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願做替補
可我心甘付出
愛就準備吃苦
我已奉上全部
冉冬夜戴著耳麥深情歌唱著,雖然是一首苦情歌,但是冉冬夜卻唱得一臉幸福。林夕閉著眼睛在跟著輕聲哼唱著,雙手在大腿上打著拍子,如果冉冬夜唱到他非常滿意的地方,他會重重地拍著腿。
「林老師,感覺怎麼樣?」冉冬夜將耳麥放下來,一臉笑意得看著旁邊的林夕。雖然她自己已經足夠地努力了,而且自我感覺也不錯。可唱歌這種東西不是努力就可以有好的作品出現得。林夕閱歌無數,他的意見對冉冬夜來說非常的重要。
「不錯。非常不錯。」林夕拍拍手,用他並不標準的華夏語讚美道。「冬兒,這是我們得一個新的嘗試。我是第一次用這樣簡潔直接的填詞方式,而你的這種演繹方式也很特別。用一種善意的,帶有些幸福味道的方式去表現三角戀情,我有預感,可以大紅。」
「林老師,你太樂觀了吧。」冉冬夜輕聲笑著,漂亮得眼睛晶瑩剔透,實在是個少見的美人胚子。
「不是樂觀,是一種強烈的感覺。有些歌,在上市之前,我們這些做音樂的就能知道它會不會成為流行。雖然我們的工作是做音樂,可首先我們也是自己音樂的聽眾。如果自己都不覺得好,別人會覺得好?如果大家都覺得這首歌鋃鋃上口,那麼,這首歌的走紅是可以預期得。」林夕擺了舞手,一臉鄭重得說道。
「嗯。希望如此。真要好好感謝林老師一番呢。林老師,晚上想吃些什麼?義大利面?」
「哈哈,不用了。隨便什麼都可以。這首歌出來了。你還沒有唱給葉秋聽過吧?」林夕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是啊。我準備……」冉東夜的話說到一般,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夕是在套她的話呢。嗔道:「我唱自己的歌。和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唱給他聽?」
「哈哈。好。那算我說錯話了吧。我向你道歉。」林夕笑呵呵地說道,卻又轉過臉來認真地說道:「也許,你應該唱給他聽聽。或許,他會有更深一些的體會。他的意見,可以使我們將這首歌做的更加完美。」
冉冬夜想了想,點了點頭。
林夕說得對,她本來就是為了葉秋才唱這首歌的。葉秋做為當事人之一,不可能沒有自己的感受。
葉秋,我一直會為你歌唱。
王錦繡看著桌子上的一份資料,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葉秋啊葉秋,你一個小保鏢,竟然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吃一塊也就罷了,竟然還那麼地貪心,想腳踩兩條船」
又拿起另外一份資料研究,忍不住罵道:「這個葉秋真是應該千刀萬剮,和唐果的關係不清不楚,又和冉冬夜關係曖昧。嘿,大半夜的兩人還跑出去約會,MD,這王八蛋是怎麼泡上冉冬夜的?」
王錦繡躺在坐椅上思考了半天,才決定下來,冉冬夜那個女人要先放一放。先把唐果搞定才是正事兒。
唐果,擁有整個唐氏賠嫁的唐果對他的誘惑力無疑更大一些。
看了看錶,離下班時間只剩半個鐘頭了。
王錦繡拿起桌子上的幾份資料,站起身出了大業務部。大業務部負責員工考勤的文員對他得提前離開當做沒看見一般,王錦繡的背景誰不清楚?連經理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傻瓜才會跑去得罪他呢。
王錦繡來到十三樓父親的辦公室,在門口敲了敲門後,便直接闖了進去。
沒想到父親辦公室裡面有客人,見到王錦繡進來,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王董先忙。我有事就先離開了。」
「行。事情就這麼定了吧。」王厚華站起來,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好的。我現在就著手去辦。」中年男人點頭說道,然後推門離開。
「爸,他誰啊?」王錦繡直白地問道。和自己的老子說話,他也沒必要裝斯文。
「分公司得一個經理而已。怎麼?今天怎麼有空跑到我這兒來了?」王厚華坐回自己得辦公椅上,一臉慈愛得看著自己得兒子。
「沒事兒。就是來給你說聲,晚上我有些事兒,不回去吃飯了。」王錦竹說道。
「就這事兒?打個電話不就成了。」王厚華笑著說道。
王錦繡原本還想將自己面臨的情況告訴父親,讓他幫忙分析分析。但是想想,還是覺得自己獨自處理會比較好。就說道:「正好我要上樓去,順便。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王厚華在後面喊道。「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兒。你的事都沒顧得上關心。和唐果的關係有沒有進展?」
王錦繡一臉自信的笑容,對著父親揚了揚手裡的幾份資料,說道:「放心吧,很快就會有進展了。」
看著兒子雄糾糾氣昂昂地走出辦公室,王厚華一臉笑意。
「兒子啊,如果你自己不能成功的話,那我就要在後面推你一把了。」
王錦繡這次學聰明了,沒有直接闖到十五樓,那樣只會被唐果的保鏢和總裁室的秘書們給攔下來。更沒有打電話過去邀請唐果共進晚餐,那樣做的唯一結果就是明天上班的時候,總裁辦的秘書會親自送過來一張罰單。
他去了唐氏大樓的地下車場。因為他知道,無論唐果如何躲避他,只要他下樓,總是要到車場來開車的。
看了看錶,還有十五分鐘才下班。總不能在這邊閑逛著,就進了安保部,找了一張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來。只要唐果從她的專用電梯里出來。他就能立即看到。然後追上去,將葉秋得醜惡面目給當眾揭穿。
唐果這麼驕傲的女人,會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其它的女人曖昧?
