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范鵬打來了電話:「葉書記你好,你有什麼要求給我提提,我好準備一下就可以出發了。獵豹那邊還請你給首長打個招呼,呵呵……」
「怎麼?怕名額丟啦?好了,是這樣的……」葉凡把自己的要求詳細說了一遍。
下午兩點多,范鵬帶了一個靚麗姑娘和一個留有小鬍子的小夥子杠著一個長長的傢伙來到了林泉鎮。
後面還跟著一個留著青春衝天頭的新潮小夥子,那靚妞葉凡有點印象,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不過一下子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葉書記,這兩位都是市電視台的。于飛飛,我同學,市電視台播音員,人家現在是小名星了。
周軍義,我表哥,電視台的攝像合成大師,專業的,不得了,那技術就不要說了,搞出來的合成圖像保你滿意。
最後這位是市電視台的化妝師,等下給葉書記一裝,那就是個正宗的鄉鎮幹部了。
最近市台也在搞一個叫什麼『墨香山水』的節目,他們聽說這事後也想來逛逛,林泉的山山水水可是相當美的。」范鵬笑著介紹道。
「你好!歡迎到林泉來作客。」葉凡熱情地打著招呼,「于飛飛,我說怎麼有點熟悉,原來是名星啊,等下可得幫我簽名一張。我在墨香市還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也姓於,跟你本家。呵呵……」葉凡隨口說著活悅著氣氛。
「本家,誰啊葉書記,我可是對葉書記也是崇拜得很,19歲的鎮黨委副書記,海大畢業的高材生。」于飛飛人也很是活躍,幾句話下來氣氛就非常融洽了。
「於建臣,你應該聽說過。」葉凡笑道。
「哪個於建臣?」于飛飛露出了驚訝神色,臉兒更是可受,水嫩嫩的肌膚吹彈得破。
「市公安局局長,呵呵。」葉凡笑道。
「啊!」于飛飛失聲叫道,趕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唇有些發愣樣盯著葉凡,看得葉凡心裡都有些發毛連汗都差點出來了。心道這姑娘不會是個花痴吧,好像咱還沒有那般的帥氣。
「我說于飛飛,咋這樣盯著葉書記看?太花痴了吧?想什麼直說就是了,是不是一見鍾情想傍葉書記,嘎嘎……」范鵬跟于飛飛是同學,比較隨便,乾笑著打趣道。
「范光頭,你敢惹本姑娘,是不是活膩味了。」于飛飛雙手一叉腰活像個嫩夜叉一般,伸手就想打人,不過看見葉凡在一旁偷笑臉兒突然紅了,對葉凡說道:「於建臣可是我的小叔,你說我不驚訝能行嗎?」
「啊!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想不到咱們還是一家人了。」葉凡也略感吃驚。
「誰跟你一家人,想得美,哼!」于飛飛撅起了小嘴唇兒有些不樂意了,兩朵紅雲爬上了臉頰。
「作『一家人』有什麼不好?人家葉副書記才19歲,跟你同睡。一家人嘛更親是不是,葉副書記又是你小叔的兄弟,不過這輩份方面好像是有點亂了?」
范鵬摸著頭裝著樣子笑得實在是陰,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意思十分的曖昧。特別是那『一家人』三個字范鵬咬得超級的重,這個很是令人遐想萬千啊!
「范光頭,你還說。那我也得說叨一下你這『光頭』的事。」于飛飛腳一跺開始耍賴了,鵝蛋臉紅得快熟透了。
「噢!說來聽聽。這『光頭』的故事肯定有趣。」葉凡也來了興趣,「咱們先上車,在車上再談,得抓緊時間,用一天半給弄出來,這事只得辛苦兩位了。」
幾人先到了天水壩子,一路拍了過去,又轉到景陽林場吃點心,鄭輕旺當然在片中也發了言。
然後穿越景陽到了龜湖鎮,一拍就到晚上了,又趕回到了天水壩子,差點沒把于飛飛幾個人累癱了過去。
不過於飛飛一聽說葉凡是自己小叔的好兄弟,也是非常的配合。而攝影師周軍義又是范鵬的表哥,看著葉凡幫了范鵬大忙的份頭上,扛著個長嘴攝像機也是全力拍著不敢叫苦。只有那個化妝師張寶明偶爾會皺下眉頭,可是也不敢說出來。
到了天水壩子老宮後大家洗了個熱水澡,當然,葉凡也不會虧待大家的。
特地叫李宣石搞來了個超大號土製火鍋,其實就是直接就在老宮的廳中架起了篝火,上面用幾塊磚踮起架上一口大鍋。
裡面燉著熱氣騰騰的狼鼠肉,那藥材葉凡可是配得非常的好,保准吃了大補,就是不知幾個人能否受得了就是了。
