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閣樓的一大好處就是每天都會醒得比較早,四面透光的窗子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科幻片中的異次元場景,有時還有高挑性感的美女從異次元中出現。
徐蝦就看到一個美女,不過不是外星人,是他美麗挺拔的愛妻。
紀若敏身著雪白絲質長襯,搭配深色職業長褲,柔順的長髮束成馬尾,在腦後靜垂,半高跟的鞋子把地板踩得咚咚作響,一直到床邊坐下,才輕攏鬢端,一聲嘆息。
徐蝦坐起身,奇怪道:「怎麼了?」
紀若敏無精打采道:「沒事。」
徐蝦打量她一眼,又問:「你爸呢。」
紀若敏道:「走了,剛走,我把他送走才上來。」
徐蝦奇道:「走這麼早?明天就周六了,為什麼不下周一走?」
紀若敏嘆道:「有什麼辦法?他就這樣,就在部隊呆著安生,早年我媽活著時候還好點,從那之後,回家頂多算調劑生活,我都不知道他將來退下來該怎麼辦。」
徐蝦默然點頭,想到《激情燃燒歲月》中的石光榮,心想等老爺子退下來,恐怕還真是個事。想想道:「別擔心,他要真退下來,大不了到我家去,跟我爸一起打魚玩,估計應該能玩得挺樂呵。」
紀若敏笑下道:「這主意不錯,到時候讓他接著折騰去吧。」
徐蝦笑笑,沒再繼續這話題,往前躥躥問:「昨晚後來你爸怎麼說?」
紀若敏悻悻道:「還能怎麼說?跟原來一樣唄。」
徐蝦不解道:「什麼叫跟原來一樣?」
紀若敏恨恨道:「就是說跟我們原來想的一樣,繼續照顧那臭丫頭,不能讓她不稱心,還得對她負責,還不能搞得影響不好,這些自相矛盾的話,也虧他能說得出。」
徐蝦愣住了。這結果太意外了,昨夜老爺子跟他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還說得一套一套,差點給他來場整風運動,末了卻是這結果,等於默許、甚至鼓勵三人繼續曖昧,也太不可思議,太耐人尋味了。
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紀若敏愈發來氣道:「這還有假。你是不知道,他對他那老丫頭寵成什麼樣,這麼跟你說吧,我要是主動提出把你讓給她,他能把腳丫子舉起來贊同。」
徐蝦笑了,才明白紀若敏是跑來發牢騷,微笑著把她攬到懷裡:「傻丫頭,這有什麼可醋的?你妹妹是老丫頭,中國人不就這樣?有男不寵女,有小不寵大,恨不得把所有好處都給小的,所有責任都讓大的扛著,這很正常,不是說他就對你不好。」
紀若敏忿忿不平道:「憑什麼?我這麼多年吃苦受累,他兩眼一摸黑啥也不管,回家就抱小狗似的稀罕老丫頭,有什麼權力對我發號施令?」
徐蝦笑道:「誰讓你是大的?人家認為你做那些都是應該的,慣著小的也是應該的,要怪就只能怪你當老大了。」
紀若敏氣道:「老大怎麼了?老大就不是親生的?」
徐蝦笑笑道:「別說你爸了,你也那味兒。」
紀若敏抬眼道:「我怎麼那味兒了?」
徐蝦在她臉蛋親一下道:「你這麼個大醋罈子,都能心甘情願把我讓你妹妹分享,不比你爸還厲害?我們現在是沒結婚,沒孩子,等將來有孩子,你一準比你爸還嚴重。」
提到孩子,紀若敏眼中現出憧憬和幸福之色,翹起小嘴道:「大不了我只生一個。」
徐蝦道:「這可由不得你,沒準弄個雙棒呢。」
抱著她向後躺。
紀若敏慌道:「哎,你要幹嘛?」
徐蝦道:「不幹嘛,抱你睡一會兒。」
紀若敏掙扎道:「那怎麼行?我還得給月月做飯呢。」
徐蝦道:「才六點,不差這一會兒,趕緊把鞋脫了。」
說完等不得,乾脆自己探過身,把她兩隻鞋摘掉撇了。
紀若敏半推半就,紅臉嗔道:「你都壞死了,就會欺負人家。」
徐蝦嘿嘿一笑,抱著他躺下,順手掀過大被,把兩個人兜頭蒙進,黑暗籠罩的一瞬,直奔愛妻胸口。
紀若敏一驚:「哎,你不要睡覺嗎?蒙被*嘛……哎,你怎麼又……」
話未說完,胸前已然失守,襯衫被熟練地解開,接著xiong罩被推上去,兩隻玉乳落入愛人手中。
嗯一聲細吟,喃道:「你真是的,昨天當佳佳面就那樣,都沒說你呢,現在又……」
