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花前月下

徐蝦到家時,兩個女人正在閣樓搖椅上看風景。搖著椅子,說著話兒,共對窗外明月,很愜意親婉的樣子。

夜晚的小樓很靜,徐蝦踩著咚咚聲上樓。

兩女齊齊轉過兩張明媚的臉,射出四道歡喜纏人的眼波,等待即將出現的人。

窗外月色溫柔,月下是兩張花開般的笑臉,夜風徐徐,兩女的長髮隨風輕盪,這就是徐蝦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景象。登時兩眸綻光,胸臆膨脹,充滿好男兒不負平生的幸福。

紀若敏欣喜含嗔道:「怎麼去這麼久?」

林安安眼波一動,壞笑道:「肯定是吃飽喝足,跟吳亮Happy去了,警察哪有好東西。」

這句同仇敵愾的話,卻沒得到紀若敏認可,也不可能得到認可,美目一環,沒好臉道:「說誰呢?什麼叫警察沒有好東西?」

徐蝦呵呵一笑,走過去道:「看你們應該聊得挺好,怎麼我一回來又幹上了?」

左右搖搖手,示意兩女向兩旁躥躥,意思他要坐中間。

這椅子是兩姐妹左擁右抱的所在,換成林安安顯然有點早,至少目前有點早。

可紀若敏偏偏就動了。或許和妹妹一起習慣了,又或者對林安安的戒心融化,抑或打心眼不想忤愛人意,總之很聽話地向旁一挪,躥開位置。

林安安不必說,躥得比紀若敏還快。

徐蝦一屁股坐下,大手左右一張,更習慣地攬上兩女肩頭。

紀若敏才覺出不對勁兒,象沒看清或不敢相信一樣,對著愛人摟在林安安肩頭的手用力眨眨眼,接著射過瞪視的目光。

徐蝦尷尬道:「這不算犯規吧?我們沒認識你前就這樣了。」

在林安安肩頭緊摟兩把,以強調「這樣」是什麼樣。又道:「再說椅子這麼窄,不摟著你們,我手往哪兒放啊?」

椅子窄是事實,可沒地方放手,也算理由嗎?

紀若敏送個白目,咬牙狠嗔一眼,算默認了。

林安安瞧瞧紀若敏,莞爾道:「你老婆對你不放心,剛剛一直怪我,說我這些年把你慣壞了,什麼事都縱著你,盡讓你在女人堆里混了。」

徐蝦躊躇滿志道:「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有這麼好的老婆,就算七仙女下凡,我也懶得看一眼了。」

胸臆滿滿地湊紀若敏唇上,狠狠親一口。

如此被愛人親吻,紀若敏特有成就感,雖然害羞,仍挑釁般向林安安投以得意一瞥。

林安安依依帶笑,雖羨慕,但更欣慰,多年守護,小蝦能有這結果,無論如何,她都覺得值了。

徐蝦也想親林安安,哪怕是額頭,但知道不能這麼做,加大林安安肩頭的力量,以給她安慰。

林安安適時移開話題:「吳亮找你什麼事?」

徐蝦道:「是大事,也算好事吧。」

遂把和吳亮的見面,對吳融、吳亮的分析,包括曲書記可能的迷信,原原本本道一遍。

林安安對小蝦的才識早有認識,不斷頷首表示認同。紀若敏卻聽得痴了,又一次為愛人精妙的分析傾倒,從心底到眼中,全是女性本能的驕傲和痴迷。

徐蝦說完對紀若敏道:「若敏,你能不能跟你表哥說說,或直接給你舅打個電話,讓他從上邊說句話,儘可能把這事給促成了?」

紀若敏巴不得把這事能成,以顯示愛人料事如神,爽快道:「行,反正就說句話,他以後要真能幹好,我舅也臉上有光。」

徐蝦大感滿意,又對林安安道:「安安,我跟他說了,盡量往中心大廈那片調,有若敏她舅和曲書記說話,他再花點錢,應該問題不大。」

紀若敏又覺出不對味了,語帶微酸道:「鬧半天,你是為她呀?」

林安安理直氣壯道:「我是正式後備,我那幾個店說不多也幾百萬,為我和為你們倆有什麼區別?」

紀若敏抻脖子道:「誰稀罕你的臭錢?」

徐蝦笑笑道:「都別吵了,安安的化妝品店和美容院也沒什麼可照顧,是我想在那片兌個飯店,以後有招待往那領。」

兩女同時驚訝起來。紀若敏道:「幹嘛突然要兌飯店?」

徐蝦道:「這想法我早就有了。雖然咱不缺錢,可現在我人在辦公廳,蔣主任就我一句話的事,每年上千萬招待費,總不能眼看著白瞎。而且下一步曲書記要真提書記,還會有無數人巴結我,白撿錢的機會,還不犯毛病,哪能放過?」

