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可以讓生活豐富多彩,知道這話的人很多,能切身體會的卻很少,和嬌妻小姨同居後,徐蝦有幸成為這個幸運者,深刻體會了這句話的含義。
一個顯著的變化首先是心情,家裡有兩朵美麗嬌艷的姐妹花,徐蝦心情無比明媚,覺得什麼都特美好,白天到處是陽光和清風,晚上到處是明月和星星,無論白天夜晚,天空都五顏六色,長滿花紅柳綠。
好心情可以催人奮進,可這話放到小蝦身上,就不那麼靈驗了。
原本他並不討厭上班,至少有竇慧和郝蕊兩大美女陪他說話,回家卻是一個人,最多定期到一夜*酒吧轉一圈。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相比擁有兩姐妹的天堂,該死的辦公室簡直就是連地獄都不如的囚籠。所以他上班做最多的事,就是等下班,然後迫不及待地回家,和兩姐妹一起說話、嬉鬧、看風景,或者什麼也不做,就在那隻搖椅上擁著兩姐妹,一起搖啊搖,搖啊搖……
樂不思蜀的不止他一個,小蝦至少是個理性的人,儘管現在不那麼理性了,但相比而言,更加感性的兩姐妹,心情之強烈,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姨子不必說,每天都在抓緊時間部署,力求在遠行前,最大程度鞏固三個人的現有成果,繼續為光明的未來,引領前進的方向。
變化最大的是紀若敏。
作為姐姐,她並非不清楚妹妹的齷齪心思,也知道目前的局面有點小邪惡和見不得光,但仍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這並不完全出於對妹妹的親情,還有姐妹倆共同的命運經歷。在和妹妹相依為命,度過十幾年缺爹少娘、缺乏家庭溫暖的生活之後,這種幸福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她不可能、也無法拒絕。
和小蝦相似,她現在也著魔似地期待下班,然後和妹妹一起,在小蝦懷裡撒嬌、親昵、等待親吻,享受自己男人的愛。這種巨大的幸福決非數學上的簡單相加,而是幾何上的倍數擴大。
一個事實是,當設身處地的幸福感大到一定程度,一些身外事真的可以忽略不計。……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雖然才兩天,但兩天的同居生活呼吸間就過去了。
這日,是海達集團十周年慶典的日子,儘管慶典九點三十才正式開始,但徐蝦要最後溝通曲書記出席的相關事宜,所以老早就趕去了。
海達集團是一家集餐飲、娛樂和零售業為主的多元化企業,是市委多年的合作單位,即市委食堂的承包商。但這都不重要。關鍵之處在於,該集團是曲書記的關係,在承包食堂的基礎上,還開著一家多達五層的大酒店,更直接地說,是市委的洗錢大戶。但凡有不便訴諸紙面的賬目,只要開幾張飯票子就可以了。
一路趕到遠在北郊的海達集團總部,徐蝦被一直保持聯繫的總裁助理熱情迎入。
簡單落實相關事宜,聽取對方新的要求,助理安排小蝦休息,自去忙碌了。由於時間尚早,助理剛走,徐蝦就出了豪華的休息室,到外面曬太陽。
剛出樓門,一個異常嬌媚的紅影跳到他面前,一陣鶯啼般的聲音傳到耳邊:「徐秘書,我們又見面了。」
這種時候意外又不意外跳出來的人,當然是日報美人張麗。
徐蝦訝道:「麗麗,你怎來這麼早?」
張麗嬌聲道:「這麼大事,當然要早些來。再說我不象你,就一個人,除了工作,又沒什麼事可做,也挺無聊的,就來得早些。」
羅哩吧嗦的張麗話裡帶話,徐蝦沒被她牽著鼻子走,關切道:「那也不至於來這麼早?你每天都工作到那麼晚,早晨多睡一會兒也比這強吧。」
張麗巧笑道:「其實我比你來得還早呢,剛剛看你和人談工作,所以沒打攪,見你沒事,才過來打個招呼。」
張麗雖然羅嗦,但心智和口才不差,也沒被小蝦牽鼻子,很自然回到原話題。而且張麗每次總是以「打招呼」開篇,這次雖然來得遲些,也沒例外。徐蝦繼續關切:「我跟你比不了,偶爾有活才這樣,平時不算太忙,也不辛苦,不象你們,沒日沒夜東跑西顛。」
張麗感慨道:「是啊,以前就覺得做記者挺風光,沒想到會有這麼多麻煩,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考公務員,至少活得不這麼累。」
