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帝都驚雷 第220章 無敵整蠱

子時已到,陰風厲號。

有道是「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秦霄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活脫脫的小賊!潛進皇宮裡來干一些齷齪的勾當了。

剛剛入夜的時候,李重俊的馬車將他從太極宮載進了太明宮丹鳳門。然後秦霄趁四下無人,飛身躍下了馬車,一路隱蔽的摸到了宣徽殿。李裹兒仗著自己得寵,常常夜宿皇宮,宣徽殿就是她的淫窟。

秦霄躲在暗處,看著一隊隊的羽林衛士走過,心裡盤算著時間。他是北衙的老闆,當然對這些當差的羽林衛出沒習慣了如指掌。只要子時一過,崗哨就巡得不那麼勤了。而且李裹兒有令,就算是巡哨的羽林衛也要離她住的宣徽殿百步(也就是一百五十米)以外——怕被他們聽到叫床聲丟人唄!

時間差不多了!羽林衛漸漸稀少。秦霄拿出一把軍刀,輕挑開一扇窗子翻了進去,落地悄然無聲,門窗無損。

秦霄心裡得意的笑:大唐特種兵的宗師鼻祖!可不是鬧著玩的!

摸著牆角,躲過幾個昏昏欲睡的太監和丫鬟,秦霄終於找到了李裹兒的寢室。裡面果不其然的傳來一陣淫聲浪語。李裹兒的嬌喘,和兩個男人野獸一般的低號。

秦霄輕挑破一點窗紙!朝裡面看了一看。若大的錦團大床上,李裹兒赤身全裸,像條狗一樣的四腳著床趴著!身後一個男人正在奮力的抽插衝刺,身前一個男人的人根,被她抓在手上,像吃棒棒糖一樣的吞吐舔咬。

秦霄不由得暗暗驚道:好傢夥!還玩3P呢!這兩個男人以前見過的,無名小卒馬秦客和楊均,長得倒是結實漂亮。又是張昌宗之類的種馬畜牲,靠人根吃飯地新一代面首!

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一個男人悶長的低吼,李裹兒跟著長吟一聲。緊接著喘起了粗氣罵道:「沒用的廢物,才支撐這麼一會兒!去,將虎油塗上再玩一局。你,你也去塗上。」

秦霄聽得心裡一陣猛笑:塗吧塗吧。一會兒就要爽翻天了!

房間里,3P大戰仍在繼續。塗上了虎油的兩個猛男,將李裹兒折騰得一陣陣淫蕩地大叫。好不容易消停了安靜下來,秦霄再朝里一看,三人赤裸裸的抱成一團,個個氣喘吁吁。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疑惑的說道:「怪哉,為何如此奇癢難忍?」

說罷就伸手朝下面抓去。

李裹兒淫蕩的拍了他地男根一下笑道:「怎麼,是嫌還沒玩夠么。要不再來呀!——咦喲,我也癢起來了呢!你這賤人,是不是在外面沾過不幹凈的女人,惹了花柳病回來了?看我不閹了你!」

那個男人頓時叫屈:「哪有!自從侍奉公主之後,小人再也沒有正眼瞧過別的女人一眼,連家裡的妻妾老婆都沒有碰過了。公主饒命啊……啊,狗日的好癢!我去取盤水來洗洗!」

秦霄儘力忍住大笑,輕輕翻身上了屋樑。後來三人分別打來熱水洗了洗,感覺似乎好了一些,沉沉的睡了過去。

秦霄從屋樑上下來。拿出一根竹管伸到屋內,吹出一管兒迷煙,心裡竊笑道:這可是特種營教頭邢長風,綜合「百家所長」獨門秘制的旁門左道玩藝,包你睡到明天這時候也醒不了!

片刻之後!秦霄挑開窗閂翻身進去,看了被子里相擁而眠的三人一眼,忿忿想道:裹兒啊裹兒,你別怪姐夫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不教訓一下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在仙兒面上,我賞你一條棉被裹身,別被凍死了。

事不宜遲手腳要快,秦霄拿起堆放在旁邊地一席輕毯鋪在地上。將裹兒從兩個男人中間拉了出來——好傢夥!每人掐著一個乳房還不肯放手呢!

秦霄將李裹兒放到地上用毯子裹好。依舊翻窗出去了,學著老鼠吱吱的叫了幾聲!李重俊的馬車就開了過來。秦霄背著李裹兒就上了車。李重俊大喜過望,揭開毯子一角兒看到李裹兒的臉。就忍不住要一耳光扇上去,秦霄連忙將他拉住。李重俊勉強忍了下來,叫趕車的心腹將車兒駕走。

丹鳳門當差的羽林衛見是太子的車兒,個個站得筆直恭送太子,馬車暢通無阻的直入東宮,開到了宮殿深處的麗正殿後院。

李重俊哈哈的笑道:「到了到了,停下。這場景我可是費了一番工夫才布置好地。將人背進去!」

秦霄背著李裹兒下了車,鄭重叮囑道:「我可先說好了,不能玩得太過火!頂多只許打板子,也只能打屁股!」

李重俊嘿嘿的偷笑:「知道了知道了,快進去吧。」

說罷就領著秦霄進到了一處密室里。

秦霄剛走進去一看,也差點嚇了一跳——密室較大,被布置成了一個刑堂的樣子,判席高高在上,牆壁上掛著鐵鎖鏈、鐵鉤、鬼頭刀等等一些行刑殺人的東西。堂中央燒著一堆火,火上置個大銅鼎,裡面大半鼎油正燒得滾滾的,四周都是散落的血跡、人頭和殘肢斷骸。