紀若敏蹙眉道:「可你要真兌,讓誰管哪?」

徐蝦又轉過道:「安安,我那飯店要兌,肯定離你不遠,我看郁青也能信得過,你那化妝品店和美容院就讓她負責得了,你就辛苦辛苦,兩頭跑跑,大不了再多雇兩個人,把主要精力放飯店上。」

林安安瞄著紀若敏一眼道:「我肯定是沒問題,就不知道你老婆了?」

紀若敏嘟嘴道:「說來說去,你還是為她?」

徐蝦看看兩女,大搖著頭道:「這你可說錯了,我真不是為她,是為錢。」

又以戶主身份直接拍板:「這事就這麼定了,安安又不是外人,就別矯情了。」

紀若敏委屈十足道:「我哪是矯情啊?你們兩個本來就不清不楚,現在又弄這麼一出,還不讓人說話了。」

林安安道:「你還能說句話,就不錯了,我連說話的份兒都沒有,就被定了。」

兩女說話又要鬥起來。徐蝦好歹喝點酒,膽子也大了,豪情雲幹道:「都別爭了,已經定完了,都得聽我的。」

紀若敏還想說什麼。徐蝦不停頓道:「好老婆,別生氣了,再親你一下。」

擁臂一摟,充滿愛意地湊愛妻唇上大親一口。

紀若敏醋意被親走大半,只好嗔林安安一眼,向愛人懷裡一偎,委曲求全了。

林安安溫婉地笑道:「妹妹,你現在這麼千依百順的,我看著都覺得幸福。」

紀若敏不依不饒道:「你不用說我好話,占這麼大便宜,你心裡肯定樂死了。」

林安安委屈道:「我被你們搞得人財兩空,還得做牛做馬,有這麼佔便宜的嗎?」

紀若敏啐道:「活該你願意。」

徐蝦哭笑不得道:「你說你們,我沒回來前不挺好嗎?怎麼我一回來就沒完沒了了,逼我離家出走啊?」

林安安嘆道:「你就不用走了,還是我走吧,你們接著膩味。」

識趣地起身。

徐蝦扯住道:「著什麼急?再坐一會兒,陪我醒醒酒。」

林安安當然不想走,猶豫著去看紀若敏。

紀若敏板板臉,倨傲道:「算啦,再呆會兒吧,你都說我千依百順了,我要不讓你呆,該破壞你心中的形象了。」

林安安得便宜賣乖道:「呵呵,看來我還真說對了,以後還得說你好話。」

屁股一沉,就想重新坐下。

徐蝦止住道:「等會兒我今晚喝不少酒,你先去沖杯茶再上來。」

心裡想的是稍微緩衝一下,給愛妻個發泄的機會。

林安安誇張道:「哇剛說完做牛做馬,就開始使喚上了?」

徐蝦笑道:「若敏不腿腳不方便嗎?快去吧。」

輕輕一推。

紀若敏狐假虎威道:「腿腳好也得你去,你就這命,認命吧。趕緊去,我也渴了。」

林安安氣得牙直癢,在兩人肩頭各捶一拳,風情萬種地去了。……

小蝦一點沒猜錯,林安安剛出門,紀若敏就一把掐住他脖子:「臭無賴,老實說,你到底什麼意思?」

徐蝦訕笑道:「我哪有什麼意思?不就兌個飯店。」

紀若敏酸醋帶氣道:「你少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分明想把她一輩子拴身邊。」

徐蝦苦笑道:「她根本就一直在,哪是我拴的事?你總不能讓我以後不理她吧?」

紀若敏當然不能,鬆開手道:「可老這麼在一起,別人怎麼看哪?」

從排斥到在乎臉子,本就意味接受,當初對紀若佳如此,現在對林安安也這樣,說明紀若敏已經跨過那道最關鍵的心理逾越。

徐蝦道:「今晚你單位領導都來了,就你倆在家,他們怎麼看了?」

紀若敏一怔,有些無言以對。

領導們自然對倆大美女格外驚異,對兩女的關係,也很「正常」地往齷齪方面尋思,不時言語促狹,說些善意的曖昧話,但絕對沒人瞧不起,有的只是羨慕和嫉妒。

徐蝦見她表情,心裡明白幾分,微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林安安肯定應對非常得體,你可能有些害羞,有點窘迫,但也覺得臉上有光,對吧?」

紀若敏被說中了,不情不願道:「那也不行啊,我都答應佳佳了,總不能讓你在外邊再弄一個吧。」

紀若敏居然直接說出來了,徐蝦一陣暴汗,囁嚅道:「我還是那句話,一定不做對不起你的事,除非……除非你同意。」

紀若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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