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冬夜掛了電話後,看著面前的男人,惱怒的說道:「司空圖,我說過,我有男朋友了,真的沒辦法接受你的好意,現在,我的男朋友在裡面等我,能不能讓我過去?」
有些人走進人群之中,如同遺世獨立,突兀的存在讓他人立時感覺空氣發生變化。而普通人一走進人群,如同水滴匯入海洋,不見痕迹。這定義不免偏執,卻很分明,並且和五官無關。
司空圖顯然就屬於這樣一個人,他擊敗了和他同樣齊名的西門向東,以及其它幾大家族的繼承人,是香港最受名媛淑女喜歡的男人。
司空圖的五官極其普通,甚至這張臉要是長在其它男人身上,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都不會多看一眼,丟進人群就會被淹沒的主兒,可是這張臉長在他的身體上,配合著他獨一無二的氣質,以及那無可挑剔的微笑談吐才能以及方方面面。就發生了化學反應。成了誘惑人心的東西。
男人的英俊與臉無關,這句話不對,但偶爾也是正確的。
司空圖的英俊就與他的臉無關,可就連對面的冉冬夜也不的不承認,他是一個極其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她已經有了葉秋,那個占著她身心和整個精神世界的男人。
司空圖笑了笑,聲如清風拂面般的讓人身心舒,說道:「冉小姐,我並沒有惡意,也無意打擾你和你朋友的聚會……假如真有著那麼一個男人的話,我只是想要一個約定,一個你什麼時有空,給我打通電話,讓我請你喝杯茶的機會。」
香港最受女人歡迎的男人提出這麼簡單,甚至有些卑微的要求,要是其它的女人,怕是早就樂開了花,可是冉冬夜知道自己的情況,她是真的不想和其它的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即便是這樣的要求,她也只能拒絕。
「真地很抱歉,我想這樣做的話,我男朋友會不高興。」冉冬夜歉意地說道。
司空圖笑了笑,豪不在意地說道:「冉小姐,即便不喜歡司空,大家做個朋友也是好地,我是你地忠實粉絲,有機會聊聊音樂,對司空來說也是一件幸事,我想,僅僅如此的話,你的男朋友是不會有意見的吧?」
「就是,冉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男朋友,可你男朋友是哪位啊?拉出來我們大傢伙兒見見。」司空圖身後地一個年輕男人輕笑著說道。
「冉小姐名聲極好,我還從末聽說過她有什麼緋聞。」
「當然,不然地話,司空大哥怎麼會對她一往情深?」
冉冬夜有些氣憤地瞪了一眼那些七嘴八舌討論的人一眼,對司空圖說道:「對不起,我要走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冉冬夜已經看到了走過來的葉秋以及西門向東一群人,再次向司空圖提出了告辭。
司空圖不認識葉秋,倒是認識西門向東,問道:「西門向東是你的朋友?」
「我不認識西門向東,我的朋友是葉秋。」冉冬夜的視線已經不再在司空圖身上停留,而是一臉喜意地看著葉秋。
「怎麼了?」葉秋走過來,看了看冉冬夜,又看了看擋在前面的一群年輕公子哥模樣的人,大概明白了情況。
以冬兒這樣的容貌,而且又極其的愛惜羽翼,自然會受到香港這些公子哥的熱捧。
她曾經說過,每次來香港的時候,都會有人送九百九十九十紫色鬱金香,葉秋知道這種花的花語代表什麼,是最愛,唯一的愛的意思。
當初葉秋還不以為意,他相信冉冬夜對自己的感情,但是現在親眼見到有人追求,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即便是再大度的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追求時,心裡也是有些想法的。
這年頭,很少有牆頭是刨不倒的。
「沒事,我們走吧。」冉冬夜笑著搖頭。司空圖又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行為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只是很有紳士風度的邀請自己去喝杯茶而已,難道這也值得向人訴委屈?
