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占雄的隨意談笑中也是令葉凡暗暗心驚,原來一包煙中還藏著這麼多的不為人知的道道,品級就是這般體現的,連抽個煙都有這般的排場。
葉凡裝著有些不以為然,渾沒在意的嘟嚕道:「叫煙廠多生產一些不就得了,搞得那般神秘幹嘛,不就是包煙,又不是鑽石做的?用得著搞得這麼品級分明嗎?」
「哼!你小子,叫我說你什麼好?你以為那煙如此好弄出來是不是?最主要的問題是那煙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產量估計也不可能高上去的,畢竟製作工藝不簡單。」
鐵占雄笑罵了一句,在電話中想了一會兒,突然開了靈竅似的,詭異的笑道:「老弟,你不是想那種特供嗎?獵豹內有個人那裡倒是有,絕對正宗的頂級貨色,就看你老弟有沒那本事能搞到手了,嘿嘿嘿嘿……」
葉凡總感覺鐵占雄的語氣中蘊含著一些陰謀的道道在。
心道:我才不上當,不抽就不抽,不就幾包煙,鐵哥不知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了。咱可不能上當了……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好奇,想套出來問問,說道:「獵豹中就你老哥最大了,難道還藏得有什麼大神不成?」
「呵呵呵……我最大,這只是表面現象。咱們獵豹兵團中集中的全軍的精英,裡面神仙可是很多的。
也許一個不起眼的上慰連長你小子得罪了就會脫一層皮的。」鐵占雄得意了起來,說起獵豹他心裡可是憋不住了,顯擺罷了。
「不會吧我說鐵哥,咱好歹也是個少校級別顧問。聽齊天吹噓說我那空掛的職務跟獵豹的馬副團長同級別的,難道這只是唬人的?不會是大哥拿來唬弄兄弟我的吧?」葉凡裝著不信電話中所言,直搖頭。
「誰說是唬人的,你那可是一個正宗的少校顧部,獵豹兵團跟普通的軍隊相比級別會高了不少。
特別是你掛的少校顧問頭銜,跟駐紮墨香市的野戰一師的少將師長趙昆同級別。
不過獵豹裡面的『神』卻是有的,有個姓梅的姑娘你老弟可能沒聽說過,人長得那個是沒得說的,水靈得很,天上仙女一般。
歲數僅比你老弟大一點,老弟,要不我給你說叨一下,剛好相配的。」
鐵占雄乾笑著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原來是想當回犯騷子的媒婆。說出去的話估計得震掉趙括將軍的大牙的,跌碎顧天棋軍座的眼鏡。
「姓梅的,我的娘,難道就是梅家那丫頭梅亦秋,就是那天晚上在什麼狗屁的『勁炸歌廳』里掏出槍來差點把俺嘣了的那個女大蟲。」葉凡心裡一涼,腿兒沒來由的打閃了一下。
想到齊天講那個女人居然撥出瑞士軍匕來遞光了某隻色狼話兒上的毛那件事,那個不心寒都不行了。
其實齊天是吹得有點太玄了一些,那天晚上那個倒霉的狼只不過騷擾了梅亦秋,當然也被梅亦秋幹了幾腿。
後來褲補襠住那玩意兒差點被梅亦秋踢成太監了倒真有那麼一回事。
至於給話兒遞光毛的事只是當時梅亦秋激奮之下威脅之語,並沒有真的執行。
當然,當時那豬哥倒真的被梅亦秋的手下女兵們拔毛了褲子,所以後來就傳得越來越神乎了。版本各有不同,到齊天嘴裡就變成梅亦秋手持瑞士軍匕要那干那遞毛的事了。
葉凡慌得趕緊喊道:「打住!打住!鐵哥,我可是還想留著這條爛命繼續活下去的,你們獵豹出來的女軍官雖說美賽天仙,可比錢仙女,但也凶得能賽虎的,咱可是1976年出生的,不能比的。」
葉凡剛喊完鐵占雄樂了,嘎嘎尖笑不已道:「你小子,連自己屬什麼都給忘了,1976年不是正屬龍的嗎?
龍難道還降不了虎嗎?真是的,看把你嚇的,大老爺們的,再難訓的娘們咱們都要把她當馬給訓服了才對,你說鐵哥講得對不對。不然乾脆割了那玩意兒免得給爺們丟臉子。」
鐵占雄一談到娘們頓時就是豪興大發,估計女人也給他搞了不少,有種蔑視天下娘們的味道。
「都不是什麼好鳥。」葉凡暗自嘀咕了一句。
嘴裡卻是恭維道:「那是,鐵哥那桿槍天下無敵,挑盡天下娘們,嘿嘿……」
「你小子!叫我說你什麼好,鐵哥沒你想得那般子齷齪的。不過人生一世,該飄紅旗的時候還得飄的是不是?
