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好事如花總有磨

清早的流霞很爛漫,五彩的光暈在室內流淌,風送來醉人的馨香,閣樓夢幻而輕盈,象早春的花瓣微微綻放,空氣也在曖昧的光影中陶醉了。

寬大的歐式復古式鐵床,兩人相併而躺,溫柔深情地凝視對方。不必奇怪,紀若敏見小蝦穿得太少,體貼地提出轉戰到床上了。

一場溫馨舒美的小溫存,兩人愜意濃濃,彼此的愛意,也在心靈交匯中融化。

紀若敏美靨依依,雙眸款款,半含嗔意半含羞,痴痴凝望小蝦的臉,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心頭火起。她太愛眼前的愛人了,有種愛瘋了,愛到骨頭,愛進骨髓的感覺。

徐蝦一隻手仍在愛妻完美的上身輕撫,輕聲問:「傻丫頭,舒服了嗎?」

紀若敏微翹小嘴,羞赧點頭。

徐蝦笑笑又問:「今晚就住一起了,想真要嗎?」

紀若敏小嘴翹得更高了,難耐地把臉埋進他臂彎,又偷眼望他:「天天這麼玩,早被你撩得想要了,可又不甘心,不想最重要的生日禮物就這麼沒了。」

女人總是喜歡搞特別的日子,特別的禮物,特別的回憶,徐蝦理解這種感情,湊她小嘴上親下道:「沒關係,那就還等你生日,老公用其他方式,一樣讓你樂。」

紀若敏感動道:「可你不想嗎?」

徐蝦微笑道:「我不說過,我們有一輩子呢,這種事根本沒必要著急,只要你喜歡,我完全沒問題。」

紀若敏瞥瞥他仍昂立的羞人之物,不忍心道:「那你不難受嗎?」

多麼善解人意的傻丫頭,很清楚他沒有放射的苦,徐蝦一陣溫暖,輕笑道:「這就要靠你了,你上邊不有張嘴嗎?」

紀若敏大羞,急把臉埋起:「不要,羞死了。」

徐蝦嘿嘿笑,在她屁股上拍一下:「痛快地,先嘗嘗滋味。」

紀若敏轉起象被烙紅的臉,嬌嗔道:「他那麼大,我怎麼放得進去?」

徐蝦不客氣道:「放不進去先打個招呼,以後再慢慢練。」

紀若敏拗不過他,更打心眼不想忤他意,小嘴扁扁道:「就知道欺負人。」

扭扭捏捏爬起。

徐蝦聲得意滿地笑笑,炫耀一般躺正身體。

紀若敏心頭如小鹿亂撞,蹶著美臀轉過身,一臉惶恐地看著那讓她羞煞愛煞的大東西,緊著美面,猶猶豫豫,一寸寸靠近,終於象做出重大決定一樣,極度不堪地閉起雙眼,靠腦中記憶的位置,撮起嘴唇,快速向前一湊,比狙擊步槍還准地在亮頭一啄,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蒙起來了。

徐蝦滿懷激動等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人就跑了。不過他仍非常滿意,相愛的男女,要的就是恩愛諧趣的趣味,上來就大吞特吞深入喉門,還有毛意思?收起自己東西,欣慰地起身,拍著她被道:「傻丫頭,做得不錯,值得表揚,出來吧。」

紀若敏呼起掀開被子,大嗔道:「逼人家親你那噁心東西,你變態」徐蝦俯身在她唇上親下道:「現在你這麼說,等真正嘗到滋味,你一天不吃都得想他。」

頓頓又道:「起來吧,收拾收拾吃飯。」

紀若敏連嗔帶怪地起身,準備下地去拾衣物。

徐蝦看著愛妻光潔如玉的上身,口水大動,又忍不住拽過,抱在懷裡大肆親玩一番,才放她離去。……

穿好衣服,紀若敏到廚房準備早餐;徐蝦簡單洗漱,提著水壺,去院里給植物澆水。

剛出房門,發現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克萊斯勒吉普,大約七、八成新,徐蝦以為是紀若敏特意開回的警車,卻意外發現掛著部隊牌照。返回房內問:「若敏,門口那車誰的?」

紀若敏恨恨嗔怪他一眼:「剛從醫院借的,賠你那破車。」

果然如此,徐蝦好陣幸福感動。倒不是為這車,這車也不算好車,也就二十萬左右,關鍵是這份心。紀若佳前腳剛把他車開走,紀若敏立馬給他借回一輛,從日常小性,到與人吃醋干仗,再到每一件小事,紀若敏對自己的愛情,有種動物護食般的維護和寵愛。在當前思想大開放的時代,尤其是文明發達的大城市,這種近乎雌獅的女性,幾乎完全看不到了,何況紀若敏還身兼雄獅的力量,他焉能不幸運,不幸福,不感動?

