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瑞切爾準備的這部電影自然就是《英國病人》了,原本只是在編劇上出彩的安東尼·明格拉也正是靠這部作品成為一線導演的。雖然票房不算好,但口碑無論在美國還是歐洲都極其好,雖然這和投資方米拉麥克斯的大力宣傳不無關係,作品本身的質量也是上乘的。
事實上,安東尼·明格拉自《英國病人》之後,再沒有如此出色的作品,他大概是把所有靈感都用在了這一部電影上面了。
現在米拉麥克斯已經在成為AC傳媒的子公司,同時作為在奧斯卡上大放異彩的作品,阿德里安也是記得很清楚的,有機會自然不可能放過。剛好瑞切爾那種書卷氣質和女主角很符合,加上拉爾夫·費因斯認識小說作者,所以早早的就拿到了改編權。
這個時候的安東尼·明格拉才從編劇轉成導演沒多久,剛剛完成了第二部電影,因為相對比較失敗,所以目前還沒有新的計畫,邀請他加入也沒費什麼力氣。
在會議室的商談過程還是比較輕鬆愉快的,這幾乎快成了阿德里安的個人象徵了,叫上認為合適的演員以及導演到公司來暢談一番,然後就敲定籌備。《七宗罪》如此,《英國病人》也是如此,而且沒人不滿或者有別的意見。
誰讓他是奇蹟導演呢?識人的眼光無人不知,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演員表示想要和他合作了。費因斯也是因為他才出演《辛德勒的名單》的,自然不會拒絕這個邀請,瑞切爾更不可能了,明格拉也要等這部電影后才算一線導演,在角色人選等方面沒有話語權。
再說無論是演員還是導演方面都有不少前車之鑒,只有傻瓜才不想和阿德里安合作,所以沒花多少時間就確定了下來。只有蘇菲,雖然整個過程中言談舉止都很得體,可看向阿德里安的目光多少還是帶著一絲不滿。
「我需要個解釋,艾德。」結束之後蘇菲找到阿德里安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怎麼了?」阿德里安很無辜的攤開雙手。
「我到這裡來。」她指了指地板然後雙手抱在懷裡,偏著腦袋一副沒好氣的模樣,「是來完成最後的配音工作,而不是談論在某部電影中出演角色。」
說道這裡停頓了,她才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在沒有經紀人到場的情況下。」
「我記得我們之前談過這個,蘇菲。」阿德里安笑了起來,「你認為怎麼樣?」
「有嗎?」蘇菲回憶了下,看著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當然,前天下午3點鐘,你剛剛為伊莎貝爾第一次出場配完音,還對我開玩笑說應該用法語來演繹。我問你如果邀請出演一個二戰的護士角色怎麼樣,你說沒問題。」阿德里安笑容不變,只是眼中多了幾分調侃。
蘇菲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半晌後才回想了起來,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我以為你在開玩笑。」她把目光轉到一邊,不自在的輕咳了聲。
「我當時特意申明了,這不是開玩笑。」阿德里安的語氣變得戲謔起來。
做了幾個深呼吸,蘇菲終於平靜下來,可還沒等她開口阿德里安又說了起來:「還記得嗎,蘇菲?在離開倫敦的時候,我特意來過巴黎。」
「當然,還帶著你的新電影的女主角,格溫妮絲·帕特洛小姐。」蘇菲輕哼了聲,語氣中帶上一點譏諷的意思,只是她並沒有意識到這譏諷有些變味。
「我那時就向你提到過這本小說,還記得嗎?」阿德里安微微一笑,「從那時開始我就認為這個角色非你莫屬,別懷疑我的眼光,蘇菲。」
他揚了揚雙手:「我承認,在沒有說明的情況下邀請你過來談這事確實有些突兀,但是你之前並沒有反對,不是嗎?相信我,蘇菲,這會是部出色的電影。」
「你和那位瑞切爾·薇姿小姐也是這麼說的對嗎?」蘇菲隨即如此問道,才出口她的臉色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終於覺察到了自己的異樣。
「我想我得走了。」她當機立斷的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那就這麼說定了?」阿德里安在後面高聲問道。
「這個應該由你和我的經紀人去談。」蘇菲頭也不回的答道,戴上墨鏡一直來到電梯前面後才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心中生出惱火的感覺。
「帶著你的新電影主角?你和那位也是這麼說的?見鬼,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蘇菲捂住了額頭,就在格溫妮絲之前她不也是他的新電影的女主角嗎?
