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隨著神父宣布地說道,聖壇下的一對新人隨即甜蜜的擁吻到了一起,歡快的音樂和熱烈的掌聲也隨之響起。
阿德里安也在鼓著掌,只是翹著嘴角顯得意味深長。如果親愛的傑里米知道自己那位美麗的新娘在數十分鐘前做過什麼,還會不會吻得這麼甜蜜?從這方面來說,艾莉婕的準備工作做得真是好,完全讓人覺察不出來,潔白的婚紗下面已經被慾望的粉紅和放浪的火焰徹底佔據。
說實話,他雖然答應邀請過來參加他們的結婚典禮,但並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和她繼續偷情,儘管這之前他曾和辛迪·克勞馥這樣干過,但辛迪在結婚前就和他打過許多次友誼賽。只是,當你面對一個敢主動並大膽挑逗你的漂亮女人——比如在將你介紹給自己家人的時候,背在背後的一隻手往你下面抓,一起用餐的時候,可以當著未婚夫的面從下面把腳伸過來。
而且獨處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說「why you could not forced fuck me once」這種幾乎沒有底線的下流話,甚至還主動撫摸自己的身體。當然,一旦有人過來馬上變成那副甜美可愛的模樣,速度之快,足以讓任何人側目。
總之,無論誰面對這樣一個充滿無盡誘惑的放浪女人都不一定會忍得住,更何況阿德里安從來不是正人君子,加上對拉斯維加斯那幾天的小插曲也滿回味的,所以……
「你可真不是個好新娘,艾莉。」看著身下的法國女孩,阿德里安加快了攻擊的頻率。
「是……是你把我變成這樣,艾德……是你這個混蛋把我……」異常劇烈的迎合著的艾莉婕放浪的笑著,迷離的眼中除了需要宣洩的慾望再無其他,只有當她無意偏過腦袋看向旁邊的近在咫尺的,像上次那樣因為醉酒而呼呼大睡的,自己上面本應該是他的新郎,目光里才會露出一絲茫然,但隨即又會在刺激中顫抖起來,然後更加投入到和阿德里安的糾纏中去。
好吧,阿德里安承認,清純可愛的艾莉婕會變成現在這樣,自己的確起了很大作用,如果沒有他的挑逗和勾引,她也不會變得如此放浪。不過阿德里安當初可沒想到艾莉婕居然和金泰熙有些相似,會在床上被征服,當然,也應該和他那些大尺度的「遊戲」有關,再加上「偷」甚至當面「偷」的強烈刺激,會變得如此崩壞也不需要太奇怪,不管怎麼說,艾莉婕現在還是個非常年輕的也沒多少閱歷的姑娘。
只是,接下來要怎麼辦呢?也不知道邀請自己參加婚禮是兩人共同決定的,還是傑里米的意思占多數,又或者……艾莉婕的意思占多數?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稍微有些麻煩。記得他們原本是定在11月舉行婚禮的,不知道為什麼又推遲到了12月,在婚禮上旁敲側擊了一番也沒打聽到具體情況,只知道他們起了點小衝突。
不過看她這主動挑逗引誘自己,以及現在現在這幅「偷」上癮的模樣,應該不難猜到,看起來自己一時間……對了,如果記得沒錯,艾莉婕和傑里米都是環球音樂歐洲分部的簽約歌手,將寶麗金整合進唱片公司的環球音樂在亞洲雖然稍微有些薄弱,但在歐洲卻是頂尖的唱片公司,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唱片業普遍開始萎縮的日子裡,依然很堅挺,將艾莉婕這樣受歡迎的法國歌手簽下也是肯定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股涼氣從尾椎骨上竄了起來,之前的分神讓他沒能控制好,馬上就要出來了。阿德里安想也不想起身貼到艾莉婕的臉蛋上,就那麼傾瀉了出去,少女雖然驚叫了聲,還是任憑他打開關卡。
大約過了幾十秒鐘的時間,又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阿德里安才長出口氣,放開艾莉婕舒暢的活動了下身體。看著花著臉蛋倒在床上半閉著眼睛有些無神的新婚少女,他愉快的輕笑了聲,不管接下來要怎麼辦,現在先讓他玩個盡興再說,新婚之夜在醉酒的新郎面前玩新娘這種機會可不多。
這件事暫時就這麼揭過了,阿德里安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再多玩艾莉婕幾次,畢竟他們還有蜜月要度,所以很快從拉斯維加斯回到了洛杉磯,跟著在聖誕來臨之前去了倫敦,因為《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要上映了,首映式是肯定要參加的,否則小艾瑪那個小魔頭肯定要鬧起來,尤其是……
「這個暑假是我在美國過得最糟糕的一次暑假!沒有例行的海邊家庭衝浪也就算了,偶爾沒有一次也沒關係,但連單獨的約會都沒有就太過分了!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艾德!」在寒暄的嘉賓一離開,小艾瑪就雙手叉腰、昂首挺胸的人小鬼大的斜眼看著他哼了聲,和之前的乖巧模樣宛如兩人。
