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從未高看過那些渴望成名的,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的底限,但這一次還是被震驚了,他從未想過那樣的話會從達科塔·范寧這樣一個小姑娘口中說出來。要知道,艾麗·范寧可是她妹妹,親生妹妹,為了重新換取他的支持,她居然連自己的妹妹都可以出賣!
即使是已經是見慣了娛樂圈中的利益交換,甚至還親自誘導一個女人出賣了她最好朋友的阿德里安,也免不了有所驚訝。原本以為達科塔只是第二個克爾斯滕,用自己換明天時絕不含糊,沒想到她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可以拿出來交換。
既然如此,阿德里安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之前說過,他喜歡那些有野心的能豁得出去的女人,越是有野心越是能不要臉皮,越容易控制在手心。更何況還是買一送一。他一點都不擔心達科塔開空頭支票的可能,她的慾望雖然有些略強——否則不會在他警告之後還接下《獵犬》這部電影——但以她展現出來的決絕看,她還不敢違約。當然,肯定還要等上幾年,艾麗·范寧還太小了。
再說,就算是違約了也沒有關係,安妮、娜塔莉、凱拉正缺少同伴呢。
所以,成交之後,阿德里安就第一時間收下了她用童貞付出的訂金。用這種方式來締結協議,既安撫了達科塔——她嘴角那絲鬆了口氣的笑容他是看在眼中的——也讓他通過的發泄了一番。至於留下來的後遺症,達科塔既然能瞞著自己父母幾次到他這裡來,這點小事要應付也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她以後的路,阿德里安也已經有初步構想,《獵犬》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不是無法消除,只要時間足夠長,輿論終究還是會平息,然後再拿出部好作品,並進行一番造勢足以她恢複。以阿德里安的手段,辦到這點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麼達科塔想盡辦法,哪怕獻上自己的妹妹,也要重新獲得他支持的原因。
那部瑞典小說可以給她試試。阿德里安在心裡這麼想到。他指的是那部吸血鬼小說,在拿千禧年三部曲的改編權時,他順便也將那本小說的改編權也買下了,這幾部小說的瑞典版本的電影不需要出現。原本打算再等幾年給科洛的,不過看在達科塔盡心儘力表現的份上,交給她也無所謂。
在拿走她童貞並輕微蹂躪了一番,並聽夠了她的啼哭後,少女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服侍了起來。阿德里安也有些食髓知味的將她玩了一下午,除了後面,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無論是吞咽還是花臉她都做得很好,演技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那受到侵犯後的少女形象讓阿德里安很是回味。
不過,達科塔顯然還有些嫩,一般來說,慢慢的放開自己的身體更能抓住男人,這顯然更符合她的利益。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毫無保留的全部付出,也等於是在表現自己的忠心,同時還可以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這樣吧。阿德里安最後如此決定,然後又嘆了口氣。雖然這能讓他暫時擺脫煩躁的情緒,但如果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的話,依然是件糟糕的事情,而且……對了!也許那會是個機會,很好的機會。
※※※
「我們無所畏懼,我們所向披靡,一路向前,直到來到我們的應許之地……」酒會的一隅,一圈人站在燈光下面唱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歌,雖然都是差不多四十歲上下的人,卻唱得非常愉快,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在其中。
「我得說,我有好多年沒唱這首歌了,可依然如此動聽。」
「如果你每年都參加,羅納德,那就不會有這種想法。」
「我可以認為,你其實不喜歡我們這首歌嗎,肖恩?」
「閉嘴,施萊恩,我是說羅納德不需要這麼感慨,可沒有別的意思,休想這麼攻擊我!」
一首歌唱完,七八個中年男人隨即嘻嘻哈哈的鬧嚷起來,並且很快將矛頭對準了阿德里安:「對了,艾德,聽說你現在在音樂方面也很有點子,不如將我們的歌曲……嗯,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對了,優化一下。」
「還是算了吧,我也只是有些點子,沒有專業的音樂人,想要優化可不容易。」阿德里安哈哈笑道,「而且,優化了也就不是我們的歌了,這粗糙的感覺,代表的就是我們曾經的過去。那是一種經歷,以後再也不會有的經歷,它應該掛在牆壁上慢慢變黃,而不是時時翻修保持著最初的模樣,對嗎,克勞?」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克勞德問的。
可惜,克勞德還沒說話,另一個人已經接過了腔:「這倒也是,很多東西都已經過去了,很多東西也都改變了,還是留幾件不改變的比較好。」
「沒錯,你看,艾德參加母校的酒會,居然沒帶女人來,而且據說之前也基本上沒有帶過,這可真是奇蹟,難道說當了大導演,性格就會改變?」
