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初吻若敏(下)

從未有過的壓迫當頭而來,紀若敏既羞又懼,揚著雪白的下顎,火熱的嘴唇欲開欲闔,高聳的胸際微微起伏,氣息也急促起來。

徐蝦望著眼前嬌亂動人的花容月貌,心中湧起無盡的柔情蜜意,再度重複那句千載不變的男人話:「老婆,你真美。」

激切緩慢地迫近。

紀若敏呼吸緊促,眼神期盼無力,芳心忐忑狂跳,身體愈發嬌軟。距離寸寸接近,呼吸彼此交融,男性火熱的呼吸直接從口鼻刺激她心跳,長長的睫毛,也被吹動了。

頃刻近已盈寸,紀若敏終於迫不住當頭而臨的強大壓力,窘燙美面,羞闔雙眸,臉蛋慌忙向旁一側:「老公,不要。」

徐蝦猛一湊,蓋住她嬌嫩的嘴唇,舌頭就勢鑽入,不盈一寸的距離剎時變負數。

小蝦製造如此壓力,當然不是為那種從外到內,從淺嘗輒止到深入濕吻的漸進式吻法。傻丫頭不小了,身心俱已成熟,沒必要再營造十幾歲少女那種生澀初吻,就是要給她留下最強烈、最震撼心靈和肉體的初吻體驗。

紀若敏嚶地發出一聲嬌吟,嬌軀一顫,繼而僵直,兩臂把緊小蝦腰背,不由自主地送上自己甘美滑膩的香舌,供愛人撩撥、吸吮、品嘗。

徐蝦細心擁吻,兩手不斷摩挲她秀髮和臉頰,更不忘將自己送入,任嬌妻品味。

矜持迅速在體內崩潰,紀若敏未經任何抵觸便進入角色,雙手由愛人腰背移到腦後,主動熱烈地和小蝦唇舌糾扯,抵死纏綿。

夕陽自窗外灑進柔光,橙黃的光暈柔美夢幻。兩人在光暈中忘情交吻,吞換口水,心靈在此刻交融,火花在此刻碰撞,激情在此刻燃燒。

紀若敏初嘗箇中滋味,就遇到小蝦這樣的高手,被小蝦攝魂蝕骨的嘴巴和高超的技巧吻得神魂顛倒,嬌身火燙般發熱,被壓製得既癢又舒服。更不堪的是,如此狂吻,小蝦早已本能地挺硬,昂熱的巨*緊貼她下腹,隨接吻動作不斷隔褲滾動,她既慌亂又喜歡,好折磨人的感覺。

唇舌相交的甜蜜,耳鬢廝磨的纏綿,肢體研磨的刺激,讓紀若敏迷亂不堪,口鼻中發著動人的呻吟,愈加狂亂地與愛人忘我激吻。……

一陣惱人的手機鈴忽然自小蝦懷中響起。

紀若敏猛推開他,擦著嘴巴道:「快接電話。」

徐蝦嘿嘿笑著坐起,掏出手機一看,是金彪這王八蛋,不用問就知道是問火車票的事,一種被攪了好事的火氣沖頭而起,接通便嗆聲道:「車票已經買好了,就不能晚點打電話,非得吃飯時間討人嫌。」

小蝦撒謊不打草稿,電話里一陣沉默,只有微弱喘息,不聞人語。

徐蝦奇怪道:「喂,彪子,怎不說話?」

終於傳來一陣尷尬的女聲:「對不起,徐哥,是金哥讓我打的,他在廚房忙呢。」

汗不是金彪,是陳妍。輪到徐蝦尷尬了:「是陳妍哪,不好意思,車票已經買好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半的,你們直接去車站就行。」

陳妍道:「謝謝徐哥,我這就告訴金哥,不打攪你了。」

匆匆掛了。

徐蝦把手機扔旁,去看身邊人。

紀若敏滿面羞態,正垂首低眉,擺弄自己手指,雙頰綻著醉人的緋紅,一對水眸瑩瑩欲滴,嘴唇潤得能擰出水,簡直花嬌月艷,說不出的嫵媚。

徐蝦驚住了,還是第一次見紀若敏如此模樣,比張麗都撩人。滿心激賞地湊過,攬住嬌妻香肩:「你至於嗎?羞成這樣。」

紀若敏害羞地用肩頭撞他一下,輕呶小嘴道:「臭流氓,被你占這麼大便宜,都沒臉見人了。」

徐蝦湊她臉蛋兒上親下:「怎麼沒臉見人?我是你老公,名正言順,你全身上下的便宜都得我占,就我能占。」

紀若敏意識到什麼,強撐著扭過身:「我警告你,你考查期還沒過呢,現在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就到此為止,不許再進一步了。」

