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迪婭·希弗,和辛迪·克勞馥一樣是首批超級模特之一,出生在德國杜塞爾多夫的一個天主教家庭,87年於夜店被發掘後很快走紅了全世界,登陸過至少500家時尚雜誌以及無數的榜單。她有著靚麗的金色直發,灰藍的眼睛彷彿會說話,略尖的下巴又有些狐媚,也難怪會受到人們的追捧。
克勞德在信上要求阿德里安的事情就是,想辦法邀請對方擔任維多利亞的秘密的代言人。雖然已經有了辛迪·克勞馥,可一個很普通的內衣品牌卻能邀請到兩位超級名模代言,絕對會非常的引人注目,對於想要將維多利亞的秘密發展起來的克勞德來說,這具有相當大的誘惑性。
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派人和克勞迪婭接觸過,可對方的經紀人婉拒了這個邀請,於是克勞德就把主意打到了阿德里安身上。
「反正你對女人總是很有辦法,再說克勞迪婭也很漂亮,不是嗎?」之前的那個電話上,克勞德是如此說的。
把我當什麼了?公關舞男么?阿德里安非常的鬱悶,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這畢竟是克勞德的請求,再說既然已經嘗過了辛迪·克勞馥的味道,有機會和同為首批超級名模之一的克勞迪婭·希弗共度一宿似乎也不錯,所以等了幾天後他來到了現在這個酒會上。
這是某個知名品牌在倫敦舉辦了個小型時裝秀後舉辦的派對,雖說米蘭、巴黎、紐約等幾個大城市的時裝節才是最引人矚目的,但這些隨時都有的小型時裝秀也是不可缺少的,正是這些大大小小的走秀構成了時尚圈最基本的一環。
克勞迪婭既然參加了走秀,自然也少不得要參加隨後的派對,遠遠看去的確性感而漂亮,但在阿德里安還沒有想好說辭的時候,身邊卻出現了這麼一個傢伙,真是有趣。
既然是首批超級名模之一,克勞迪婭雖然不像真正的上流人士那麼富有,但身價也絕對不菲,更何況她出生於天主教家庭,出道以來也一直潔身自好——好吧,這個所謂的潔身自好可信度有多大就不提了,作為超級名模中的德國人、歐洲人,被歐洲媒體吹捧再正常不過了,再說麥當娜還是天主教徒呢。
然而,就算如此,就算她隱藏得很好,真的是表面潔身自好私下裡放蕩不堪,又怎麼去可能做這種事情?難道說超級名模的身家還不夠她花嗎?
「那麼,如果想要得到她的話,要怎麼做呢?」阿德里安微笑著問道,有些嘲弄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這傢伙多半是個騙子。
「還能有什麼,良好的教養、不俗的談吐、善解人意的心以及——金錢。」對方彷彿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諷,非常正經地說道。
「呵呵,聽起來我似乎很合適,那麼關於最後一項,你認為多少合適?」阿德里安眼中嘲笑的意味更濃了,總有些傢伙利用各種方法流進這樣的酒會當中,利用好口才招搖撞騙,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不過眼前這個傢伙未免太愚蠢了些吧。
「200萬美元。」普萊斯眉頭也不皺的一口回答道。
「……一個有趣的價格。」阿德里安表面不動聲色,卻在心裡異常的疑惑,這傢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只為真正有身份的人服務。」彷彿看出了他的心思,普萊斯很快輕笑起來,「比如您這樣的人。」
「你認識我?」聽出了什麼的阿德里安都市挑了挑眉。
「阿德里安·科威爾先生,有著奇蹟導演之稱的著名電影製作人,也是新興的AC傳媒董事長,雖然很多人都說AC傳媒擴張得太快,一旦陷入虧損就可能陷入泥潭,但也有人認為雖然AC傳媒每次都似乎在跳鋼絲,但始終都跳得很平穩,未來不可估量。」普萊斯如數家珍地說道。
阿德里安首次伸出無從捉摸的感覺,如果說這傢伙是個騙子,他不可能在短時間裡收集到這麼多的資料,但要說他真是個皮條客,超級名模會找人給自己拉皮條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相信,或者這傢伙是針對他來的?可他到倫敦的事沒多少外人知道啊?
