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責

祁善被小兜兜這話說的臉色更是通紅,吭哧半天才找出一句來回道:「我……小叔熱了。」

小兜兜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兜兜也熱,大糰子和小豆子也一定熱了,嬤嬤給他們脫衣裳吧。」

祁善本是點了頭,可恍然又瞪了眼:「大糰子?小豆子?這是什麼?」

葉雲水抽抽著嘴,連忙捂著小兜兜的嘴,「不許亂說。」

「可是兩個小傢伙的名?」祁善可算是找到了台階下,不停地哈哈大笑,口中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大糰子?小豆子?團團,豆豆,不錯,不錯,這名字是誰給起的?」

小兜兜指了指自個兒,祁善看著葉雲水是笑得更歡,「二嫂,這名字不錯,我這侄子才一歲半就會給弟弟們起乳名,長大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祁善這話說完,連帶著太后也跟著笑,摸著那倆小傢伙的臉蛋便是挨個地叫。

葉雲水狠瞪了祁善一眼,又哀苦地看著秦穆戎,本還以為小兜兜是說著玩的,孰料他還真給兩個小傢伙叫這名字?如今傳在祁善耳朵里,恐怕也改不成了,這孩子們的名啊,怎麼就沒一個合她自個兒心思的啊……

……

把祁善的事談好,秦穆戎與葉雲水帶著孩子們在「安和宮」玩到晚間才回。

小兜兜這玩鬧一天也累了,窩在葉雲水的懷裡便是睡著。

姝蕙也有些困,可葉雲水的懷裡已經有了小兜兜,她就坐在那裡睡,時常腦袋磕了馬車的邊邊角角,葉雲水瞧著心疼,把姝蕙也拽進懷裡,讓她睡得安穩些。

這一路上,葉雲水都在思忖著祁善。

黃家那副模樣,祁善卻應了,這其中除卻嫌麻煩外,他定也是對黃家的軍權動心。

祁善乃是太后的外戚,又被封為鎮國公,太后在時,他可這般瀟洒自如,可太后哪日沒了,秦中嶽那跳蚤心眼兒哪裡能放得過祁善?

手中有權,也是一股助力,葉雲水不覺祁善做法有錯,可這黃家祁善可能拿捏得住?

再想黃玉娘那個人,都說這個女人與她有些相像,但葉雲水卻不這般覺得。

黃玉娘雖不甘父母之命,不願將這條命豁出去幫襯她家中父兄奪權,但她是這時代的人,而葉雲水卻不是。

故而葉雲水只認這黃玉娘的心機可比自己要深邃得多。

一路行,一路想,沒覺過了多久便已經回到庄親王府。

秦穆戎從葉雲水懷裡將小兜兜和姝蕙全都抱到西廂去,花兒則扶著葉雲水下了車。

葉雲水緩慢地進了屋,這一路上兩個小的都窩在她懷裡頭睡,倒是這會兒才發現胳膊和腿都已經麻木。

花兒上了茶點,灌好洗漱的熱水便退了出去,秦穆戎抱著葉雲水進了浴桶,為其捏著胳膊,口中問道:「還在想祁善的事?」

葉雲水點了點頭,「怕他治不住黃家那些人。」

「不是還有你這嫂子么?適當地可以給他出出主意。」秦穆戎說出這話卻讓葉雲水瞪了眼,嘴唇支吾半天,最終卻吭哧出一句,「他又不是我兒子!」

秦穆戎哈哈大笑,摟著葉雲水便親了一口。

葉雲水笑著看他,披散而下的長髮、那紅潤的小臉讓秦穆戎多了幾分情,湊其耳邊噓聲道:「今兒行了么?」

自葉雲水懷了孩子至今,二人雖偶有親昵許久,但卻還未行過房事……

葉雲水臉色通紅,嘴角抿笑地將臉埋在秦穆戎的懷中。

溫水浸著二人的身體,那暖意更簇情慾,秦穆戎大手扶著她跨坐自個兒懷中,葉雲水只覺下身一股堅硬划過她的大腿,臉上的滾燙紅潤蔓延至胸前的兩處蓓蕾,秦穆戎忍不住輕咬下去,讓葉雲水渾身顫慄,摟緊他的脖頸,將小嘴湊上他的額頭……

秦穆戎忍不住地嘶吼一聲,葉雲水湊其耳邊輕言道:「輕點兒。」

那曼語的小嘴又被他的唇封堵,而手下的動作卻讓葉雲水忍不住呻吟出來……

聳動夾雜著呻吟,讓這浴桶的水花也隨之奏響妙曲。

這一曲唱響至深夜,葉雲水疲累地窩在他懷中依舊覺得渾身滾燙,秦穆戎抱著她起身,拽過棉巾裹住她的身子,闊步地回到床上,又是一番痴纏,直到天亮,二人才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隔日下晌時分。

