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喜歡這部小說啦,就是結局有些悲傷,我不想在電影里死掉啦。」小小艾瑪合上書後嘟著嘴巴說道,眼睛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至少這是個不錯的故事,而且悲劇性的角色既考驗演技也能讓人對你更加印象深刻,所以……」阿德里安伸手在她的小臉蛋上捏了把,「不許再跟我討價還價!」
「姑姑。」小小艾瑪當即撇著嘴巴,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向躺在床上大著肚子的茱莉亞。
「我同意艾德的話,不許再挑剔,艾瑪。」茱莉亞毫不客氣地說道,她拿起那本名叫《仙境之橋》的小說晃了晃,「這的確是部不錯的小說,相信改編成電影也會很不錯,你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鍛煉自己的演技,如果你還想做一個出色的演員的話。」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姑姑馬上有自己的孩子了,不再喜歡我了。」小小艾瑪隨即捏著自己的臉蛋,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艾瑪!」阿德里安在旁邊加重了語氣。
小傢伙,嗯,現在應該稱為女孩或者少女了,總之吐了吐舌頭後,跳起來往外跑去:「知道了,我去看書並揣摩角色,這裡就留給你們了。」
只是關上門後,調皮的笑容就從她臉上消息了,嘴巴再次高高嘟了起來,將《仙境之橋》的小說抱起在懷裡邁大步走著,似乎非常不滿。
「最討厭艾德了,以前那麼會哄人,可現在一個笑容都吝嗇,真過分!」小小艾瑪嘟囔著說道。
阿德里安並不知道小小艾瑪在背後嘀咕,在她離開後,隨即想要將耳朵貼到茱莉亞高挺的小腹上去:「小傢伙怎麼樣了!」
誰知茱莉亞一點也不客氣的將他打開:「不許碰我,小傢伙正在踢我的肚子。」
「好吧好吧。」向來遷就孕婦的阿德里安聳了聳肩,「預產期是多久來著?兩周以後?」
「2月14日前後,情人節,這個日子很不錯,是嗎?」茱莉亞沒好氣地說道,眼中似乎還帶著點嘲諷。
很正常,雖然從溫暖的夏威夷回到了洛杉磯,但一時半會兒茱莉亞還無法到外面去晃悠,最多只能在別墅的花園裡溜達。儘管因為阿德里安,她在媒體上還保持著一定的曝光率,但畢竟不能持續太久,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在公眾視野里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孕婦的身份,也就難怪脾氣不好了。
「還好吧,想好名字了嗎?」並未放在心上的阿德里安換了個話題。
茱莉亞沒有回答,只是笑容變得有些壞:「你就不想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不不不,我情願等到分娩那一刻,別用這個來誘惑我,茱莉。」阿德里安當即舉起雙手。
之前茱莉亞做檢查的時候順便也就順便看了下孩子的性別,但阿德里安一直拒絕知道,還特意警告了茱莉亞,原因就不用多說了,所以茱莉亞經常用這個話題來逗他。
「好吧,那就放過你吧。」眼見他做出一副只要她開口,立即就跑出去的模樣,茱莉亞的心情忽然好起來,然後將話題拉到了小小艾瑪身上:「說實話,艾德,那本小說雖然很有趣,不過艾瑪的年齡是不是小了點?」
「的確有這樣的問題,不過不用擔心,這只是技術問題,至於演技……我認為既然艾瑪能拿到最佳女配角的提名,那麼應該可以演好這個角色。」阿德里安嘿嘿一笑,絲毫不提他在那個提名上面出了多少力氣。
其實,他最開始給小小艾瑪準備的電影並不是《仙境之橋》,儘管小說的改編權被他早早的拿到手中,也確定以後會交給小小艾瑪。茱莉亞的擔憂也沒錯,現在拍攝的話她的年齡相對女主角而言確實稍微有點小。
只是當另一部電影要開始準備的時候,阿德里安發現了科洛·莫瑞茲,一個想法頓時冒了出來,於是這部電影就往後延了延,將《仙境之橋》提到了前面。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仙境之橋》的票房不算特別好,但口碑卻很不錯,原版小說也很受人喜歡,在85年就曾被改變為電影,用來給小小艾瑪鋪路還是很合適的。年齡不夠也沒問題,只要身高夠了就可以——身高不夠都沒關係,只要是技術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所以最重要的還是演員的演技。
在這點上,阿德里安同樣不擔心,儘管小小艾瑪的最佳女配角提名是運作的結果,但影評人對她的表演的評價還是比較高的。而《仙境之橋》實際上也不需要多好的演技,只要能將孩子的那種天真很自然的表達出來就行,要做到這點,目前的小小艾瑪並不困難。