不會,絕對不會。
王錦繡坐了一會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
掃了一圈,才想明白,原來自己來了,安保部的主管們竟然都愛理不理的,沒有一個人過來打招呼不說,甚至連杯水都沒有人送過來。
蔑視,赤裸裸的藐視。
哼。等著吧,等到唐氏集團落入我手上的那一天,你們這些葉秋提拔上來的小嘍啰,全都準備回家種地去把。
「呂主任,咱們真的不去和王副助理打聲招呼?」黃營站在呂彪身後,心裡有些忐忑得問道。畢竟,那個男人的父親是集團的二把手啊。決定著他們這些人前途的生殺大權。
「不去。這是上班時間,好好工作吧。」呂彪掃了一眼王錦竹,嗡聲嗡氣地說道。葉秋當初做安保部的主任時,他就是葉秋的心腹。誰和葉秋關係好,誰和葉秋關係不好,他心知肚明。
他這人就是直腸子,誰對他主子好的,他就對誰好。別人對他主子不好的。他也不搭理。
不就是這身皮嘛,大不了脫了去工地搬磚,可做人的原則不能丟下。
讓他對著自己討厭的人去說好話陪笑臉,他的臉會抽筋。
「那要不要倒杯水送過去?」黃營問道。
「不送。他自己沒長手,想喝水自己不會倒?怎麼?喜歡倒水?我都沒讓你倒過水吧?你想倒的話,那以後我的水就由你倒吧。」呂彪瞪了黃營一眼,心想,這個女人也是當初葉主任在的時候得到重用的。怎麼葉主任一走,她的人就有些變化呢?
人走茶涼,無論是商場還是官場都是如此。
一個已經離開的安保部主任和一個擁有集團副總裁做後盾的公子哥相比較,熟輕熟重?
這種事在社會司空見慣,像呂彪這種一根筋的傢伙又有幾人?
這也是葉秋在臨走的時候全力將呂彪推到安保部主任這個位置的原因,雖然他的性格憨了些,不太適合坐這個位置,但是這樣的人不會在自己離開後,被別人輕易地收買了。或者,不用別人收買,他就自己靠上去了。
黃營就喏喏著不再說話,心裡暗罵道:「這隻大笨熊。要是咱們都被炒了,到時候想討好人家都沒有機會了。」
一會兒的功夫,悅耳的鈴聲響聲,唐氏的下班時間到了。
剛才還安靜的大樓突然間轟動起來,外面傳出來嘈雜的說話聲和腳步聲,有人開始向唐氏大樓的地下停車場走過來。
王錦繡盯著外面專註地看,沒見到唐果出來。
他知道,唐果一般會在公司正式下班後半個小時後出來,如果加班的話,那就沒辦法確定了。
「但願她今天不會加班。」王錦繡在心裡祈禱道。
等待的心情是焦躁的,等待的時間也是漫長的。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唐果還沒有出現。
四十分鐘過去了,王錦繡正準備放棄今天的計畫,明天再過來等的時候,總裁專用電梯『叮噹』的響了一聲後,唐果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王錦繡心裡一喜,喜歡沖了出去。
「唐董。」王錦竹擋在唐果前面,微笑著和唐果打招呼。
「有事?」唐果的眉頭挑了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