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恩重。葉秋沒到龍女竟然會因為擔心自己受到這些絕世強者的騷擾,而特意守護在自己的周圍,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何沒有在一開始自己遭遇蛇女的時候就站出來幫忙,但是這份關懷仍然讓葉秋感激不已。
「蛇王怎麼會跑到這邊來?難道他們的目標也是這枚戒指?」葉和笑著問道。
「或許這是因為我的原因。」龍女歉意地說道。「蛇王奉夜叉王拉丁希為主,這次拉丁希也來香港參加天界大會,或許,他發現了你的行蹤吧。」
「拉丁希?」葉秋一臉茫然地問。俗話說,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自己連情敵是誰都不知道,還怎麼樣和人競爭啊?
「在紐約我們見過。」龍女輕聲解釋道。
「哦,他就是夜叉王?」葉秋瞭然,他想起在紐約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那個打扮不倫不類一出場便用降頭術殺死一群飛車黨的傢伙。
「葉秋,事情辦好了的話,就儘快離開香港吧,我會找拉丁希來替你討回公道。」龍女擔憂地勸解道。
「做為你的男人,我就要有替你擋風遮雨應付情敵的思想準備,我走了,你怎麼辦?」葉秋握著龍女的手厚著臉皮說道。
天知道,如果不是龍女和克里斯蒂諾這兩女人及時趕來,自己獨斗蛇王的結果會是怎麼樣,說不定被他拿去祭祀肚子里的嬰兒肥了。
「自身難保。」克里斯蒂諾冷聲說道,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何龍女這樣的女人會喜歡這樣一個無賴,她躲閃還來不及,她和葉秋每次的會面都極其的不愉快。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她是真的不喜歡來見這個男人。只是她最喜歡的龍女姐姐要過來,她也只能跟著。
她有很多下屬,卻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龍女。
葉秋知道這女人的脾性,也懶得理她。看著龍女問道:「那個印度阿三還追著你不放?」
「黑夜叉一族有著先天上的體質劣質,想要修為上再進一步,九陰之體是他們最好地捷徑。」龍女臉色帶有一絲無奈的笑容,這是千百年來地宿怨,不是以她一已之力可以挽回的。
「九陰之體?」葉秋瞅了瞅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問道:「我的實力是不是增加了許多?」
「是啊,怎麼突然間問起這個?」龍女問道。
「那你現在就把九陰之體給我,他是不是就沒有想法了?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葉秋小心翼翼地看著龍女的反應,準備在她動手的時候趕緊撤退。
龍女沒有發飆,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噬魂戒指使你地實力提高了不少,可是九陰之體的反噬太強烈了,如果你抵擋不住的話,會把你給毀了。」
這個拒絕的理由還可以接受,所以葉秋也並不是太傷心。
龍女和克里斯蒂諾拒絕了葉秋三人大被同眠的好意,又一次消失在了這黑暗的山林里。
葉秋明白,她們那個圈子裡有他們特定的規矩。如果和普通人相處在一起的話,難免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爭端和猜測,要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心懷叵測,把仇恨發泄到和她們熟識的普通人身上,那些人又如何對抗?
即便是強大如西門家族,碰到天界的人物時,又有多少反抗的機會?
問題是,自己也是個普通人啊,為什麼這麼多怪物總是一次次地找上自己?
葉秋心裡糾結啊,恨不得乾脆就把這戒指給送人了,帥哥無罪,懷壁就有罪了。
西門家族的保鏢衛隊也終於爬上了山頂,帶隊的竟然是西門淺語,葉秋知道西門淺語會點兒皮毛功夫,但是沒想到西門老爺子就捨得讓自己的寶貝孫女出來冒險。
「葉秋,你沒事吧?」西門淺語看到葉秋站在山頂,雀躍地喊道。
「沒事兒。」葉秋笑著答應。「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家裡出事,我總要幫些忙啊,而且,我的身手也不錯呢。」想起今天下午葉秋和人戰鬥時地情景,臉色又有些黯然,說道:「當然不能和你們比,不過,對付幾個小偷還是綽綽有餘的。」
「小偷?」葉秋訝然,難道他們都沒有見到自己屋子裡的那些蛇嗎?
