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從車裡居然還鑽出來一個更為清純的大美女,葉凡都有些意動的玉夢枘雪。葉凡當然是看得雙眼發直發矇了,剩下乾澀的吞了一小口口水的份頭了。
今天的玉夢枘雪上身穿著鑲花邊的藍底白花色傣家姑娘經常穿的那種像旗袍子的衣服,下身配上一條小喇叭藍色牛仔褲,緊繃繃的,臀部凸顯特別的誘人,好像兩座小型圓球山在招搖著。
聽說她是西雙版納的傣家姑娘,所以身上也縈繞著一股子傣家人的特殊氣質。
這種另類的美使得她人顯得特別的清奇,純美。葉凡眼前一晃而過葉若夢的昔日倩影,心裡微微的一紮痛趕緊轉過臉去。
「怎麼?我們的大書記,不歡迎我和枘雪是不是?」楚雲衣可是不放過他,促狹樣子,翹嘴兒笑了笑,「我們飯量都很小,不用擔心我們會吃窮了你這大書記的。咯咯……」
「哪裡!眼睛進沙子了,我想揉一下。」葉凡趕緊扯謊。
「哼!你一見到枘雪從車裡走出來就轉頭,枘雪,人家不歡迎你呢!惹人厭啊!」楚雲衣緊追不捨。
「不會的,葉書記是很大方的,人家幾千塊的高級包包都送給你了還說人家,你真貪啊雲衣。」
玉夢枘雪淺淺的一笑,一對小酒窩彷彿在向葉凡招手一般。令得某豬哥心裡更是一動,葉若夢也是這般笑的,真是善解人意型號的。
「我……我真的是眼裡進沙子了,呵呵。」葉凡再次苦笑想矇混過關。
「真進沙子了,那好,枘雪,你幫葉哥吹幾下,把沙子給吹出來就是了。」楚雲衣咯咯笑著把臉兒開始泛紅的玉夢枘雪推到了葉凡跟前要使壞。
「沒錯!大哥,讓枘雪姑娘給你吹吹,這沙子塞眼中咂吧咂吧的很難受的。」齊天的盧偉一起來事兒了,這兩小子,配合著楚雲衣使壞了。
「那……那葉哥,我給你吹吹。」玉夢枘雪見幾個人都這樣子說了也沒辦法再推辭了,再不表態的話不知這幾個人會鬧出什麼更逑人的花招來。
不過一朵小紅雲悄悄的爬上了她那好看的臉頰,粉嫩嫩特別誘人,她走近了葉凡跟前伸出手來就想給葉凡張張眼睛。
「我……我自己來。」葉凡心裡一緊趕緊伸手說道。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大哥,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怕什麼,枘雪姑娘在水州音樂學院可是排在校花榜第二的大美女。
咱們都沒那種福氣,唉!可惜眼睛裡沒進沙子。要不進了該多好,這個時候雲衣剛好在一旁也好叫她給吹吹。」盧偉像唐老鴨叫春一般嘎嘎乾笑不已。
「我吹!我吹!吹不死你小樣子。」楚雲衣突然發威了,腿兒一跺追打著盧偉,兩人鬧了起來。
「那……那就吹吹。」葉凡不好意思地張開了眼。
玉夢枘雪吐氣如蘭,一張開小嘴兒,那股子特殊的淡淡芳香噴出就飄進了某豬哥鼻子里,渾身沒來由的一盪,心裡開始有點齷齪想法了。
「媽的!禽獸不如!」葉凡狠狠地在心底里鄙視了自己一番說道:「好了,出來了。」
「不會這麼快吧,枘雪,看你嘴都沒動。如果是小截的頭髮絲或者什麼的會粘在眼膜上的。吹是吹不出來的,我以前幫我妹妹就是用舌頭舔出來的,咯咯咯,你試試,包靈的……」楚雲又想出了個更損人的壞招了。
「是呀是呀!我也聽說過,這法子好像挺靈的。」市電視台的攝影師周軍義一本正經說道。
「那就試試,說不定還真靈念呢。」
葉凡心裡一動,如果讓玉夢枘雪這個小美女那妖嬈的香舌舔舔眼睛肯定特別的動人心魂。
心裡也就再一動,想逗逗玉夢納雪,見玉夢枘雪站那兒沒動靜,臉上更是透出了紅染,人賽桃花紅,於是催道:「怎麼?不願意?」
聽他這麼一催,玉夢枘雪可是站不住了。一旁的齊天和盧偉早就在暗中豎起了大拇指,心裡嘆道:「畢竟是大哥級人物,這種香艷狗血事也會砸他頭上,好像還是問人家清純妹妹討要的,牛!」
「我……我……」玉夢枘雪小嘴唇兒動著動著就是張不開嘴,這種事也太曖昧了,何況是當作這麼多人面,心道:「紫衣的哥哥怎麼這麼色?不會是色狼吧!」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怎麼敢勞煩咱們的大美女枘雪姑娘。」葉凡一笑,帶大家開始工作了。
「唉!功潰一潰啊!可惜!」旁邊兩匹狼就差扼腕嘆息了。
