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穀酒樓,樓前蹲著一隻很大的布谷鳥,也許這就是布穀酒樓得名的原因吧。酒樓不是特別的大,但顯得相當的典雅,充滿了一股子粗獷的藝術風格。
范剛早就站門口候著,陪同范剛一起下來有兩個人,一個刀削臉般的精壯漢子,皮膚比較趨向健康色。此人一身筆挺的立領,給人一種精幹,聰慧的感覺。
另一個白膚較白皙,高鼻樑,寬臉,一身帥氣的黑色披風披在身上,不過,那雙眼睛給人一種狡詐的感覺。
「估計此人就是范剛嘴裡的武聖公司老總猴金安了,那雙眼神,果然有些狡詐,甚至可以說是猥瑣。」葉凡心裡相當然的想著。
「葉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德平國安局的汪局長公子汪陽科長,他在地區國土局執法科上班。」范剛指著那個一身筆挺立領的青年男子介紹道。
「你好葉縣長。」汪陽很知趣,略顯傲氣的雙眼掃了葉凡一眼,首先打了個招呼。
其實要不是他老頭子汪局長有交待,他根本就不會對葉凡如此客氣的。剛才也是他老頭子使眼神才下來陪同范剛來迎接葉凡的。
「呵呵,你好汪科長。」葉凡也是隨和的笑了笑,知道人家年青人心裡不服。
「這位是武聖公司的猴金安總經理。」范剛又介紹著那個身著披風的帥氣男了猴總。
「您好葉縣長,您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貫耳啊!呵呵呵……」猴總略顯恭敬樣子笑道。
「噢!猴總,我大哥聽說才到德平不到一個月吧,而且他估計在德平呆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天,怎麼可能如雷貫耳?」范剛故意略作訝然樣子,問道。
「呵呵呵,這個范科長你可能就不曉得了。前幾天葉縣長跟咱們地區公安局的林局長比試槍法,那是大獲全勝。葉縣長現在已經被人稱之為神槍手縣長了。」猴金安相當誇張地捧著葉凡,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噢!大哥,有這回事嗎?」范剛笑道。
「呵呵,不值一提,唉……你大哥我現在可是落難了,不說了,說這些破事兒也沒意思。」旋即,葉凡這廝自然是搖了搖頭,一臉的苦澀味兒。
「落難?大哥你剛剛高升縣長,怎麼可能落難了?」范剛好像不甚理解,幾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進了包間。
又是一番介紹下來才落了座。
德平地區國安局局長汪布春對葉凡的態度是一般,只是一種禮節性的招呼了一下,畢竟人家是一副廳級高官了,而且是相當神秘的強力部門——國安,能對葉凡那樣子,那自然是看在范剛面子上了。不然,人家才不會睬你一個破縣長。
不過,葉凡正準備坐下時,一位穿著相當庄雅的白麗女子就輕輕地幫他挪動著椅子,葉凡也沒在意,還以為是服務員什麼的。
等葉凡一屁股坐下後,那女子也挨著葉凡一旁的椅子坐下了。而且,那動作,顯得相當的有文雅。
葉凡有些奇怪地掃了她一眼,此女那圓潤的鼻子特別的招人喜歡,胸脯倒不是很大,不過,很是尖挺。
「呵呵,葉縣長,這位姑娘是我們武聖公司公關部經理趙飛花小姐,等下安排她給你倒酒,坐身邊方便一些。」猴總一臉熱情的笑道。
「那怎麼成,怎麼能麻煩趙經理?」葉凡趕緊說道,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樣子,其實這廝自然是裝出來的。他正愁沒機會跟猴總套近乎,這不,人家自動送上門來了。
「葉縣長,是不是飛花連酒都不會倒,那……」趙飛花此女的確厲害,一語下來,而且那雙鳳目中露出的一絲憂怨之色,令得葉凡這廝心裡打了個寒顫,隨即也不好推辭了。
笑道:「那就麻煩趙姑娘了,呵呵……」這廝笑著,用眼巡了一圈下來,發現范剛和江局長身旁都有一個姑娘挨坐著,估計都是武聖公司公關部的工作人員了。
「媽的!這就是所謂的公關部,跟三陪小姐有啥區別。不過,這些女子一個個氣質高雅,有她們陪著喝些小酒,好像也不錯。應該沒有陪夜那臭毛病吧!如果有倒得考慮考慮……」葉凡心裡嘀咕著,有些猥瑣。
「大哥,小弟我先敬你一杯,這麼久了都沒時間跟大哥喝杯酒。」范剛首先舉起了杯子,相當恭敬樣子要碰杯子。
「行!剛從地區交通局弄了點錢,高興,就干一杯吧。」葉凡點了點頭,兩人哐當一聲碰了一杯。
「交通局,該不會是要修路吧?」一飲而盡後,范剛隨勢而上,假裝關心的問了起來。
「唉……不說了,喝酒,講起這修路的破事兒就頭痛,麻川那地方,天牆阻隔,太難了。」葉凡幹了一杯後隨口嘆息道。
