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正宇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右邊不遠處就是對著樓下的透明玻璃窗,顯然之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此刻,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滿意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在金泰熙身上掃來掃去,和在阿德里安面前點頭哈腰賠笑的模樣宛若兩人。
「對……對不起……」金泰熙鞠了一躬,帶著強烈的緊張和不安,「但是……我留了電話……」
「那遠遠不夠!」權正宇的語氣異常嚴厲,停頓了下他隨即又用鼻子哼道:「你要了他的電話嗎?」
「沒……沒有!」金泰熙一驚,當即抬起頭,有些慌亂的辯解起來,「我感覺……科威爾先生對我……並不在意……所以……」
但這番好容易鼓起勇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大聲的打斷了:「那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金小姐!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要忘了,你的父親已經答應了李社長,你也已經答應了你父親!」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眯得更細了:「你還是處女嗎?」
金泰熙頓時睜大了眼睛,帶著不能置信的表情,臉蛋漲得通紅,但隨即又變得蒼白。然後,她再次將腦袋緩緩低了下去,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屈辱的淚珠不斷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最後艱難的搖了搖頭。
這一切,權正宇都看在眼中,但他根本沒有在意姑娘的痛苦,只是更加不滿的哼了聲:「那你還敢說這種話?那你還不繼續努力去完成任務!」
到了這裡他終於收起了嚴厲,長出口氣後將語氣放緩了些:「我知道,金家為三星為大韓犧牲了很多,三星和大韓也不會忘記金家的犧牲,你父親已經去了三星物產,你姐姐則去了三星生命,你弟弟的事情也不用再擔心,但是,你要明白,這都是建立在你的任務的基礎上。」
權正宇說到這裡站了起來,語氣變得慷慨激昂起來:「這個人對三星很重要,所以你必須不惜一切讓他保持對你的興趣,並儘可能的成為他的女人,無論用什麼手段,他是三星能否在21世紀崛起的重要條件之一!所以,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你的犧牲也會被我們所銘記,明白嗎!」
雖然說得很大義凜然,可惜內容有些誇張,可信度不高,但這本來就不是用來煽動人的情緒的,所以金泰熙很平靜,彷彿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我明白了,權先生,我會努力的。」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直以來,金泰熙就因為自己的家庭而驕傲,在成為演員之前,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圈內的種種八卦,但家庭給了她很好的庇護,讓她有機會充分展現出了天之驕女的一面,去年年底更是拿到了三星集團旗下娛樂事務所製作的《愛在哈佛》的女主角。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她興緻勃勃來美國拍電視劇的時候,卻一頭栽入了噩夢當中,因為一個美國的大人物看上她了。當然,最開始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特意到美國來提要求的權社長,還在電話上將此事告訴了父親,但沒過多久父親打來電話讓她回去一趟,滿心歡喜的金泰熙在回到家中才晴天霹靂的得知,家裡居然希望她能答應下來。
面對苦笑愧疚的父親,難過垂淚的母親,金泰熙入墜冰窯,儘管她父親是運輸公司和房地產集團的CEO,基本上也算是跨進了韓國的上流社會,但在三星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依然只是只小螞蟻,所以當李健熙親自找他談話後,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姐姐和弟弟雖然站在金泰熙這邊,但沒過多久就都惹上了麻煩,姐姐的工作出了大問題造成了一大筆損失,而弟弟則開車將人撞成了重傷,聽著父親在電話里的暗示,已經回到洛杉磯的金泰熙不由毛骨悚然。那是種無法言喻的打擊,彷彿這個世界上沒人再能保護她,從雲端跌落的感覺讓她完全不知道該做才好,以至於拍攝的時候NG到脾氣好的導演忍不住大聲責罵的地步,還好隨後改拍了苦情戲,讓她得以在劇中將感情發泄出來,才算挨過了這段時間。
然後,她終於在權正宇面前低下了頭,於是就有了派對上的這一幕。
之後,過了大約兩天,金泰熙給阿德里安打了電話,希望能約他出來,面對阿德里安有些驚訝的詢問,她很平淡的一口咬定,那天他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了電話。阿德里安最後答應了她的要求,當天晚上,兩人在拉齊亞道附近的一家法國餐廳共進晚餐。