「我說過,阿德里安先生,我只為真正的有身份的人服務,而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功課。」對方拉了拉衣服,居然隱隱露出一點傲然的神色,似乎對自己的專業很自豪,「克勞迪婭小姐並不是您想像中的人,只有真正的紳士才能打動她的芳心,我之前說了那些都是條件之一,而不是單單只是最後那項。」
阿德里安眯起眼睛,他忽然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如果這個文森特·普萊斯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就是克勞迪婭·希弗想要用這種方法既能感受到自己被追捧,又能穩穩的賺上一筆,否則怎麼會提出「良好的教養、不俗的談吐、善解人意的心」這些條件?不過這似乎太多餘了吧?如果她稍微露出口風,肯定會有大批的人獻殷勤。當然,她可能把目光都放在最上面,並不在意那些人,否則這個文森特·普萊斯不會那麼詳盡的收集資料,但她不覺得這樣很掉自己的身價嗎?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圈套?
「當然,如果您不感興趣的話,阿德里安先生,還希望您保密。不過我想即使你和別人提起這事,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對方忽然微笑著又說了一句。
「是嗎?」阿德里安再次挑了挑眉,好奇心再次被撩撥了起來,「如果我感興趣呢?」
「根據克勞迪婭小姐的行程安排,兩天後在倫敦還有場走秀,到時候在帕拉薩酒店還會有個酒會,我會讓人把請柬送過來,請阿德里安先生到時候帶著支票參加。」普萊斯用輕快的語氣說道,臉上的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彷彿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克勞迪婭小姐需要時間安排和準備。」
雖然還有很多疑點,但阿德里安的興趣卻越發的濃厚,這樣的安排似乎沒什麼問題,到時候他也可以見機行事。看了眼遠處在和別人聊天中笑得花枝招展的克勞迪婭·希弗,她似乎往這邊瞟了一下,阿德里安最終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不用你送請柬過來,我自己會安排。」
這場酒會就這麼結束了,回到下榻之處又過了兩天,等夜幕降臨後阿德里安啟程來到帕拉薩酒店,和兩天前那次差不多,與會者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整體氛圍雖然不錯但偶爾還是顯得有些沉悶。
阿德里安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克勞迪婭的身影,然後在某個角落等了起來,不過多時普萊斯就來到了他身邊。
「抱歉,阿德里安先生,讓您久等了。」他那張平凡的臉孔上始終帶著謙和的笑容。
「沒關係,耐心是每個紳士必備的品德。」阿德里安玩味地說道,將支票遞到了他手上。
普萊斯看也不看的就收了起來,跟著面容一整:「不過有幾點規則我必須要說明一下,阿德里安先生。」
「請講。」阿德里安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第一,無論什麼時候都請不要在克勞迪婭小姐面前談及任何關於此事的種種;第二,請像對待每一位您想要約會的女士那樣對待克勞迪婭小姐;第三,如果您不能成功約到克勞迪婭小姐,那麼這筆費用將退還給您,不過要收取30%的手續費。但是,如果是因為您言辭不恰當而導致失敗的話,很遺憾,這筆錢將不會退還。」普萊斯很認真地說道。
「簡單的說就是要當做自己在演戲,就好像我們其實是在約會,關於和你的交易一個詞都不能提,而且還要展現自己的魅力,一旦失敗的話只能退還70%的費用。」阿德里安看著他輕笑了聲,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
「是的,請您理解,阿德里安先生。」普萊斯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神色,「我說過,我只為真正的有身份的人服務,克勞迪婭小姐也不是您想像中的人,當然——」
他指了指上衣口袋:「如果您不能接受,那麼現在終止還可以來得及,我會將這張支票還給您,依然請您保密。」
「好吧,那就這麼定了。」阿德里安用炯炯的目光看著他,不過只是兩百萬而已,看看他到底能做出什麼來,「現在要怎麼做呢?」
「請您稍等。」普萊斯微微欠了欠身,隨即往克勞迪婭那邊走去。
今天的克勞迪換了身寶藍色的長裙,秀髮瀑布般的從一側垂下,看起來依然明艷動人。她此刻正在和兩男一女說著什麼,普萊斯走到她面前在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她隨即笑著告辭走到一邊。又和普萊斯聊了幾句後,克勞迪婭往阿德里安這邊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在撥弄了下髮絲以及略微整理了下衣服後跟著他走了過來。
「你好,阿德里安·科威爾先生,我是克勞迪婭·希弗。」漂亮的女郎來到阿德里安的面前,微笑著矜持的伸出手來,她先是用德語說了一遍,但馬上就改成了英語。
「很高興能見到你,克勞迪婭小姐,請叫我阿德里安。」阿德里安保持著笑容,心裡卻無比的吃驚。
即便是答應了普萊斯的條件,阿德里安心裡依然帶著三分不相信,無論如何,一個超級名模都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來。但隨後的一切,從普萊斯叫開克勞迪婭,再到克勞迪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