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服,又等了片刻,估摸著瑞切爾以及到大廳了,阿德里安才往外面走去。回味剛才的噴發,以及之後癱軟在地上顯得楚可憐的瑞切爾,嘴角不由微微翹了起來,他可不會被她那副模樣所蒙蔽,如果瑞切爾真的想要迴避他,又怎麼會在奧斯卡結束後到這個派對上來?她又不是不知道每屆派對他都會參加。
更何況她還幾次在他面前走過,並故意裝出一副和別的男人親密交談的模樣。捏著她的臉蛋噴發時,從她眼中閃過的那絲屈服的滿足才是她的本意吧。
聳聳肩膀,阿德里安再次回到了大廳,依然是那麼的熱鬧,人們三三兩兩的或站或坐在角落、吧台、餐桌等地方聊著感興趣的話題,舒暢的音樂隨意流淌。但還沒等他跨進進去,還在走廊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伴隨這香風就靠了過來。
「你去哪裡了?」嘴角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湛藍的眸子閃爍著暗藏嫵媚的光芒,下巴卻略略抬起帶著幾分高傲,宛如女王一般。
阿德里安微微一笑剛要開口,對方隨即湊過來很曖昧的在他脖子附近嗅了嗅:「不是格溫妮的氣息,是和哪個女人鬼混了?」
「這可是公共場合,親愛的凱特。」阿德里安瞟了眼周圍,儘管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邊,但很快就把腦袋轉開了。
「有什麼區別嗎?」布蘭切特挑了挑眉,「好吧,讓我猜猜,除了我和格溫妮絲,其他的那幾個都還在這裡,沒有來的也不一定現在會來,不過幾分鐘之前有個女人從另一條走廊出來然後很快離開了,行色匆匆又帶著點疲乏,更重要的是她前年在你投資的某部電影中擔任過女主角並獲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觀察得可真仔細,凱特。」阿德里安輕笑了聲,「很可惜,不是她而是你!」
「我?」布蘭切特露出愕然的神色,完全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次換阿德里安的笑容變得玩味,「我剛才趁你不備,將她攔截住拉進了走廊,你看似很不情願,還做著小小的掙扎,但緊跟在身後……」
布蘭切特明知道他在故弄玄虛,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聽了下去,甚至還接腔道:「你不就喜歡這樣嗎,表面上在反抗,但實際上很順從。」
「我把你拉到了外面的樓梯處,又往上走了幾樓,然後按在了欄杆上面。」
「危險而又刺激的地方,對嗎?」
「我的動作可能有些粗魯,讓你的表情變得痛苦,但你的小腿卻在我上面輕輕的摩擦著。」
「這正是你想看到的,不是嗎?而且你本來就很粗魯,你的溫柔都是偽裝出來的。」
就這樣,阿德里安將之前在樓道里和瑞切爾的顛鸞倒鳳,用僅有兩人可聞的聲音描述了一次,當然,瑞切爾的名子全部換成了「你」。非常詳細,包括後面是怎麼噴發的,以及「你」那種嬌弱的反應,還用上了不少低俗的辭彙。
一席話說完後,布蘭切特雖然保持著之前的神情,臉蛋上也只飛起了兩朵淡淡的紅暈,但耳根處卻一片緋紅。
「你可……真是個混蛋……」布蘭切特的喉嚨聳動了下,儘管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但臉上的表情卻又千嬌百媚。
這讓阿德里安眼睛微微眯了下眼睛,如果不是才剛和瑞切爾親熱了一番,說不定就會拉著布蘭切特到裡面去了。這個念頭只在腦袋裡轉轉就離開了,所以他隨即微微一笑,然後很紳士的欠了欠身:「感謝你的評語,女王陛下,我得向你道歉,因為今晚我打算單獨安慰一位失意的美麗女士。」
布蘭切特露出驚訝的神色,跟著又變成了生氣:「你要去安慰那位失意的女士,和我有什麼關係?」
話才出口她就知道又中阿德里安的計了,既然對方都看出來了,還用那種方式挑逗她,這麼說的話未免太欲蓋彌彰了。果不其然,在她那句話話之後,洞悉的笑容就從阿德里安的臉上浮現,同時還帶著一點得意洋洋,讓布蘭切特胸口連續起伏了好幾下。
很顯然,之前他並沒有太過確定,所以用那種話試探和挑逗了一番,再然後嘛……布蘭切特忽然有種羞愧的感覺,在這之前,就算被他知道了她們兩個之間超越一般女性朋友的親密關係,三人行的時候也是阿德里安主動提出,現在卻……但同時一種興奮的感覺卻又從她心中冒了出來,讓她有些難以自持。
但只是幾秒鐘,布蘭切特就控制住了自己,跟著輕哼了聲:「好吧,那就去吧,反正去年你也沒有安慰過另一位失意的女士。」
儘管這有些沒風度,而且斤斤計較,把一年前的事情拿到現在說,但她卻懶得管那麼多了。
「怎麼會。」阿德里安當即裝出一副誇張的被傷害的模樣,「儘管去年需要安慰的人很多,但我還是和別人一起好好的安慰過那位女士。」
