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提前給我來個電話?」進入電梯後,守望星夜看著她問。
「想給你個驚喜。」小月笑眯眯地說,雙眼彎成了月牙兒,格外可愛。
守望星夜看著小月幸福的小臉,親昵地攬過她的腰。小月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柔順長發垂下,直到電梯開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兩人是第一次正式見面,最初的時候有點太客氣,說話做事放不開。
回家打開房門,守望星夜把小月的行李放好,說:「走這麼遠的路,累了吧?你坐沙發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坐早飯。家裡吃的不多,你吃速凍餃子還是蛋炒飯?」他是主人,下廚招待客人很正常。
小月剛換好鞋,她很認真地說:「家務活當然要女人來做!你帶我去廚房。」
守望星夜看她說的堅決,也不反對,牽著她手走進廚房。小月搶先摘下圍裙,掛在脖子上,兩手繞到腰後系圍裙帶。她想換上居家服再做菜,可又覺得不太方便,因此只能穿著裙裝來做飯。
「讓我來吧。」守望星夜走到她身後,認真系好。不過,他隨後用手臂環住她的腰,緊緊貼著在她身後,下巴搭在她肩上。
「討厭,大清早的……」小月微微掙扎著說。
「真香啊。」守望星夜貪婪地呼吸著,鼻腔中都是小月的體香。
由於敏感的耳垂和脖子被守望星夜的呼吸刺的痒痒,小月渾身發軟,她低聲說:「別這樣……」雖然兩個人在遊戲里很親密,但第一次真正見面就這樣,她有點兒不習慣。
守望星夜卻壞笑著說:「我抱著你,你做飯,挺好的。」說著,他竟然要去親吻小月。
小月大羞,用力掙脫他的懷抱,抄起平底炒鍋擋在身前,小臉通紅:「你要是再亂來,我以後不給你做飯了!」
守望星夜哈哈一笑:「就這麼說定了,我不亂來,你給我做一輩子飯!」
小月又羞又氣,恨不得揮起炒鍋砸過去,可是,怕他疼,還是算了。
守望星夜平時的午飯和晚飯一般都訂外賣,早飯吃的很簡單,因此冰箱冷藏里的食材只有兩個西紅柿、三根黃瓜以及半打雞蛋。
「一看就知道你不經常自己做飯,這些菜都是三四天前的吧?就連番茄跟黃瓜,你也是因為可以洗洗生吃才買的吧?」小月在家經常做飯,一眼看出守望星夜的生活習慣。
這個時代的冰箱科技含量很高,蔬菜就是放上七八天也不會壞。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守望星夜越發喜歡小月,聽她的話就知道將來一定是個賢惠的好妻子。
小月又打開冰箱的冷凍室,一邊翻找一邊笑著說:「你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真不少,冷凍速食最多。那我就做個雞蛋西紅柿,再用黃瓜、粉絲和海蜇皮拌個冷盤。」說著,她輕車熟路地一個一個打開壁櫥,找到幾袋紫菜,仔細看了看,「嗯,沒過期,再加個紫菜湯。你這裡調味品倒不少,不過好像都沒用幾次。」
小月只待了五分鐘,就比守望星夜更了解廚房。
「糾正一下,不是我這裡,是咱這裡。」守望星夜笑著說。
「好啦,我說錯了。你會淘米吧?我還要做粥。」小月一邊洗菜,一邊問。
「老婆大人做菜,我當然也不能閑著,煮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守望星夜油嘴滑舌地拿鍋取米。
小月聽到「老婆大人」的稱呼,心頭一熱,洗起菜來更認真。
守望星夜不長做飯,但煮粥炒菜還是會的,他很快麻利地把鍋放在燃氣灶上,點火開煮。忙完手中的活,他倚著牆,靜靜地看著小月忙碌。
小月做菜的時候很認真,時不時抬起纖細的手指,把垂下的長髮撩的耳後。不一會兒,她小巧的鼻子上就出現晶瑩的汗珠。
「停!」守望星夜叫住小月,然後用毛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汗水。小月朝她露出感激的微笑,繼續忙著做菜。
當粥煮熟的時候,小月的菜基本做好,她這才發覺守望星夜一直看著自己,立時紅了臉,低聲說:「有什麼好看的?」
守望星夜厚著臉皮讚歎道:「美!比你在遊戲里美多了。你當廚娘比遊俠更稱職!」
小月得到愛人的讚賞,心裡美滋滋的,她用力把他推出廚房,催促道:「你去飯桌坐著,等著吃就好了。」做完菜後,她又在廚房泡了一壺茶水。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兩個人一起吃著簡單而溫馨的早餐。
「小月,你不在家裡,父母有人照顧吧。」守望星夜知道小月父母身患重病,離不開人。