都這樣了,還惦記考查期。徐蝦失笑道:「行,反正你是悍妻,你說了算。」

伸出雙手,把大美人抱到膝上。

紀若敏恢複幾分氣勢,滿意地瞄他幾眼,問道:「佳佳呢,她怎麼樣?跟她說通了嗎?」

徐蝦道:「說通了,她答應了,說等你爸五一回家,跟他商量商量,看第一站去哪。」

紀若敏意外又不意外,驚喜玩味地打量道:「你還真把她說通了,真見鬼,這丫頭怎麼會聽你的?」

徐蝦微笑道:「不就勸個人?你老公我好歹是學國際關係的,動嘴皮子的事再辦不成,還有什麼地方能配得上你?」

紀若敏美眸綻光,心中湧起沒看錯人的驕傲感,欣慰道:「她這幾天幹嘛了?」

徐蝦道:「她這幾天……」

房門咯一響,一顆小腦袋探進,徐蝦伸手一指:「她回來了,你自己問吧。」

紀若敏也聽到聲音,急轉過身,眼睛和嘴巴同時張大,不會說話了。

紀若佳一臉悻悻,見兩人親昵地抱在一起,冷哼道:「剛回來就和男人鬼混,也不插門,不要臉。」

要在以前,紀若敏定臭罵一通,不打一架就不錯了。可這次沒有,驚訝地望著眼前活潑青俏的少女,難以相信短短几天,從小帶大的古怪妹妹,就變小淑女了?雖然仍滿口鬼話。

紀若佳愈加來勁兒道:「看什麼看,自己妹妹不認識啦?」

紀若敏定住神,臉色一變,就要張嘴罵,卻見紀若佳一屁股坐小蝦身側,一把將小蝦手臂抱在懷裡。再度張大眼睛,將罵未罵的話,也驚回去了。

紀若佳抱著小蝦手臂,繼續諷刺道:「看你那傻樣?我都進來半天了,還擱人腿上坐著,也不嫌丟人。」

紀若敏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小蝦懷裡沒起來,騰地跳起:「關你什麼事?臭丫頭,痛快兒撒開,那是你抱的嗎?」

紀若佳得意洋洋道:「這是我姐夫,我們姐夫小姨子就是親,你管得著嗎?」

進一步把臉頰貼小蝦肩肘,作幸福陶醉狀。

紀若敏一急,剛要說什麼,徐蝦啼笑皆非地把手臂抽出,推開紀若佳道:「行了,彆氣你姐姐了,你先回屋吧。」

紀若佳聽話地站起,對紀若敏道:「看你可憐,先還你一會兒,接著膩味吧。」

趾高氣揚地上樓。

紀若敏惱羞成氣,就要過去揍人,徐蝦忙抱住道:「你妹妹逗你呢,當姐姐的,這還看不出來?」

紀若敏怒氣稍解,在小蝦懷裡戳指大罵:「臭丫頭,這次就便宜你,看我哪天氣不順,不老賬新賬跟你一起算。」

紀若佳在樓梯上毫不留情道:「你就嘴上討便宜吧,一個大剩女,要不是可憐你,非給你搶走不可,讓你臭美。」

紀若敏大怒,掙扎著就要往前沖。

徐蝦急給抱定,對紀若佳喝道:「小佳,說什麼呢?趕緊回去,要不以後不理你了。」

紀若佳沒再多說,挑釁般瞪姐姐一眼,高傲地回到自己閣樓。

紀若敏怒目而視,盯著妹妹背影直到看不見。

這對姐妹冤家,徐蝦既哭笑不得,又非常感動。

紀若敏但發現他點「情況」總是把矛頭指向「第三者」而不是他,前次對楊鶯晨如此,此次對自己妹妹也不例外。軍隊出身的人一向護犢子,想不到紀若敏把這種傳統帶到家裡,對老公也如此。

護犢子是在有外人的場合,內部還是要追究的,所以當紀若佳回房,紀若敏立刻把矛頭指向小蝦,呼地把他推到沙發上,一把掐住他脖子:「臭流氓,這回還有什麼說的?」

徐蝦苦笑道:「這還用問嗎?你那天打電話就應該能猜到,她這幾天一直在我那住來著,所以混熟了點,不就這麼點事。」

紀若敏既嫉又急:「什麼?你們都住一起了你你你……」

徐蝦低喝道:「別胡說,住一起又不是睡一張床,想什麼呢?」

扯她到身邊,解釋道:「這幾天你不在家,我好不容易勸她改邪歸正,怕她一個人沒事又跑回去,就讓她住幾天,一方面看著她點;另一方面也能再開導開導她,你別瞎想。」

紀若敏並沒往歪處想,就是本能地氣急,不是滋味道:「那也不能一起住啊,姐夫小姨子本來就讓人懷疑,還一起住,讓人知道怎麼想?」

徐蝦嘆道:「你當我願意跟她一起住?天天侍候她不說,還特意買個小床,睡得腰酸背疼。可你不在家,你爸也不在家,就我一個姐夫,我不管誰管?」

小蝦說得有理,紀若敏說不出話了。

徐蝦又道:「行了,反正住也住完了,就這麼幾天,以後她就有正事幹了,你還是為她高興高興吧。」

紀若敏不甘心道:「你們有沒有干見不得人的事?」

徐蝦含糊道:「你還盼著我和她有事不成?不就那點事,你剛剛不都看到了。」

紀若敏凝眸道:「可這才幾天呀,你們也太親了,不讓人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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