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了開機不久的《透明人》的片場,告訴娜奧米《謊言背後》的上映時間又「深入」交流了一番,阿德里安隨即又去了《純真》的片場,也是最後一部要過問的電影。這部電影和索菲亞上一部《少女自殺》在主題上頗有些相似,所以儘管前期準備稍微長了點,但拍攝起來卻相當快捷。
「場景也很簡單,找個樹林搭建一下就可以了,麗芙的演技雖然很普通,但和角色倒是滿符合的,所以最遲月底就可以完成。」索菲亞說著話的時候正慵懶的躺在床上,身上只批了一件顯得有些單薄的毯子。
「不錯,基本上已經有我一半的效率了。」阿德里安則赤裸著全身側躺在她身邊,用胳膊將腦袋支起了起來。
「沒人能和變態比,不是嗎?」索菲亞笑得頗有些狡黠,然後她又嘆了口氣:「可惜趕不上今年的戛納電影節了,我又不想再去威尼斯。」
「那就去柏林電影節好了,如果覺得他們的氛圍不怎麼樣的話,聖丹斯電影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阿德里安隨即這麼說道,然後一隻手撈起毯子的一角順著摸了進去。
「艾德。」索菲亞給了他記白眼,卻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感受著他的揉捏嘆了口氣:「哦,我真蠢,我明明告訴自己,和你有過一夜情就足夠了,沒想到還是……」
「這說明你心裡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索菲,這說明你——」阿德里安嘿嘿一笑,「內心深處其實充滿了渴望。」
「不!」索菲亞反駁地說道,「只是你的手段太高明,或者再說得神秘一些,你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吸引力,短短几句話就可以勾起女人的慾望。我現在都還記得離開片場的時候,麗芙的幽怨眼神,只要我們表現得親密,她的嘴巴就會撅起來,你是怎麼哄騙這麼一個有些單純的姑娘的?」
「哄騙這個詞也太嚴重了吧,索菲,難道我是將你哄騙上床的?」阿德里安叫屈地說道。
索菲亞本來還想要再揶揄兩句,但想了想後還是再嘆了口氣,「好吧,不是,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導演,艾德。」
雖然中途停頓了下,她還是順暢的說了出來,這讓阿德里安訝異的挑起了眉:「真讓我驚訝,在你心目中最有才華的導演難道不是偉大的弗朗西斯·科波拉先生?次一點的難道不是偉大的索菲亞·科波拉女士?阿德里安·科威爾先生最多只能排第三。」
「我是認真的,艾德。」索菲亞並沒有笑,眼睛始終注視著他,「是的,我毫不否認,在我心中,我的父親是最偉大的,但是他在你這個年齡可沒有那麼多注目的成就。」
「哇哦,還說我會哄女人,你不是一樣很會哄男人嗎?」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翻身將她按在了身下,低頭親吻了一個,「我喜歡你的話,索菲。」
「只能這樣,不準再有多的。」索菲亞先是回吻了個,然後警告地說道。
「好吧好吧。」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繼續親吻了起來,「那麼接下來我們討論最開始的話題吧,我還是建議參加柏林電影節或者聖丹斯電影節,這樣你可以慢慢製作後期以及構思新的作品,然後到世界各地走走尋找靈感,倫敦、巴黎、羅馬或者東京、台北、馬尼拉,將心裡的領悟記下,花上一年的時間慢慢雕琢劇本,然後像現在這樣在短時間內拍攝完畢,最後參加02年的戛納電影節——我有預感,這會是部很特別的電影。」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索菲亞抱著他,「不過這次劇本完全由我自己來寫,完成之前不給你看。」
「看過之後提意見的權力應該有吧?」
「嗯……不,我不想受你影響。」
「嘿,如果是好意見怎麼可能不聽?難道被我影響是很糟糕的事情嗎?」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
「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
「很好,那麼我現在就讓不行變成行!」
「你幹什麼?!艾德!住手!艾德!」
