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諸神之戰 第121章 傳教

守望星夜收到提示後,立即回到至高之城的冒險者公會,領取獵豹護肩。

獵豹護肩,一星級。防禦20—35,魔法防禦20—35。智力+1,體質+1。生命值+1000,魔法值+500。傷害吸收1%。永不磨損,不可交易,不可掉落。

一星級的護肩防禦、傷害吸收、和生命值魔法值屬性是固定的,冒險者只可以選擇添加六項基本屬性中的兩項,他選擇了智力和體質。

他看到護肩竟然有傷害吸收的屬性,心中微驚,傷害吸收是比傷害反射或傷害減免更變態的屬性。他穿上護肩後,如果受到傷害為100,傷害吸收1%產生的效果反映在血量上,就是他會先掉99點血,隨後再漲1點血,實際損血為98點。

只要不是最後一擊,1%的傷害吸收實際上等於2%的傷害減免。如果傷害吸收達到50%,那就等於減多少血隨後會再加多少血,完全無敵的存在。不過,就算全套至高神器也沒有這麼強大的屬性。

裝備上護肩後,他返回守望之城。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的遊戲生活很有規律,每天帶人刷巴別塔、下地獄門堡、進鐵山遺址沖級打寶,之後在血色獵場至少玩一小時但至多不超過兩個小時。除了正常的練級打寶,他不僅鼓勵守望同盟冒險者去獵殺褐土、荒坡和亂石三部落的土著,他自己也經常親自帶人去獵殺。

他既然選擇在這裡發展,註定要跟褐土神起衝突,削弱褐土神爪牙是他堅定不移的策略。鐵山神在部落外面被殺死,其他三神就算再蠢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每殺一個三部落土著,他將來的阻力就小一分。

他不需要強壯的戰士,他只需要能提供信仰之力的人。

為此,他不惜設立了一個長期獎項,每周殺死三部落土著最多的公會成員不僅得到金幣和積分獎勵,還能受到格外的優待。

時間充裕了,他也把更多心思放在守望教廷上。在最初的幾個月里,他的主要任務是「策反」居住在外城的鐵山部落土著,讓他們加入守望教廷這個大家庭中。

蘇珊原本是個樸素的鐵山部落勞動婦女,在鐵山部落的時候,她和大多數鐵山婦女一樣,沒有願望也沒有夢想,一心操持家務,任勞任怨照顧丈夫和兒女。

如果一切正常,那她會平平淡淡地度過一生,但自從那一天被守望神賞賜後,蘇珊覺得一切都不同了。丈夫不再動不動打罵她,兒女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崇拜,鄰居們又嫉妒又羨慕。

她知道,這一切都因為自己信奉了守望神。

在守望神大肆賞賜不久,蘇珊就被守望教廷的一個牧師秘密接見。兩個人談了很久,當那個牧師問她有沒有興趣傳播守望神的光輝、成為守望教廷一員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連連點頭。

從那天開始,她從泛信徒變成了只信守望神的真信徒。

以前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偉大而高貴的祭司——哪怕是守望教廷的地下祭司,不,應該是見習家庭祭司。

這一天,她又開始舉行「家庭聚會」,參與的都是女人,上到六十多歲的老嫗,下到十七八歲的少女。有老成員,也有新成員。

和以前的家庭聚會一樣,很快進入了講故事環節。

「你們知道我什麼改信守望神嗎?」蘇珊神神秘秘地掃視新加入的三個成員,而另外四個老成員則露出會心的微笑,但同樣側耳傾聽。

蘇珊的故事好像有一種魔力,老成員們就算聽了十遍八遍,也還是很感興趣,而且,每當看到有人沒聽過這個故事,她們會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優越感。

「為什麼?」一個新成員低聲問。夜晚的木屋非常陰暗,八個人聚在一起顯得很擁擠,但也因此有一種協同合力對抗黑暗的集體感,好像只有這裡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只有這裡的人才認可自己。

「記不記得我們剛到守望之城的時候,很多頑固的貴族和祭司抵制新鮮的食物、抵制好吃的食物?」蘇珊的話巧妙地把食物的定語由「守望神」和「邪神」改成「新鮮」和「好吃」。

「記得!我爺爺就是其中之一,我吃了整整八天的發黴黑麵包和爛菜!」一個新成員低聲說。

蘇珊很意外地看了這個少女一眼,如果不是她對每個人都知根知底,她真懷疑是其他家庭祭司派這個少女配合她。

「當時,我的男人鐵鎚也不吃那些新鮮飯菜,他還說,我們家誰要是敢吃守望神的東西,他就打死誰。我那幾天發燒,連續吃了三天發霉的飯菜,病情越來越重。我覺得我馬上要死了,我就對我的男人說,讓我吃一口新鮮的飯菜吧,我不想這麼死去。可是,鐵鎚他死活不給我吃!」蘇珊裝作傷心的樣子,輕抹眼角,但卻在觀察三個新成員的表情。