我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蘇菲對自己說道,就在剛才,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嫉妒!上帝啊,她真的對那個花花公子動心了嗎?
是的,花花公子,如果說在拍攝《勇敢的心》她還不能完全肯定他是怎樣的人的話——哪怕他帶著大肚子的同居女友出現在片場,哪怕他經常周末不在片場——那麼隨著之後媒體關於他的一系列緋聞的報道,她自認為已經可以做出判斷了。
可即使這樣,當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是不知不覺的就將這些拋在了腦後。是因為他的談吐?還是因為他的良好的氣質?又或者……他看自己的眼神?欣賞、喜歡以及佔有,從來不掩飾,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在內心深處似乎藏著什麼東西,尖銳的、野性的、神秘的,說不出來,卻異常的吸引人。
好了,只是出演個角色而已,別想那麼多。蘇菲安慰著自己,可即使回到了酒店,這種情緒依然困擾著她,休息的時候也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受到這種情緒困擾的不止蘇菲·瑪索一個人。
「別這樣……艾德……」瑞切爾話還沒說完,就像以前那樣被拉入房間壓在了床上,接下來就是阿德里安有些粗暴的疾風驟雨般的侵犯,她只能發出痛苦而又興奮的呻吟迎合。
瑞切爾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甘願甚至……有些迷戀被這個男人用這樣的方式佔有,要知道她和他接觸得並不多,要知道他身邊的女人還有不少。
可有些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就像第一次見面他就上了她的床,一切都是那麼奇怪卻又順理成章。瑞切爾不是那種沒有性格和智慧的女人,就憑藉她當初在十三、四歲時候出演電影獲得好評後中,卻放棄了演出的機會而選擇繼續上學,最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劍橋大學就知道,更何況在大學當中她還自製自演了許多實驗性戲劇,在英國許多地方巡迴演出,並贏得愛丁堡藝術節的學生戲劇獎。
現在偏偏被這樣一個男人如此恣意玩弄,即使她想盡辦法迴避或抵抗,可還是逃不過他的手心——好吧,這些迴避和抵抗從某種程度上來更像是在矯情。
就如同之前她口口聲聲的說著「別這樣」,可如果真的想要拒絕阿德里安,那就不應該和他一起回別墅。可瑞切爾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始終和他相談甚歡,哪怕知道查理茲看她的眼光意味深長,面對阿德里安的輕薄,她的推攘都更像是在欲迎還迎,所以每次都會被對方毫不客氣的拉入懷中。
我到底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穿著睡衣的瑞切爾坐在長桌邊看著阿德里安,後者正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報紙,覺察到她的目光後微微一笑,清晨的陽光正從外面撒入。
是那充滿魅力而又神秘莫測的氣質?還是床上那種粗暴的侵犯所帶來得讓人顫抖到頂峰的快感?或者僅僅只是為了更好得前途?瑞切爾在心裡嘆了口氣,決定不去思考這些,很多時候思考得太多只會讓自己更加混亂……哦,該死,這也是他說的。
無論是蘇菲還是瑞切爾,她們的反應大半都在阿德里安的預料之中,瑞切爾當初首次到洛杉磯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計畫好了,雖然蘇菲是臨時加上去的——記得這部電影出演那個護士的是朱麗葉·比諾什,不過這樣的機會當然應該交給自己人才是,加上後來執導了《勇敢的心》,那麼用蘇菲替代她完全不成問題。
這樣看起來阿德里安似乎有些貪多,一副吃著嘴裡看著鍋里的模樣,可那又如何?
「直面自己的慾望,才能更好的控制它,倘若連自己的慾望都不敢面對,還要有這樣那樣的借口來為自己掩飾,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成功?」在查理茲小小的譏諷了一次之後,阿德里安這麼說道。如果是面對公眾或者在很多人面前,當然是需要面具的,從人類穿上衣服建造房子開始,隱私就成了構建社會的基石之一,虛偽也就必不可免的。可如果私下裡深夜中獨自一人的時候,都不敢承認自己的慾望和黑暗面的話,這樣的人只會是廢物而已。
當然,阿德里安也承認自己有些過於的貪婪,所以是該好好調整一番了,像瑞切爾這樣炮友以上藏品以下的情況似乎也不錯。
好了,話題回到了暑假檔上面來,雖然《七宗罪》被MPAA評為了R級,雖然黑暗的基調從頭貫穿到尾,可在票房上面卻顯得後勁悠長。兩周拿到的3000萬左右票房雖然比不上那些大製作,但就R級電影來說已經算是名列前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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