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著輕風,迎著明月,攜心愛的人在夜下並行,這種輕爽和浪漫讓人陶醉,何況還有恨不得讓人時時呵在心頭的可愛小姨。
擁著兩姐妹動人的嬌軀,不時和愛妻貼心對吻,或品嘗小姨子香噴噴的臉蛋,痴纏的甜蜜很快變成迷人心頭的毒藥,把三人迷得暈乎乎、甜乎乎、膩乎乎。
兩姐妹攬在小蝦臂彎,不斷痴語嬌嗔,一對如花美靨,兩雙情意綿綿的眼睛,一刻捨不得離開,什麼眼光、什麼熟人、什麼世俗,都不重要了,只想體味三人的幸福,享受彼此的愛情,宣告自己的驕傲,飢餓早被拋到某條最深邃的山谷。
紀若佳說姐姐喜歡刺激,又一次被證實。美麗高貴的大警花從不情不願,到勉勉強強,再到怕羞興奮,最後每寵必爭,很快超過妹妹,成為最纏人的一個。
一路偎偎抱抱,膩膩乎乎,行至一條步行街。
街頭燈火明媚,情境溫馨,精品店閃著迷人的光彩,無數時尚男女挺著高傲的頭顱,優雅地在街邊穿梭。
一家名為「玉之妨」的首飾店,櫥窗中展示著精美的項鏈,徐蝦忽然想到小姨子為他捨棄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項鏈,向里望望道:「走,進去看看。」
紀若敏瞧一眼,漫不經心道:「首飾店有什麼好看的?」
徐蝦柔聲道:「首飾店怎麼不能看?不正好給我漂亮老婆買點好東西?」
紀若敏板板臉道:「我從來就不喜歡這些東西,而且我們當兵的也不讓戴,再說我穿成這樣,也不適合進這種地方。」
不喜歡、不讓戴、不適合,大警花就是可愛,心裡明明很願意,卻偏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還能頃刻找出若干理由掩飾。
徐蝦沒理前兩條,直接應對第三條道:「誰說不適合?就讓他們看看,我老婆既愛紅妝,又愛武裝,能文能武,天下第一警花。」
紀若敏神情倨傲,微微得意起來。
紀若佳促狹道:「姐,你不喜歡沒關係,讓姐夫給我買,我喜歡,買多少都不嫌多。」
紀若敏反擊道:「少臭不要臉不喜歡我不會買來放著?你休想什麼便宜都佔光。」
徐蝦笑了,慨然道:「都不用爭了,誰都有份,走跟老公進去顯唄。」
連姐夫都省了,直接老公,擁著兩女,牛哄哄進去。
「歡……歡迎光臨。」
這種地方都一男領一女,一男領兩女,倆都花容月貌,其一還是全身戎裝的大警花,還親密地抱著進來,可就沒見過了,迎客生都嗑巴了。
徐蝦目不斜視,攜兩女昂然而入,一室的員工和顧客眼睛全被點亮了。
一個經理模樣的猥瑣男迎來,一對不斷閃動的三角眼顯示是個奸商,快速倒動小步到小蝦面前,小狗討好一樣道:「小哥,給兩位……美女選點什麼?」
徐蝦沉吟道:「要一條不一定最貴,但一定要質地最好的深海紅珊瑚項鏈。」
經理道:「好嘞,您瞧好吧。」
屁顛屁顛跑去,對員工大聲呼叱。
徐蝦沒理經理作威作福,問紀若佳道:「小佳,把你從波塞冬撈出來,也等於把你那達摩克利斯之劍弄丟了,賠你一條紅珊瑚行嗎?」
紀若佳方明白小蝦是為她而來,感激驚喜道:「謝謝姐夫」突地摟住他脖子,啵地在他臉頰印一口。
紀若敏稍不自然,微咳一聲,美眸酸溜溜瞥向天花板。
觀眾才知道倆人是姐夫小姨子,旁邊一臉酸氣的大警花,顯然就是姐姐。哇老婆小姨子都這麼漂亮,還一起摟著進來,這小子也太厲害了一時無論男女,所有人都口內生津,咋舌不已,看著小蝦的眼光,放電同時,都無限景仰和神往起來。
項鏈很快選好,經理半鞠著身,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小蝦。
徐蝦根本不懂行,但看著還行,一顆顆紅彤彤的,煞是可愛,拿在手裡也比較溫暖,裝明白地答應了,親手給心臟快要跳出腔子的小姨子戴上。
帶老婆小姨子一起來,自然不會只買一個。
經理看眼紀若敏,微彎著腰,仰起笑臉,滿臉堆笑,搓著手道:「小哥,我們還有進到的鑽戒,要不要給您介紹一款?」
徐蝦心想,當兵不讓戴首飾倒罷了,關鍵紀若敏常執勤,戴戒子手鐲不方便,意外再造成什麼危險,但項鏈應該沒什麼問題。於是道:「不,還要項鏈。」
