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西澤在西城牆處找到阿紅姐,阿紅姐已經辦完了讓手頭上的事情,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鬼魅大軍明天到達,與之決一死戰了,之後西澤又詳細的對城市防禦查看一番,待一切如西澤計畫中的一樣,西澤也無可挑剔了,目前防禦之城的大致情況,也只能這樣了,東西南北四面城牆各駐軍兩萬人,南北兩個帶著城門的城牆處多安排了五千人,另外其他的軍隊,除去各自的所管轄的區域之外,則全部留守在防禦之城的最中央,準備時刻應對可以崩潰的局面,西澤聊想得很清楚,明天一戰,定然是一番苦戰,防禦之城能否完成他的使命還是一個未知數,西澤唯有衝鋒在前,手持上古之劍,大殺特殺,一個人的力量固然有限,可是一個人的所能迸發出來的熱情會深深地吸引很多人,給予他們一個方向,而西澤正是防禦之城中那個給所有戰士們的指向標。
待檢查之後,西澤跟阿紅返回到拾荒者部族內部,阿紅看得出來,就算一貫平靜的西澤,此刻也有些隱隱的緊張,但他沒有說什麼,這是人之常情嗎,西澤是一個人,就應該有弱點,沒有弱點的人,那是神。
西澤要將明天的任務跟老族長奧克恩說明白,明日一戰,是關鍵一戰,他要在抵禦鬼魅大軍瘋狂進攻的同時來保護拾荒者部族老族長的安全,為此西澤將刀軍中的五百人分出來,作為保護拾荒者老族長的軍隊,西澤較為信任自己帶出來的刀軍。
會議室內,各位拾荒者部族的老族長也有耳聞,鬼魅增援部隊即將到達,他們每一個人心裡都很緊張,當然也包括老族長奧克恩,老族長們相信西澤的實力,可畢竟鬼魅大軍跟拾荒者軍隊存在著數量上的差距,幾乎不可以逾越,明天一戰,就是左右戰爭勝利方向的戰鬥,對拾荒者部族和鬼魅部族來說十分的重要,拾荒者部族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失敗將帶給拾荒者部族以徹底的毀滅,老族長們只能把拾荒者部族的命運交給西澤了。
西澤走進門,便察覺出來,從每一個老族長的臉上流露出來的緊張之情,他們嘴上不說,可西澤心裡也明白,西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頭沉思,會議室中因為西澤的到來而變得很安靜,安靜的氣氛有些急迫,阿紅也坐下來,覺得氣氛不太對勁,就率先說道:「我想各位老族長們已經清楚了吧,鬼魅的增援部隊,大約三十萬人,這只是暫時的,將在明天到達防禦之城下,他們會怎麼對待防禦之城,即便我不說各位老族長也很清楚不過了,我要說的是,我跟西澤已經做好了應付的準備了,還請各位老族長不要太過於擔心了,我相信拾荒者部族中的每一個戰士,他們無比熱愛這個部族,定然會全力以赴,哪怕是付出生命,也會保護這個城市周全的,但是明天一戰,還是請各位老族長不要參加,戰鬥將進行的無比激烈,根據西澤的判斷,前兩次鬼魅在軍事行動中吃了大虧,這次鬼魅大軍由於人數過多,一定會強攻防禦之城,而我們在城外的防禦基本上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說,我們明天,或者幾個小時後,將隔著一道城牆阻擋鬼魅大軍的進攻!」阿紅說完,掃視了一眼西澤,便沒有繼續說話,他要說的也就是西澤要說的,過多的話,說出來也沒有用!