放下水壺,徐蝦無聲進入廚房,從後把愛妻深深擁進懷內。

紀若敏回下頭,滿含愛意道:「你怎麼又來了?」

徐蝦緊貼她背,動情道:「老婆,你老怕我跑了,但我告訴你,我才怕你跑了。我跑了,你還能把我追回來;你要跑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你了。」

紀若敏同樣幸福感動地橫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徐蝦嗅著她鬢邊道:「我都奇怪,這麼多年了,你還一直在男人堆里混,那幫傻子怎麼就會把你錯過,偏偏留給我呢?」

紀若敏啐道:「你以為誰都象你那麼臭無賴。」

徐蝦哈哈笑道:「這叫當斷立斷,劍及履及,要不能贏得你這大美人嗎?」

紀若敏拱他一下:「別臭美了,趕緊滾,該幹嘛幹嘛去。」

徐蝦笑道:「轉過來親一個。」

紀若敏乖乖轉頭。

徐蝦在她唇上重重一吻,躊躇滿志地去了。

紀若敏咬著嘴唇,飽含深情地看他一眼。

小蝦為她幸福幸運,她同樣為小蝦自豪滿足。愛人的溫柔體貼,聰明智慧,都讓她深深驕傲,比如剛剛那個「劍及履及」她就從沒聽說過。……

兩人各諳其事,吃過早餐出門。徐蝦照例先送紀若敏,然後上班。到單位後,由於念著郝蕊,辦公室都沒進,就直奔郝蕊辦公室了。

郝蕊已先到了,徐蝦關好門,關心道:「這兩天怎麼樣?」

郝蕊從抽屜中拿出一份化驗單,遞他道:「我等不及了,去檢查了。」

徐蝦接過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妊娠兩周。」

郝蕊看他一眼,弱弱道:「還是打了吧,你陪我去行嗎?」

徐蝦稍做沉吟,先沒回答,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才道:「郝姐,上次事情沒確定,我怕你覺得我推卸責任,就沒和你說,你真覺得,這孩子有是我的可能嗎?」

郝蕊一怔,惶然道:「我……我真記不清了,真叫不準。」

徐蝦平靜道:「我明白,但我記得清,我上次根本沒在你裡面……所以這孩子應該是你老公的,不信你好好回憶回憶?」

郝蕊臉一紅,羞窘慚愧地低頭。上次是她最酣暢痛快的一次,樂得如醉如死,只顧不知天高地低地迎受,哪還記得這些事?只是本能地覺得小蝦應該有份兒。

徐蝦拉過她手,溫聲道:「你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我們前兩次,你說是安全期,我就沒顧忌,所以第三次,你產生習慣性的思維,認為還跟前兩次一樣,這很正常。」

郝蕊眼珠一動,擔心道:「可就算這樣,也可能有意外吧?」

徐蝦點頭道:「沒錯,雖然概率很低,但確實存在可能。關鍵是即使沒這個因素,這個孩子也是你老公的可能更大,何況現在我又完全可以確定?你一直盼著有個孩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就這麼打掉,不覺得太草率嗎?」

郝蕊呆愣半晌,憂心忡忡道:「可萬一錯了,不就全完了?」

徐蝦耐心道:「當然,從我的角度講,打掉也是乾淨利落,一了百了。可你想過沒有,這樣一來,以後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想起來,就會覺得對不起你老公,好象殺掉你們一個孩子,這輩子恐怕都難以心安。我也會覺得做出一件無法彌補的錯事,一輩子虧欠你。既然這樣,為什麼不適現在還有機會,勇敢地承擔起來,儘可能彌補。或許這根本不是個懲罰,而是個對你的獎勵呢。」

郝蕊仍不放心,遲疑道:「怎麼彌補啊?」

徐蝦道:「你和你老公什麼血型?」

郝蕊道:「我是B型,我老公是O型。」

徐蝦道:「這就好辦了,我是A型。懷孕期間,可以通過羊水檢測胎兒血型或DNA,你不妨先等等,到時候做個檢查,如果確定是我的,再打也不遲,如果是你老公的,不就是你們兩夫妻的意外之喜嗎?」

郝蕊焦急無助,不情願道:「可他這禮拜天就回來了,肯定會知道我懷孕,要是檢查完還是錯的,怎麼跟他說呀?還是拿掉吧。」

徐蝦微感愕然,才明白郝蕊已經方寸大亂,一門心思想在老公回來前把孩子處理掉。耐心道:「郝姐,你可想好了,這孩子基本可以確定是你老公的,保住他,也是為你老公。你已經錯了,難道不想做些彌補,也讓自己好受點?就算檢查完是錯的,再打也不遲,而且還是錯的情況下做的一件對事,是為了對得起他才這麼做,你自己也會心安。至少你沒有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拿掉你們一個孩子,你會多一份踏實。這個心情,和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孩子打掉,意義是截然不同的。」

郝蕊連日擔驚受怕,已經提不起半點承擔風險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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