下午拍了紙廠和整個林泉鎮,這次是以廠區為主,重點拍的是鬼嬰灘那一帶的環境,為葉凡的大通脈藍圖打基礎的。
晚上又到了藍月亮歌廳,在包間里這次大家都很規矩,絕沒人再動手動腳的,因為這次的姑娘不一樣,不是能亂動手腳的主兒,正喝得有些醉醺醺時外面傳來玉夢枘雪的憤怒聲音。
「啪!」地一聲好像什麼人被打了。
齊天和葉凡剛好在門口,那包間門也沒關死,還留有一條縫透透氣。
順勢打開門一看,發現正有兩個喝得醉醺醺男子拽著玉夢納雪要往2號包間去。
「你們想幹什麼?」玉夢枘雪捂著臉呵斥道。
「嘿嘿,姑娘,我們孫局長請你去喝一杯,唱幾首歌。」一個身著黑色茄克的年青男子嘻笑著說道。
齊天和葉凡一個健步沖了出去。
「葉哥,這兩個流氓打人。」玉夢枘雪喊著,眼眶中已經閃有晶瑩的淚花兒。
「啪啪!」
兩聲巨響,那兩個拉人的年青男子已經隨著聲音,像兩隻死狗樣摔在了牆角。
「你……好小子,居然敢動手,你等著。」兩個男子掙扎著爬起來撲進了2號間。
葉凡根本就不想理會他們,示意齊天進包間去,這邊扶著玉夢枘雪也進了1號包間。
剛坐下齊天就問道:「大哥,怎麼不讓我衝進去教訓他們一頓,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大哥的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怎麼說話的,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大哥的女人?」玉夢枘雪心裡十分鬱悶,不過此刻也不想爭辯什麼。
「哼!別急,等下正主兒會來的。他們不是叫我們等著,咱們就在這裡面等,好好陪他們玩玩。」轉頭問道:「枘雪,剛才怎麼回事?」
「我……我剛才拿你電話出去給家裡人打了個電話,誰知正打著他們就過來了,叫我進2號間喝酒,我不肯他們就打……打了我一巴掌。葉哥,我給你惹麻煩了。」玉夢納雪驚魂未定,臉上五個指印還印著。
「枘雪,你怎麼啦?哪個龜孫子打你。啊!連指印都在。」楚雲衣驚訝的大叫了起來,轉頭看了盧偉一眼叫道:「你還不去,給我打死那個孫子,敢打我們枘雪妹妹。」
「別急!雲衣,他們會過來的。我會讓這群雜碎跪著給枘雪賠禮道歉的,你看著。哼!」葉凡臉開始陰沉了下來。
不一會兒,隨著哐當一聲響,包間里一下子擠進來七八個人。
領頭的是個打扮非常前衛獨特的姑娘,二十五六歲年齡,頭髮染成了半黃半綠的,像個妖精。
那雙眼睛長得倒真像是波斯貓,柳葉眉也給塗成綠色的,長長的睫毛好似會說話,咂吧咂吧一下,給人一種震撼性的另類衝擊力。
此刻這位妹妹面帶寒霜,這時那兩個被打的男子突然從背後閃上前來。
指著葉凡和齊天喊道:「就是他兩個混蛋打的人,肖老闆,我們到你的歌廳來是付了大把票子的,不是來挨打的。媽的!如果都這樣子咱們孫公子可就再也不敢來了……」
「肖老闆,難道就是那個人稱小媚娘的肖彩去,林泉三霸中老大肖虎石的妹妹,有趣!
這歌廳來了幾次了倒是第一次見到真神,果然名不虛傳,一個、敢潑某色狼局長啤酒的妖嬈女子,果然有股子獨特的韻味兒。」
葉凡心裡想著顯得更是悠閑自然,咔嚓一聲點上了一根煙,瀟洒的吐著煙圈圈,渾沒當回事兒。
「好了!我會處理好的,一定讓孫公子滿意。」肖老闆瞥了一眼在一旁悠閑地掃著玉夢枘雪和楚雲衣、于飛飛三位姑娘的孫公子。
「請問客人來自何處,這個包間今晚誰請客?」肖彩雲眉兒一抬,話還算是客氣的問道。不過那股子冰然的傲氣卻是怎麼藏也藏不住的。
「我請客,葉凡,林泉鎮當地的。」葉凡乾淨利落的隨口答道。
「為什麼打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我肖彩雲開的歌廳,幾年了從沒什麼不開眼的來這裡生事。哼!」
肖彩雲像只驕傲的精靈,斜掃了葉凡一眼,見這小子成色白皙,長得不壯,像個文弱書生,嫩嫩的像只菜鳥,好像沒見過其人。
估計也就是一個剛從學校走出來的嫩鳥,也許還是一個農村娃子。所以口氣一下子變了,老毛病又患了,顯得非常的沖,一臉的不屑,彼有股子頤指氣使的優越感。
肖彩雲開了幾年的歌舞,對於察人觀人這方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