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加索獨自回到空蕩蕩的大廳,無聊坐下來,摸摸空癟的肚子,這才省起自已一路奔波,今天的午飯還沒吃,便高聲喊道:「有人嗎?給我送點吃的來。」
「畢加索大人,門外有位客人求見!」侍從跑上來道。
「什麼客人?怎麼到了哪兒都有人找,成了名人就是麻煩!」
畢加索大哥不耐煩道:「不見不見,給我弄點吃的來,要你們這兒最出色的廚子做幾道最拿手的菜,還要最好的美酒,我現在又渴又累。」
「可是,那位小姐說,有十分緊要的事情,要您務必見見她。」
「不見不見,拿吃的來。等等等等,是一位小姐?長得漂不漂亮?」
「呃……非常漂亮!」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見她一她。請她進來吧,還有,給我準備吃的喝的,要你們這兒最出色的廚子做幾道最拿手的……菜!」。
他還沒說完,克麗奧小姐便娉娉婷婷走進客廳,畢加索聲音一頓,口水立即豐盛起來,這道小菜……,不,這簡直是一道大餐啊!
這不是傑迪接待過的那位美女么?她來見我做什麼?莫非……莫非方才邂逅相遇,見我風流倜儻、風度翩翩、便想和我風花雪月一番?
畢加索大哥淫賤想著,眉毛眼皮一齊亂跳,帶著滿臉淫笑迎了上去:「小姐怎麼會認得我呢?請教小姐芳名,不知何故來找我呢?」
畢加索說著,色眯眯的眼睛在克麗奧小姐飽滿的胸口飛快溜了一圈,便順著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克麗奧換了一身女式騎裝,英姿颯爽。帥氣嫵媚。淡紅色馬褲把她婀娜多姿的體態呈現無疑。腰極細,馬褲襯得胯和臀尤顯豐滿,這種反差更富吸引力。
畢加索向那淡紅色馬褲中心點剜了一眼,某個部位隨之一跳:「傑迪真是好運氣,我以前見過的美女也夠多了,可是怎麼就沒有這麼多風情韻味各不相同的美人呢?」
「嗖!」
眼前寒光一閃。畢加索頓時僵在那兒,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貼著他的襠部射了過去,「篤」一聲釘進了板。那刀子只要再向上一寸……,畢加索額頭的汗淌了下來。
「我只是想想,又沒真耍流氓,至於嗎?」畢加索抖了抖發僵腿筋,心有餘悸。
「畢加索先生,您好!」克麗奧小姐笑盈盈的,好象方才擲出的那一刀和她全無關係。
她走到桌前很淑女坐了。瞟了畢加索一眼,訝然道:「畢加索先生怎麼還站著?您請坐!」
「好象這裡我才是主人!」畢加索嘟囓著,在對面坐了下來。他現在很規矩。美女雖可愛,刺太多了他就不想碰了。那種無聲無息擲射飛刀的手法,足以驅走他所有的想入非非。
「畢加索先生,我是克麗奧.佩特拉.馮.奧貝斯坦。很榮幸見到您。」
「馮.奧貝斯坦?」畢加索眼底一抹冷電一閃即逝,隨即滿臉驚喜甚至帶著點諂媚:「帝京第一大世家奧貝斯坦家族?尊貴的小姐,能與您結識,我感到非常榮幸。不知小姐今日登門拜訪,到底有何指教?」
來人是奧貝斯坦家族的使者,畢加索更不敢妄生綺念了。奧貝斯坦家族內部分為四個支系。其中最強大的就是佩特拉系和巴爾系。名字裡帶有佩特拉或者巴爾的。必是這個家族核心人物。
奧貝斯坦家族十分強大,求助於該家族的人不少。但是很少有該家族的人主動與其他人接洽,否則必是大事,何況今天來還是該家族的內圍重要成員,畢加索不覺緊張起來。
「當然是很重要的事!」
克麗奧嫣然笑道,她的表情甜美如花,美讓人心跳,那雙眼睛卻象捉住老鼠的貓兒,叫人看了有些不舒服。
她饒有興緻瞟了畢加索一眼,含笑道:「畢加索先生是傑迪先生的好朋友,我對你們的友情毫不懷疑,所以……我也更加的好奇,布坦尼城發生了一件對傑迪來說至關重要的大事,可是畢加索先生做為傑迪密友,為什麼卻不把這件事真相告訴傑迪,而要欺騙他呢?」
畢加索心裡一跳,直起眼道:「欺騙?你說是……哪件事?」
克麗奧小姐掩口笑道:「哪件事?莫非畢加索先生欺騙傑迪的事還不只一樁?」
畢加索捂住嘴一陣咳嗽,顧而言他道:「啊~~啊~~,啊,我……好象……」
克麗奧小姐笑起來,一語點破道:「我說事就是……,伊麗莎白女王和海倫公主的賭誓,你為什麼不告訴傑迪其中的實情呢?」
畢加索蹭一跳,象見了鬼似的叫起來:「你……你怎麼知道?」
傑迪站在山巔,風吹長發,發凌亂,心中亦煩亂無比。
