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嗯,是有點,好像做賊似的。」蘭闐竹點了點頭,開始對可憐的齊天評頭論足了起來。
臨了還補上一句問葉凡道:「嘿!那位是你朋友吧!賊眉鼠眼的……」
當然,蘭闐竹這半句子話齊天也聽見了,頓時差點就給氣蒙了。不過齊天此刻好像定力如山,渾不當回事兒。
葉凡當然知曉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了,趙四小姐這隻母貓到了齊天這隻小公鼠當然得溜了。
「呵呵呵……我兄弟,叫齊天,他可是一少校,別講得那般子難聽,什麼賊眉鼠眼的這是什麼話?人家可是很強的,才二十來歲就掛少校軍銜了,而且是實職的。」
葉凡故意不理一直朝他擠眼球的齊天,而且立即就暴了齊天的老底子,暴得還很詳細,有點像是在寫自白書。相信冰雪聰明的趙四小姐聽說後應該會聯想到一些什麼了。
果然來事兒了。
「哼!好威風啊齊少校,一個自殘的可憐蟲罷了。」一聲冷哼出自趙四小姐櫻桃小嘴中,指向非常的明顯。
令得另外三美頓時來了精神,三人互相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兒。
「四姐,到底怎麼回事,誰自殘了?」宋貞瑤純純的問道。
「還有誰?齊大俠唄!咯咯咯……」蘭闐竹母雞又開始下蛋了。
「真的嗎?齊大俠,你能談談怎麼樣自殘的嗎?為什麼自殘,為誰而自殘,自殘的味道如何,殘的是什麼地方……可可好想知道。」葉可可妹妹像只布娃娃,嬌嫩的操著聲音一連串為什麼問了下來差點沒憋死葉凡嚇死齊天。
「汗!媽的,這水城四美的確不是蓋的,幸好把火引向了齊天,不然咱就慘了。
真是邪氣了,早知道乾脆把盧偉的水城四秀也給請來,四美對四秀那肯定有得玩了,哈哈哈……」葉凡心底里直冒冷汗,為兄弟齊天默默祈禱。
「我……我……」齊天喃喃了一句臉都給憋出紅線來了也沒憋出一句屁話來。
倒是身旁的妖棍范剛初生牛犢不怕母大蟲,挺身而出笑道:「自殘誰沒玩過,我們在學校里經常這樣子玩的。」
「是嗎?怎麼玩,說出來給我們水城四姐妹開開眼界。」趙四小姐有點抓狂了。
這個時候誰敢站出來為齊天說話就是她攻擊的最終目標的。而且絕對屬於狠辣級別的,不把來人整殘了決不罷休。
葉凡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一直做作壁上觀,找了把大鐵鎖,鎖緊了嘴巴,這個東東現在絕不能開嘴,一開就是找抽。
也難怪趙四小姐火起,前次家裡人逼著自己相親,其實自己也是不願意的,心道都什麼年代了還興相親這一舊法子。
不過胳膊難扭過大腿,大家族的人就是有這般子不容易。最後也是被母親硬壓著去相親,結果齊天玩了一招自殘傷了腿什麼的,這下子可是令得趙四小姐很丟面子。
雖說自己不願意相親但被相親的對手蔑視,這一向自視其高的趙四小姐怎麼受得了,發誓不報此仇誓不姓趙。
「嘿嘿,那都是在學校玩的一些破事兒。」范剛好像也聞出一點味道了,心裡後悔得直想撞牆玩,所以也想儘早脫身跳出這個母大蟲包圍的是非圈去。
不過人家各位妹妹們是不肯放過他了,槍殺出頭鳥,誰叫他是一隻呆鳥。
「破事兒也是事,我們想聽聽。」葉可可追補上道,她倒是不知曉齊天跟趙四小姐的那檔子犯渾事兒,只是覺得好玩和新奇罷了。
「無非就是某些長相對不起觀眾的一些美妹相約我們去看電影,逛街什麼的。
我們同室的幾個哥們全都玩自殘了。整些紅藥水自手上一塗就了事了,還真是靈念。
妹妹們一看也就算了,誰願跟一個傷殘人士逛街。如果遇上打劫的話還得妹妹保護傷殘人士。
不過估計那些個妹妹也沒什麼人願意劫財劫色的,除非瞎了眼,呵呵呵……」范剛的妖性發作了,不管不顧直統統的給撂了出來。
「哼!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們水城四姐妹會長得對不起『觀眾』?」趙四小姐差點氣炸了肺。認為妖棍范剛是在故意貶低自己等人,暗喻自己等人長相對不起觀眾,也就是恐龍級別的美女了。
其實范剛挺冤的,他講的是實情,沒想到趙四小姐聯想到了齊天的自殘和自己身上。
這樣子巧合的事也太吻合天意了,也活該範圍剛倒霉。
不過齊天暗中卻是對范剛豎起了大拇指,心道:「他媽的爽啊!老子就是這個意思咋的了?」這廝只有暗中爽勁了一下,真刀真槍時又啞火了。
曹萬年和於建臣兩隻老狐狸早就躲角落處喝茶去了,靜觀好戲鳴鑼開場子。
兩人心裡也是暗暗吃驚,感覺葉凡的能量好像不小。來的這些個朋友男的不凡,女的也絕不簡單,似乎都有著極好的家勢。
不然憑什麼敢自誇為『水城四美』,那不被水州城的千萬美女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葉凡,他是誰,怎麼說話的,我們真是恐龍嗎?」蘭闐竹矛頭突然轉向了正躲一旁涼快的葉凡同志。
這廝心裡一涼大喊:「苦矣!躲來躲去的還是轉到俺身上了。」
把臉一放故意叱道:「范剛,你這是講什麼話?四位美媚賽天仙,怎麼會成為恐龍?
