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破夜笑盈盈地看著蘇瑪優,發現這個姑娘長的還真是美麗,火光映照之下,更是增添了朦朧般的美麗,她的膚色不是很白,是一種健康的古銅色,但是這種色澤,比得江南美人的白皙細嫩另有一番風姿,那裡面蘊藏著力量之美,結實而彈性。
這樣的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會更大。
「你一直知道我的名字,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知道的?」薛破夜保持著微笑,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繩子,緩緩道:「你將我的部下折磨成那個樣子,就像這樣輕輕鬆鬆離開嗎?」
蘇瑪優咬著豐潤的嘴唇,小心戒備:「你想怎麼樣?」她的嘴唇厚而紅潤,很是性感,大眼睛四周看了看,確定薛破夜是否帶了其他的幫手,等到確定只有薛破夜一個人的時候,她放下心來,聽說大楚重文輕武,這個薛破夜只怕也是一個普通的官兒,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她抓緊了手裡的皮鞭,這條鞭子在草原上可是抽死過兇狠的野狼。
薛破夜看似很隨便地站在那裡,就像一個散步的公子哥兒一樣,只是他一雙眼睛卻是極為銳利,緊緊盯在蘇瑪優的臉上,平靜地道:「告訴我,你是誰?」
蘇瑪優不屑地笑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薛破夜抖了抖手上的繩子,笑盈盈地道:「憑我手裡的繩子,它完全有資格讓你告訴我你是誰。」
蘇瑪優瞥了瞥嘴,似乎很好笑,道:「繩子?莫非你還想綁著我嗎?」
「這是你剛才捆綁我部下的繩子。」薛破夜慢悠悠地道:「我現在正有想法,讓你也嘗嘗被綁的滋味。你太調皮,只有被繩子綁了,才會說真話吧?」
蘇瑪優探出長鞭,指著薛破夜道:「以前我聽說你很能說,一直不怎麼相信,今天看起來,你還很能吹牛。你想綁我?你做夢吧。要想綁住草原的兒女,你就要拿出本事來。」
薛破夜聽她口氣,似乎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更是疑惑,一個北胡姑娘咱們會對自己如此熟悉?嘆道:「我一向不喜歡和女人動手,你知道,男人打女人,很不紳士的。這樣吧,你告訴我你的來歷,我就放你走,否則,可別怪我將你綁起來打屁股哦!」
「你……你敢!」蘇瑪優聽到「打屁股」三字,雖是不拘小節,卻也有些尷尬,喝道:「別廢話了,拿出本事來吧。」豐滿的嬌軀直衝上前,手裡的長鞭就如同毒蛇吐信一樣,直探向了薛破夜。
薛破夜見她出手,就知道這個大姑娘在這長鞭上有著純熟的訓練,一隻死氣沉沉的長鞭,在她的手裡就像活了一樣。
蘇瑪優對於自己的長鞭,那是很有信心的,平日里就是尋找野狼來做長鞭的訓練對象。
那些野狼速度奇快,而且健壯的都想小牛犢子一樣,普通的草原勇士也不敢輕易地去觸碰野狼,而蘇瑪優卻以與野狼相鬥為樂趣,所以她豐滿的女人軀體下,卻有著男人般堅強的鬥志。
北胡勇士不少,蘇瑪優交過手的也不少,很多的勇士都成為了她的手下敗將,於是她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草原男人們爭相示愛的對象。
只是她卻心性高傲,草原勇士無數,她卻沒有看得上眼的。
本以為這一鞭會很輕鬆地將薛破夜打趴下,甚至想著等一下薛破夜倒地之後,再好好奚落一番,可是長鞭眼見就要打在薛破夜的身上時,她忽然發現,那個英俊的男人在這一瞬間就像一個幽靈一樣,突然消失在眼前。
她有些驚愕,這種事兒之前她還從未遇見過。
她呆在當地,一時不知所措,只是火光的出現讓她很快看到了薛破夜,就在她身邊不遠處,薛破夜正手持火把,另一隻手拿著繩子抖啊抖,依舊是笑如春風,就好像一切根本沒有發生過,兩人只是在很和諧地談話一樣。
蘇瑪優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之間,更是性感。
就像一匹憤怒的母馬,蘇瑪優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體,這一次她的鞭子橫掃而過,就像秋風卷落葉一樣,她是真的要讓薛破夜嘗嘗北胡女人的厲害了。
可是這一次她又發現自己失算了,那個討厭的男人,這一次又從她的面前消失了。
蘇瑪優目瞪口呆,她忽然響起在草原上,族裡的大巫師曾經對自己說過,大楚人善用妖術,就像鬼魅一樣,難不成這個年輕的男人竟會利用妖術?
