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晚的街邊,徐蝦想給愛妻個驚喜,卻驚而未喜,自討苦吃,然而相愛的情侶,這樣的故事,何嘗不是熱戀中的溫馨插曲?愛情須用心呵護,更須時時更新,熱愛生活的人,總會享受生活帶來的樂趣。
紀若敏好氣又好笑地為他拍打塵土,心底充滿濃情。或許這不是個成功的驚喜,可她還是收到一份開心的禮物。
徐蝦乍手站在路邊,悉心感受愛妻掌心傳來的愛意。雖然驚喜很愚蠢,但結果殊途同歸,他同樣躊躇滿志。
紀若敏拍打完,轉到他身前問:「還疼嗎?」
徐蝦柔聲道:「無所謂,你開心就好。」
輕輕一拽,把美人拉到身前。
紀若敏靠他身前道:「今天怎變這麼好,是不是瞞著我幹壞事了?」
徐蝦壞笑道:「嗯,我今天……光屁股和林安安泡澡了,算不算壞事?」
紀若敏甜蜜地拍拍他臉頰,嗔道:「小臭蝦,你就是想氣我,也編點靠譜的,這種不著邊的話,你以為我會信嗎?」
徐蝦就知道她不會信,嘿一笑:「那還問。」
拉住她手:「走上車嘴一個,今天老公高興,好好親親你。」
扯著她奔向車后座。
紀若敏既羞又喜,更臭美地被他弄上車。
徐蝦隨後跟上,車門一關,就俯身把美人壓住,覆住她柔美的香唇。紀若敏沒作任何抵抗,迫不及待地抱住身上人,探舌應承了。
近晚的街頭,兩人在車中濕吻。
徐蝦漸漸移往她香腮、粉頰、玉頸,並第一次親吻愛妻嬌耳,沿耳廓向內,輕柔熟練地探入她美如玉雕的耳內。
紀若敏第一次嘗到這般酥麻又癢的滋味,那樣美妙讓人期待,還有點怕怕,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暢美的輕呼,高昂螓首,緊閉雙眸,抱著愛人盡心享受。
徐蝦口舌齊動,極盡溫柔,忽左忽右,在愛妻精緻的兩耳、窘燙的雙頰,以及修美的雪頸間不斷滑動,紀若敏兩耳更被從外到內,親得濕跡瑩瑩。
紀若敏舒服已極,如痴如醉,瑤鼻輕舒,氣若蘭芳,兩條細眉擰成一團,在愛人身下婉轉承歡,輕喘的櫻口不停吐出溫熱的呼吸。
封閉靜謐的車廂,夕陽的柔輝弱弱灑在兩人身上,除了紀若敏不斷傾吐的喘息,只有窗外車水馬龍的聲音在兩人耳邊呱噪。
「篤篤篤」三記不和諧的敲窗聲突然響起。
兩人急忙分開,齊齊轉頭去望,居然是個不知好歹小交警,正跨著摩托,扒著車窗,大張嘴巴,露著一張瞠目結舌的臉。
紀若敏湧起一種被攪了好事的惱怒,沒好氣地按開車窗,嗆聲道:「什麼事?」
不知是沒從剛剛的場面中回過神,還是被紀若敏的美貌震驚,抑或被紀若敏的氣勢震懾,小交警非常弱勢地道:「沒、沒什麼,就想告訴你一聲,這裡不讓停車。」
紀若敏想都沒想掏出警官證一晃:「執行特殊任務呢,趕緊走開。」
不愧是最強特警,表現出驚人的反應速度和心理素質。
小交警嚇一跳,下意識就想敬禮。
紀若敏語氣凌厲道:「別敬,不告訴是你特殊任務了,痛快兒走。」
直接關上車窗。
小交警灰溜溜去了,口水大咽,開著摩托還一步三回頭,心想執行任務還有這好事,也太他**幸福了,早知不如當刑警了。紀若敏一句特殊任務,他給當成刑警了。……
交警去遠,兩人在車中四目相對,忍不住對笑起來。
徐蝦促狹道:「我現在才發現,你當特警可惜了,應該當特工。」
紀若敏沒理他揶揄話,呼地投他懷裡,帶著哭腔捶他道:「臭流氓,早說不能讓你碰的,現在可好,我都快變壞女人了。」
徐蝦滿心愛憐地擁住:「傻丫頭,我們是兩口子,名正言順,什麼壞不壞的?你要喜歡,大不了咱早點做了。」
紀若敏道:「那怎麼行?」
徐蝦皺眉道:「你不會還不相信我吧?」
紀若敏可憐兮兮道:「當然不是,我現在被你搞得也想了,可畢竟是第一次,選個特殊日子,有點紀念不是更好。」
徐蝦大度道:「行,那就還按原計畫,等到你生日。」
紀若敏不無歉意道:「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不近人情?」
徐蝦溫和道:「怎麼可能?我愛你還來不及,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
這話倒不假,兩人一路走來,抱就是抱,親就是親,小蝦從不毛手毛腳,當初說到,就確實做到了,這種言出必行讓紀若敏平獲很多安全感。嗔怪他一眼道:「反正早晚都會被你欺負,你當然這麼說。」
