭來,我們沒有實在鬼魅部族的追捕之下,反而死在了沙暴之中,那可真是一個笑話,不過呢,既然是你決定的事情,我修斯都跟著你去辦。」修斯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之前有過對抗的經歷,沙暴的力量最強的是在中心邊緣附近,反而是沙暴的中心區域,因為風勢能的作用,而顯得沒有那麼巨大,如果沙暴真的來了,我們可以朝著沙暴的中心躲避沙暴!」西澤回憶道,那次在通過風沙屏障的時候,西澤可是經歷了兩場大型的沙暴呢,再加上剛開始來到黃沙大陸的時候,沙暴也是差點把西澤給吞噬了,不過西澤都很幸運的活了下來,他不是沒有掌握出沙暴的規律,大自然雖然千變萬化,令人捉摸不透,但是很多時候,大自然還是有規律可循的,就比如說,天氣一連炎熱了很多天,就會下雨,天邊火燒雲預示著明天是一個晴朗的天氣的道理是一樣的,沙暴的形成是需要兩股風的力量驅使早就的,而不是因為一種風而形成的,沙暴的中心區域也就是旋風,旋風的大小決定了沙暴的大小,旋風吸收著沙暴所到之處的各種力量,但也同時會朝著周邊釋放力量,在力量回收和釋放之間,定然存在某一個真空的地方,那個地方將不會受到沙暴的侵襲,也就是西澤所說的沙暴中心點,要找到那個地方不是很容易,但西澤覺得自己之前對沙暴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應該不是很難找到吧,現如今也只能搏上一搏了,西澤是不會放過到嘴的食物的,一百個鬼魅戰士,再加上兩百個死士,他們還不夠保護這個鬼魅前軍指揮者的,迪亞老族長的仇,今天是非報不可了。
「對方是不可原諒的,修斯謝謝你的支持,我們將帶著這個傢伙的人頭回去,上古之劍對死士有斬殺效果,所以後面這些傢伙先交給我來處理,至於前面。」西澤計畫道,對於任何戰鬥,哪怕是一對一的戰鬥,西澤都會制定詳細的作戰計畫,而現在他計畫的很清楚,讓自己先來創傷死士,讓修斯是纏住一百個鬼魅戰士,如果修斯可以認真謹慎對待的話,依靠他的實力應該不會支撐不住的!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後面那群傢伙好像沒有辦法很快處理掉,看來我們是真的要在沙暴里走上一遭了?」修斯不以為然的笑道,能夠跟西澤並肩作戰,就好像他說的一樣,那是一種榮幸,固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戰場上馬革裹屍,也值了。
「我們的目標還沒有出現,別以為我的目的是殺了這些鬼魅戰士,就憑藉他們這些人,還不能阻攔我們,只要那個傢伙剛一露面,我們就會殺了他,然而離開這裡,我才不想真的殺掉那些死士,這等於在浪費時間。」西澤繼續說道,說完停下腳步,修斯繼續往前走,從步行變成了奔跑,揮動著手裡的長劍,朝著鬼魅戰士殺過去,西澤則往後面殺去!
鬼魅戰士的前排有幾名弓箭手,看見西澤和修斯分道揚鑣,分朝著不同的兩個方向跑去,鬼魅戰士也很詫異,但是沒過多久,其中一個鬼魅參軍下達命令,指著奔跑過來的修斯喊道:「攔著這個傢伙,不要讓他接近,射殺他,這個傢伙啊,我認識他,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西澤一樣,都必須要死。」下達命令的鬼魅參軍正是鬼魅前軍指揮者身邊的那個經常給鬼魅前軍指揮者出謀劃策的傢伙,他可謂是忠心耿耿的跟著鬼魅前軍指揮者,從無二話,在這裡不得不重申一下,對於這種忠誠不二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不能因為這個傢伙是西澤的敵人,是失去了西澤的敬畏,西澤是一個明智的人,對於愛,對於狠,分析的很透徹,除非是哪些罪大惡極的人,西澤都很樂意給予他們一起機會活下去,正如鬼魅戰士只是服從命令而已,這就是戰爭,濫殺無辜可不是西澤的性格,對於殺人,有些時候西澤還是很反感的,血腥味不是特別好聞,令人想吐,殺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生命的無價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肆意的去決定一個人的生命簡直,只有那些人自己本身的行為方式決定自己是否可以活下去,或者被殺掉,正義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但也相對十分的脆弱,正義的力量是要經過人來申明的,正義的光可能會被烏雲遮蔽,但烏雲不會永遠遮蔽陽光,陽光遲早會曬滿大地。
鬼魅弓箭手對著衝過來的修斯展開了射擊,由於弓箭手的人數比較少,很難組成嚴密的射擊網,這樣也就沒有辦法對修斯造成實質上的威脅,修斯不是西澤沒有西澤靈敏的步伐,但是修斯也是一個戰鬥經驗的魔法師啊,失去了魔法力的他,還是有近身格鬥的技術的,修斯幾個斷步,躲閃掉了鬼魅弓箭手的攻擊,用長劍再擋去鬼魅弓箭手的箭矢,順手抓過飛來的箭矢,折返朝著鬼魅弓箭手扔過去,一次便刺死了幾個鬼魅弓箭手,這使得鬼魅弓箭手的人數銳減了不少,從而放棄了射擊的打算,步兵開始前進,十幾個鬼魅戰士揮舞著武器直奔修斯而來,在距離鬼魅戰士防線十幾米的時候,修斯與鬼魅戰士短兵相接,亮出長劍,修斯當即斬殺兩名鬼魅戰士,隨即小心翼翼的牽引著鬼魅戰士,西澤交給修斯的任務不是讓他殺了這些鬼魅戰士,就算是西澤也不會這麼說自己可以殺掉這麼多鬼魅戰士,一個人的力量在強大,畢竟也還是一個人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團結的力量,同伴的力量,羈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