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覺得自己鋪墊地差不多了,痛心疾首地說道:「為了保持咱們唐氏安保系統的純潔性和有效性,對於那些害群之馬要堅決地逐出門外。曲隊長,人是你招來的,就由你打發了吧。」
曲意內心喜悅,但是心裡對葉秋的身手有些畏懼,也不敢得罪地太甚。粗人好武,要是將他給激怒了,他要是對自己撒起潑,也難保自己不會吃苦頭。
就唯唯諾諾地說道:「是。我明白張主任的意思。」
這樣做的話,就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張展身上。即便葉秋真要發飆,總不會朝自己這個無辜者動手吧?
葉秋這才知道這個訓斥了自己半天的男人姓張,就笑著說道:「張主任的意思是應該如何處理我呢?」
「當然是讓你滾地遠遠的。」張展一臉驕傲地說道。身為安保部主任,這個權力還是有的。
唐氏的安保系統下面隸屬兩個小隊,一隊主要職責是保護董事長的安全,雖然說是隸屬在安保部名下,但是並不由安保部管理,以前是直接由汪伯領導,現在汪伯重傷住院,一隊暫時就由隊長項飛負責。
一隊的人員招聘極其嚴格,因為唐氏帶有軍工企業的性質,保護董事主席的人手大多都是由在職軍人負責。一般不向外招聘,這次唐氏招聘保鏢,也只局限於二隊。
二隊的工作職責就非常的寬范了。安保、消防、守護以及突發事件的處理,唐氏大樓的維護、巡邏、可疑人員的檢查、監督等等,負責的面比較廣,安保部的權力也就非常大。
張展平時就在安保部飛揚跋扈,有一些他看不上眼的,或者和他不對頭的保鏢全都被他給想辦法趕走了。昨天招聘的時候他出去應酬一個小模特去了,一天沒有回來。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立威,沒想到又發現了葉秋這個刺頭兒。
他心裡是感激葉秋的,因為葉秋給了他發威的借口。
當然,有時候沒有借口他也是能發飆的。領導說你錯你就是錯了,沒錯也是錯。
「我覺得這樣的處理方式不對。」葉秋看著張展說道:「第一天上班遲到。這是我的錯誤。我願意為自己的失誤道歉。但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要將人給趕出去嗎?」
「昨天我應聘成功。不僅僅和曲隊長——」葉秋指了指和他打過架的老呂,接著說道:「還和他——呂副隊長達成了口頭上的工作協議。而且,我還在就業意向書上籤過字。雖然還沒有簽署正式的勞務合同。但是我們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這個應該是有據可查吧?如果你要辭退我。至少要給一個能讓人接受的理由。並且,對我的損失進行賠償。」
比無賴的話,葉秋並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
張展沒想到葉秋會搞出這麼一番有理有據的話出來,平時唐氏招的人大多都是退伍軍人,這些人空有一身蠻力,但是在語言表達能力上卻著實沒有什麼天賦。而且自己用唐氏的牌子去唬人,他們即便有什麼不滿,也只能將委屈憋在心裡。
葉秋這般的進退有序。倒顯得是其中的異類了。
只不過,葉秋的表現只會更加的激怒張展而已。張展冷笑連連,指著葉秋說道:「小子,你叫葉秋是吧?我今天就坦白地告訴你,我之所以讓你滾蛋的原因不是因為你遲到了,是因為我看著你不爽。怎麼樣?聽明白了嗎?」
張展又指著站在他面前的兩排新招過來的保鏢,厲聲說道:「我也同時給你們提個醒,如果你們當中有誰讓我不爽的,後果也和他一樣。給我滾出唐氏。」
那些新招來的人大多都是退伍軍人。骨子裡的血性還是有的。但是在社會上到處碰壁,也磨地差不多了。聽到張展帶有恐嚇性質的話,雖然心裡憤怒,臉色難堪,卻只能強忍著滿腹怒火,接受這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事實。
葉秋沒想到張展會如此囂張,而唐氏裡面竟然有這樣的人物存在。
以他容人的氣度和搞一言堂的作風,真正有本事的人,誰能受得了他的性子?那些和他有矛盾衝突的人。難道全都被他趕走了?