于飛飛四人也是吃得熱火朝天,火鍋狼鼠肉兌著准啤酒,的確過味,在這大冬天裡直呼過癮。
特別是這種大鐵鍋搞的東西,給人一種藝術性的粗獷感覺,當然,周軍義也沒放過這個機會,抓緊時間啃一口狼鼠肉還得拍下一點老宮大吃鐵鍋圖。
吃到最後幾人全成了大花臉,一個個樂得發羊癲瘋一樣顫笑個不停。
「葉書記,謝謝,今天我非常高興,從來沒這麼高興個。」于飛飛哧哧笑道。
「高興就好,不然於哥問起來我虧待了他的寶貝侄女那咱不就慘啦?」
葉凡裝著一副苦兮兮樣子,逗得于飛飛更是笑得胸前波瀾壯闊,顫得全殿男士紛紛側目,不敢再看。因為那狼鼠湯太陽烈了,胯下已經有了反應。
聽說晚上時有幾個豬哥很慘的,一晚上盡在老宮的殿中打著圈圈,為什麼?睡不著啊!心裡火燒火燎的,那玩意兒不泄掉真是憋得難受。
「唉!太歲靈液放太多了一點,要是春香在就好了。」葉凡躺床上打坐了一陣子嘆了口氣。連他都受不了就更不用說范鵬等人了。
最後發展到什麼地步了,范鵬、周軍義三人居然半爬起來沖冷水澡。三人一溜排開,站在老宮的天井裡盡情的沖了個痛快。
「范鵬,你說怎麼回事?咱們好像都著火了似的,難道是那狼鼠湯給整成這樣的?」周軍義忍不住低聲問道。
「估計是,聽葉副書記說,那個可是大補湯。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充滿力量,來頭獅子都敢鬥鬥。」范鵬抹了一把涼水乾笑著。
「嗯!斗匹狼應該沒問題。」化妝師張寶明倒不怎麼在意,干聲笑著,「這湯估計就是古代皇帝們喜歡喝的那種春藥湯是不是?」
「春藥湯!你小子『噴血』了吧!」范鵬和周軍義忍不住叫了起來,他們口中的『噴血』其實指的就是男人播種子那玩意兒,說正經點就是泄身子。
「呵呵!你們不還沒『噴』嗎?」張寶明不甘示弱,反問道。
「嘿嘿……范鵬好像是噴過了。」周軍義淫笑不已。
「我說表哥,剛才是誰說來著,說是睡不著熬不住了要去什麼墨香的紅燈區,咱三人都差不多。唉!葉副書記咋沒事,奇怪了。」范鵬淫蕩的笑道,有些奇怪。
「不會是他有解藥吧?」張寶明乾笑道。
「解藥個頭,你以為他是武林大俠啊!那些都是書上亂寫的,現實中哪有那玩意兒,這你也信。
不過那湯的確夠味,可惜吃得不是時候,要是回墨香後把情人找來一起喝上幾大碗就在床上就帶勁兒了。」周軍義說著哈喇汁直流淌。
「那是!嘿嘿,你們說說,飛飛喝了會不會有事,好像她喝得不比咱們少,那小肚皮都鼓得滾回的了。」范鵬轉移目標了。
「這個難說,女人體質跟我們不一樣,男人易衝動,女人嘛,按理說也應該受不了的。我看估計是躺被窩裡泄了,女孩子這種事哪敢嚷嚷,只能自己倒霉罷了。」周軍義一笑乾笑。
「飛飛可是沒帶多餘的短褲的。」張寶明插了一句逗得滿殿豬哥。
「哈哈哈……」
三匹狼再也忍不住笑得直打跌。
「笑!笑!笑不死你們這三匹地老鼠,色鼠,爛毛鼠……」正從廁所返回的于飛飛早就躲在柱子一旁聽了半天了,心裡直罵。
也裡頭也是很鬱悶:「這湯怎麼這麼厲害,害得人家一晚上盡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短褲換了三次了,差點就沒得換了,幸好來的時候多帶了幾條,知道爬山累容易出汗。這下子汗沒出多少那東西倒是跑出來不少。到底是什麼嘛!」
躲在被窩裡直撲騰的于飛飛恨得牙痒痒的,直把葉凡罵了個狗血噴頭。
要不是幾人都在,還有個葉金蓮阿姨,她簡直懷疑葉凡這豬哥是不是有預謀,想把她這個小名星給怎麼樣了。
想到這些于飛飛沒來由的感覺身子骨一陣子火燎旺旺,連皮膚都給整成粉紅色的了,正在這時候,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在挨近自己的房間。
于飛飛心裡一嘣,暗道:「不……不會是葉副書記想……想來幹什麼吧?如果他撞進來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大叫,叫救命,好像不大好。如果傳出去這還能在電視台呆嗎?
如果不叫人他撞進來會怎麼樣?肯定……肯定一下了像只色老虎一樣就撲……」
最後熬得實在太累了終於迷迷糊糊睡去了。
「表哥,繆勇那小子太衝動了,今天的黨委會上跟葉凡差點爭吵了起來。明明是中了曲英荷那娘們的圈套,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