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篇 蓄勢待發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王見王

「……」

張恪稍稍一愣,沒想到唐婧今天就能脫身回建來。

「怎麼了?」唐婧從張恪遲疑的語氣感的捕捉到一些東西,說道,「那我留在香港好了……」

「今夜讓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香港,我怎麼捨得?」張恪笑著說,「你能趕回來那是再好不過了,我正在街上幫你挑禮物呢,你趕回建鄴能提前收到了。」見許思拿著一條煙藍色的圍巾走過來,用嘴形示意告訴是唐婧的電話,見許思要走開,伸手抓住她溫潤如玉的小手,許思便拿著圍巾靜的站在一邊,聽著張恪與唐婧在那裡通電話。

「……」唐婧在電那頭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要你到機場來接我。」

「嗯。」張恪答應道,「我開車來接你……」

「……」電話那邊又停頓了會兒,唐婧又低低的說了聲,「你們一起來也可以的……」

唐婧最後一句話很輕,許思站在旁邊沒有聽見,見張恪掛了電話,摸了摸他的額頭,笑著說:「心虛了吧?陳靜下午會回海州,我等會兒跟她一起回去。」

「陪我一起去機場唐婧……」張恪捏了捏許思溫潤的手心,「我也捨不得今夜你不在身邊。」

「……」許思睜著美麗的眸子看著張恪,透著清亮迷離的泓光,安然的給張恪握著,說道,「那你先陪我給唐婧挑選禮物去,等會兒再去吃飯……」

杜飛打電話來,告訴張恪他要跟盛夏回海州去,陳妃蓉搭他們的順風車回海州去,盛夏昨天夜裡就回建鄴了。三星駐建鄴的韓籍工作人員請韓國在建鄴的留學生要為千禧夜舉報跨年酒會,李馨予要去參加,上午一起打球時,還特意告訴過張恪;橡樹園、中晶微芯、東大創域的留守人員都要舉辦跨年度聚會。

許思幫唐婧挑選定禮物,都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是枚鑲粉色水鑽的腕鐲,說不上昂貴,做工卻很精緻,造型也雅緻,卻擔心唐婧會不會喜歡。張恪拉著許思的手,準備找地方吃午飯。

「還是先去機場吧,我們在機場隨便吃些東西就好了。」許思說道。

離唐婧所乘的航班抵達建鄴還有一個多小時,往機場方向的路又不可能會車,只見許思心思惶惶的,留在新市街吃飯,也不會定心,張恪就依著她:「好吧,們現在就去機場。」

穿著東方國際廣場前的地下人行通道,地下人行通道的側牆都張貼滿8818電子商務網站的海報,海報也有海粟科技的標識。

8818宣傳力度很大,不要說建鄴、文舟了,北京、上海的地鐵都要給8818的海報給覆蓋。

張恪心想嚴文介還真要在海粟科技上大賭一把。

雖然中國互聯戶用戶模已經達到北美地區三分之一略低的水平,但是收入水平、用戶習慣、電子環境等各大要件都要遠遠低於北美地區,亞馬遜此時的股價已經存在嚴重的泡沫,8818現在就要大張旗鼓的想在中國複製亞馬遜的成功,更是水中撈月,臨頭只會讓自己一頭栽進水裡。

雖然能經常聽到人們對互聯網的抱怨,比如資費、速度、內容、時間等等,是我們很難看到一個人上了網,會因為種種不滿而戒絕互聯網。業內都普遍觀察到互聯網擁有一種讓人粘上就再也下不來的引力與魅力,免費的電子郵件、搜索引擎、聞內容、即時下載軟體、各類信任以及新興的電子商務等所創造的許多價值是物理世界無法替代的,也將最深刻的改變現代人的生活方式,理所當然被視為舊千年最重要的技術革命之一。

雖然很多理智的經濟學者都擔憂此時的激進投資存在很大的泡沫,另一方面,卻又認為新用戶入網的速度絲毫未見放慢,用戶組才是互聯網產業最基固的基石,只要用戶持續增多,互聯網泡沫只是產業長期繁榮綻放出來的美麗花朵,但是絕大多數人都忽視了投資體系的內循環是相當敏感而脆弱的。