經理一怔,將手一擺:「沒問題,三位跟我來。」
將三人引到一處櫃檯:「這些都是今年歐洲最流行……」
徐蝦舉手打斷:「我自己看。」
很多人不喜歡售貨員吹噓和誤導,小蝦也不例外。
紀若敏和紀若佳一左一右,同時湊頭去看。
徐蝦很快看中一款銀色鑽石墜項鏈,要出捏在手裡,對紀若敏道:「怎麼樣?」
紀若敏忍住激動道:「還行,挺好的。」
徐蝦指著項鏈上拴著的商簽,熱切道:「別看項鏈,看這小牌,再想想我們認識那晚,就是機場大廳外邊。」
紀若敏驚異地看他一眼,俯身湊過。紀若佳一聽,也興緻勃勃地抻過腦袋,就見商簽背面印著兩段廣告詞:即使是閃耀億萬年的星辰也有有限的壽命教會我這件事的就是你每個季節盛放的每一朵花都有無限的生機告訴我這件事的也是你紀若敏經小蝦提示,看著這段美麗的文字,彷彿真回到當日機場大廳外的夜空,漫天繁星點點,繁星後是無窮無盡的宇宙,相識的一幕幕片段,也清晰地在腦海浮起。
徐蝦待她看完,問道:「怎麼樣?尤其第一段,象不象我們認識那晚?」
紀若敏抑著心內悸動,含羞帶嗔地望著他點頭。
紀若佳咽咽口水,不無嫉意道:「姐夫,你可真行,這也能讓你聯想上。」
徐蝦很有經驗道:「浪漫不是客觀存在,但又無處不在,只要你會想。」
轉過身,珍而重之地為羞赧激動的愛妻戴好。
為嬌妻小姨雙雙戴好,徐蝦微笑道:「行了,你們姐妹珠聯璧合,各得其所,這輩子也分不開了。」
這話任誰都會聽出另有深意,觀眾登時發出一陣噓唏,不約而同想,這麼好的姐倆,居然跟一個男的,這個世界瘋了嗎?還是我在做夢?另有冷靜者尋思,哪會有這種事,該不會是拍電影吧?翹首向門外找並不存在的攝影機。
兩姐妹羞不可耐,更喜不自勝。紀若佳得意地向姐姐擠擠眼;紀若敏美靨紅紅,向愛人柔柔一嗔,羞澀地低頭,去看胸前鑽石星墜。
經理是個合格的商人,但徐蝦也是冷靜的顧客,還是正常講價,然後刷卡,在眾人發狂的眼光中攜兩姐妹離去。……
剛出門,一對挎胳膊的男女不期而遇。居然是林大才和他那女老闆,所謂的曼麗高科技公司總裁。
戴眼鏡的林大才率先道:「喲徐秘書,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徐蝦道:「是大才呀,是挺巧,你們也來逛街?」
很自然地向女老闆瞧去。
林大才恍然道:「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吧?我介紹一下。」
一指女老闆:「我朋友席曼麗。」
不說女朋友,也不說老闆,含糊地帶過。
徐蝦微笑點頭,乾脆道:「席總好。」
沒有女人願意被男人輕視,哪怕是不見光的關係,尤其還在其他女人面前。席曼麗心中不滿,吸小蝦一說,白林大才一眼,花一般綻開,展出個體面優雅的笑容:「徐秘書好,讓徐秘書見笑了。」
林大才一陣尷尬,急把目光投向兩姐妹:「這兩位是……」
雖然竇慧和林大才已經分手,但徐蝦仍不想給她帶來什麼麻煩。林安安以女朋友身份跟林大才見過面,再說紀若敏是女朋友就不太好了。向席曼麗遞個眼神,湊湊頭,神秘道:「咱哥倆彼此彼此。」
一言以蔽之。
林大才更汗了。
紀家姐妹相互一望,均滿頭霧水。
席曼麗向兩女飛個媚眼,曖昧道:「徐秘書真會說話,我和大才是一對一,你徐秘書可是一拖二。」
徐蝦揚聲一笑:「席老闆果然快人快語。那行,就這樣,有機會多親近親近。」
趕緊道別,扯著兩女走了。……
走開後,紀若敏忍不住問:「那人誰呀?」
徐蝦道:「竇慧男朋友,已經分手了,那是他女老闆,那小子就一小白臉。」
紀若敏蹙眉道:「既然是小白臉,你幹嘛說跟我們彼此彼此。」
傻丫頭還挺敏銳,徐蝦暗汗一個,如實道:「竇慧分手和家裡鬧翻,跑我那去了,我就把她送林安安家安頓一晚,怕林大才誤會,就告訴他林安安是我女朋友,我怕他知道真相,意外再找竇慧麻煩,就隨便一說。」
小蝦說得過於簡潔,紀若敏想半晌才明白,不滿道:「這麼大事你怎不告訴我?」
徐蝦苦笑道:「這算什麼大事,我也不可能每件事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