「這可不行,艾德,為什麼不介紹幾位影后給我們認識下,有人很喜歡你執導的《紅磨坊》以及女主角妮可·基德曼。」
一群人頓時又七嘴八舌的聊開了,面帶微笑應付著的阿德里安,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現在正在斯坦福大學舉辦的酒會,美國人對母校舉辦的各種聚會很重視,這裡一向都是擴張人脈的好機會,同學當中說不定就會冒出個富豪或者議員。
而校方也可以借這個機會籠絡住許多人,一方面爭取到更多的捐款,另一方面還能讓學校更加光彩。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哈佛大學有很多阿拉伯國家的王子在其中就讀,儘管他們當中很多都在混日子,但誰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一個國王,而那時哈佛大學就可以得意洋洋的告訴大家,看,某位國王曾在我們這裡上學,從而吸引更多的學生。
因此,各個學校的酒會、返校節、畢業舞會等等派對從來都沒少過,於是,當斯坦福大學六月初送來請柬後,阿德里安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拖著克勞德一起過來。為此,他還威脅他,如果不一起過來,他就給教父打電話。
「真是讓人懷念,曾經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浮現,好像昨天才發現,但又好像已經隔得很遠了。」在兩邊路燈柔和的光線下,看著已經徹底陷入黑夜的,星星點點的斯坦福校園,阿德里安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和曾經的關係密切的同學鬧過之後,隨著酒會走向尾聲,他們開始一一告辭,阿德里安也就強行拉著克勞德在斯坦福校園裡轉悠起來。
「已經有20年了。」克勞德附和了句,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但語氣同樣帶著感慨。
阿德里安一時間也沉默不語,雖然他能清楚的記起這裡發生過的一切,但始終有那麼點隔閡的感覺。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將克勞德拉到這種地方來,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回憶過去的日子。
可惜,他還沒開始進一步引導話題,克勞德就直接挑明:「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他的語氣淡淡的,似乎什麼都不在意,只是看著遠處,眉頭微微皺著,在影影綽綽的燈光下給人一種不耐煩的感覺。阿德里安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之前都還好,和以前的朋友、同學聊天的時候,克勞德話不多但基本還算正常,但是現在看起來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好吧,克勞,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阿德里安也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克勞德攤開手,似乎帶點怨氣,「當然是工作的事情,我得想想要如何安撫所有人,告訴他們,為什麼明明已經準備好要上市了,最終卻改變主意只在一級市場融資。」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心裡隱隱有些怒火,但同時他又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那你想我怎麼做?改變主意支持你嗎?」他的語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如果你在這之前能更明確的告訴我你的想法——這只是個電話的問題——我們可以進行更為詳細的交流,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我一直是信任你的!」
「信任我?」克勞德冷笑了聲,「是啊,信任我,所以什麼都不管,然後等發現不符合你的心意了就毫不留情的否決,再將一切問題推到我的身上,這可真夠信任的。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每份文件你都要詳細過問,哈,你就那麼擔心我將你的架空?」
「哦?這麼說我應該像之前那樣,什麼都不過問,等出了問題再來吵架?」阿德里安的語氣裡帶上了諷刺,他伸手在他胸口猛的杵了下,「這麼多年了我反對過你多少次,你心裡應該清楚,除了我比較堅持的那些項目,哪次我沒有支持你?!」
「因為沒有我,你根本別想將你的那些幻想甚至空想變成現實,阿德里安!」被他動作激怒的克勞德提高了聲音。
「是嗎?你真以為是這樣嗎?」阿德里安氣極反笑,「我告訴你,克勞德,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能有今天的成就!別忘了,是我建議在海灣戰爭時做空石油賺取第一桶金的,也是我建議接著蘇聯解體的機會去撈一筆的,同樣是我建議收購電視台的!同樣是我建議在IT泡沫時候圈錢的!更別說ABC的高收視率節目都是我一手發掘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