辛苦和麻煩大不相同,張麗如此偷換概念,徐蝦有些震驚,不自覺打量她。
張麗迅速移開話題:「五一放假幹嘛了?」
徐蝦道:「也沒幹嘛,回趟家,有兩個同學到家裡玩一趟。你呢?」
張麗道:「我也回趟家。」
又問:「對了,你畢業怎麼會來這?」
徐蝦隨意道:「沒什麼特殊原因,這不省會嗎,就來了。」
張麗揚起嬌面迎著朝陽,頗為噓唏道:「想想當初真的很幼稚,一門心思想留大城市,現在才明白,還是自己家最好,尤其我們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真的很難。」
張麗牢騷話明顯比平時多,徐蝦凝眸道:「麗麗,你沒事吧?怎麼覺得你今天很感傷。」
張麗展出個歡顏:「是嗎?那就談點高興的。」
左右一望,指著前面柏樹牆旁的長椅道:「你要沒事,我們到那坐坐?」
兩人談話的地方正是樓門前,不少邀客進進出出,或在門前寒暄,考慮到曲書記馬上要到,被看到單獨說話不太好,徐蝦正要找個理由走開,張麗這麼一說,只好打消這念頭,裝痛快地答應了。……
陽光下的張麗異常嬌艷,嬌容明媚羞甜,宛如一朵含羞綻放的紅花;嬌軀風嬌水柔,一身紅裝包裹,在朝陽下紅暈縈繞,芳華四射,就象那句名詩:亂花漸欲迷人眼。這就是千嬌百媚的張麗,一朵紅花勝萬花。
看著半低著頭走在身邊的嬌嬈,徐蝦心臟又有些不爭氣地跳蕩。
長椅兩端,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坐下,一輛暗紫色的賓士小跑車無聲滑至。
張麗瞧他一眼道:「夏楓兒來了,你認識她嗎?」
徐蝦見過夏楓兒的車,更知道她是今天慶典的主持,含糊道:「見過兩面。」
他沒撒謊,確實只見過兩面。
張麗笑吟吟道:「這麼說就是認識了?」
徐蝦沉吟道:「我在她店裡買過東西,就算認識吧。」
這樣一說,好象買東西才認識,而不是先認識再買東西。
張麗輕笑道:「你認識人還挺多呢。」
徐蝦苦笑道:「我能認識你這大記者,為什麼不能認識大主持?」
張麗笑笑沒答,因為夏楓兒已經下車向兩人來了。起身迎前兩步,展出個保留性微笑,微一頷首:「夏姐你好,好久不見。」
夏楓兒仍一身合體的職業裝,雍容大度,性感嫵嬈,步履優雅,從容點頭笑道:「是啊,是有段時間不見了。妹妹,你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招人喜了。」
張麗不悅道:「哪比得上夏姐你,什麼時候都這麼高貴,人見人愛。」
夏楓兒眸光一閃,依舊款款得體道:「別這麼說,我哪比得上你?你這麼年輕招人,才人見人愛,我遲早該退位讓賢。」
張麗由不悅轉為慍怒,淡然道:「夏姐過獎了,我一個小人物,怎麼當得起。」
嬌臉冷冷一別,不再理她。
徐蝦早迎在一旁,見兩人表面親昵,實則綿里藏針,張麗又明顯表現出不高興,不禁訝異不已。兩個都是曲書記的「緋聞主角」張麗嬌媚入骨,夏楓兒魅惑無窮,都是萬里挑一的尤物,如此相互嫉恨,該不是為曲書記爭風吃醋吧?
絕色美人爭風吃醋,卻是為另一個男人,任哪個男人都會不舒服。但徐蝦沒有,更擔心這場面被曲書記看到,或傳到曲書記耳中。倒不是怕,是不想無端捲入這趟渾水,跟他屁關係沒有,他圖個啥?
夏楓兒倨傲地輕哼一聲,媚眼一轉,對小蝦放出個溫婉的電花:「小楓葉,我們又見面了。」
徐蝦禮貌地道一聲:「楓兒姐好。」
夏楓兒電花好不燦爛,愈發溫柔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叫徐蝦,還是對蝦的蝦,是吧?你怎會在這兒?」
徐蝦有所保留道:「我在市裡工作,他們慶典,我陪領導過來。」
夏楓兒醉眼閃出一道電光,意外道:「你是市委的?」
徐蝦道:「對,就是個小幹事。」
小蝦有點多慮了,前次見面,夏楓兒已深信兩人是意外邂逅,點點頭道:「那真是巧了,看來我們還真有點緣分。」
張麗淡笑著溜達一步,插入道:「夏姐是大名人,到哪都有人認識,有緣人當然很多。」
夏楓兒才意識到問題,電花一陣急閃,訝道:「不好意思,你們……是一對?」
徐蝦一怔,猛然轉頭,發現張麗好死不死溜達到他身邊了,那句不冷不熱的話,分明是故意想讓夏楓兒誤會,斟酌著怎麼解釋兩句。
張麗冷冷道:「夏姐跟他這麼熟,該不會不知道吧?」
這話雖沒直接承認,卻比承認還厲害。徐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