「你放心,一直有琴姐幫忙,除了動手術之類的,我一般不用插手,只是陪爸爸媽媽說說話,做一些對他們口味的飯菜。不然的話,我哪有時間當職業玩家?」小月說著,給他夾了一塊雞蛋。
「你做的雞蛋真香。」守望星夜贊口不絕。
「那你要多吃一點!像咱們天天泡在遊戲里的,一定要注意營養均衡。中午你帶我去周圍的菜市場,我去買些菜。」小月甜甜地說,她喜歡他誇自己做菜好吃。
「那你以後給做一輩子飯,怎麼樣?」守望星夜看著她說。
聽到這可以算是求婚的話,小月的心跳驟然加速,她連忙低頭吃飯,含含糊糊地說:「等爸媽病好了,不用人照顧了,我就……行……」
守望星夜心中暗嘆一聲,小月什麼都好,但有一點讓他很無奈,那就是小月從來不願意接受他在金錢上的幫助。就算是當年借給小月遊戲幣,他也是費盡心機才逼的她收下。他早把小月看成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會吝嗇錢財,很願意給她父母治病。但是,小月不肯接受,他毫無辦法。
或許是因為職業關係,兩個人吃飯都很快。吃完後,守望星夜正要起身收拾碗筷,小月卻搶過他的碗筷,埋怨道:「有我在,你不準幹家務。這些事都應該我來做。你坐好。」
小月把飯桌上的碗筷拿回廚房後,把之前準備好的茶壺和茶杯送到飯桌上,給他沏了一杯茶,說:「等茶水不熱了,用來漱口。飯後用茶水漱口能清潔口腔、堅固牙齒、預防感冒。」說著,匆匆趕回廚房刷碗、擦洗灶台。
守望星夜看著小月,一種異樣的情懷在胸口涌動,他單身這麼久,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等小月擦洗完廚房,還要打掃客廳,守望星夜卻攔住她,說:「飯後不能做劇烈運動,跟我到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小月感受到他溫柔而關心的語氣,鼻子一酸,順著他的意思坐到沙發上。
「以後,我不想看到你這麼累。你做飯我喜歡,但其他家務活,請鐘點工就可以了。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保姆,明白了嗎?」守望星夜伸手去捏她的小鼻子。
小月連忙側頭躲開,微笑著說:「我很喜歡做家務的。把家裡打掃乾淨,比什麼都更讓我舒服。我……我喜歡為你做家務。」小月的臉又紅了起來,不過態度很堅定。
守望星夜非常感動,但還是打定主意阻止小月做家務,現在就算了,等以後一定要想方設法改掉她「喜歡做家務」的壞習慣。他可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成為一個保姆式妻子。
守望星夜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滿足地說:「你人這麼漂亮,性格又這麼好,一定有不少人追你吧?」
小月滿臉通紅,羞的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守望星夜哈哈大笑,他就知道會這樣,小月對這種事情特別害羞。
小月的美是鄰家小妹那種清秀麗質,水一般的江南女子,恬靜可人,眸子里的溫柔和羞意,能激發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他的壞心眼兒又上來了,繼續說:「給我說說聽聽,追你的人越多,證明我的眼光越好。如果我喜歡的女人沒被別的男人惦記,那我該懷疑自己的眼光了。別害羞,說給我聽聽。」
小月攥起小粉拳,用力擊出,卻輕輕落下,打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似的。她想了好一會兒,才稍顯惆悵地說:「上學的時候,我膽子很小,也許是性格問題,碰到什麼事都怕羞,所以,就算有人送我情書或玫瑰花,我都不敢看,只會扔掉。」
守望星夜卻取笑:「你這不是膽子小,是成熟太晚……咦,你的身體發育明明很好嘛。別打……我錯了,你繼續說。」
小月作勢欲打,逼守望星夜認錯,才繼續說:「其實,也沒什麼。畢業後,姐妹們給我介紹過對象,父母的朋友也幫忙。真想成家的男人看到我父母病重,是個大拖累,都直接離開;那些壞男人……像你一樣的壞男人,沒有誠意,只想打壞主意的,我就再也不跟他們聯繫。」守望星夜很了解小月,別看她性子柔弱,可真認準了什麼,倔的跟小毛驢似的。而且小月雖然笨,但女人天性敏感,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一眼就能看出來。
「好啊!竟然敢說我是壞男人,那我就壞給你看!」守望星夜說著,伸出雙手,抓向小月的胸脯。
「啊!」小月尖叫一聲跳起來,扭頭就跑。
守望星夜卻不放過她,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