白雲悠悠,如在身側,蒼茫大
眼前。湛藍的天幕,是他唯一的背景。這本該是讓謐的風景,但他手裡那封信,卻讓他飽受困擾。
過了許久,他又展開手中的信,認認真真讀起來。
莎莉絲特遠遠躡在後邊,見傑迪展開信讀了一遍,忽然將信撕的粉碎,然後當空揚去。
碎紙如雪花飄揚,莎莉絲特遠遠看見,立即默誦咒語,一道旋風隨即出現,收攏著那散飛於崖頂天空的碎紙,向她藏身的方輕輕吹去。
「出來吧,不要藏了!」傑迪立在懸崖上,悵望著青山綠水城堡桑田,淡淡說道。
莎莉絲特伸出去的手一僵,她吐了吐舌頭,遺憾看著信的碎片失去束縛飛入山林。這才悻悻走了出來。
傑迪退了兩步,坐在一塊青褐色的石頭上,頭始終未回。
莎莉絲特輕輕走過去,站了片刻,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抱膝。把下巴擱在膝上,扭頭看他一眼,再看看懸崖下的風光,風吹髮絲繚亂,眼波亦媚如絲線。
她抿了抿嫩紅的櫻唇,輕聲道:「我隱約聽大哥……提到一些,海倫被女王扣住了?」
「嗯!」
莎莉絲特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女王……會殺她么?」
「她給我寫了一封信……」傑迪說,山風吹聲音有些飄忽。莎莉絲特認真傾聽著。
「她說,她與海倫是佔領國與被佔領國的兩位君主,彼此沒有仇怨。卻不得不背負由於她們的身份而加在她們身上的責任。」
莎莉絲特眼珠滴溜溜亂轉,見他停住,追問道:「然後呢,她要怎麼對付海倫公主?」
「她說。普里赫爾王室猶在,則克羅亞始終難以歸心,她沒有選擇,做為一位君主,一位女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她的理智。處死海倫姐妹。撲滅可能反叛之火!」
莎莉絲特吃驚道:「女王……要處死海倫,還寫信通知你。她知道你和公主的關係了?她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
傑迪苦笑一聲說:「只不過是逼我表態罷了。」
「表態?」莎莉絲特眼珠轉了轉,忽然若有所悟。
傑迪道:「是的,她已經知道我和海倫的關係,也知道我來到阿匹亞王國的真正目的,知道我為她效力,完全是在利用她的勢力打擊布坦尼大公。但是……,她說並不介意過去的一切,她提了兩個條件……」
「哦?」
「她說,海倫姐妹她是一定要殺的,殺了她,王室滅,後患絕,克羅亞區從此再難有人起兵反叛,所以她別無選擇,希望我能理解。而我……曾為阿匹亞王國立過大功,她允許我見信後逃之夭夭,從此不再回來。」
「不過,她還提到第二個選擇,只要我願意留下,她繼往不咎,並且會任命我為王城守衛軍最高長官……」。
下面話,他沒有說出來,素素女王在信中說,她原諒傑迪為了海倫公主利用阿匹亞王國所做的一切,並且傾訴了她對傑迪的愛意,懇求他留在自已身邊。
她將賜封傑迪為公爵,兼領整個布坦尼公國全部領土和人口。並且,願與他共效于飛、共治天下,海倫公主能給他的、不能給他的,她都願意與傑迪分享。
她只提出一個要求,她將在九月十九日,也就是七天之後公開處決海倫公主和她的追隨者,傑迪只要對此事故做不知,拖過這段日子再回布坦尼,那麼,就足以證明他忠誠和對自已的愛,這件事也將永遠成為秘密。
莎莉絲特看著傑迪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道:「那麼……你選哪條路?」
傑迪一笑,扭頭問道:「什麼哪條路?我為什麼要選擇一個女人為我指定的道路?」
「傑迪……」
「我知道,同一個國家做對是愚蠢的,這件事與你們無關,我不會拖上你們陪我去。我自已趕去布坦尼城,如果不能救出海倫她們,那麼,我大不了與她們一同赴死!」
傑迪說著站了起來,挺起胸膛迎著山風:「我方才徬惶猶豫,只是沒想清楚,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伊麗莎白女王……」。
「人啊!人情感!」傑迪心中無限感慨。他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他想對付,他要刀兵相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