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你的眼光非常厲害,艾德,詹姆斯·卡梅隆幹得很漂亮,相當精彩的一部電影,難怪能創造出這樣的奇蹟。」在燃起的火堆旁邊,盧卡斯喝著啤酒這麼對阿德里安說道,「我敢打賭,這個票房紀錄將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無人超越。」
「誰知道呢,也許等《星球大戰》前傳上映就會打破。」用兩根指頭夾著啤酒瓶甩來甩去的阿德里安不置可否地說道。
「我完全相信這點,如果《星戰大戰》前傳只是一部電影而不是三部曲的話。」盧卡斯笑了起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更何況《泰坦尼克號》還有上升空間。」
的確如此,盧克斯他們在義大利拍攝外景的時候,已經在那裡上映的《泰坦尼克號》雖然不能說是萬人空巷,但受歡迎的程度也是沒有別的電影可以比擬的。在突尼西亞的時候可能要差點,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些普通人的熱情。再加上《泰坦尼克號》至今仍在北美票房榜的榜首呆著,突破10億的可能性也是越來越大,如此一來,刨除各種分成已經成本,阿德里安至少凈賺1.5億,在影史上還沒有哪部電影能做到這個地步,哪怕是《星球大戰》系列。
當然,盧卡斯也沒必要在單部電影上去比較,這個系列至少已經創造了200億美元以上的利潤,也沒多少可以相比較的。
「好吧,我會向詹姆斯轉達的。」阿德里安笑著舉起啤酒瓶和盧卡斯的碰了碰,然後起身轉在片場中隨意走了起來。
因為和當地的小鎮隔得比較遠,加上晚上還有些鏡頭要拍攝,所以盧卡斯乾脆讓大家在外面過夜。反正劇組在到了摩洛哥就僱傭了不少保鏢,再說也不是每天都會在外面過夜,所以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自然,勞累了一天的人們在夜幕降臨後開起了篝火派對,大家在荒漠中圍著熊熊的火焰唱歌跳舞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嗨,娜妲,你今天可真出色。」在和飾演魁剛·金的利亞姆·尼森交談了幾句後,阿德里安隨即來到了娜塔莉的身邊。
她正和幾個年輕人談笑著,穿得很樸素,紅撲撲的臉蛋在跳動的火光中顯得很是嬌艷,笑容也相當的迷人。
「嘿,艾德,恭喜你。」她舉起了手中的杯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只有他們兩人才會明白的笑意。
「謝謝。」阿德里安點了點頭,然後伸長脖子往她杯子里看去。
「果汁。」娜塔莉好氣又好笑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其實,我們都認為娜塔莉適當喝點啤酒不會有事的,這又不是在美國。」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插了進來。
「先生們,這樣教唆一個有著良好教養的姑娘可不是件好事,更何況她母親就在身邊。」阿德里安半開玩笑地說道,同時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不時往這邊看過來的謝莉。
雖說娜塔莉出生在一個保守的猶太人家庭,雖說她很聰明也很早熟,思考問題也很全面,但性格裡面多少還是有點叛逆,這是規律,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也正因如此,阿德里安才能因勢利導的將她摟入懷中,所以私下裡她在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嘗過酒精的滋味。
當然,娜塔莉的自制力還是很不錯的,加上兩人的約會時間很多時候都不長,阿德里安也不會允許她喝太多,基本上都是淺嘗即止。
「其實你也想看我喝酒對嗎?」在將那些人打發走了,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娜塔莉笑嘻嘻的低聲說道。
「不,現在的你已經很可愛的了。」阿德里安凝視著她泛紅的臉蛋微微一笑。
娜塔莉的眼眸頓時彎了起來,有些高興又有些得意,但沒有再開口說話,一時沒詞的阿德里安不由抓了抓腦袋,又把之前的話題翻了出來:「嗯……你今天很出色。」
「你真的覺得這很有難度?」娜塔莉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好吧好吧,我知道這樣的角色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但是也不能太驕傲吧。」阿德里安笑著小小的打擊了下她。
娜塔莉顯然沒放在心上,很可愛的扮了個鬼臉後想到什麼的對阿德里安說了聲「等一下」,飛快跑進了拖車裡,半晌才又出來。
「你下午說過要去英國對嗎?幫我把這個交給凱拉吧,我給她準備的一件小禮物。」她將一個包裝起來的小盒子遞到了他面前。