既然斯嘉麗已經正式被他吃干抹凈,那麼也是該讓她那部少女時期最為經典的代表作登場了,提前一年沒有太大關係,雖然這部電影更多還是屬於編故事的人,但演員的演技依然不能忽視。順便還可以給科波拉家賣個好,然後將索菲亞多弄幾次到床上去,就像現在這樣,就算彼此只是友誼賽,但也不能只有一次就算了。再說了,索菲亞雖然不算漂亮,可氣質一直很不錯,偶爾換換口味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個暫時還早,先在索菲亞心中埋下種子再說。除了遊走片場外,後期製作的各個工作室也是他這幾天要去的地方,在今年內完成拍攝的兩部電影,《永不妥協》剛剛才封鏡,想要開始後期還得等上一段時間,這個不急,只要能在年底上映就行了。《冬天裡的骨頭》劇情相對比較簡單,關鍵在於攝影、表演和剪輯,前兩項已經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剪輯則需要阿德里安親自來完成。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辛苦的工作,完成了這兩部電影后今年就沒有別的拍攝任務,不用像去年那麼忙碌,可以悠哉悠哉的慢慢雕琢,和《永不妥協》一樣,只要能在年底上映就行了,而且以他現在手中的媒體,也不需要靠參加電影節來打響電影的知名度。
所以實際上最需要關注的,正在製作著後期的電影是另一部,《指環王》首部曲《護戒使者》。
一口氣將三部全部拍完的後果就是要處理的鏡頭煩亂而龐雜,即使阿德里安已經很小心地減少那些不必要的拍攝了,但還是出現了這種情況。更何況各種CG要處理,靜態的還好,動態的如果在阿德里安那裡過不了關的話重新渲染費時又費力。
如果完全由阿德里安把關的話,只要他還保持著時不時就要在全世界飛來飛去的狀態,那就別想有多少效率。不過還好,在這部電影上面他有個得力的助手,沒錯,彼得·傑克遜,來自紐西蘭的喜歡留著滿臉絡腮鬍的胖子,原本的《指環王》系列的導演。
聽起來,阿德里安似乎很不厚道,都拿走了對方最好的作品了,而且已經讓他在拍攝的時候做副導演,現在又在後期當中給自己做助理,不將他的東西壓榨出來不罷休,有些過於的無恥。但實際上這並不是他的意思,和在紐西蘭拍攝的時候一樣,傑克遜是主動推薦自己的,不得不說一句,他真的很喜歡托爾金這部小說。
阿德里安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至於某些方面,拿都拿走了,難道還能還回去不成?頂多以後將《精靈寶鑽》和《霍比特人歷險記》的電影版交給他好了。
不過即使有彼得·傑克遜做助理幫忙,也只讓效率提升了一部分,阿德里安那套特殊的手法不是其他人能學得來的,雖然用的數字攝像機拍攝,膠片報廢率已經可以拋入廢紙簍了,但除了他沒人能保持如此高的鏡頭利用率,即使是對《指環王》無比熟悉的彼得·傑克遜也不行。
「你是天才,艾德,我不可能琢磨透天才的心思。」對於這個問題,傑克遜如此回答,而且真心實意。
阿德里安的反應則是在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放心離開,反正這部電影最早也要等明年年底才能上映,時間足夠了,就算他保持現在這種狀態,如果在一年多的時間裡還不能搞定一部《指環王》的話,那還是將奇蹟導演這個頭銜摘掉比較好。
略過和茱莉亞出海的二日游,接下來自然就是《特工佳麗》的首映式了,不過規模很小,跟最開始的想法有所不同。阿德里安算漏了一點,那就是凱特的票房號召力相對來說低了那麼點,儘管幾年前就在《龍捲風》這樣高票房電影中出演過女主角,最近的《緣分天註定》和《28天》也分別獲得了一些好評,但中途因為懷上了莉莉的緣故,曾有一年多的時間銷聲匿跡。
誰都知道在這個更新換代特別快的地方銷聲匿跡一年多代表什麼,儘管有阿德里安給凱特撐腰,不需要完全重新來過,但大部分人氣還是需要重新積累的。
而《特工佳麗》這部電影從演員到導演幾乎沒什麼大牌,唯一有分量的也只有飾演選美設計師的邁克爾·凱恩。如果凱特沒有銷聲匿跡一年多,憑藉《龍捲風》、《緣分天註定》的電影票房——雖然《龍捲風》的主角不是演員——以及積累下來的人氣,票房號召力或許還是不如原版但也相差無幾,舉辦個熱鬧的首映式毫無問題。
現在要這麼做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未免有些過於奢侈,估計少不得有人會拿這個譏諷,如果票房一般的話,這樣的人就會更多。所以,降低規模就降低規模好了,反正該有的——捧場的明星、守候的影迷、抓新聞的記者——都會有的。
首映式被安排在了桃樂絲劇院,當天晚上還算熱鬧,出於某些考慮,阿德里安並沒有在紅地毯上現身,而是從側門進入劇院。
「我可不想莉莉那麼早地暴露在媒體前面。」他是這麼對凱特說的。
雖然手中控制著不少媒體,可除非凱特不當演員又或者他將全美的媒體都掌握在手中,否則莉莉遲早會成為記者們追逐的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