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篇 蓄勢待發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三人行

張恪在宴席上陪同李顯成他們喝了些酒,讓朱小軍開車送他回湖畔木屋。到學府巷的巷口超市,他讓朱小軍停下車來等他一會兒,他進超市買些東西。

朱小軍不曉得有什麼東西需要張恪親自去買,等了一會兒,看見他手裡提了一瓶紅星二鍋頭出來,笑著問道:「剛才在酒桌上喝得太保守了,不過癮,還想著帶瓶酒回去接著喝?」朱小軍知道張恪在酒桌上只陪李遠湖、羅君、、王維均、李顯成他們喝了一杯茅台酒,其他人也不可能在他們面前鬧酒,不要說什麼醉意了,呼吸出來的口氣里酒味都很淡,他知道張恪不是嗜酒的人,見他進超市單獨提了一瓶二鍋頭出來,還真是叫人猜不透。

「不告訴你,省得令小燕以後抱怨我把你給教壞了。」張恪嘿然一笑,鑽進車裡,讓朱小軍將他送到麗豐園東的巷子口,車子讓朱小軍開回去。

張恪看到前面有隻垃圾筒,擰開二鍋頭往衣領上灑了半瓶,這天寒地凍的,領子口都灑濕了,真叫人好受的。張恪搓了搓衣領,看上去不會太濕,又往嘴裡灌了一口二鍋頭,漱了漱口就吐掉,隨手又將二鍋頭丟垃圾筒里,一切都準備好,這才朝湖畔木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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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門鈴響,許思走過去打開門禁視頻,看著張恪斜七豎八的靠在大門上亂按門鈴,跟晚晴說道:「他是不是喝多了?」與晚晴下了樓,還沒有打開院子門呢,門縫裡就傳來一陣刺鼻的酒味。打開門時,張恪還靠在門上,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進來,好在晚晴一把將他抱住,這燒酒的氣味更是沖鼻。

晚晴皺著眉頭說道:「怎麼喝這麼多酒,李遠湖、羅君他們也這麼喝?你們男人鬧起來,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見張恪沒有什麼反應,許思說道:「可能新加坡的客人比較熱忱……」,輕輕的拍了拍張恪的臉頰,見他神志有些不清醒,就先與晚晴費力將他扶到樓上,幫他脫了鞋、衣服,蓋好被子,摸了摸他的額頭,喝成這樣也不見熱度,還幫他準備了一壺涼開水,將一隻盆放在床邊怕他夜裡吐酒。

歇下來,許思與晚晴都累得香汗淋漓,詩思手托著後腰,說道:「還說等張恪回來讓他給陳靜打電話的呢,都喝成這樣子了,還是我來打電話給她說一聲吧……」

「也幸虧這頭豬喝多了,不過讓他留在這裡,跟陳靜也沒法子說清楚,」晚晴問道,「你說他有沒有將陳靜給騙上床呢?」

「我怎麼好意思問這個?」許思扭捏地笑道,「上回陳靜倒是讓他騙過來住這裡,只是陳靜那幾天不方便。之後有沒有事情發生,我就不清楚了。」

晚晴「撲哧」笑了一聲,許思問她笑什麼,晚晴當然不好意思跟許思說她有次跟張恪激情過頭的往事,就是那個不方便,還有其他解決辦法的,就不知道陳靜能不能抹下臉跟張恪這麼玩,臉有些微紅地說道:「想到其他好笑的事情了,他們雖然說是孤男寡女的,但是能偷到的機會還真是不多……」

許思想起那次陳靜住這裡半夜滑倒的事情,笑了笑,心想陳靜也是成熟了的蜜桃,這些年一直單身,還真是難為她了,陳靜夜裡矜持,沒有等張恪回來就先回燕園了。

晚晴見張恪躺在那裡呼呼大睡,整個房間里都是刺鼻的酒氣,說道:「沒想到這頭豬喝多還真沉,」親昵的在他臉上拍了兩下,又跟許思笑著說,「你也來打兩下解解恨。」

許思嫣然而笑,拿起張恪的手機給陳靜拔電話,告訴她張恪喝多了,簡單的聊了聊就掛了電話,見張恪睡得還算踏實,就與晚晴回了卧室。她們早就洗過澡,就是在等張恪回來,張恪既然喝多了呼呼大睡,她們就換上睡衣鑽進被窩裡聊天。

許思與晚晴鑽進被窩裡還沒有一會兒,卧室就給人從外面撞開,許思嚇了一跳,坐起來只看見穿著貼身棉內衣的張恪跌跌撞撞地走進來,帶著一身酒氣的爬床上來,鑽進被窩裡,擠在許思與晚晴兩具溫香暖玉的嬌軀中間,還含含糊糊地嘮叨道:「我說人都跑到哪裡去了,原來你們都躲在這裡……」側過身摟著許思的細腰,臉貼在她豐腴的側臀上,亂動了兩下,找到一個舒服的姿態繼續睡覺。

