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布蘭切特也算是阿德里安身邊比較特別的一位女人,她身上糅合了好幾個女人的特質。和凱特一樣,她很早就和阿德里安遇到或者說被他勾住了,同樣見證了他的崛起;和格溫妮絲一樣,不是很漂亮,五官線條略硬,卻有著相當的誘人氣質;和查理茲一樣,只要有機會,她也毫不留情的諷刺他幾句;和瑞切爾、妮可一樣,她多少也帶點受虐傾向,才上床沒多久就被阿德里安開發了後庭,而且從不適到享受轉變得非常快,角色扮演的時候也嗜好扮演柔弱的被侵犯的一方。
儘管這些特質單個拿出來都和其他女人沒法相比,但集中到了布蘭切特身上卻有了一種特別的魅力,也許她和阿德里安記憶中的那個已經是兩個人了,但這樣不是更好嗎?將她一點點調教成現在的模樣,不正是阿德里安最為快意的事情,以及證明他存在的理由嗎?
總之,隨著埃莉諾的出世,布蘭切特以後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了,只是阿德里安得意之餘難免又會有些頭疼,為什麼又是一個女兒呢?坦率的說,他並不討厭女兒,他喜歡女兒,誰都知道,兒子貼母親,女兒貼父親,看著她們一點點的長大,然後從可愛的肉丸子變成美麗的少女也是件愉悅的事情。
阿德里安前世不是宅男,雖然也在網上和聊過一些話題,卻從來有某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就個人而言,哪怕以後真的只有女兒也沒關係,這是個概率問題,每次換骰子都擲出小也是可能的,只是這樣總覺得有些詭異。
「我聽說一個理論,人們還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都是女孩,直到懷孕後期生殖器落出來後才成為男孩,也許你的性別染色是xx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生殖器落出來了。」當他在疑惑的嘆息時,伊萬卡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作為在富人家庭里出生的孩子,她更認同主流社會道德觀,加上在阿德里安身邊的時間還不長,自然對他這種行為非常看不過眼。和以前差不多,阿德里安一笑了之,她會慢慢轉變成默認的,如果未來某一天也像她們那樣大起肚子後。
「無論你是誰,上帝也好,安拉也好,佛祖也好,昊天也好,如果你想讓我只有女兒的話,那就讓吧,反正是你把我弄來的,不是嗎?」私下裡沒人的時候,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仰首看著天花板,雙腿交叉放在桌上用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五月終於來臨了,《紅磨坊》既超出了預期又沒有超出太多,在五月份首周的周五封鏡。
「感謝大家,這是一次非常美妙的合作,我們每個人都為此付出了許多,這將會是部精彩的電影。」阿德里安在片場以這句話為電影的拍攝畫下了句點。接下來就將轉入後期製作,不過不用那麼急,有大半年的時間足夠了,哪怕他還有《黑客帝國》的計畫。
然後,又一件重要的事情擺在了面前,五月下旬是暑假檔的開端或者說前戲,一般瞄準這個檔期卻又沒有太大把握的電影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上映。同時,電視劇的春季檔也即將結束準備進入淡季,一些收視率高的作品也都將完結,然後等待秋季檔開始製作新的一季。
比如《美國偶像》的總決賽在四月底於神聖大禮堂舉行,當晚吸引了3000萬人次收看,雖然破不了《倖存者》創喜愛的5000萬人次的記錄,但在真人秀越來越多的現在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績了,平均下來收視率起碼在2500以上,等到秋季檔製作第二季也是確定無疑的事情。
說句題外話,查理茲贏了之前的賭約,來自新澤西的19歲的麗娜·吉尼成為《美國偶像》的首屆冠軍,贏得了和環球唱片的合約。這樣正好,年輕的女性歌手更容易包裝和吸引目光,只要能維持兩年人氣為《美國偶像》打廣告就足夠了。
阿德里安為此很不開心,將兩任秘書一起抱上床的計畫又要延後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也許可以用暗箱操作的借口來宣布結果無效?毫無疑問,每個真人秀節目都會有暗箱操作,以此確保收視率等一系列的問題,區別只在於涉及的深淺度。
在第一季的《美國偶像》當中,這樣的涉及得是比較淺的,不過明年恐怕就要深一些了,因為那時候需要黑人冠軍。這是政治正確,就像電影里黑人總統永遠不會是反角那樣,如果ABC不想被有色人種協進會投訴的話,捧出個黑人冠軍是必需的。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思考了兩分鐘就被阿德里安丟掉了,他固然可以用這種蹩腳的借口宣布結果無效,查理茲大可以表示重新來過,他總不能厚著臉皮強來吧?