「我送你回去吧。」在晚餐後又逛了逛街道,聊了些風土人情後,看了看時間的阿德里安對她這麼說道。
「不……」金泰熙之前因為他的談吐而生出的一些好心情隨即消失了,垂下腦袋低聲說道。
「怎麼了?」阿德里安露出不解的表情。
「如果可以……請帶我……回酒店吧。」金泰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臉蛋紅到了耳根,難看的感覺撕咬著她的心扉,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和妓女沒什麼兩樣。
沉默了許久,阿德里安才開了口:「好吧,如果這是你的要求。」
隨即,兩人就近去了一家阿德里安有長期套房的酒店,進屋關上門後,阿德里安剛坐下,金泰熙就在他面前跪了下來,雙手對著撐在地上,額頭則放在手背上。
「你這是做什麼?」阿德里安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請……請科威爾先生收下我。」金泰熙抿著嘴唇微微顫抖著身體說道,既然已經都已經這個地步了,有沒有尊嚴都已經無所謂。
如果不按他們的吩咐去討好這個人,她不知道將來自己會遇上什麼,她也不敢去想。而且,阿德里安·科威爾是好萊塢是美國的大人物,即使三星也要看他的臉色,如果能真的討好他,得到他的庇護,自己的情況應該能好上許多吧。
但過了許久都沒有聽見阿德里安回答,金泰熙的呼吸和心跳都不由急促了起來,身體的顫抖幅度也變大了許多。
就在這煎熬當中,對方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好吧,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帶感情的語氣讓金泰熙猛的一顫抖,不過接下來的話卻又讓她稍微送了口氣:「我可以收下你,不過你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是的,我知道。」咬了咬牙齒,年輕的姑娘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
「那麼就展現出來吧。」阿德里安依然是那麼的平淡,彷彿對著的只是件貨物。
金泰熙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沒有去看阿德里安的臉,轉過身去走到長桌旁邊趴了下來,然後分開雙腿將裙子擼了起來,跟著將底褲褪到了腳踝處,大口大口呼吸著,用顫抖的雙手分開了自己的屁股。
隨著腳步聲響起,阿德里安來到了她的身後,先是用手指研究了一番,弄得她渾身發軟,差點重新跪下去。隨即,沒等她反應過來,大東西就進入了尚未完全濕潤的地方。
劇烈的疼痛當即讓金泰熙哭了出來,她雖然不是處女,那是因為用器械嘗試的,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但後面的男人一點也不在意,就這麼開始了運動,年輕的姑娘只能哽咽著承受對方無情的鞭撻。
總算阿德里安還有那麼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很快找到了她的敏感之處,一番挑逗後讓她好過了許多,不過也因此被整整擺布了一晚上。
但是,如果以為就這樣,那就大錯特錯了,等《愛在哈佛》拍攝完畢後,金泰熙又在洛杉磯呆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很自由,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被阿德里安傳喚。她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穿過內褲,用阿德里安的話來說就是,這樣才方便。當他帶著她出去的時候,只要想起了,無論在什麼地方,電影院、畫廊、停車場、酒吧、商場等等,都會直接拉起她的裙子。
最讓她難受的是,對方還找來了《天國的階梯》這部電視劇,當著她的面一邊播放一邊玩弄她。可惜金泰熙根本哭不出來,只能逆來順受的任阿德里安所為,有好幾次她都忍不住希望自己能被看見,或許這樣就能得到解脫,然後被這種刺激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她的心靈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被扭曲,從最開始的半推半就變得越來越主動,到最後主動三通,甚至還會在自己的廣告和電視劇面前迎合阿德里安的同時,媚笑著問他哪個自己更吸引人,潛意識當中她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阿德里安的玩具。
然後,她就回去了。
她當然要回去,阿德里安可沒打算將金泰熙留在身邊,對於三星的算盤,他還是比較清楚的。這並不難猜,當初他在日本玩常盤貴子玩松島菜菜子玩濱崎步玩深田恭子,還帶了仲間由紀惠到美國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麼機密,作為大企業的掌門人,想要查到這些並不困難。
再加上上次去韓國,要了宋慧喬、全智賢、李孝利過去天天三飛,還讓房車一邊在首爾亂竄一邊和她們在車裡亂來,而這些都沒有瞞著老狐狸。所以,如果三星他們想要討好他,最好用什麼辦法不用多說,要知道,三星在他的提醒下開始了加快了整合產業的步驟,很多無關緊要的公司都賣出去了,卻又收購了一家娛樂事務所,不得不說,阿德里安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