「修路有啥,找交通局搞些錢不就解決了?」范剛裝著屁事都不懂樣子,夸夸其談。
「你小子,在省里呆膩味了是不是?」葉凡裝著生氣樣子罵了一句,旋即醒悟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各位見笑了,我跟范剛隨便慣了。范剛,你們省廳肯定是不缺錢的,德平這是什麼地方?麻川,那又是什麼地方,跑斷腿了都搞不到幾塊錢。這個,想必汪局長也深有體會吧,呵呵。」
「葉縣長說的是,就拿咱們德平的國安部門來說吧,也要地方財政支持一些的。唉,每次去要錢,跟打發叫花子差不多。也個也不能怪德平的領導摳門,那是因為地區根本就沒啥錢給你。不過我們還好一些,至少大部分的經費都是由省廳直接撥的。像你們麻川,唉……」汪局長嘆了口氣,旋即搖頭,問道:「葉縣長,你是不是要修天車山那條路?」
「是的,那路太破太窄,每年都得死十來個人。想搞點錢弄寬整平一些。再說,麻川要發展,也離不開那條路。不過,現在腿都跑細了,也沒弄到幾個錢。算啦,不說這些煩心事,江局長,我請你一杯。」葉凡先是鬱悶樣子,到後面又是豪情滿懷,跟江局長喝了起來。
「麻川那地方我去年剛去過,那路,不要說客人來投資,就是開車子都是提心弔膽的。我當時那車子開回來,連背上都給全濕透了。後來,回來晚上居然做夢了,喊道,咱再也不去麻川了!你們說可不可笑,呵呵呵……」猴總聳了聳肩,相當幽默樣子。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桌上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說起這事兒我也記起來了,當時猴總在前面開車,我坐在副駕上那個心可是懸了半天。那車輪子,好像就懸在空中一樣,嚇得我心跳估計都加快了許多。」趙飛花一邊給葉凡倒著酒,坐下來後還摸著自己胸口,一股淑女棒心樣子,令人心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有些醉了,講起話來更是自由放開了一些。
猴總挑來的公關部姑娘那是相當的優秀,在勸酒,敬酒一套上那是相當的有經驗,讓你喝得甚是舒坦著。不過,這三個女子雖說很熱情,但並不顯俗氣,有時妖媚但並不顯放蕩。
葉凡剛才不小心摸煙碰到了趙飛花的腿上,那女子居然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腿讓開了。
倒弄得葉凡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次小葉同志可以對著天地大喊,老子不是故意的,是無意的。
可惜人家趙姑娘未必相信罷了。像在喝酒時男人伸手揩油女人的事那是屢見不鮮,特別是官場上,商場上。
「大哥,你這煙可能是鐵團送的吧?」范剛吐了個瀟洒的煙圈問道,有點賊賊的笑道。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揩油了?」葉凡隨口笑道。
「鐵團!」汪局長心裡嘀咕著,在搜尋著什麼記憶似的。不過,鐵占雄其人在南福省也僅有國安廳的廳長和像墨香市,蒼海市等幾個沿海大地區的國安局長知道他的底細。
像德平這個內陸地區那就不可能知道了。因為沿海地區國際關係複雜,防務重點都在那一塊,對國家安全方面構成了重大的隱患,不像內陸地區比較安全穩定一些。
不過,汪局長雖然不知道鐵團是何人,但隱然的好像聽過那名頭。不由得假著相當隨意性地問道:「范科長,鐵團不會是在軍隊部門工作吧?」
「嗯!獵豹兵團的團長,我就是從那支部隊轉業到省國安廳的。」范剛隨口笑道,這個也沒必要隱瞞。獵豹這支部隊,在南福是相當有名氣的,相信汪局長應該知曉的。
「你們講的應該是鐵占雄團長,我在省廳也聽他們說過。獵豹,咱們嶺南大軍區的驕傲,一支勇猛無匹的特種部隊。在這南邊好幾個省都響噹噹的。」汪局長出口誇道。
「呵呵,他們的確勇猛。去年我們部隊在雲南邊境為了抓住一支狡詐的運毒團伙,我們一組僅五個人,最後倒是一個沒傷著,把毒販子一夥12個人全部抓捕歸案。」范剛略顯得瑟,噓吹了一通。
「鐵占雄此人,以前在省廳時廳長有慎重交待過,如果見到此人一定要恭敬著,絕對不能怠慢了。
看來鐵占雄不光那名頭很響亮,估計跟省廳的丁昌吉廳長,常務副廳長魚勝白兩人關係都是相當的密切。
不然,省廳兩位最重量級的廳長怎麼都會慎重地給我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