即便是恐龍也是超級美少女恐龍組合是不是?呵呵呵……大家坐,先喝杯老王記的葯湯茶,味道很純正的,有利於美容的。」葉凡打著哈哈想矇混過送了。
「不行!非講清楚不可,不然咱們四姐妹跟你沒完。」蘭闐竹撒起潑來,葉凡可是有些惱火了,轉頭瞪了她一眼道:「怎麼?是不是還想玩洗腳。」
「你……你……」蘭闐竹的老底子被人揭了,猶如耗子被人踩中了尾巴,一下子差點跳了起來,橫眉冷對千夫指了。
「洗腳,什麼意思?誰洗腳了?」葉可可好奇勁來了,直逼問葉凡同志。
「這個好像有點……」葉凡當講出了這麼幾個字蘭闐竹真的跳將了起來,指著葉凡生氣的喊道:「姓葉的,你敢亂說我跟你沒完。」
「對不住了飛紅巾妹妹,不是我葉凡不說,是你們四美中的一美不讓說。
我這人一向尊重女士的,特別是姑娘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好兄弟叫范剛,目前在水州警專讀書,快畢業了。
他有個外號俗稱妖棍,所以你們千萬別惹出他的妖孽來。」葉凡打趣道。
「妖孽,我們還是降妖的。哼!那孫猴子即便有72般小變化也上不得什麼檯面的,咱們四姐妹照樣子拿得他呱呱直叫喚。」
趙四小姐意有所指,輕瞥了齊天一眼,這齊天估計是因為跟老吳同志的《西遊記》中的美猴王齊天大聖扯上了關係,所以趙四小姐矛頭直指齊天大大了,自己倒成了降妖的觀世音菩薩。
「哼!白骨精還差不多,妄想作觀音。」齊天忍不住了,終於站出來冷哼了一聲回應去。
葉凡感覺到他彼有一股子『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味道兒。』
「那是骨感美懂嗎?我的少校同志。」葉可可撅著小嘴兒哼道,「哼,老土一個。」
「土鱉有什麼不好,至少一口能吞下綠豆子。」范剛插話道,全是在打啞謎。
把自己貶成土鱉,水城四美當然就成了『小綠豆子』,王八對綠豆嘛,這句話講得實在是妙,昴得正巧。
四位姑娘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不是罵我們是『小綠豆』,這還了得。咱再怎麼也是顆大豆芽級別的,怎能跟『小綠豆』相比。
「孫猴子,你說說,我們怎麼成了『小綠豆』了?」趙四小姐直對齊天發飆了,估計是快抓狂了。
這個妖棍也是不怎麼好對付,那嘴皮子利索著呢。更厲害就是那個葉凡,不顯山不露的就把人給貶低到底了。
「哈哈哈……四丫頭教訓得對,這小子就欠揍。哈哈,成孫猴子了,那咱不成老猴子了。趙丫頭,你給說清楚,怎麼解釋我這個老猴子來著。」
門突然推開了,走進來一個濃眉大眼,額角分明的中年人。此人身上一股凌厲氣勢逼人而來。
葉凡心裡一凜,嘆道:「果然,人家堂堂的常務副省長,不同凡響啊!」
趕緊迎了上去,當然,於建臣和曹萬年也早就聞聲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人堆後面,今天他們可是來蹭飯的,不是主人。
「齊叔,我……我哪敢講你,只講哪只小猴子了。」趙四小姐也有些膽怯,聲音小了許多。畢竟齊振濤是跟她父親一輩人的。那股子氣勢的確壓人,不得不有些心慌害羞了。
「爸,這就是我的好兄弟葉凡。那特級狼鼠肉那草藥就是他專配的,超級秘方的。」齊天趕緊上前介紹葉凡道。
「呵呵呵……葉凡……不錯的小夥子,齊天那兔崽子在我耳旁都嘮叨了上千遍了。不過看上去也挺平凡的,沒什麼出奇之處嘛!」齊振濤這時倒是非常的和藹,還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