「沒關係,機會總是有的。」阿德里安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其他節目也同樣有著不俗的收視率,《學徒》和《天橋驕子》就不說了,平均收視率都在1500人次以上。而電視劇方面,《雙面女間諜》一直保持在七、八百萬人次左右,ABC已經正式訂購了第二季,《好漢兩個半》就更不用說了,平均2000萬人次的收視率在新劇當中相當的突出,甚至不輸給一些老劇,情景喜劇永遠是美國人的最愛,而小羅伯特·唐尼的精彩演出也讓他一掃之前霉運所帶來的種種負面消息從而揚眉吐氣。
「我說過,羅伯特,只要小羅伯特改掉那些壞習慣,他依然是那個出色的演員。」在唐尼家的派對上,阿德里安當著老唐尼的面拍著小唐尼的肩膀如此說道。
儘管這讓他顯得有些老氣橫秋,但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先有73屆奧斯卡,後有尼爾森電視收視率報告,他已經在電影電視製作上面豎立起充分的權威性。
作為研究現代市場的公司,每年尼爾森都會發布相應的各種數據,美國電視劇收視率數據也在其中。隨著春季檔的結束,尼爾森自然發布了00年到01年的收視報告,出來之後幾乎所有電視台所有傳媒集團都吸了口涼氣。
在去年,ABC在收視率前十的位置上佔據了六個名額,從而超越了NBC成為全美第一電視台,而今年,收視率前十的節目當中只有一個不是ABC的!
沒錯,十個收視率最高的節目當中,《老友記》是ABC的,《倖存者》是ABC的,《CSI》是ABC的,《威爾和格蕾絲》也是ABC的,《人人都愛雷蒙德》依然是ABC的,《美國偶像》仍舊是ABC的……其他電視台只有NBC的老牌節目《急診室的故事》靠數年積累下來的口碑進入了前十。
這份報告一出來,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許多人甚至忍不住懷疑尼爾森有AC兩個字母打頭,該不是和AC傳媒暗中有勾結吧?!說實話,如果不是擔心某些問題,阿德里安還真想讓克勞德將其收購下來。
「新世紀是AC傳媒的世紀!」報告出來的第二天,《紐約時報》就在娛樂頭版上刊登出了這樣的標題。
魯伯特·默多克、薩姆·雷石東、邁克爾·艾斯納以及時代華納的傑拉爾德·萊文和索尼美國的霍華德斯·金格帕,這些傳媒巨頭私底下都不約而同的再次嘆了口氣,為什麼AC傳媒會有阿德里安·科威爾這麼一個怪物或者天才?ABC佔據收視率前十的九部作品當中,雖然也有《白宮群英》、《法律本色》這樣的完全由ABC自己做主訂購的,但那些收視率異常高的節目,沒有哪一個後面沒有阿德里安的影子。
甚至有人在報告出來後立即統計過,好萊塢的電視劇製作團體至少有一半是在為奇蹟導演工作,這樣的情況在好萊塢還是首次出現,怎麼可能不讓那些傳媒巨頭不動容。
「難道各位不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們有些過分了?」在某場慈善晚宴上,幾大巨頭碰在一起的時候,默多克有意無意的這麼問了句。
可惜沒人附和他,雷石東和AC傳媒是盟友,在阿德里安他們收購AT&T Broadband後就基本上進行全方位合作了。索尼美國在上次的事件之後私下裡也和他們有協議,只是不如維亞康姆那麼密切罷了。至於艾斯納,他現在根本不想去招惹AC傳媒,萊文本來是有可能的,但因為時代華納和美國在線的收購案,他正面臨下台的威脅,所以——
「如日中天,這個詞就是為現在的我們量身打造的。」阿德里安則如此得意洋洋的對克勞德說道。
儘管早就有心理準備,他之前就將五分月的收視率報告視為AC傳媒充分展現實力的又一次機會,但也沒料到會到這個地步,居然佔據了收視率前十的九個名額!這真是……太棒了,早知如此,他就已經再拿些東西出來,讓排在前十的節目都屬於ABC!
既然要充分展的現實力,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留一個位置給別人表示謙虛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
可惜的是,這個現在只能想想,而且一些節目還得稍微往後延,就算他們再怎麼強大,長期站在風口浪尖也是蠢事,再說目的已經達到了。
「沒錯,我們很強大。」克勞德表示贊同,「遺憾的是,在傳統媒體上依然不如他們。」
「沒關係,親愛的克勞,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免費更美妙的?」阿德里安哈哈笑道。
「的確。」克勞德也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