除此之外還可以讓小小艾瑪和科洛·莫瑞茲提前磨合下,電影中男主角還有個妹妹,六歲大,儘管不久前科洛才滿五歲,但這個配角的戲份也不重,而且很簡單,讓她來也很合適。然後還可以邀請佐伊加入,反正她在原版里就出演過角色,偶爾抽時間打打友誼賽還是很不錯的。
又聊了幾句,阿德里安隨即起身準備離開:「我還有事,順便去馬場看看,要為你的康妮帶幾句話嗎?」
康妮是茱莉亞最喜歡的一匹馬,全身棕色,只有額頭有一條白色毛髮,很溫順也很健壯,跑起來很是矯健,和茱莉亞的感情很好。因為懷孕的緣故,茱莉亞已經好長時間沒去馬場了,所以阿德里安才這麼問她。
動了動嘴巴,茱莉亞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微微眯起的眼睛好像發現了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不用,我很快就會去看它的——你還會回來嗎?」
「哦,當然,我今天過來就是陪你的。」阿德里安笑著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阿德里安知道茱莉亞最後想說什麼,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尤其是某些事情,比如從薩克拉門托帶回了個女人之類的。
2月初的洛杉磯早晚溫差雖然大,但白天的還是很不錯的,騎著馬兒在冬日的陽光下於場地里飛奔,那種快活的感覺很難形容。
「看看你,凱登,興奮得好像在樹林里亂竄的小鹿,該不會將你的小可愛忘了吧。」拉著韁繩讓馬兒停下來的阿德里安,對從另外一匹馬上跳下來的凱登·克羅斯或者說金伯莉·諾斯坎普笑道。
那天在咖啡館的後巷試過了金伯莉的嘴巴,又將她壓在牆壁上侵犯了一番,還被從咖啡廳後門出來的服務員看見。當然,關鍵部分有雜物擋著,沒有被看見,而且對方隨即就不好意思的回去了,但金伯莉在那種刺激下繃緊的身體讓阿德里安銷魂不已。
之後又帶回酒店玩弄了一晚上,而金伯莉也擺出各種姿勢儘力配合,最終被帶回了洛杉磯,並改了個名字叫做凱登·克羅斯——這才是她應該有的名字。
「怎麼會?」凱登嘻嘻笑著,蹦跳著來到自己的那匹小馬面前,親昵的將它的腦袋抱在了懷中。
這匹被叫做諾曼的小馬正是凱登想要賺錢賣下的,即將被宰殺的那匹,賣下它並沒有花多少錢,阿德里安的馴馬師說這匹小馬有些先天性的疾病,不適合當賽馬,長大後最多只能託人慢跑——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會被宰殺的原因。但也無所謂,只要讓凱登徹底歸心,將它養到老死也沒問題。
「我們今天去哪裡,我的主宰。」和小馬親熱之後,凱登隨即又挽住阿德里安胳膊,穿著馬褲的她別有一番味道,帶著討好的順從的笑容,並不時搖晃著他那拉入自己豐滿的胳膊,的確很有「do-e-ra」的感覺。
而且她和家裡的關係似乎相當一般,帶她回洛杉磯的時候,就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連個電話都沒打就登上了阿德里安的私人飛機,而且他讓她改名的時候,她也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而且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名字。
不過凱登原本是想叫他主人的,但這個稱呼目前是布蘭妮專用,其他女人想要用的話,那得先和小寵物有同樣的地位才行,而凱登·克羅斯雖然已經被阿德里安放到了收藏架上,而且看起來也很聽話,但要和小寵物相提並論還早得很,所以就讓她換成了主宰。
「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只是例行到馬場來逛逛。」阿德里安笑著在她的臉蛋上捏了捏。
「可是,我的主宰,我需要你。」她有些撒嬌地說道,清秀可人當中又有種特別的嫵媚,女人在這方面的確是無師自通。
「別著急,凱登。」阿德里安輕笑了聲,「以後有的是時間,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著,從肩膀到柔軟再到腰肢,最後停留在了翹臀上。
「當然,我的主宰,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大概是因為上學時曾用功過,凱登有時候也會冒出幾句舞台劇般的台詞,偶爾聽聽感覺還不錯。
「那麼,先把精力花在表演班的培訓上吧。」輕輕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下後,阿德里安這麼說道,「光憑容貌是成不了明星,才華、運氣,缺一不可,我要捧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敗過,我也不希望在你身上出現例外。再過兩到三個月,一部商業大作就要開拍,其中有個角色你可以試試,但首先你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