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篇 大學之道 第六百一十章 這美女瘋了

就在遊船上吃中飯,吃過中飯,張知行拉著邵至剛、張知非陪他在遊船上釣魚,張恪一向將野釣當成中老年男人專屬的活動,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杜飛沒事常跟他爸爸去釣魚,水平很高,也拿了根魚桿坐在那裡。

北岸雖然有過清污整治,湖水終究不能算乾淨。南岸臨燕歸山,燕歸湖雖然算平原湖,但是有溪流從燕歸山裡流下來,常常有活水沖刷,那一片的水域最乾淨,溪口的水質清澈,能看到水底里的卵石。這裡花樹蔥鬱,蔭涼風清,這附近的高校學生沒事就學習躲到燕歸山裡偷閑,樹蔭深處還隱隱約約的傳來一群男女的戲水聲。

張恪拉唐婧從遊船下來,光著腳,踩著溪邊清淺的溪水往山裡走,溪水裡堆滿沁涼的卵石,也不會硌腳,才往裡走了一兩百米,轉了一個彎就看不到停在溪口的遊船了,看見一塊突兀出水的巨石前。

「坐上去歇歇……」張恪說道。

石頭四圍長滿滑不溜湫的青苔,唐婧讓張恪站在下面踩著他的肩膀上去,不過要忍受張恪藉機摸她的小臀。爬上溪石,才發現,那真是一處好地方,恰好能從溪角的林梢穿過、從豁然開朗的溪口望到燕歸湖北岸的景緻——不過遊船與近處的水面卻給林蔭遮住。

一隻小鹿頭探出林子,看到唐婧站在溪石上,頭微側凝視著唐婧。

唐婧哪有見到野生動物的機會,站在溪石上興奮的跳起來,一不小心踩張恪的手上,張恪慘叫了一聲,滑落到溪水,差點整個人都栽到水裡去;小鹿自然是給他的叫聲嚇走了。

「就摸了你兩下屁股,有必要這麼記仇?」張恪抬頭看著唐婧。唐婧穿著五分褲,露出白生生的纖細迷人的小腿,跟張恪趟水,大腿以下的褲管都濕了。

「就記仇了。怎麼樣?」唐婧得意地朝著張恪的臉舞著她白生生的腳丫子,問他,「你怎麼知道這麼個地方,真是太棒了。」腳舞著不讓張恪上來,害得張恪整個人趴在石壁上才爬上來,沾了一身的青苔,將唐婧地手腳抓住狠狠的親了幾口,將她吻得渾身泛力,又滑到溪水裡將衫襯脫下來。將青苔洗掉晾在溪石上等晒乾。

這處地方,還只有從溪口趟著水才能走過來,雖說聽著樹蔭深處還有若隱若現的人聲,走過來卻很艱難。張恪也是進出燕歸山近百次之後,才摸到這麼一處好地方。炎炎夏日,拿一本書、一瓶二兩裝的二鍋頭坐這裡一下午。絕對是人生最寫意的事情。

還是有星星點點的光斑從樹蔭里透進來,赤膊坐在溪石上,都會覺得有些涼,張恪讓唐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摟緊著。

「是坐在這裡看對岸的風景美,還是坐在對岸的湖邊看這邊的風景美?」

張恪見唐婧抬頭問他,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靈動無比的美眸讓人看了心醉。不過對於唐婧的這個問題,張恪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褲腿都濕了,要不要脫下來晾乾……」伸手就要把唐婧的褲子脫下來。

「呵呵。」唐婧笑著要扭開,「不許隨便脫女孩子的褲子……」感覺張恪地手掌在自己豐厚的小臀上摩挲著,她人也安靜下來,側過身摟著張恪的脖子,耳朵貼著張恪的胸口,數著他的心跳聲:「你的心跳像打夯呢,」又抬起頭看著張恪。「記得要來香港陪我玩……」

「嗯。」張恪應了一聲。看著她紅潤嬌艷的嘴唇微微嘟起來,精緻迷人地面龐、深邃迷離的眼神看了讓人意亂情迷。低頭吻過去……

「啊……」唐婧坐得不舒服,身體要張恪懷裡再貼近一點,摟著張恪有脖子,身子往裡挪了挪,卻壓在張恪的下身上,唐婧輕呼了一聲,笑著罵張恪,「男孩子真是好色,」感覺挺硌人,小臀往外挪了挪,臉還貼著張恪,說道,「我只要你親親我,不許動其他歪心思。」

張恪想著什麼時候將這小妮子吃下嘴,看到時間是誰在動歪心思。

聽杜飛、盛夏的聲音從樹梢那邊傳來,明明沒有做什麼事,唐婧還是做賊心虛地從張恪懷裡站起來,讓張恪將上衣也穿起來。

晚上要召開新生軍訓動員會,雖然不會參加軍訓,但是張恪與杜飛總不能第一天就缺席院系組織的活動。差不多等不再毒辣的太陽挨著山巔近黃昏的時分,就順著溪水走回到溪口上了船。上了船才知道唐婧她媽媽顧建萍已經快到建鄴了,怕誤了明天的班機,提前一天拿著行李趕到建鄴跟唐婧匯合。