「你們的關係很不錯嘛。」阿德里安呵呵一笑,又打量了下手中的盒子,「我可以知道是什麼嗎?」
「當然不行,這裡面裝這女孩子才會用的東西——凱拉是個很不錯的女孩,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娜塔莉聳了聳肩,跟著又變得有些興奮,「真可惜你那時不在現場,我們兩個化妝出來後,無論是我媽媽還是莎文女士都分辨不出我們誰是誰!」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忘了你的模樣。」阿德里安微微一笑,伸手想要去掠她額前的髮絲,但隨即意識到了什麼的放下了手。
娜塔莉的笑容也不由變少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兩人能這麼站在一起說話已經很不錯了。雖說這麼偷偷摸摸的眉目傳情,既刺激又浪漫,但畢竟還是放不開,也就少了很多情趣。
「沒關係,保持聯絡,只要你有時間,我會隨時過來看你的。」阿德里安這時輕聲說了句,然後又露出個壞笑:「其實,我們多通通電話也滿不錯的。」
娜塔莉的臉蛋頓時變得更加紅潤,眼中也多了幾分嗔怪和扭捏。她知道阿德里安話在說什麼。之前4月月底他到紐約來看她,他們在車裡親熱了一番後,因為他有事不得不離開。娜塔莉在表示可以稍微補償下後,阿德里安卻提出個讓她臉紅卻又刺激的要求,他希望回去之後能在電話中聽她的呻吟。
這是什麼鬼要求!娜塔莉當即啐了他一口跑掉了,然而在阿德里安打來電話後,猶豫半晌她還是照做了。最讓人羞愧的地方就在這裡,剛開始她只是裝模作樣的呻吟了幾聲想要儘快完事,但後來在呻吟的時候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許多畫面來,儘管娜塔莉知道這樣不太好,還是忍不住要去想,於是最後就發展成真的……
電話那邊的阿德里安又怎麼會聽不出來,於是這幾個月沒少拿這個來調侃她,每次都讓娜塔莉感到修快卻又生不了氣。
「艾德!」少女此時重重叫了句,嘟著嘴巴瞪著他似乎很生氣,但同時也相當可愛。
「好吧好吧,不說這個了。」阿德里安趕緊說道,娜塔莉做得太明顯了,要是讓別人看出點什麼來可不太好。停頓了片刻,他才又做個手勢:不過兩年。
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情緒娜塔莉長出口氣後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裝出一副禮貌模樣告辭離開。
是的,等兩年後,他們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只是……回到母親身邊談笑了幾句,少女忽然想到什麼的往阿德里安那邊看去,他正在和其他人說說笑笑,注意到她的目光後又給了個微笑。娜塔莉雖然回了個笑容,但眉頭隨後微微皺了起來,心裡也不由自主的開始盤算起什麼。
在摩洛哥呆了一天半的時間阿德里安就離開了,不過他去的依然不是倫敦而是巴黎,至於為什麼,就不用多說了。
「不不不,你偷換了概念,無論如何,都是安娜的丈夫不對在前,在這樣一段不幸的婚姻中,她當然要做出」
「是的,我從來沒有否認這點,而這也正是整本小說的精華所在,我只是想說看問題要稍微公平客觀一些。而想要公平就不能帶上感情,要從上帝的視角出發,既然要從安娜的角度看事情,也要從安娜丈夫的角度看事情,再結合當時的社會環境,如此一來才能更深刻的明白這個故事到底在講述什麼。」
「這還是一種詭辯,不是嗎?你的意思是要我站在男性的角度去看這個問題,但你又站在女性的角度看問題了嗎?」
「當然看了,事實上,很多人,很多男人都站在女性角度去解讀過這個故事,只不過因為某些差異,解讀不是那麼完整。但是有沒有解讀是一回事,解讀得怎麼樣又是一回事,畢竟,沒有人是完美的。」
在塞納河邊的咖啡館中,靠窗戶坐著的一男一女正在輕聲的爭論著什麼。女性很漂亮也很優雅,褐色的大眼睛似乎隨時都帶著淡淡的憂鬱;男性則很帥氣,五官彷彿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的,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好吧,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這總可以了吧。」蘇菲托著臉蛋思索了半晌,眼看是在找不到要點了才有些不服氣地說道,然後又低聲咕噥了句什麼。
「你在說什麼嗎?」阿德里安微笑著問道。
「我在說,你不過是在借著這個機會替自己辯解罷了。」蘇菲輕哼了聲,扭頭往咖啡館外看去。
「難道我不應該為自己辯解嗎?」阿德里安說著抓住了蘇菲的手,「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
蘇菲掙扎了下卻沒有掙脫開,跟著手心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卻是阿德里安輕輕吻了吻。這酥麻的感覺彷彿延手臂鑽進了心房,讓她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