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諾曼底羅城守衛的及時趕到,在一定程度上算是鎮壓住了暗殺者的猛烈的進攻勢頭,可是要想結束戰鬥也沒有西澤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西澤帶著路亞從黑色大門口進入,還未等走進去,便迎面撲過來了一個暗殺者中的魔法師,可惜不是活人,他已經死了!
西澤被嚇了一跳,等他觀望整個戰場的時候,便覺得這如同一個地獄,就好像是死亡地獄一樣,大禮堂的地面上到處都是血跡,牆上也被血跡玷污了,其中有暗殺者的鮮血,也有諾曼底羅城守衛的鮮血,看的西澤在心裡一陣震驚,他在想,這樣的犧牲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
現在想這些也許有點跑題了,西澤緩過神來的時候,剛好一個暗殺者殺到了他的跟前,遊絲中的西澤還未發覺,路亞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西澤,你在想什麼,這裡可是戰場,不要分神!」路亞說話的時候,已經為西澤阻擋了這次進攻,立即跟那個暗殺者戰在了一處,路亞身體里雖然已經沒有多少魔法力,可若是對付一個暗殺者中的魔法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西澤也便也沒有繼續往下思考,總之他還是覺得這樣的犧牲不值得,但是戰鬥必須儘快結束了,他協助路亞很快就搞定了那個暗殺者的魔法師!
轉眼之間,局勢已經十分的明朗了,暗殺者小隊的人數在肉眼能夠看得見的情況下下降,從一開始的五六十人,已經下降到了現在不足二十人,而諾曼底羅城的守衛相繼也有犧牲,不過後面的犧牲就變得微乎其微了,而在前面的犧牲則是巨大的,西澤沒有計算,只是估計而已,這一次諾曼底羅城至少損失了二十多個優秀的戰鬥力,而這些戰鬥力,可都是一條條生命啊。
戰鬥還在持續,似乎比之前還要激烈,因為被圍困的暗殺者們正試圖做事最後的掙扎,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心裡還在思考著什麼,也許是忙於突圍,也許還是孤注一擲想要了艾默吉斯坦丁城領袖魔法師的性命。
漸漸的暗殺者們已經被諾曼底羅城的守衛圍困到了一起,他們呈現出一道小型的圓形的圈,在裡面仍舊做著困獸之鬥,外面則是人數高於暗殺者幾倍不止的諾曼底羅城的守衛。
西澤和路亞趕往戰場,但西澤覺得這個時候也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加之自己和路亞都受了傷,更不方便戰鬥,也就沒有插手,索性交給諾曼底羅城的守衛去處理好了,如果憑藉這樣的優勢局面,仍舊沒有辦法消滅這支暗殺者小隊,那諾曼底羅城的守衛可就真的愧對他們在諾曼底羅城軍旗下發下的誓言了。
波段和迪格拉兩個人並不在一起,而是一人守著一面,西澤正帶著路亞朝著迪格拉走過去,他知道等見了迪格拉,這個傢伙又會啰嗦,多半是稱讚自己的話,西澤聽不聽這個都不重要,西澤心裡清楚,這件事跟他有脫不開關係,一點上面查下來,問起暗殺者是怎麼潛入進來的,西澤一定是躲不過去的,所以西澤必須現在給迪格拉打一個預防針,與他先把情況說清楚,這都緣於在諾曼底羅城,迪格拉是西澤相當信任的一個人,而迪格拉也不會見死不救吧,還有路亞的事情,也需要迪格拉多多出面才行啊。
「醫療魔法師,這裡誰是醫療魔法師,快點來這裡看看,這個魔法師正在大量流血,可能快要不行了。」在嘈雜的喊殺聲中,傳來了諾曼底羅城一個守衛的吶喊聲。
在這麼激烈的戰鬥中,傷員是在所難免的,西澤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傷員的情況,現在想起來,這裡應該沒有醫療魔法師才對,而作為一處戰場,最後還是應該就近將傷員治療,如果要扭送到諾曼底羅城的醫院去,恐怕對傷員的傷勢大為的不利。
路亞也聽到了這一聲聲的呼喊,她的注意力放在尋找聲源上,她是一個醫療魔法師是沒有錯的,雖然阿紅沒有教會她什麼醫療魔法,但她畢竟也是阿紅的徒弟,身為一名醫療魔法師最重要的就是救死扶傷,挽救自己身邊同伴的生命,同戰鬥比起來,殺人比起來,救人則是關鍵,醫療魔法師的真正的戰場,則不是廝殺的戰場,而是救人的戰場。
魔法學院的大禮堂裡面顯然沒有醫療魔法師,西澤斜視了路亞一眼,路亞立刻知曉,張嘴說道:「還是救人要緊,我先過去了,你手上有傷,自己小心一點吧。」
聲源的方向已將找到了,在幾具屍體之間,三個諾曼底羅城的守衛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守衛在哪裡不敢輕舉妄動。