「晚晴姐,你說這豬頭怎麼這麼死不要臉?」許思又羞又急地看著張恪跟只死豬一樣的賴在她跟晚晴中間,兩隻手還死死的環著她的腰,掙扎都掙扎不開。

「就讓他睡這裡吧,他都喝成這樣了,還怕他能把我們倆怎麼樣?」晚晴笑著說,她先鑽進被窩裡躲下,又覺得酒氣太沖,摸了摸張恪的衣領,感覺有些濕,說道,「喝酒怎麼衣裳領子上都潑了酒?我們來將他這件內衣脫掉,不然這酒味真叫人好受的……」又與許思將張恪扶坐起來,見他的棉內衣脫掉,看著他光滑滑的坐在那裡,摸著他跟大理石雕似細膩又健美的肌膚,跟許思笑著說,「他的皮膚滑得跟女人似的,夜裡摟著睡也算補償我們等他這麼久……」

「要摟你摟,」許思不好意思的說道,與晚晴將坐在床上還能呼呼大睡的張恪放下來,三個人擠一個被窩很暖和,她將空調溫度調低,又將晨起的鬧鐘調早兩個小時,「可不能等他醒過來,三個人還睡在一起……」躺下來時還是很甜蜜貼著張恪肌理細膩的身子側躺著跟對面的晚晴聊天。

「當人體取暖器倒不錯,」晚晴笑了起說,「你還怕他能做什麼壞事?他那個東西這時候跟只死鰻魚似的……」她的手就擱在張恪的小腹上,心裡起了俏皮的念頭,想著去摸一摸那個死鰻似的男人根,兩個女人加一個醉倒的男人,女人就會變得大膽一些,她還笑著跟許思說,「要不你也來摸摸看?」

「我可沒有你這麼騷。」許思笑著道,看著晚晴臉上突然這會兒僵起來,又問道,「怎麼了?」能猜到哪裡出了問題,她終究不好意思跟晚晴一起去玩弄張恪的那根物什。

「沒有什麼,可能酒喝多了,那裡格外的小,跟只春蠶似的,都沒有見他有這麼小過……」,晚晴又笑著道,收回手來,下面哪裡是只死鰻魚,明明是只生靈活現的巨鰻正昂著頭,她疑惑的看著張恪一眼,見他不像醒過來的樣子,便跟許思說,「明天要比這傢伙早醒過來,我們也早點睡吧……」,她抬手關了燈,就側過身子去睡覺,她剛側過身子,張恪他也側過身子來,手搭在她豐盈的細腰上,感覺到他的身子往裡挪了挪,那根堅硬的東西若即若離的觸著自己的肉臀上。晚晴也不以為意,心想這傢伙就是睡著了也讓人覺得溫馨,臀部朝後拱了拱,想在張恪懷裡找個舒服的姿態睡覺,沒想到這一扭,卻讓張恪那根硬物抵到臀縫裡還給他往裡擠了一點。晚晴的臀部渾圓多肉臀縫深,給他這一擠,雖然隔著等薄的內褲,還是感覺那根硬物頭部的大蘑菇似的形狀,又給他頂在臀縫中間的柔軟部位,痒痒的,卻隱隱的有一絲快感。

晚晴這時候才懷疑張恪可能是假醉,伸手去在他胸口的肉掐了一下,半天沒見他反應,臀部不安的動了動,心間的癢痕卻更深了一些,怕許思感覺到異常,身子往前挪了挪,離那個惱人惹人又硌人的東西遠些,也將張恪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撥開,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張恪翻身轉向許思那一邊,接著又感覺許思轉身朝外側睡。

晚情不能肯定張恪是不是假醉,她翻過身來,黑暗裡隱約看到張恪貼身從背後摟著許思,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別的動靜,便貼上去,若即若離的貼著張恪有些發燙的後背,手伸下去摸了摸,這混蛋果然又將他那根惱人誘人又硌人的東西頂著許思的臀間。

許思給張恪騷擾得心裡發癢,又不好意思跟晚晴說,給那根東西隔著內褲擠頂著私處隱隱有些快感,也就隨他去,這時候感覺晚晴的摸過來,她才不好意思的扭臀擺在那根東西,害羞的跟晚晴抱怨:「晚晴姐,你說這混蛋夾在中間,我們還怎麼睡啊?」

「這次就容著他,下次他再敢喝這麼多酒,將他丟地板上。」晚晴笑著說。

許思聽晚晴這麼說,心想男人喝醉酒或許就是這樣子。

有時候她與張恪相擁而睡,特別是早上經常給那根東西頂醒過來而張恪還在呼呼大睡。她往外挪了挪,張恪卻又將身子貼上去,許思感覺晚晴又翻過身去,便想給他頂著就頂著吧,不再躲開。過了會兒,又給他的手從睡衣中間的鑽進摸到細軟滑嫩的腰上,又從細軟的腰往上爬,一隻手握住豐腴挺翹的乳房才停住,許思也經常給張恪握著那裡睡覺,心想覺得他這習慣應該改改,悄悄的伸手進睡衣想將張恪的手拉出來,卻不料張恪的手跟粘上去一樣,許思拉了幾次沒有拉動,想到晚晴睡在他們兩人的身後,她心虛的不敢將動靜鬧大,只好按著他的大手不讓他在自己的乳上亂揉,又輕喊了一聲:「晚晴姐……」確認晚晴有沒有睡著,只要不驚動晚晴,她還是有些放縱張恪的,雖然心裡很害羞。

許恩以為不管這些就能安心睡覺了,沒想到張恪的手給她按住,手指頭卻捻著她的乳尖輕輕的搓起來。許思後悔睡覺時沒有將乳罩戴上,也有些懷疑張恪是不是在假醉裝睡,聽著晚晴平緩的呼吸聲,很不好意思驚醒她。她轉過身來想看看張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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