更逼真的是,門口就站著『牛頭』、『馬面』,面目猙獰恐怖,個個一身的長毛,差點將秦霄也嚇倒。牛頭馬面卻呵呵笑道:「將軍,是我們呢,田珍,萬雷!這身行頭不錯吧,正宗的全牛皮和全馬皮哦!面具是真牛頭和真馬頭做的。」

秦霄壓住笑:「不錯!挺嚇唬人。閻王老爺呢?」

「俺——在——這——兒——呢!」

旁邊傳來一聲幽幽顫抖簡直就是鬼哭地聲音,隨即一個龐然大物跳了出來。

秦霄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錯不錯,這閻羅王裝得真是有點意思,連額頭上生的怪角也逼真極了。李嗣業啊,你這黑臉現在也派上用場了啊,化妝成閻王不用塗臉。」

「哪裡,我明明塗了墨水——不過是塗在眼圈附近。嘿嘿!」

李重俊迫不及待的叫道:「好啦!快點準備。秦霄,我們兩個扮成黑白無常,這是行頭。」

秦霄偷笑了一陣。換上那副行頭,臉上塗上一層白漆,嘴唇和眼睛卻染成了血紅,手上拿起一根打魂棍。咬上一條長到腹間染得血紅地長舌頭,轉眼看了一眼李重俊,哪裡還看得出是誰!渾身上下一片漆黑,手裡拿著一面枷鎖鐵鏈,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地獄捕快黑無常!

秦霄不由得驚疑道:「這些人頭肢體和鮮血,不會是真的吧?」

黑無常李重俊擺了擺手:「假的假的,好不容易做地道具呢,血是牛血。我們準備好了。將燈都給吹滅了,學鬼叫的兄弟給我叫喚起來。白無常老兄,你快將人犯弄醒吧。」

公堂之內被鎖在牆上的十幾個小鬼,頓時唔唔的凄號起來,還真是像鬼哭一樣。

昏暗、凄厲、恐怖、血腥,場景效果好極了!

秦霄拿出一包粉沫化成水。捏開李裹兒地嘴給她喝了下去,然後掐了掐她的人中,李裹兒輕輕的動了一動,秦霄馬上跳到堂前,和李重俊分別站到虎虎端坐的李嗣業旁邊。

牛頭馬面早已將李裹兒的手腳脖子都上了鐐銬,見她悠悠醒來,一抖手中的鐵鏈,『嘩啦啦』一陣大響,李裹兒嚇得一驚就抬起頭來,牛頭馬面居高臨下的一彎腰。低吼一聲壓了下去,李裹兒嚇得驚叫一聲,馬上又縮回了毯子里:「你……你們是什麼人呀!救命呀!」

牛頭馬面沉聲道:「你連我們都不認識么?這裡是地獄!你剛剛被我們的勾魂使者擒了來,現在要開堂審你!」

堂上李嗣業一拍驚堂木,粗著嗓子吼道:「台下何人。報上名來!」

李裹兒嚇得渾身發抖哇哇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牛頭拿起竹鞭子對著她地屁股就是一下:「再敢鬼叫鬼喊,咆哮陰司公堂,扔到油鍋里炸了!」

李裹兒頓時收聲,怯怯的縮出頭來四下里看了一眼——鮮血、殘骸、人頭,被釘在牆上的小鬼。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閻、閻羅王!

「哇哇!真的是地獄!閻王老爺,我還這麼年輕,怎麼就把我捉來了,是不是弄錯了呀!」

眾人見狀一陣好笑,但都強忍住了。李嗣業一拍驚堂木:「本閻王親自下的旨,叫黑白無常捉你來的!你這惡婦,在陽間干盡壞事,還不從實招來!若是說得清楚明白,本閻王或許可以從輕發落,將你扔到阿鼻地獄受刑五百年便了。」

李裹兒嚇得縮成一團:「從……從輕發落,還扔到阿鼻地獄受刑五百年。那、那從重發落,還能重到哪裡去?」

李嗣業裝作生氣地樣子:「大膽刁婦,還敢質問本閻王!從重發落,就要將你丟到那口油鍋里,炸個十年八年,受盡油煎之苦,但又不會死——因為你已經死了!然後將你的手腳砍下,扔到刀山火海讓你自己慢慢爬出來,再到阿鼻地獄受刑八百年!」

李裹兒嚇得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秦霄站在一旁看著李嗣業精湛的演技,差點就要笑噴了,此時見李裹兒暈倒,上前幾步掐了她的人中和幾個穴位,李裹兒又醒來了。

旁邊的一些小鬼叫得更加凄慘了:「閻王饒命啊!我都被釘了三百多年,釘子都和骨頭長到一起了,您就饒了我吧!」

「我比你還慘呢!你還有手有腳,我連手腳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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