徐蝦滿心歡喜地擁緊,試探道:「若敏,動真格雖然可以等到你生日,但我們可以先進行下一步,就比如這個。」
對她**遞個眼神。
紀若敏一羞,急推開他:「你少來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徐蝦道:「那不很正常?你又不是沒想。就這麼說定了,回家讓我看看。」
提到回家,紀若敏才反應過來,一把揪住他:「臭無賴,我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高興,原來是這麼回事。老實交待,是不是看上我妹妹了?」
徐蝦掙脫道:「哪有的事?別胡扯。」
紀若敏不是滋味道:「還不承認?看你昨晚左擁右抱那得意勁兒,你敢說沒臭美?」
徐蝦道:「這你讓我怎麼說?我要說臭美了,你肯定不愛聽;我要說沒臭美,你肯定認為我撒謊。再說抱也是經過你同意的,還當著你面,又沒背著你。」
紀若敏委屈道:「那也不行啊?我同意是因為我是姐姐,沒辦法,你不能順桿就上啊?」
徐蝦苦笑道:「那你讓我怎麼辦?那是你親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你這當姐的都同意了,我還能說什麼?」
紀若敏道:「少裝糊塗,就算你把她當妹妹,可她把自己當妹妹了嗎?」
紀若敏再傻,女孩兒心思還看得懂,不過是被紀若佳牽動家庭情懷,所以明知是陷阱,為了可憐的妹妹,也不得不往裡跳。
徐蝦坦率道:「沒錯,我是裝糊塗,但不等於心裡不清醒,你沒必要擔心。」
紀若敏重新伏到他懷裡,不甘心道:「你是難得糊塗了,可該占的便宜不還是佔了?」
徐蝦想了想,覺得馬上要和兩姐妹同居,紀若敏也看得很清,不如藉此談談,在兩人間明確一下,也算為小姨子負點責。於是道:「若敏,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妹妹一直這樣下去,該怎麼辦?」
紀若敏搖搖頭,巴巴望他道:「我不知道,你說怎辦?」
徐蝦知道就不問她了,但總不好再說不知道,只得道:「反正她要出去照相,在家也呆不了幾天,也許她闖蕩闖蕩,視野開闊了,自己就明白了。」
這話等於沒說,跟畫餅差不多。
紀若敏輕輕一嘆,望著他道:「算了,先這樣吧,至少佳佳有句話沒說錯,有你之後,我們這個家,總算像個家了。」
徐蝦很感動,動容道:「別這麼說,主要是你這姐姐偉大。」
紀若敏喪氣道:「你少拍馬屁,我警告你,讓你抱,不等於讓你跟她胡來,你要敢背著我跟她干噁心事,我就真死給你看,大不了算成全你們。」
徐蝦叱道:「別瞎想,什麼死不死的,怎麼可能?」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很清楚。紀若敏雖然發狠,不過是色厲內荏,最難走的往往是第一步,她都已經跨出去了。而且兩人還拿不出行之有效的對策,步步退讓的結果,最終只能是紀若佳一步步得逞。
紀若敏沒再說什麼。
徐蝦湊她唇上吻下,又道:「趕緊回家吧,你妹妹該等不及了。」
紀若敏諷刺道:「你等不及還不多。」
摔門下車。
徐蝦笑笑,從另一側下車。
考慮到小蝦剛摔一跤,紀若敏體貼地坐上駕駛位。違章停了許久的小吉普終於駛出,「特殊任務」告一段落。……
車子在晚風中一路輕馳,很快到家,兩人停好車,穿過菜香飄溢的小院。
剛進門,紀若佳就蹬蹬跑過來,歡叫一聲:「姐夫,你回來了」縱身撲到小蝦懷裡。
徐蝦伸臂抱住,扭頭看紀若敏一眼。
紀若敏酸溜溜板住臉:「臭丫頭,剛到家就沒個正形。」
紀若佳抱著小蝦,笑嘻嘻道:「我都等一天了,當然要好好抱抱,我就不信你進門前沒跟姐夫親熱。」
紀若敏既窘又氣:「我們是我們,我們親熱是天經地義,你能比嗎?」
紀若佳厚著臉皮道:「我是小姨子,是姐夫半個屁股,也是天經地義。」
紀若敏眼一瞪,又要說什麼。
徐蝦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別吵了,現在就補償你。」
張臂把愛妻擁過,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紀若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