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02章 暗潮洶湧

第二天早上,由於楊冰冰並沒有繼續請假,因此,就只好讓莫水一人陪她父母,自己先去上班了。匆匆吃過老媽起床煮了的早飯後,在臨上班時,跑回卧室,對著仍在睡夢中的莫水叮囑著:「懶蟲,起床啦,今天你就留在家裡吧,好好地陪陪我爸我媽啊,聽到了沒?!我先去上班了。」看到莫水仍在迷糊,楊冰冰捏了捏莫水的鼻子後,呵呵笑著離開。

「爸,媽,我就先去上班了,你們慢慢吃,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假也不好請,而且這些事情又都是我在負責,所以,就不陪你們了,讓莫水他好好陪你們去逛逛吧。」楊冰冰臨出門的時候,對著還在吃飯的父母抱歉著說道。

「去吧,我知道這上海的工作節奏快,可還真沒想到會快到連自己結婚假期都沒有啊,呵呵,去吧,去吧,別遲到了,我們也不是三歲小孩,知道怎麼安排的。」楊媽媽諒解地催促著冰冰要趕時間。

「呵呵,媽,我讓莫水在家陪你們了,好了,我就先去忙了。」楊冰冰說完快速地離開家去上班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哪裡有我們當年過的那麼悠閑啊,這社會變化太快了啊!」楊育林搖了搖頭嘆息道。

「你也好意思說,你有悠閑過嗎?!真是的,還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每年寒、暑假想讓你多陪陪我,你就總說沒空沒空的,我看啊,你比現在的年輕人都閑不到哪裡去,你們學院那真有那麼多的事情忙么?!」於素華對著自己老伴嗔道。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軟體學院的事情哪裡能與你們心理學院的比啊。要知道現在這社會瞬息變化的,其中變化最快的就是軟體行業了,而我又是院長,你說我能不忙么?!」楊育林尷尬地解釋著,對於真的是否如他所說那樣,那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每年的寒、暑假,這段時間是國安網控最忙的時候,也是他們國家隊黑客們最忙的時候,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總有那麼一些不安分的,總喜歡在網路上折騰點事情來,而真正那些有著某些不軌目的的人,就趁亂也來淌這潭渾水,混水摸魚。這時候,作為「黑一」的他是絕對是要被召喚去重點執行某些跟蹤、監控等任務的,所以基本上每年的那段時間,自己都是沒有任何自由可言的。

「就你有理,不和你說了,我吃完了。」於素華每次都是說不過自己的丈夫,而這也成了習慣,因此,就不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葛了,收拾好碗筷,進了廚房洗碗去了。

「爸,早上好!」莫水此時也起了床,開門從卧室走了出來,看到老丈人正坐在飯桌旁休息,便問了個好。

「呵呵,起床了啊!去梳洗一下吧,吃點早飯。」楊育林見莫水也起床了便吩咐道。

「恩,好的。」莫水回答完後便進了衛生間開始梳洗,同時還在腦子裡規劃著今天該陪著老丈人、丈母娘去哪裡哪裡等逛逛。

「叮呤呤……」一陣簡單的單音手機鈴聲從客房傳了出來,楊育林聽到這鈴聲知道是自己的手機響了,因此,便離開了飯桌,來到客房,從梳妝台上拿起了手機,來了一下來電顯示的號碼,一看又是那一串熟悉至極的電話號碼,暗暗地嘆了口氣,來到客房外的陽台上,接通了電話。

「是我!」楊育林無奈地說。

「黑一,加班,緊急,速歸。」電話那頭就只說了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單詞後就掛掉了。

楊育林聽到這,無力地垂下了拿電話的手,兩眼空洞地望著不遠處高聳入雲的東方明珠塔,久久不語。

「老楊,是誰這麼早打電話過來啊?!」洗完了碗筷來到了客房的於素華看到老伴站在陽台外接完電話後便愣在那,不安地問道。這種情況她是經常遇到的,每次看到老伴接完了電話會如此表現的話,估計又是學院在催著他回去了。

「就不能讓我消停一兩幾天么?!難道連自己女兒出嫁這樣的假也要給我衝掉嗎?!」楊育林回過神後憤怒地發泄著。

「老楊,你怎麼啦?!」於素華還從來沒看到老伴有這麼發過脾氣的,頓時慌了神,急忙走了上前,抓住了楊育林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學院又要叫我回去,說什麼事情緊急,非我回去不可。」楊育林無奈地搖了搖頭,嘆口氣再次編個理由隱瞞著自己的老伴,同時在心裏面不停地詛咒著。