話又未說完,一顆櫻桃被含入溫潤的口腔,熱乎乎的舌頭靈活地**起來。
除了婉轉承歡的輕吟,已經說不話了。
紀若敏放棄無謂的抵抗,昂起如醉如痴的美面,閉闔雙眸,抱住愛人頭顱,全心享受起前所未有的暢美感覺。
徐蝦把礙事的xiong罩完全解開,襯衫也解至第四顆紐扣,敞開褪至兩肩,擁著愛妻完美的上身悉心品嘗,從兩顆嬌嫩可愛的紅豆,到一對飽挺彈滑的玉乳,再到敏感流暢的雪胸和玉頸,從左至右,從右至左,從下至上,再原路返回,周而復始。口舌齊動,不放過每一寸肌膚,一寸一寸,體貼地撩動、吮吸、滑吻,溫柔地讓愛妻體味情愛的滋味。
紀若敏上身束縛全去,陶醉已極,美面羞紅萬分,雙眉擰作一團,檀口微張,不斷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嬌吟,雪肌玉肌也伴著體香散發熱量,整個身體都在輕輕顫抖,不堪地扭動腰肢,抱著他頭,十指深插,縱情地挺著胸,迎接愛人的恩愛,也迎接歡愉的折磨。
黑暗潤物無聲,兩人心照不宣,一個全心撫侍,一個無聲配合,只有不斷傾吐的喘息聲和親吻的咂咂聲充斥被窩。
必須讚美我們的大警花。紀若敏腦子雖不很快,但並不愚蠢,還很有大智若愚的智慧。如從不和小蝦在林安安的問題上糾纏一樣,儘管天生醋罈,但兩人親熱以來,從未象很多自作聰明的腦殘女般問過「你哪來的經驗」、「跟誰學的」之類的蠢話,唯一做的就是敞開心扉,全心享受愛人帶給她的心靈快樂和身體愉悅。
兩人正忘情投入,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用問,肯定是紀若佳醒來不見姐姐,第一時間奔姐夫房來了。
兩人驀地停住。
紀若敏急推他一下:「快出來。」
襯衫緊急一收,攏著秀髮,從被內探出頭。
徐蝦也鑽出腦袋。
果不其然,紀若佳罩著大睡袍,光著小腳丫,神神秘秘地從門口出現。
紀若敏張嘴就罵:「臭丫頭,大清早不好好睡覺,起來也不上廁所,跑這兒來幹嘛?還不快滾」嘴裡說著,手上動作絲毫不緩,在被子掩蓋下,迅速將紐扣扣好,裡面的xiong罩,只好先不理了。
紀若佳見兩人蓋被並躺,姐姐臉上明顯一片嬌暈,詭笑道:「沒關係,你們該幹嘛幹嘛,就當我不存在,我就在旁邊躺一會兒,不打擾你們。」
直接奔床上來。
紀若敏罵道:「不要臉,又想我給你踹下去?」
紀若佳不理,兩步跳上床。
紀若敏已經整理好,沒什麼可怕的,瞪妹妹一眼,終於沒真踹。
紀若佳跳到小蝦另一側,被子一掀,就向裡面瞧去。見乃姐衣著整齊,訝道:「你們真什麼沒幹哪?」
紀若敏厚起臉皮道:「你當別人都跟你想那麼齷齪?」
紀若佳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奇怪,問問罷了。」
話鋒一轉:「不過這樣也好,我就不用擔心礙到你們了。」
順勢鑽入被窩,躺小蝦另一邊。
紀若敏氣得直翻白眼,暗忖你怎麼沒礙到我們,你把我們好事都打擾了,正是好時候,全被你破壞了。
徐蝦做起好人道:「算了算了,既然來了,就一起睡一會兒。」
紀若敏啐道:「你倒大方,我爸前腳剛走,就躺一被窩了,他要知道,都得氣死。」
徐蝦哈哈一笑,張臂把兩女擁到懷裡。
紀若佳伏在姐夫光裸的胸前,壞笑道:「姐,你還真不吃虧,我昨天早上剛陪姐夫睡一小覺,今天你就來了。」
紀若敏眼一立,啪地在小蝦胸口打一下:「臭無賴,怎麼回事?」
徐蝦苦笑道:「這還用問?想都能想到。昨天你不在,你妹妹跑來,就一起睡個回籠覺,啥也沒幹。」
一句啥也沒幹,暗示紀若敏不僅沒吃虧,還佔便宜了。
紀若敏心中稍安,重新把矛頭掉向妹妹:「臭丫頭,越來越得寸進尺,連你姐夫被窩都敢鑽,簡直不象話。」
紀若佳委屈道:「你們都能親嘴呢,我就只有親臉蛋塞牙縫,再說我過兩天就要走了,就和姐夫躺一會兒而已。」
紀若敏氣道:「還有臉說?你都呆多少個兩天了。」
紀若佳翹嘴道:「今天都禮拜五了,我下禮拜一走,不算今天,不就剩明天後天兩天了?」
紀若敏還想說什麼,徐蝦勸道:「躺都躺了,現在六點剛過,再睡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