葉雲水依舊下意識地將手往一旁摸去,卻並未如以往那般空蕩。

睜眼一瞧,秦穆戎正卧在床邊看著她。

羞澀地窩在他懷裡,葉雲水口中嘟囔道:「渾身還是酸軟無力,爺太壞了……」

「幫你揉揉?」秦穆戎這話說著,大手又揉上她的身子,摸至那敏感部位卻嚇得葉雲水立馬躲到一旁,「不來了,求饒了。」

秦穆戎笑著又將其摟入懷裡,「再歇會兒,今兒什麼都不做。」

葉雲水點了點頭,卻又忽然想起庄親王爺,「得讓嬤嬤帶著孩子們去一趟『翰堂』,不然老爺子再追到這裡可就羞死人了!」

「羞什麼?他巴不得再抱幾個孫子。」秦穆戎說完這話又怕葉雲水忍不住起身,「已經讓兩個嬤嬤和秦風、秦忠帶著孩子們去了,你不用擔心。」

葉雲水嗔怪地看了秦穆戎一眼,忽然想起肅郡王,葉雲水則把他請葉重天為貼身太醫的事講了出來,「……妾身倒是納悶,這位肅郡王到底為何如此?這不是又把葉家拽進了是非圈?父親因有皇上在,不得不答應,分明是不給推脫的餘地,這種事如若是太子來做,妾身倒是心中有譜,可這肅郡王……妾身實在……」

葉雲水後面的話沒說出口,秦穆戎便已是皺了眉,「他的心開始不穩了,無謂,我自會再找他談此事。」

秦穆戎如此說辭,葉雲水無法再問。

兩個人也沒了賴床的心思,則各自起身,洗漱用飯,小兜兜和姝蕙從外面跑了進來,葉雲水看著他則問起了庄親王爺,「祖父如何?可是抱著你玩了?」

「祖父又給我扎了一把小弓,還有箭。」小兜兜把那輕巧的竹條弓舉起給葉雲水看,葉雲水看著那精緻的小弓便心中犯了酸,與秦穆戎用過飯後,她則欲去「翰堂」一趟:

「自滿月禮那日後還沒見過老爺子,也去探探他的身子,不提老爺子活著這府中能有多清凈,只想他能康健起來,也是盡了一份孝心。」

秦穆戎倒是對葉雲水說此話略有感慨,只是嘴中念叨了一句「老頭子」,便陪著葉雲水出了門。

庄親王爺看到他們二人前來有些意外,待看到小兜兜又返了回來,則是笑得瞧不見眼睛。

葉雲水上前先行了禮,隨即說起他的身體,「兒媳許久沒來為您探病,今兒特意來此瞧瞧是否再換些藥用。」

「那些個葯是得換,難喝得快把苦膽都吐出來。」庄親王爺說完這話,則是伸出了手,葉雲水也不顧及那些陳年規矩,上前為庄親王爺好一通診察。

心衰在加重,耳聾眼花不用提,最讓葉雲水揪心的則是庄親王爺身上的傷,之前的舊傷治癒不利,甚至骨折都是硬挺,癒合的骨節未完全對齊,到這個年歲則開始找上病痛。

心衰可以用藥調整,而這骨病卻無法醫治,葉雲水摸著他身上那齜出來的增生骨刺都覺得硌手,何況庄親王爺本人?

老爺子看著葉雲水那皺緊的眉頭,則是嘆然道:「老了,活一日樂一日,想個轍讓我能站起來,陪著小孫子們出去玩玩就可。」

葉雲水思忖半晌,在想是否讓人為老爺子架一副拐杖,秦穆戎則與庄親王爺說起當下的朝堂之事。

出門叫過來秦風,把欲做的拐杖畫了個圖給他,葉雲水仔細地講解了做法。

秦風看著那物件則有些為難,「世子妃,老爺子恐怕不會願用此物。」

葉雲水納悶道:「為何?」

「他一輩子統率千軍鬥志昂揚,哪裡肯用這物件行走出門?」秦風說出這話,倒是讓葉雲水略有為難,只得言道:「先做出來看吧,他若不同意,再想其餘的辦法。」

秦風點頭應是,則先行退下,葉雲水回了屋子,聽著庄親王爺正叱罵著黃正海,端了葯給他,笑著道:「……用了葯再繼續地罵也不遲。」

庄親王爺聞到藥味兒就是抽抽著嘴,可看到秦穆戎那不屑的目光卻是冷哼一聲,捏著鼻子把葯灌進了肚子里,姝蕙立馬遞上手帕給庄親王爺擦擦嘴,小兜兜則在自個兒的小囊包里左挑右挑地拿了個糖豆塞在庄親王爺嘴裡,「爺爺,甜的。」

庄親王爺挨個親了口,卻是老淚盈在眼中,愣說藥味兒刺鼻嗆了眼。

秦穆戎撇嘴先出了屋,葉雲水則又為庄親王爺重新地配了葯才帶著孩子們離開。

而此時此刻,永和殿中,明啟帝拍案叱罵黃正海是個狗東西,氣得渾身哆嗦。

「你讓朕如何說你?何時朕宣言要讓你的女兒進宮?選秀選秀,那是後宮之事,你還敢口出狂言,說鎮國公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子?你這個腦袋難道不想要了?」

明啟帝氣得在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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