蘇瑪優吃驚間,感覺肩上被輕輕拍了一下,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該我了!」
蘇瑪優一咬牙,正要回擊,卻感覺腰間忽然一麻,整個身體就像棉花糖一樣,頓時沒了力氣,不由自主地就要癱軟下去,只是還沒有跌下去,就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立刻聞到一股男人的氣息鑽進鼻子里。
她咬牙切齒,轉過頭去,只見薛破夜那張臉孔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口中還頗有些輕薄地道:「這樣好看的姑娘,脾氣太烈了一些,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樣實在不好。說吧,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是薛破夜?」
蘇瑪優閉上眼睛,根本不打算和這個男人說一句話。
在她心裡,這個男人使用妖術,背後偷襲,實在算不少勇士,真正的勇士,那是要光明正大地一對一相鬥。
可是她卻不明白,薛侯爺對於一些事情的過程並不是十分看重,他看中的是結果,更何況迷魂步絕對不是什麼妖術,而剛剛習練的銷魂指法,那更是一種高深的武學了。
利用迷魂步躲閃,使用剛剛練習的銷魂指法做實驗,輕輕鬆鬆搞掂一個兇悍的北胡女人,薛破夜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他現在對於銷魂指法還很是讚賞。
「看來你是不準備老老實實地配合我交待問題了?」薛破夜抱著豐潤的嬌軀,感覺蘇瑪優肥美的臀部正靠在自己的小腹處,竟是微微掙扎扭動,身上竟很有些舒服,嘆道:「那我只能綁著你,打你屁股了!」
……
在薛破夜用繩子將蘇瑪優綁在樹上的過程中,蘇瑪優一句話也沒吭聲,只是咬著牙,那張漂亮的臉蛋充滿憤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薛破夜此時恐怕早就被蘇瑪優的眼神殺了無數次。
蘇瑪優背部在外,正面朝樹,就這樣被捆綁在大樹榦上,綁的極結實,她不停地扭動身體,似乎是想掙脫,可是這繩子是她自己以牛筋製成,結實無比,要想掙脫,談何容易。
火把插在一旁,薛破夜背負著雙手,微笑道:「姑娘,你還不說嗎?告訴我,你是不是北胡派來的探子?你來大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本官的身份,你是如何知道的?」
蘇瑪優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只是她的胸部太大,與樹榦擠壓,頗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說過,我要打你的屁股,男子漢說到做到,你不要逼我出手。」薛破夜懶洋洋地道,緩步走到蘇瑪優身邊,盯著她的大屁股,心中暗嘆:「練武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這屁股又大又挺,大楚女人可是少有。」
蘇瑪優似乎感覺到薛破夜正在盯著自己的美臀,雖然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時心內還是有些忐忑,色厲內荏地道:「姓……姓薛的,你……你敢,我們……我們草原兒女,有仇必報,要麼你殺了我,要是你侮辱了我,只要我能活著離開,一定會殺了你。」
薛破夜搖頭道:「我從來不害怕威脅,也從來沒有不敢做的事情。」說完,他探出手去,竟然乾淨利落地撩起蘇瑪優的長裙,扣在繩子上,在蘇瑪優的驚呼聲中,很迅速地拉下了蘇瑪優的褲子,蘇瑪優渾圓豐滿的美臀頓時呈現在薛破夜的面前,那美臀之間,只有一條淺藍色的束絹擋著臀縫,延伸向上,就像穿了一條性感的丁字褲一樣。
薛破夜一愣,在女色方面,他絕不是柳下惠,盯著豐滿渾圓的大屁股,忍不住道:「原來屁股是白的。」
蘇瑪優雖然臉上和手臂上的肌膚是健康的古銅色,但是這肥美的屁股卻是雪一樣白皙,火光照耀下,白的耀眼,高聳突起,就像薛破夜曾經看過的歐美AV女優一樣,前凸後翹,美不勝收。
兩瓣屁股蛋子粉嫩圓潤,卻有結實有力,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彈性。
「你……流氓……我……我殺了你……大楚的蠢豬……!」蘇瑪優又氣又急,羞怒無比:「長生天會懲罰你這個流氓……快放下我……!」
她拚命掙扎,肥美的屁股左右扭動,更是增添了無窮的魅力,這讓薛破夜的心情激動起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道:「你……你還是說了吧,你只要招了,我就放了你。」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雙眼睛就是離不開蘇瑪優的白屁股了。
蘇瑪優這次夜中偷襲,不過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個辱罵自己的古鏢師,得手之後,還在得意,卻料不到被這個可惡的薛破夜阻攔。
非但如此,這可惡的男人還用妖術偷襲自己,將自己綁起來不說,甚至扒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嫩嫩的屁股,這讓她憤怒到了極點。
北胡的風俗比之大楚,那是要開化許多,女人沒有太多的規矩要講,但是蘇瑪優終歸是女人,這樣被扒了褲子,還要讓這頭大色狼盯著美臀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