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帝國 第268章 秋季檔來了

小艾瑪那個小惡魔始終是個頭疼的問題,到現在阿德里安依然沒有向凱特透露半點風聲,只期望著伊萬卡那裡能先一步打開缺口。莉莉對大了她差一點才十歲的梅根都有些不太想接受——別看她主動和梅根打招呼,可從頭到尾就沒有用過阿姨這個稱呼,要知道其他妹妹的母親她可是都用過這個稱呼的,包括傑西卡在內。但偏偏在梅根這裡,第一次見面在問了好之後直接問,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當然,這也可能和梅根肚子里的孩子沒出世,天然的不親近有些關係,可她都這樣了,更何況只大了莉莉……一直被當成是姐姐的小艾瑪。

大概是因為出生在這樣的家庭當中,莉莉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早熟,在這之前就和爸爸討論過小孩子是怎麼來的,並以此指責爸爸花心。

「我知道,當男人和女人一起做一些事情後,孩子就會從媽媽的肚子里被生出來,這些學校的課程里都有。但有一點很奇怪,課程里說這應該是相愛的兩人在結了婚之後才應該做的事情,可爸爸和媽媽並沒有結婚,而且和其他阿姨也沒有結婚,這是為什麼呢?」莉莉當時是這麼問的。

「嗯……」面對這個問題,阿德里安一時有些頭疼,倒不是不想解釋,而是解釋給現在的小傢伙聽,她能充分明白嗎?但如果以這個為借口而推脫,莉莉肯定不會接受,她從來不吃這一套,從來都擺出一副「只要你講了,我就會明白」的態度。

事實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當他表示「你現在年紀還小,很多事情不容易講清楚」的時候,小傢伙嗤之以鼻。

「我可不是什麼小孩子,我可是超級莉莉!」小傢伙驕傲地說道,然後又做出一副懷疑的模樣:「難道爸爸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不敢告訴我?我經常聽媽媽和莎拉阿姨以及查莉阿姨說,爸爸有著非同一般的佔有慾。」

聽到最後拿句話,阿德里安有種想要翻白眼的感覺,真不知道她們平時跟莉莉說過什麼。好吧,總不可能放任她自己去猜測吧,否則阿德里安怎麼保持在她心中英明神武的形象?雖然他在莉莉心中大概和這個詞沾不上邊。

「這麼說吧,親愛的,有一個好吃的蘋果,大家都想吃,於是在一起分享,雖然沒有明確約定,但默契已經存在於其中。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忽然想要將蘋果據為己有,不再和別人分享,那麼會引起其他人多麼強烈的反應?」阿德里安思考了半晌,最後給出了這麼個回答,算是勉強打發了小傢伙。

當然,他並沒有料到,這句話會在數年後成為女兒拿來揶揄自己的材料之一。

「不僅自大,而且自戀,他居然把自己比作伊甸園的蘋果,每個人都在竭盡所能的搶奪,這就是我們的父親。」已經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的莉莉,在家庭聚會上這麼對自己的妹妹們說著。上帝知道,阿德里安只是舉了個例子,並且用了蘋果來比喻——總不能用香蕉吧——和伊甸園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說,教育孩子永遠是件麻煩的事,阿德里安最開始以為莉莉以後想要當導演或者攝影,她總是將DV拆開了又裝上,雖然大部分都裝不回去。後來以為她會去做演員,因為她一直覺得,如果自己在《黑夜傳說》里飾演媽媽的女兒應該是不錯的體驗。而現在,他以為她想要做設計師,因為莉莉靠著幫媽媽幫大家設計一些配件和小地方的布置賺了不少零花錢。小孩子的多變性可見一斑。

但阿德里安始終樂此不疲,就像他會親手為每個孩子換尿布、哄睡覺、擦屁屁等等,難得他有這麼多的精力和耐性。但阿德里安就是喜歡這麼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也是他的作品,非常美妙的作品。

所以,儘管梅根抱怨阿德里安騙了自己,沒有說明女人有這麼多,也沒有說明孩子有這麼多,但她是不會脫離他的手心的。阿德里安畢竟下手得早,抓住弱點將她的感情和利益統一起來,現在又進一步展現作為父親的風範,梅根還能怎麼樣呢?