「是的,這些我們已經了解到了,眼下防禦之城陷入到了危機之中,我們幾個也商量過了,我們雖然已經老了,但畢竟還是拾荒者部族的老族長,明日一戰,我們不能猥瑣在後面,我們要跟戰士們在一起戰鬥,並且衝鋒在最前面,我們是拾荒者部族的領袖,當拾荒者戰士們為了這個種族而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我們豈能躲得遠遠地,西澤我明白你的做法,但我們不得不這麼做。」老族長奧克恩先說到,語氣中充滿了堅定的味道,看來是已經在心中醞釀很長時間了,西澤要說服他還是有些困難。
「是啊,西澤,我承認,我們之前是對你有些建議,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深深懺悔過了,作為拾荒者部族的老族長,我們無可厚非,註定要為這個種族而犧牲自己,就算明天我們不幸戰死了,我們的意志也將傳承下去,要讓鬼魅部族知道,拾荒者部族儘管很弱,但是我們是不會向他們屈服的,還有西澤,你別忘了,你還有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上古惡魔軍團復活在即,並且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我們派出去的哨兵仍舊沒有找到上古惡魔軍團復活的地點,對此我們很擔心,就算我們贏得了戰爭的勝利,我們一樣會慘遭上古惡魔軍團的屠殺,不知道上古惡魔軍團的事情,進展的如何了。」菲爾頓老族長早已經改變了對西澤的看法,首先他是當初反對西澤持有上古之劍的第一個人,現在西澤已經向他證明過了,上古之劍的歸宿到底是誰,這就是西澤無疑了,從第一次戰鬥獲勝開始,所有的老族長就有些改變了對西澤的看法,現在就著這個機會,正式跟西澤提出來道歉,對於此,西澤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太意外,西澤行得正,走得直,就不怕別人懷疑自己,西澤的包容已經獲得了成果了,西澤當初做的沒有錯,用一顆最平常的心,去對待即將發生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麼誤會,到最後都能夠顯現出來。
關於上古惡魔軍團的下落,西澤不是已經派卡巴還有小白去跟蹤了嗎,只是這幾天小白都沒有消息傳過來,想必他們正在跟蹤之中,上古惡魔獸,並沒有到達上古惡魔軍團復活的地方,他們兩個路上也不方便跟自己取的聯繫,不過西澤可以確認,小白和卡巴,沒有出現任何情況,如果小白遇到了危險,西澤會在第一時間感覺到,西澤還是比較信任卡巴和小白的,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把這個事情辦好,所以沒有放心在這件事上,眼前一心對付即將到來的鬼魅大軍。
西澤沉思了片刻,開口道:「菲爾頓老族長,已經各位老族長,大家不必擔心,追查上古惡魔軍團的事情正在進行,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了,眼前,我們要對鬼魅大軍,他們有三十萬人,這只是先頭增員過來的軍隊,作為後續的軍隊,鬼魅大軍的數量很可能超過了七八十萬,這可不是一支小數目的軍隊啊,我可以理解諸位老族長心裡的想法,我知道諸位都不怕死,但是這裡有我,又何以用得上諸位老族長上戰場呢,你們是拾荒者部族的領袖,任何出現了意外,都可以,也包括我,包括阿紅姐,只是你們不能倒下去,你們的精神將激勵著我們的戰士浴血戰鬥,你們若是倒下去了,我們的防禦之城,也將瞬間倒下去,就這樣決定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同意讓各位老族長上戰場的,我西澤發誓會用我的使命去保護各位老族長的安全,只要我在,我還活著,防禦之城就在,拾荒者部族就在,鬼魅大軍一貫小覷我們,明天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拾荒者部族的反擊意志,將他們所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
西澤的話,嚴格的刺激各位老族長的內心,讓他們跟更清楚的認識到了西澤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凡是西澤決定的事情,西澤一定會去做的,他不畏苦難還有艱險。
「西澤,我們將與你並肩戰鬥,什麼都不要說了,明天一戰,無論是誰都逃脫不得,拾荒者部族的命運,就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裡!」拜姆老族長說道,看樣子他還是要去參加戰鬥,不顧西澤的打算,反覆思考也是,西澤眼下缺少得力的幫手,在刀軍中,也就只有阿紅姐,豆丁,修斯,阿巴尼,卡里歐文,石迪傲,是他所信任的人,這些人已經有了它們各自的任務,現在其他幾個人都在休息,除了阿紅姐跟在自己的身邊,幫助自己出出主意,西澤所能使用的人手是少之又少,如果老族長們可以幫忙的話,西澤也信得過他們,但是要他們做什麼呢,西澤總不能讓這群老傢伙拎著長劍短刀去城牆上殺敵吧,他們或許在年輕的時候,英勇善戰,但是如今已是垂垂老矣的暮年,失去了當年金戈鐵馬的英雄氣概,讓他們上戰場等於讓他們送命,西澤還需要找一個適合的崗位和任務交給他們去做,否則即便西澤否決了他們,相信他們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躲在拾荒者部族的地洞裡面,反而會給西澤招惹來麻煩!
「那麼各位老族長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西澤說道。
「是的,我們心意已決,決不躲在最後面苟且偷生,我們仍舊有熱血,所以我們將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不能在鬼魅大軍的淫威之下低頭,我們可是拾荒者一族之領袖啊。」迪亞老族長慷慨激昂道,西澤已經打算讓他們幾個老東西行動起來了,不過還沒有想好,到底要讓他們做什麼,各位老族長要做的事情必須有意義,但也絕對不能有生命危險,這可難壞了西澤,就算西澤在指定作戰計畫的時候也沒有這麼頭疼,所以說人到老年就是有點麻煩,他們會變得相當的固執,根本就不聽你在說什麼,一意孤行,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他們也不會輕易的妥協。
西澤也沒有想好,讓幾個老族長幹什麼工作,想了很久,目光轉到阿紅姐的身上,示意道:「阿紅姐,既然幾個老族長仍舊像發揮出他們的預熱,那我們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辦了,眼下所有的位置,哪裡缺少人手,只有阿紅姐,你是最清楚的,所以阿紅姐,就麻煩你一下了。」
阿紅聽後瞪了西澤一眼,心道:「你這個傢伙,居然開始算計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