「媽,爸這是?」剛梳洗完,走出衛生間的莫水聽到了老丈人那充滿怒火的聲音,便來到客房,站在門口,關切地問道。

「你爸又被學院催著回去了,唉,這才剛來半天啊。」於素華無奈地回答。

「啊?!怎麼會這樣啊?能不能給推脫掉不回?!你們二老好不容易才來一趟上海啊。」莫水望著老丈人不解地問道。

「素華,要不你就留在上海,我先回去!」楊育林向老伴問道。

「算了,我也跟你回去吧,每次你碰到這樣的事情,還不都是忙的要死要活的,沒有個人給你在身後照顧起居,還不知道你會不會變成野人了啊,也跟你回去吧,唉。」於素華無奈地回答著。

「那好吧,你先去收拾東西吧,順便也給冰冰打個電話,就說學院有緊急的事情,我必須要回去,好了,我先和小莫聊兩句。」楊育林也無奈,自己也知道,在家裡如果沒有老伴照顧,自己哪裡有那麼多的精力去處理那些事情啊。回到房間,向莫水走去,並說道:「走吧小莫,去書房說說話,我有幾句話要交代一下。」

「小莫,這就是進了國家隊後的下場,什麼都有,就只除了自由沒有。所以,這往後你自己一切小心,可別像我這樣,活的累啊!」在書房裡面,楊育林無奈地向莫水說道。

「恩,爸,您的話我會謹記在心的!」莫水神情堅定地回答。

「還有一點,如果萬一有什麼情況,要及時通知我,自己不方便的話,你也可以通過冰冰她向我告知。最起碼,我在上面,關鍵時候還能說上一兩句。」楊育林用食指向上指了指繼續叮囑著。

「恩!」莫水唯有點頭回答。

「要知道,在我眼裡,你是一個天才的軟體人才,我不希望因為你的某一個疏忽,而讓你成為我的同事。還記得我的那個慘痛的0.01秒么?作為我們這種人,絕對不能有任何浮躁的、僥倖的心態,穩!是唯一必須具備的心理素質。」楊育林又向莫水殷殷叮囑著。

「爸,您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去做的。正如您對我所評價的,我是一名天才的軟體人才,那麼,我也將不會讓您失望,不會讓您做出錯誤評價的。」莫水向著楊育林保證。

「希望如你所說,也希望我對你的評價永遠不失效。好吧,我要交代的也就是這些,往後的日子裡,照顧好冰冰,她一個女人家的,雖然性格上比較好強,非要自我獨立去上班不可,但是這也是她所選擇的,所以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對於沒能多點時間留在這裡,我只能說很遺憾,當然,這更多的是無奈。」楊育林無奈地說道。

「幫我們訂機票吧,班機越快的越好。」楊育林忽然想起是要坐飛機回去的,便吩咐莫水去訂。

「恩。好的,我有航空公司的訂票電話,我直接打電話給您訂。」莫水回答完後,便從書桌抽屜里翻找出航空公司的名片,開始撥打電話訂去北京的機票了。

楊育林看到自己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便轉身出了書房,去看看自己老伴收拾的怎麼樣了。由於他們昨天晚上剛來的,行李什麼的也沒怎麼亂,因此於素華很快就收拾好了,這時候正拿著手機站在陽台上和女兒打電話呢!

「和女兒解釋完了?!」楊育林等了一會兒,看見老伴打完了電話,便問道。

「是啊,你呀,被女兒怪死了。」於素華白了自己老伴一眼說道。

「唉,這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楊育林尷尬地解釋。

「敢情你還是個武林高手?說什麼人在江湖啊你?!」聽到自己老伴如此辯解,於素華笑著責怪道。

「爸,最快的班機是10點的,我已經訂好了,現在快9點了,我們出發吧!」莫水此時已經訂好了機票,走到客房對著楊育林說道。

「你去吃點早飯吧,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來得及。」於素華看看時間還早,便想叫莫水吃點早飯,然後送他們去機場。

「不了,現在這時候是上班高峰期,我怕路上堵車,我不餓,等回來時候再吃吧。」莫水說道。

「那好吧,素華,我們就聽小莫安排,現在就走吧!」楊育林也怕耽誤時間,因此也贊同了莫水的建議。

……

送老丈人、丈母娘上飛機後,莫水立即給冰冰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送她父母親上飛機了,同時也開導了一下她那極度鬱悶地心情。

打完了電話,莫水便打車回去。在路上,莫水想到自己老丈人那極其無奈的表情,在深深地感到同情的同時,也對自己決定突破國家安全部門困在公司、張學年以及自己身上的那道無形圍城的意願更是強烈。

現在自己已經是沒心情去研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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