西澤點頭道:「你快點過過去吧,現在是我們佔據了上風,我明白自己的身體情況,我是不會勉強自己的,我這就去迪格拉,順便跟他負荊請罪,還有你的事情,也是時候應該跟他透露一下了。」
「迪格拉她會同意嗎?」路亞擔心於自己的事情,也就是成為交換生的事情。
「我想應該會吧,他可是迪格拉啊,再說你還是阿紅姐的徒弟,就算他不給我面子,也應該給阿紅姐面子吧!」
「可是,這件事情,迪格拉能夠說的上話?」
「這你就不需要管了,無論如何,今天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是不會讓你離開諾曼底羅城的,你不用思考這件事了,趕快去救人吧!」說完,西澤帶著有點沉重的心朝著迪格拉走過去,而路亞也拐向了傷員那裡。
一場戰鬥下來,傷員的確不少,死的人則是更多,因為暗殺者都是那些心狠手辣的角色,他們不會輕易的饒恕對手的性命,而需要路亞照顧的那個傷員的確傷得很重,西澤只是掃視了一眼,就不忍心再去看了,那個傷員的渾身都是鮮血,只怕傷口很深,還很多,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就算是流血,也能流死他了。
把傷員交給路亞,西澤也放心,現在路亞在西澤心裡的地位可謂是一躍千丈高啊,西澤對她的能力是相當有信心的。
戰鬥的最前沿,迪格拉站在眾多諾曼底羅城守衛的身後,指揮著戰鬥,他沒有參與進去,因為剩下的十幾個暗殺者已經不足畏懼了,剩下的就是攻心的策略,迪格拉雖然說過,一旦抓到了幾個俘虜之後,剩下的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全部殺掉,以告慰死去的諾曼底羅城的守衛的在天之靈,但是作為一項重要的規定被寫進了諾曼底羅城戰場法則的一條說的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戰鬥不是為了殺虐,而是為了守護生命,如果敵人投降,便不能趕盡殺絕!
諾曼底羅城的監獄裡還有許多地方,也不會在乎多關押幾個人進去,還有俘虜的人數越多,審問起來,能夠獲得的消息也就越多。
這個消息便是關係暗殺者組織的藏匿地點的,還有兵力的分布情況,暗殺者這次是屬於虎口拔牙,牙倒是沒有損失,結果老虎發怒了,這次諾曼底羅城一定不會忍氣吞聲,想必要進行什麼大的動作了。
「現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看看你身邊的人,你們已經損失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戰鬥力,還想繼續戰鬥嗎,就不怕全部死在這裡?」迪格拉朝著裡面的暗殺者喊話道,波段那頭也放鬆了手腳,戰鬥慢慢的平息了。
鑒於諾曼底羅城的守衛開始了收縮,被包圍在裡面的暗殺者小隊的成員,也停下了手裡的武器,雙方正漸漸進入到了一個談判的階段,當然了諾曼底羅城無需給他們暗殺者談什麼話,暗殺者現在也沒有談判的籌碼。
西澤弱弱的走到迪格拉跟前,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在哪裡觀望,迪格拉正在跟裡面的人對話,西澤也不好打擾他,壞了戰場的氣氛。
「迪格拉,你休想,我們是不會投降啊,作為一名暗殺者,我們早已經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傭金所,交給了金錢,這一次既然我們敢來諾曼底羅城就沒有想著要活著回去,看來今天也不回去了,那麼我們就打一個痛快吧!」說話的這個人,便是一開始欺騙了西澤的那個暗殺者的小隊長,估計他也是這裡面最厲害的傢伙了吧,西澤瞧他的身上也沒有幾處傷口,如果想在這樣混亂的戰鬥中保全自己,一定需要強大的實力不可。
「這麼說來,我們之間就沒有談話的必要了,如不是諾曼底羅城的領袖魔法師大人發下話來,你以為我會跟你在這裡談話嗎,早就衝上去把你們統統殺光了,我就說么,跟你們一群亡命之徒有什麼好說的。」迪格拉蔑視的說,帶著蔑視,也帶著仇恨。
「輸了嗎,你以為我們就只有這樣嗎,既然我們已經出現在了諾曼底羅城的大禮堂的裡面,就有屬於我們的實力,要保護我們的刺殺目標,你們還需要拿出更多的實力才行。」暗殺者小隊長,話音一轉說道!
西澤聽起來,覺得這個傢伙好像話裡有話啊,難道說他們還有殺手鐧不成,這也難怪了,不是西澤往那面去懷疑,想想也可以知道,這一次暗殺者出動了七八十人,隊伍算是龐大,但是進過一場戰鬥,西澤熟知他們的實力也都是平平的角色,就憑這樣的戰鬥力,也敢來諾曼底羅城造次嗎,就算他們得逞了,刺殺掉了艾默吉斯坦丁城領袖魔法師,可是他們要怎麼離開諾曼底羅城呢?
「你們還有什麼樣的本事,儘管使出來吧,我們的身後就是兩個城市領袖魔法師,只要你闖過去,你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