布蘭切特頓時乾咳了出來,假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什麼也不說的轉身離開。注視著她的背影,阿德里安無聲的笑了笑,儘管她在電影上還保持著自己的特色和氣質,但私底下已經被調教成這個樣子,還和格溫妮絲的關係日益密切,讓人非常滿意呢。
收回目光後掃了四周一眼,很剛才差不多,即使有目光投過來也會很快轉開。在心裡吹了聲口哨,阿德里安在大廳里踱著步子和其他人寒暄起來,當然也少不了其他幾個女人,茱莉亞、莫妮卡又或者澤塔瓊斯,至於格溫妮絲,今晚有的是時間。
茱莉亞和莫妮卡都沒和他說太多,她們都清楚他是什麼人,就算注意到了他和瑞切爾的離開,又或者和布蘭切特之間的曖昧也會當做不存在。不過茱莉亞是眼不見心不煩,而莫妮卡則是覺得無所謂,至於澤塔瓊斯……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男人,艾德。」在阿德里安安慰她的時候,她忽然沒頭沒腦的這麼說了一句,而且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
阿德里安追問幾句無果後也就沒有繼續,澤塔瓊斯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不過那又怎樣呢?除非她現在下狠心斬斷一切離開,但是,已經拿到了一次最佳女配角提名,已經快要躋身好萊塢一線女星,加上之前的約定還沒有完全履行,是那麼容易割捨的嗎?
走了幾圈後,阿德里安隨即來到了最終目標的身邊,今晚的大贏家,新晉奧斯卡最佳導演卡梅隆的身邊。
「你終於來了,艾德,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你到哪裡去了?」滿面紅光的卡梅隆大力拍著阿德里安的肩膀,口中帶著明顯的酒氣,似乎喝了好幾杯。
跟著他很快想到什麼的露出壞笑:「哦,我不該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
「好了,詹姆斯,閉上你的嘴巴,否則我就用酒瓶讓你閉上。」阿德里安笑著捶了他一拳,然後才又道:「恭喜了,詹姆斯,從今後沒人能動搖你在好萊塢的地位了。」
「那是當然。」卡梅隆哈哈大笑起來,跟著又和阿德里安擁抱了一個,「還要多謝你,艾德,雖然我有心理準備,但是當初我絕對沒有想到你口中的奇蹟會是這樣!」
「這話用來騙觀眾還差不多,詹姆斯,在我面前還是收起來吧。」阿德里安失笑地說道,「別忘了你是誰,片場暴君,你的心有多大我還不知道?」
「是的是的,你肯定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卡梅隆又是一陣大笑。
「見鬼,你這話聽起來似乎另有所指。」阿德里安翻了個白眼,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別擔心別擔心。」卡梅隆擺著手,笑嘻嘻的壓低聲音,「現在就算有人說你是gay也沒有相信的。」
阿德里安再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對了,剛才和你交談的那幾個人怎麼看起來有些面熟。」
「哦,當然,派拉蒙的尤文·帕斯卡,米高梅的愛德華·萊特,以及福克斯的約翰·艾弗。」卡梅隆聳了聳肩,「希望和我進行合作,並願意提供優渥的條件。」
「你答應了?」阿德里安的語氣和表情雖然沒有變化,卻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我只是說會考慮,但實際上目前不想再製作電影了,《泰坦尼克號》耗盡了我所有精力,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一年或者兩年,托你的福,我現在也是億萬富翁了。」卡梅隆開玩笑地說道,「也可以做一些更加奢侈的事情了。」
不用說也知道,這傢伙又要去深海潛水了。不過阿德里安在心裡小小的鬆了口氣。要說他插手大船後最大的擔心是什麼的話,莫過於卡梅隆不能潛心發展。要知道,在前世當中,如果不是福克斯被逼到準備破產的邊緣上,卡梅隆又怎麼會在《泰坦尼克號》取得了空前成功後卻在十年後才推出新的作品,儘管這裡面有其他因素,但投資風險過大卻是最重要的原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傢伙逼著一次又一次的追加投資,最後累積出個天文數字。
也正是這個原因,卡梅隆一邊拍著紀錄片一邊客串下製作人一邊潛心鑽研電影技術,於是才有了《阿凡達》的誕生。儘管這部電影在劇情上過於老套,但展現出來的技術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