看到三個新成員都很憤怒,蘇珊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美美地想:「太好了,看來我又會有三個新的……那叫什麼來著?對,是下線。只要發展10個人信仰守望神,那我就能成為正式的家庭祭司,享受更好的待遇!」

「鐵鎚為了防止我接受牧師的食物,不僅把孩子都趕出去,還親自賭在門口,不讓守望神的牧師進來送飯。可我不想死啊!我就在心裡不斷地向鐵山神祈禱,希望他能把我治好,就像以前莫莉巫醫大人在的時候,生了病也不用怕。」蘇珊的話勾起了其他七個人的回憶,這些人都受過莫莉的恩惠。

「莫莉大人可是好人,她以轉信守望神為代價,換取了我們一族人的安全。我當時越想莫莉大人,越難受。到了最後,我腦子燒壞了,犯糊塗,也是覺得反正鐵山神死都死了,不能拿我怎麼樣,就抱著試試的念頭向守望神祈禱。我祈禱了一小會兒,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蘇珊又開始吊人胃口。

「看到了什麼?」三個新成員齊聲問。她們絲毫沒有覺得那句「反正鐵山神死都死了,不能拿我怎麼樣」有問題。

「我看到了一團光!光里模模糊糊有個人影,當時我看著眼熟,但猜不出是誰。那個人遞給我一個籃子,籃子里有剛出爐香噴噴的麵包,有熱乎乎的牛奶,還有切好了的熏肉。我當時都快死了,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可是說來也怪,那個人伸手在我頭上拍了拍,我的力氣就全恢複了!」蘇珊繪聲繪色地說著,不僅三個新成員聽得入神,就連聽過不下三遍的老成員也還是被這個故事吸引。

「接下去我實話實說,你們可別笑我。」蘇珊顯得有一些不好意思,稍微停頓後繼續說,「我男人就在門口,他還說過要是敢吃守望神的東西就打死我。可是,我那時候什麼都不顧了,抓起麵包牛奶熏肉往嘴裡塞,最後整整一個大籃子的東西都進了我的肚子!等我吃飽了,我男人突然走進來。我特別特別害怕,心想自己死定了。」

「誰知道,我男人根本看不到那團白光,他還指著空籃子問我哪兒來的。我什麼也不敢說,他很快問我怎麼坐起來了。我這才發現,我不僅病好了,而且還飽飽的。那團白光里的人沖著我點點頭,就飛了出去,他飛的方向是主城的。我當時什麼都明白了,白光里的人,就是守望神啊!」蘇珊說完,非常誇張地當眾跪下,對著主城的方向「咚咚咚」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蘇珊繼續對著目瞪口呆的三個新成員說:「我那個時候,就這樣跪下磕頭,不過不是磕三個,是一直磕頭,把頭皮都磕破了。」

這時候另一個老成員幫腔:「蘇珊說的,我原本是不信的。可她發燒突然好了和頭皮磕破,都是真事,我們住在她家周圍的鄰居都知道。」

「你們說,要是把我換作你們,你們信不信守望神?」蘇珊重新坐回原位置。

三個新成員不答話,顯然有些猶豫。

「信,怎麼不信!我給你們說說我的事!」蘇珊的第一個下線表功似的開始講自己的經歷。

「我家男人在狼刀山挖礦,被褐土神殺了,搬家的時候我慌了神,很多東西都沒帶來。我和兒子相依為命,日子過的艱難。雖說守望神給吃給喝,可我和兒子在其他地方也要花錢不是?就在半個月前,我聽到了蘇珊的事情,那時候實在是窮怕了,就偷偷信奉守望神,每天都祈禱。三天後的晚上,我突然聽到窗戶外有動靜,我就隨手打開窗戶那麼一抓,你們猜到我抓到了什麼?」那個老成員興奮地說。

「抓到了什麼?」一個新成員問。

「一把金幣!一大把金幣!我就是隨手那麼一抓,你們看,就這樣、這樣……」那個老成員一邊說,一邊伸手亂抓空氣表演,「就這麼亂抓,抓了一大把金幣,金幣不能被風吹起來吧?可我就是這麼抓到了。我現在都沒明白那天是怎麼回事。後來我明白,那不就是因為我拜了守望神三天,他看我可憐,給我的么?你們說是不是?」

三個新成員聽得兩眼放光,她們都希望那個抓到金幣的人就是自己。

「唉,你們都有好處,我可……唉……」另一個老會員欲言又止。

「你怎麼了,難道信了守望神以後沒有被神賞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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