事實上,她不過是有點產前憂鬱症罷了,這並不難對付,阿德里安前後已經經歷過7個女人的懷孕,從凱特總是異想天開要這個要那個,到布蘭切特突然煩悶和不開心,再到傑西卡整天擔心孩子會不會有事,什麼樣的情況沒見過,這反而是他最能表現自己的時候,阿德里安很擅長解決女人的不安全感。

所以現在最大的難題還是小艾瑪的事情,阿德里安為此還拒絕了她今年來美國度假的要求,難得小惡魔知道他的困境,沒有堅持下去,只是這件事總要解決了才行。因此,前思後想,阿德里安決定放在九月底,如果伊萬卡透露的分寸把握得好,借著那時某部電影上映將小艾瑪叫過來,或許能一次就搞定。

九月底雖然已經不算暑假檔但也還沒到淡季,所以一些有前景但和商業大片比起來又缺少競爭力的電影,一般都會放在這個時候上映。好萊塢每時每刻都有電影在製作,這種情況不足為奇,就連蘇菲都在拍攝著她的新電影。

成功登頂後蘇菲並沒有急於接新電影,而是轉向了導演方面,儘管《超市夜未眠》能獲得肯定能獲得奧斯卡提名有阿德里安的因素,但蘇菲自身的能力在其中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她這方面也的確有所成長,所以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興趣。既然如此,本來就希望她在導演上有所發展的阿德里安,就給她安排了一個劇本,支持她製作首部長篇電影。

「這個故事總共由五個小故事組成,主題可以從兩個方面解讀,要麼走懸疑驚悚的路線,要麼走宿命論的悲情路線。」阿德里安這麼和蘇菲解釋道。

這個劇本叫做《死亡女孩》,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年輕的姑娘死去了,然後以此引出另外幾個女人的故事。發現屍體的那個生活單調乏味的女人登上了報刊頭條,尋找十幾年前走失的妹妹希望確認屍體身份,妻子發現自己丈夫和死去的姑娘有著不尋常的關係,母親開始尋找自己女兒離家出走的原因以及年輕姑娘死亡的原因等等。

線索並不複雜,只要能掌握好節奏,上面說的兩條路線都會讓這個故事變成一部出色的電影,加上又是女人戲,很適合蘇菲這種剛剛執掌導筒的新人。她最終選擇的是宿命論悲情的路線,這也在阿德里安意料之中,儘管他很希望她試試懸疑驚悚路線,只是那對導演的掌控力度要求更高,而且製作人不能有著全面清晰的考慮,很容易將電影搞砸,所以還是算了吧。

再說了,走宿命論悲情路線也不錯,就是過於文藝,票房可能不怎麼樣,但只要儘可能的壓低成本然後保持它就行。兩位戲份比較多的主演斯嘉麗和凱登,拿的片酬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蘇菲自己也在裡面飾演了個角色。

凱登就不用說了,她飾演的就是那個尋找著姐姐或者姐姐屍體的妹妹,駕馭這個角色對她來說並不困難。在阿德里安明確表態後,凱登多少還是努力了起來,在《後天》里雖然只是個花瓶,但也算是個漂亮的花瓶,而之前在《超市夜未眠》裡面如果不是因為太漂亮的話,演技應該得到更多的肯定。也正是因為這點,蘇菲在籌備的時候第一個就考慮到了她,阿德里安琢磨著要不要將凱登撮合成蘇菲的御用演員?

斯嘉麗則是阿德里安推薦的,在年初的《情歸新澤西》上映後,她在獨立電影中的地位越發穩固,出演這樣的小成本電影正合適。當然,商業電影也是有的,但都是中等投資類型,這是阿德里安從長遠發展的角度為斯嘉麗規劃的,斯嘉麗也認可他的規劃。

這次她飾演的就是死去的那個年輕姑娘,因為小時候被繼父性侵而離家出走,從而淪落為妓女還染上了毒癮,並有了個女兒。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些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最多就是抽過大麻,而且還是和阿德里安一起抽的,想要表演得讓人信服,那就需要大量的準備工作。

「別擔心,斯嘉,相信自己,你都行的,如果你能憑自己的能力飾演好這種角色,那麼以後很多角色都難不倒你了。」阿德里安對她說道。

這倒是實話,即使斯嘉麗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能有70%的信服力就已經很不錯了,閱歷不足是最大的問題。如果真能做到百分之百,恐怕她的演技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媲美,可惜沒有最後那句話就好了。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私下裡可以試試,讓你有個比較直觀的體驗。」他的尾巴馬上就露了出來。

「你就喜歡抓住這種機會。」被哄騙著為他跳了一段膝上舞后,絲襪和底褲上還插這綠紙片的斯嘉麗半嗔怪地說道。

然後,蘇菲自己也在其中飾演了個角色,本來她想要的是那個死去姑娘的母親的角色,但阿德里安勸她換一個,因為這個角色戲份太多。到不是說他覺得她演技不行,就算蘇菲的最佳女主角是公關的結果,但如果演技一點都沒得到認可,也是絕對拿不到的。

只是阿德里安向來堅持一點,同時擔任導演和主演,必然導致工作出現偏差,更何況蘇菲才開始往導演方面努力,所以建議她換成了凱登飾演那個角色的母親,既然能讓她處境,又不至於影響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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