遊船靠上北岸,傅俊開車直接將顧建萍送到創業園臨湖的小碼頭上,夜裡院里要開新生會,陪大家一起吃晚飯是來不及的,張恪與杜飛便先回學校去,打算隨便到食堂吃些東西。

※ ※ ※

回到宿舍,才發現門上貼著紙條,陸天又過來找過他們,讓他們到十二舍領軍訓服、男生統一要求剃板寸頭——軍訓服本來是到宿舍跟管理員領生活用品時一起分發,張恪與杜飛根本就沒有用學校發的東西,這時候,張恪才想起來,要是偶爾去食堂吃飯,沒有飯盆也不行,至於剃不剃髮,又不是滿清搞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那套,懶得理會。陸天又貼在門上的紙條還通知說院里開完會之後他們班還要在工字樓找一間教室開班會。

這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新生報名的收尾階段了,張恪與杜飛跑到十二舍將軍訓服、飯盆領過來,其他像被褥、紋帳、草褥、涼席什麼地,都送給宿舍管理員了。也沒有興趣馬上就跑到四樓宿舍去跟班上的男生打招呼,扭頭就往外走,恰巧一個穿著軍訓服、皮白肉嫩唇紅齒白眼眸清亮的女孩子走進來。

杜飛很自然的吹了聲口哨,頂了頂張恪的胳膊說:「這模樣,能算得上我們的院花了。不曉得是哪個專業地……」他也就這麼一說,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張恪卻往邊上走了兩步,離他遠遠的,這小子以為穿軍訓服的就一定是新生。那些年級主任還有主任助理以及教官都穿軍訓服的,這個模樣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國商院九七級年級主任助理席若琳。

這一點,歷史倒沒有發生扭曲,張恪很是喜歡。

國商院的學生管理工作,主要還是以學生自治為主,一個年級三四百名學生,院系只派一名專職的年級主任——魏東強畢業後留校工作,再從大四學生里挑選兩男一女的主任助理,各專業班沒有輔導員或班主任之類的角色存在。

席若琳也應算是院花一系的漂亮人物。還是校電視台的主持人,可惜她上一屆有江黛兒這樣的嬌艷絕色壓著,包括她在內的全校的花花草草都沒有出風頭的機會;國商院江黛兒年前休學,公共關係學院又來了個陳妃蓉,陳妃蓉之前在新浦校區,現在搬到老校區了。席若琳這一級數的美女好像永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的確夠凄慘——可惜這娘們外表過於嚴厲,張恪也一直沒有機會將她的嚴厲外表撕下來看看她的內在是什麼模樣,偶爾瞄兩眼是可以的,吹口哨的事情還沒有做過。

杜飛這小子既然看到這美女就無意識的吹了一聲口哨,張恪自然要離他遠一些好。張恪的眼角餘光里,席若琳的眉頭已經蹙起來。張恪想到杜飛就要吃癟的模樣,嘴唇就忍不住抽搐著想笑。

「你笑什麼笑!」

張恪有些發愣,看著席若琳銳利地眼神盯著自己,奶奶的,太得意忘形了,將這姑奶奶的怒火惹到自己身上來了。

張恪目光繞著天花板轉了一圈,淡笑的問:「笑,不可以嗎?」

「你們哪個班地,叫什麼名字?」席若琳的聲音真有斷金裂石的力度。

「她是誰?」杜飛倒沒有將張恪拋下偷偷的溜走,他只是覺得很疑惑,蠻漂亮的女孩子——他還將席若琳當成同一級的新生——聲音、神色這麼嚴厲,隨便笑一下,就好像惹毛她似的,蠻古怪地。「她是不是這裡有問題?」杜飛手指頂了頂自己地太陽穴,問張恪。

張恪忍不住要俯仰大笑,他才不信席若琳猜不到他跟杜飛是誰——只有國商院的新生住十二舍,這時候應該沒有新生沒來報道,還有進出地新生都已經穿上軍訓服、剃了板寸頭,惟有他與杜飛還留著平時的髮型,手裡還拿著軍訓服準備回宿舍去換上。

杜飛這話估計能讓她將自己的心肺撓爛了都無法痛恨的解恨,更可恨的她又不能撲過來咬他們倆。

既然杜飛已經這樣了,張恪也不吝嗇澆點油添一把火,朝席若琳擠眉弄眼,笑著說:「美女,跟我們搭訕沒有必要這麼嚴肅吧,認識一下,我是471的肖春銘,他是451的陸天又,你是幾班的?」471、451是國商院專業代碼,東大一般也將國商院稱為4院。前面加數字即為學級,後面的數字即為學號。

杜飛看到眼前這麼漂亮女孩她雪白的頸脖子浮出一線紅潮,血色從脖子根一點點往上漲,漫過嘴唇、鼻子,一直到將整張精緻漂亮的臉都漲得通紅,才意識到這個漂亮女孩子陷入暴怒抓狂的狀態之中;他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心想她也未必就知道張恪在胡說八道啊。

張恪之前還無法理解人情緒激動為什麼容易腦溢血,看到席若琳這付模樣,倒是生動的上了一堂課,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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