成大事者都是任逍遙之輩,女人都喜歡豪傑。不過要注意有個度,適可而止,哈哈!適可而止了。」鐵占雄乾笑。
不過後來齊天出到林泉後一下子給葉凡整了一箱子特供,其中六條中華特供,還有四條長度大熊貓,弄得葉凡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
暗思:「怪了,鐵占雄不過一個團長,雖說特別的牛逼。但級別也太小了,連軍銜都只是個大校。
按他昨天的關於特供煙的理論層次,好像還不夠級別分到那種最普通的中華級別特供了。
今天送來的這一箱子特供中好像有四條是最頂級大熊貓貨色的,偉人抽的那種尖端貨啊。聽說這種是上將級別的軍官一年也不過一二條的份額的。
這就奇怪了,不知他從何處搞來的,估計也是彼費了一番周則吧?
難道是從梅亦秋手中逼來的,如果說梅家那丫頭手中有存貨也是肯定的,因為人家有個軍委級別的爺爺。
不過一下子要弄到四條可就不簡單了,這可也是人家二三年的存貨,好像此理不通,二三年存貨早就發霉壞了,哪還能抽的……」
後來就此事問齊天他只是含笑鬼鬼的點頭就是不語,說是打死了他也不敢說出來,還求葉凡這個大哥別難為小弟了,因為獵豹有紀律的。
「屁的紀律,這抽個煙還講紀律。」葉凡笑罵道,不過見齊天和李橫山都是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特供不由得心裡一驚,暗罵道:「又招來了兩匹狼,老子好不容易舔著臉才弄到這麼幾條,還想拿去巴結老領導的。
可別給這些狼全揩油光光了。而且這煙抽著都不實成,也不知是不是真從梅家那丫頭處搞的。
真是她哪裡來的話以後吃人家的嘴軟估計惹得麻煩事了。老鐵啊老鐵,你這作媒婆的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趕緊拆了出來,中華特供一人二包,當然,叫李橫山給李宣石也帶了兩包,才算是打發走了這兩匹餓狼。
心裡是肉痛得直喊晦氣。
葉凡馬上打了電話給鄭力文,叫他去查查錢到賬沒有,別中途給一些狼攔截了就麻煩了。要知道現在錢沒到手都不算錢,中間還有許多的變數的。
「馬村長,想問個不禮貌的問題,不知馬德林局長高升到什麼地方了?」
葉凡倒真不知馬德林去了什麼地方,一個市那麼大,自己在消息方面那是很閉塞的。
「呵呵呵……你講的是我那干老頭子啊,他剛提的副市長,就在咱們墨香市裡。不過這筆錢倒不是市裡出的,是我那干老頭子一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弄來的。」
馬蓋天想得意的顯露一番,不過在葉凡面前又不敢,所以只能是從臉上溢出了一絲絲,樣子有些滑稽。
「老馬,想笑就笑嘛,沒事,我這人比較隨便。不過有些奇怪了,那個撥款的人到底是哪個衙門的神,要知道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他為什麼要撥款子到咱們這個旮旯地方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吧馬村長,還跟我打迷糊是不是?
如果能說就說說,我也十分的好奇,如果不能說就不說,這個我理解,呵呵呵……」
葉凡這次倒是開心的笑了,不是苦笑。一高興,又扔了一包特供給馬蓋天,這次扔的可是頂級的中華特供,屬於那種省部級正職高官才有份頭分上幾包抽抽的,副職就沒份頭了。
當然,那種頂級偉人抽的那種葉凡還是秘藏在房間里的,捨不得讓它見人。
「咦!這包跟剛才那包又不一樣,葉鎮長,我是個粗人,您能不能說叨一下,難道這煙中有啥秘密?」馬蓋天是個直性子,再也忍不住問起話頭來。
「呵呵呵……上頭人抽的,保密,只給了你兩包。」葉凡隨手向天指了指,淡淡的一笑弄得馬蓋天心裡像貓抓一般,小心的把兩包煙像藏寶一般給放進了皮包里。
不一會兒鄭力文打來電話,驚喜的說是真的到賬100萬,出處好像是水州海關。
「水州海關,這事還真是奇了。海關怎麼會出錢砸到林泉這旮旯地方來修路?」葉凡心裡想著,點了點頭看著馬蓋天說道:「馬村長,不錯啊!居然傍上了海關的領導。」
「呵呵!哪裡的話,是我那干老頭子牽的線。水州海關副關長苗任道先生劃撥過來的。說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呵呵呵,這禮也太重了。」馬蓋天咧嘴直樂呵。
「生日禮物!老馬,你這生日過得值了,一百萬作禮物。老馬同志,你生日是什麼時候,給我說說,需要咱們鎮政府給個什麼禮物給你。」
葉凡一聽,差點震掉落了下巴。馬蓋天一個黑李逵樣的粗人生日人家送了一百萬,雖說馬蓋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