她已經開始往少女方向變化,出落得越發標誌,臉蛋上的幾粒雀斑也更顯可愛,那青澀的感覺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吸引力。
「好吧好吧!」阿德里安嘆了口氣,「我會補償的,我保證——等等!」
他忽然皺起了眉頭:「什麼叫做沒有單獨的約會?」
「我把你只陪我一個人出去玩稱之為單獨的約會,有什麼問題嗎?」小艾瑪理直氣壯的反問。
「嗯……好吧,沒問題。」面對小傢伙的這番話,阿德里安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那麼,我就去找喬治他們了,看起來有人在等著你呢。」小艾瑪笑得賊兮兮的,瞟了眼遠處的少女,抬起下巴輕哼著離開了。
越來越不好管教了,真希望莉莉不會變成她這個樣子。阿德里安翻著眼睛聳了聳肩,隨即往小傢伙瞟過的,正安靜的站在角落的少女走去,毫無疑問,是在即將上映的《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飾演張秋的劉亦菲,哦,當然,還有和她形影不離的母親。
劉曉莉這次總算得到了參加電影首映式的允許,儘管不能像女兒一樣走紅地毯,但能出席這種場合,少不得給自己增加些光環和談資,同時還可以看好自己的寶貝女兒。這兩年她在交際圈裡也算得到了些鍛煉,至少不像以前那樣很容易就把自己膚淺的小心思表現出來,也不再總是想要表現,當然,有些事情還是少不了的。
「茜茜啊,可努力了,拍攝騎掃帚的那一段的時候摔了好幾次,她卻一點抱怨的意思都沒有。」挽著女兒胳膊的劉曉莉笑得很是開心,那熟女的韻味越發,和水靈靈的劉亦菲比起來倒是相得益彰,「就是在交際方面不怎麼樣,就算聽你的話和同學去派對上玩過幾次,依然還有些靦腆,也就和艾瑪她們幾個女孩子關係不錯。」
不善交際難道不是因為你整天看著她么?阿德里安很想這麼反問一句。不過他並沒有真的說出來,劉曉莉為什麼如此著緊這個女兒不用多說,儘管她也是上阿德里安的床,為保持自己的吸引力花了不少心思,而且還和……但越是這樣就越不能容忍失去,所以只要有機會,她就在他面前為女兒和自己展現自己的存在。
「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和不錯了,茜茜,加油吧,出演張秋只是第一步,你會成為耀眼的大明星的。」阿德里安對劉亦菲微笑著說道,在這種場合下顯得很文靜的劉亦菲紅著臉蛋點了點,一點也沒有床上的瘋樣。
自從上次突破之後她也變得越來越沒有底線,不過有媽媽在旁邊,還有出色的經紀人團隊進行包裝,她拿捏得很好。無論在他身下如何無下限的放浪承奉,在外面的時候依然清純得像個鄰家女孩,完全沒有前世出道幾年就一身風塵味的模樣,這讓阿德里安很是滿意。
「對了,曉莉啊!」阿德里安忽然想到什麼地說道,「這部電影在中國上映的時候,茜茜少不得要過去宣傳,你要照顧好她。」
「沒問題,你放心吧。」劉曉莉的眼睛發亮,但很快回過神來,非常認真的用力點了點頭。
眼見如此,阿德里安也不再多說,劉曉莉還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但願她最好能做到。其實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跟著女兒去中國作宣傳是劉曉莉目前最想做的,這是典型的衣錦還鄉,對比她當初遭受的一切,以及牙咬出國的窘境,風風光光回來正好讓她揚眉吐氣一番。
但也正是如此,很難說到時候她會不會在得意和激動之下放出些不經過大腦的,前後矛盾的話來。在這之前,經紀人團隊給她打造了個很好的身份,在媒體報道劉亦菲這個幸運的才移民英國幾年的華人姑娘時,雖然關於劉曉莉的描述只有寥寥幾筆,但輕易的就勾勒出了一個遠走異國他鄉,卻不屈不撓努力拚搏並撫養著女兒的堅強媽媽形象。要是因為發言不當抹黑了這個形象,還連累了劉亦菲,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劉曉莉雖然有些頭腦,但也只是小聰明而已,加上又是衣錦還鄉……不過阿德里安也只是有那麼點擔心,就算形象有所損失,只要不是大問題,也就局限在中國範圍內。而且劉曉莉多少還是在所在社區里鍛煉了下交際能力,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一切是怎麼來的,而且又是突破過下線的,已經是非常的聽話了,既然阿德里安都這麼說了,她怎麼都會小心些。
「今晚回去把那套仕女服穿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