當然,一些心理陰暗希望找個借口看到自己的男人為了自己而和別人大打出手的女人除外。
她只是安靜的和葉秋在一起,不要搞出一些其它的事,不然,要是被媒體拍到,以後她和葉秋見面就更加艱難了。
而且香港媒體的自由度頗高,要是被他們拍到,鐵定是要上報的,冉冬夜來香港後一直都很謹慎,只是知道葉秋也來香港後,她實在坐不住了而已。
西門向東帶著西門家一群年輕人出來,還想看看是誰欺負了葉秋的朋友,沒想到卻碰到了自己的老熟人。
「司空圖,你在這兒做什麼?」西門向東濃密的眉毛挑了挑,說道,他以為冉冬夜受到了什麼欺負。
「怎麼?我在哪兒還要向西門大少彙報一聲不成?」司空圖輕笑著說道。
司空圖的話讓他身後的人都狂笑起來,他們知道司空家最近正在和西門家爭奪一個價值數百億美元的港建項目,而西門向東和司空圖不和的歷史更是要追溯到很遠以前。
「你在哪兒我管不著,也不會管,只是請你尊重我的朋友。」西門向東板著張臉說道。即便受到別人的挑釁,他們這種受過良世教育的人仍然保持著無懈可擊的良好風度。
要是葉秋這種刁民的話,早就上去揍人了。
「只是邀請我欣賞的女人喝杯茶而已,這也算不尊重?」司空圖反駁道。
「我替她拒絕了吧。」葉秋笑著說道。
「你是?」司空圖雖然沒和葉秋說話,但是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量著,他知道西門家和燕京林家關係密切,這也是西門家這些年突然間能夠壓制他們一頭的原因。
難道他是林家的那個人?
「我是葉秋。」葉秋笑著說道,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話鋒一轉,葉秋很是霸道的把冉冬夜摟在懷裡,說道:「不過,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冉冬夜是我的女人。」
聽了葉秋一臉霸道的宣布著他擁有著對自己的所有權,冉冬夜整個身心都向飛上了雲顛一般,心裡如抹了蜜般的甜潤。
他還是第一次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眼睛突然濕潤了,這一刻,冉冬夜很想哭。
西門淺語先是對葉秋又冒出一個女人感覺很詫異,他不是林家的上門女婿嗎?怎麼還有其它的女人,而且還當著自己末婚妻的面和別的女人親熱。
現在見到他的表現後,才知道他確實是一個特別的男人,當他滿臉霸道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西門淺語覺得他很迷人。
女人的痴戀和守候,不就是為了這一瞬間的幸福嗎?
她是幸運的,她得到了,西門淺語輕聲嘆息。
林寶兒和唐果卻是一臉的鬱悶,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肚子的悶氣,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破壞葉秋氣場的時刻。
司空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冉小姐一直是我很欣賞的女人,也是我很想和她一起擁有未來的女人,所以,我不會放棄的,葉先生,再會。」
司空圖和葉秋以及西門向東一行人點了點頭,領著他那群人向馬場外面走去,看來,他們是準備離開馬會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準備進來的冉冬夜。
「他是誰?」葉秋盯著司空圖的背影,問道,真是一個自信的男人啊。
「司空圖,一個自以為是的人而已。」西門向東顯然對司空圖很不感冒,介紹他的時候,還簡單地做了句不好的評價,這在之前的談話中,他是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
葉秋卻從他這句評語中聽出了些其它的東西。
能夠讓西門向東頭疼的人物,看來來頭不小啊。
林寶兒拉著葉秋的胳膊,一臉小嫵媚地說道:「葉秋,要是以後有男人追求我,你也要摟著我說我是你的女人哦。」
葉秋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情況基本上不會出現。」
林寶兒氣的抓狂,恨不得讓葉秋血濺當場。
既然大家都出來了,就沒有再回去繼續賭馬的道理,而且因為司空圖這個人,大家的心情也多少受到了些影響。
西門淺語笑著說道:「我們去騎馬吧,馬會後面有個天然馬場,哪兒養著不少馬,VIP會員可以免費享受哦。」
葉秋來馬會的目地就是這個,自然很是樂意,其它的人對騎馬這項運動也極其有熱情,西門淺語的提議自然又一次被全票通過。
說實話,如果不是西門淺語那身怪異地裝扮的話,她實在是一個極具個人魅力和號召力的女孩兒。
陳澤聽說西門家的人要去後坡騎馬,立即讓人帶著他們過去,馬場的人更是悉心招待,數十匹好馬任憑他們挑選,甚至一些比賽用馬他們都可以試騎。
唐果、林寶兒她們是新手,還需要馬師的幫忙才能爬上馬去,而且還得有人小心翼翼地在旁邊護著,避免她們摔下來,馬繩也不能任由她們牽著,要不然她們一不小心激怒了這些牲口,它們跑起來,非把這些千嬌百媚的大小姐給摔在地上不可。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