有這樣的領導者,下面的保護力量又能強到哪兒去?葉秋有些為唐氏擔憂。這個時候,一群素質過硬的安保人才對唐氏,或者說對唐果猶其重要。
「抱歉。這樣的驅逐理由我不接受。我要向你的上級投訴。」葉秋寒著臉說道,看到這樣的情況存在,他更加地不能走了。
「投訴?」張展冷哼著說道:「我就是安保部副主任。你可以向我投訴。不過,我不受理。」
「我要向董事長投訴。」葉秋說道。心裡猶豫著要不要將他發生的情況告訴唐果,讓她注意到這一塊的問題。
「董事長?」張展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葉秋,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板夾過了?你知道唐氏的董事長是什麼人嗎?燕京市市長要見她還要提前讓秘書打電話預約。你以為你是誰?」
張展戲謔地打量著葉秋,笑著說道:「行。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能夠見到董事長,我不僅把你留下來。我還要跪下來斟茶道歉認你做大哥。」
葉秋搖頭,說道:「我可不想收你這種不入流的小弟。」
張展臉色陰厲地對曲意喊道:「曲隊長,趕人。如果三分鐘之內還見到他在我面前,你和他一起滾蛋。」
曲意連連稱是,跑到葉秋面前,一臉為難地說道:「葉秋,你看這情況——你還是走吧。」
見到葉秋的眉頭擰起來,曲意心裡一慌,趕緊解釋道:「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受了上面的命令。要是你不走的話,我也跟著倒霉。葉秋。日行一善,不要讓我們為難。」
「他讓你去死,你去不去?」葉秋冷笑著看向曲意。張展養成這樣驕傲自大的毛病,他這個做隊長地就沒有一點兒責任?
「你——」曲意差點被葉秋的話給噎死,心裡也有些生氣,說道:「葉秋。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趕人了。」
「試試吧。」葉秋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上面的人不知道下里的情況,他倒是不怕把事情給鬧大,將這件事給捅出來。唐氏的安保力量是要重新加強了,這些傢伙也需要給逐出去。
「他媽的,把他給我丟出去。」張展揮手說道。
雷雨之前是唐布衣的首席秘書,在唐布衣突然生病離開唐氏,唐大小姐唐果接管唐氏後,她便辭去了秘書部主任的職務。擔任唐果的董事長助理一職。
唐氏每天早晨是九點上班,但雷雨還保護著以前做為唐布衣秘書的習慣,每天都會提前一個小時來到唐氏。一方面幫唐果打掃辦公室衛生。另外一方面,她能提前將當天董事長所要處理的文件和事務進行整理,在董事長來了之後能及時的向她彙報。
雷雨將自己的雪佛來停在停車位後,提著包包正要坐電梯上樓時,見到安保部門口傳來爭執聲。
做為唐果的助理,集團的大小事務都是需要注意的。安保部是一個很特別的部門,在創造經濟效益上,它遠遠不及其它的部門,但是它能保障整個唐氏大廈地安全隱私用水用電等事項。
雷雨沒有急著上電梯,朝安保部那邊走過去。見到一群人圍攏在一起。好像是要和人動手的架勢時,又趕緊快走了幾步。
「怎麼回事?」雷雨喝斥道。
無論這件事的責任在誰,在唐氏內部出現鬥毆現象,如果被客戶看見,都會引起惡劣的影響。特別是現在唐氏新老交接的敏感時期,更是要保安唐氏的平穩和諧。張展正要招呼著人將葉秋丟出去時,聽到有女人的訓斥道。轉過臉去,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色職業套裝,燙著捲髮,修長的脖頸上系著一條紫色絲巾的漂亮女人正款款走來。
她怎麼來了?
張展心頭不快,但是臉上還是堆著笑,上前招呼道:「雷秘書,哦,不,應該是雷大助理。上班來了?每天都來這麼早,公司都應該給你發個勤奮獎牌。」
雷雨對張展的惡劣行徑也聽說過一點兒,但是都是從旁人嘴裡說出來的,傳言也未必可信。而且這傢伙很會做表面文章。和各部門的頭腦都交好,後面又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撐腰,她也沒有故意去跟他過不去。。
而且,她當時只是一個秘書,安保管又自成體系,她哪有權力去管安保部的事情?
張展和她打招呼,她也不好將他得罪乾淨,謙虛道:「獎牌可不敢要,比我勤奮的多著呢。我家離公司近,所以來得早一些。張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雷雨指著圍攏成一圈的保鏢說道。她的個頭雖然不矮,但是那些保鏢也個個人高馬大,她還沒有發現人群中間的葉秋。
「哈哈。沒什麼事兒。這個人想來偷車,被我們抓住了。正準備送去警察局呢。」張展打著哈哈說道。
「偷車?」雷雨疑惑地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卻從人縫裡看到一張熟悉臉。
是他?
雷雨心神狂跳,他怎麼會在這裡?和張展發生了什麼矛盾嗎?怎麼會被人當做偷車賊?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