嚴文介也許心裡清楚這些,對他們來說,只需要撐到公開增發股的那一刻,就能大獲成功了。

就算宏信能夠打通所有的關節,海粟科技的公開增發也絕不可能早過來年五月中旬,張恪倒也很期待互聯網泡沫能不能撐到來年五月之後不破滅。

留給錦湖的時間很緊,要儘可能減輕股價壓力的情況下將ESS所持昆騰在線的1700萬股在危機爆發前都減持掉,相當困難。

要是有投資機構願意接盤,打八折、九價出售,張恪都是願意的。

如此大規模的大宗股票交易,接盤者會有長達六個月的禁售期,張恪也很難想像眼下的互聯網泡沫危機能撐過六個月不來個總爆發。

ESS減持的借口是為中晶微芯建廠籌資,這幾乎也是給業內公認的理由了。為了避免日後的法律糾紛,錦湖經濟研究所也不會公開發布泡沫危機警示。

橡樹園所持有的昆騰在線700萬股股票是為了保證對昆騰在線的影響力,不會減持。馬向東、梁文江他們一手將昆騰在線創辦起來,看著企業成長,對昆騰在線都有很深的歸屬感,張恪與他們討論過這些問題,他們即使清楚網路泡沫會有破滅的一天,也不可能大幅減持,放棄管理層對昆騰在線的控制權。即使網路泡沫破滅也會對實體產生嚴重的影響,但是互聯網產業長期向上發展的趨勢是明確的,與其擔心網路泡沫的破滅,還不如專心致致的經營發展昆騰在線。

走出下人行通道,寒風從樓隙間襲來,雖然天氣清寒,上節日氣氛卻十分濃烈,有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姑娘捧著滿懷的玟瑰花過來推銷,一手滿噹噹的將玫瑰花捧在懷裡,一手舉著兩枝玫瑰花往張恪眼前遞,眼睛烏溜溜的盯著許思,嘴裡卻跟張恪說話:「大哥哥的女朋友漂亮啊,我這是最好的玟瑰花……」

許思笑著不說話,停下腳步來幫張恪整理衣領,外面風寒,張恪的衣領敝著。

趁著許思幫自己整理衣襟的空兒,張恪掏出錢將小女孩子手裡的玫瑰花都買了下來,分了枝給許思,其他的他都幫許思捧著。

「聽說你在香港將江黛兒的衣服都扒了下來?」許思笑著問道。

「那是事出緊急,沒有時間,就在後台直接跟她換衣服,這個『扒』很難聽哦,我有你說的這麼流氓?」張恪腆著臉笑道,不知道這些消息葉建斌、孫靜香還有許維他們會怎麼往外傳,總之他死活不會承認江黛兒主動吻他的事情,摸了摸嘴唇,心想這妮子竟然不會接吻,真叫人鬱悶。

「我現在聽到幾版本了,還就是覺得『扒』字用神……」許思抿嘴而笑,拿著一支玫瑰花,挽著張恪的手臂往停車場走。

張恪捧著一大捧玟瑰,也不方便做拍額動作叫冤,說道:「你不就是想提廣場玫瑰花事情?幸虧我夠聰明,你再拐彎抹角,我也能知道你的心思在哪裡,我們開車出來,遇到有賣玫瑰花的,我給你都買下來。」

「我只要這一枝,多的,你送給唐婧吧。」許思將手裡那枝玫瑰花揚了揚。

從停車場取了車,從新市街長江南路往機場方向開,遇到賣花童不算多,也將轎車的後備廂裝得滿滿當當的,幸虧賣花童不多,張恪陪許思出來購物,身上沒有帶多少現金。

許思從後視鏡里凝望著站在寒風裡數鈔票的賣花小女孩子一會兒,跟張恪說道;「有時候能夠做的真是有限……」

「還好吧,」張恪說道,繁華的城市裡充塞著大量的失學兒童,這些社會問題需要國家經濟發展、福利制度、法治環境改善來逐漸的消化掉,很可惜現在中央地方連出台最低工資標準都阻力重重,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雖然要積极參与慈善事業,但這畢竟不是錦湖要承擔的主要社會責任,看到這樣的情景,也只能做些很細微無力的事情,張恪讓許思幫自己將手機耳機塞耳里,跟她說,「你幫我將時學斌的電話翻出來,我給他說件事……」

雖說人在公司里,時學斌他們的心思都在今晚的千禧夜安排上,接到張恪的電話覺得很是意外,笑著問道:「恪少這時候怎麼有閒情逸緻想起我們來?」

「你們晚上都有安排了吧?」

「嗯,約了音樂學院的一群女孩子聯誼,怎麼了,恪少也心動了?是有些女孩子關心你今晚出不出場,」時學斌在電話那頭笑著說,「但是我們嚴正拒絕你過來搶風頭,我就將單身問題寄托在今晚上了!為此籌謀許久,你可不能突然冒出來壞我的好事。」

「我是關心你啊,擔心你的泡妞手段太落伍,」張恪跟時學斌瞎扯,他今晚麻煩纏身,哪有機會去跟時學斌,笑著說,「我替你想到一個極拉風的主意,包你今夜將能抱得美人歸,要不要聽一聽?」

「有這種好事?嚴重懷疑啊!」時學斌說道。

「那就算了,我掛電話了。」張恪說道。

「不要急啊,你說來聽聽也無妨,我們會慎重考慮的……」時學斌又說道。

「男人泡妞必須具備三種素質,你知道有哪三種素質?」張恪問道。

「有才、有錢、有貌……」時學斌說道,「你是不是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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