「我之前也以為是小偷,但是你都沒能把他捉住,顯然對方的身份很不簡單了。」西門淺語看著葉秋說道。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這些事即便有人親口告訴她,她都不會相信。
在這個世界上,原來真地有一批和普通人是格格不入的,他們有著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為外界人所知道。
「走吧,我們回去。」葉秋笑著點點頭,也沒有多加解釋。這些事她知道多少就是多少吧,沒必要再給她多灌輸一些,而且,自己也是剛剛接受什麼天界啊陰界啊之類的東西,對那些組織也是一知半解。
如果有機會能夠去參加他們的那個什麼天界大會就好了,或許,也能長長見識。
雖然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是葉秋的心裡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看著葉秋在前面帶路的背影,西門淺語輕輕嘆息。
因為葉秋的出聲示警,整個西門家族都被驚醒了,現在眾人都圍在前屋客廳,正在熱鬧地討論著什麼。
「三更半夜的,大呼小叫地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西門泉打著呵欠說道。他是西門淺語的二叔西門永信的小兒子,學習成績優秀,平時很是得父親的驕寵,所以在西門家族年輕一代中,說話做事都有些狂妄之氣。
「就是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就沒有人能夠說明白?」西門泉的母親幫腔著說道。
他只是知道今天來的那個鄉下小子大喊大叫的打擾了他們的美夢。
見到葉秋和西門淺語回來,林寶兒、唐果、冉冬夜三女趕緊圍了過來,連鐵牛也穿著身睡衣跑到葉秋身邊站著。
「葉秋,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深夜出聲示警?」西門震身穿棉布睡袍,坐在沙發上問道。
「有人闖進了我的房間,我怕他要對西門家不利,所以給大家提個醒。」葉秋笑著說道。
「嗯,剛才後院的保鏢也報告了,說看到兩條影子一前一後的跑出去了,那人抓住了嗎?」
「沒有,被他逃了。」葉秋說道,人倒是抓住了,還被他給殺了,可是,屍體卻被蛇王給搶跑了,自己也沒有證據證明。
再說,就算那屍體沒有被蛇王抱走,自己能把蛇女抱回來給他們看不成?
全身繪滿蛇皮地女人,怕是把這些女眷給嚇暈過去不可。
「嗯,人跑了,也就不知道他夜訪西門家的目地是什麼。向東,吩咐下去,加大各個院子的守護力量,巡邏隊每半個小時巡邏一次改成每十分鐘巡邏一次,這段時間香港不太平,大家盡量少出門,要出門,也要多帶些保鏢出去。」
西門震揮揮手,說道:「好了,都去睡覺吧。」
林寶兒穿著她的粉紅色睡衣,因為跑出來的太急,連鞋子都沒有顧得上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身上還捂著床薄薄的絨毛毯子,她摟著葉秋的手臂,拍著自己異常豐滿的胸部說道:「死葉秋,大半夜的亂喊亂叫嚇唬人,人家剛剛要睡著呢,聽到你的叫聲就出來了。」
葉秋伸頭從寶兒那睡衣V型領口看下去,兩團又白又肥的嫩肉正隨著她地晃動著上下搖擺著,葉秋咽了咽口水,滿臉委屈地說道:「我被窩裡被人放了條蛇,我能不叫嗎?」
「放蛇?」林寶兒張大著粉嘟嘟的小嘴驚呼。
「是啊,手臂這麼粗,還是白色的呢。」葉秋一邊拉著她們回房間,一邊說道,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一點兒都沒有撒謊。
林寶兒的眼睛瞪地大大的,問道:「那蛇呢?抓住了沒有?」
葉秋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被它跑了,蛇肉大補,這麼粗的白蛇要是能夠抓到,用來煲湯的話一定非常有營養。」
唐果在後面捶了葉秋一拳,罵道:「死葉秋,不要說地這麼噁心,你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不要故意嚇唬我們?」
「我沒事嚇唬你們幹嗎?無緣無故的,我幹嘛大半夜跑出去?」葉秋反駁道。
「葉秋。」林寶兒的身體朝著葉秋靠了靠,說道:「這可怎麼辦啊?那條蛇會不會爬到我房間里啊?」
葉秋認真地想了想,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那條蛇,它朝哪兒爬,也不會先向我報告。」
「不行,我晚上要跟你睡。」林寶兒摟著葉秋的手臂說道。「怎麼這麼多蛇啊?喝酒的時候,酒裡面有蛇,睡覺的時候,被子裡面又有蛇。」
原本唐果和冉冬夜還沒有那麼怕的,但是被林寶兒這麼一說,兩人也不覺得心裡直冒寒氣,今天在司空圖地家裡她們都見到了一個女人當場被毒蛇毒死的場景,這個時候再想起那個女人七竅流血的臉,她們晚上怎麼也沒膽子單獨睡覺了。
「寶兒,我過去陪你。」唐果說道。
葉秋心裡暗樂,雖然龍女和克里斯蒂諾拒絕了他,可是現在卻有兩隻傻乎乎的小白兔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