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櫻若舉著兩把血紅色的大砍刀,就威脅性地看著秦朝。
「得了,你那點小修為,我還不放在眼中。」
皇甫櫻若只有肉仙期的修為,修鍊的又是死氣,比神之力低了太多了。
和她過招,秦朝覺得都是在欺負她。
「一個區區臭男人,竟敢看不起我!」
皇甫櫻若頓時大眼睛一瞪,「我要讓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
說著,紅色的血煞忽然從秦朝的身邊冒了出來,開始向著他的身上不斷的纏繞。
這些血煞可是掠奪人血液的,秦朝頓時感覺體內的鮮血開始倒流。
又是這一套?
已經行不通了啊。
「你這套已經過時了。」
秦朝說著,體內的小宇宙運轉起來,拉住自己身體中的所有血液,讓血煞無血可吸。
「要知道,同一個招式,對待聖鬥士,是沒有效果的。」
「啥?」
盧美娟可沒看過什麼聖鬥士星矢,被秦朝說的是沒頭沒腦。
「你這臭男人,別以為會點法術就天下無敵了!女人發起火來,也是非常可怕的!」
說著,那秦朝背後的血煞,忽然膨脹起來,眨眼化作一隻巨大的野獸,向著秦朝的頭顱就吞咬了過來。
「砰!」
而秦朝身上爆出摧殘的金光,乃是金剛經的力量。
那血煞猛獸,瞬間被這金光給衝破了,紅色的血液灑了一床。
「嘖嘖,這下可完了,你讓我怎麼睡啊。」
秦朝看著身旁的鮮血,被子啊,床單上都灑滿了,紅的耀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床上發生了命案呢!
「你給大爺我洗床單啊。」
「美得你,本姑娘從不伺候男人!」
皇甫櫻若說著,拍拍掌心。
那血液竟然從被子床單上分離開來,重新凝聚成一條血煞,回到皇甫櫻若的身邊,纏繞在她纖細的腰上。
「是么?那你每天還是給我送水果啊。」
秦朝敲個二郎腿,一副無賴流氓的模樣,「還不是伺候了我了?」
「這,這是鬼母大人的命令!」
皇甫櫻若有些氣急,「不然,你以為我會跑來給你送水果嗎!美死你了,你這個男人,不只是臭而已,還,還不要臉!」
「咦?你怎麼知道我臭?」
秦朝嗅了嗅自己的胳膊,「難道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聞過我!」
「你,你別胡說八道!」
皇甫櫻若頓時急了,「誰願意聞你這個臭男人啊!」
「你沒聞過,你怎麼知道是臭的!」
秦朝忽然抱緊了胳膊,「天啊,原來你們這裡,到處都是女色狼啊!果然,你們把我關起來的目的,如此的不純!說,你,你還對我做了什麼!」
「你,你這個混蛋!」
皇甫櫻若被秦朝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要氣死了。
這傢伙,怎麼就能如此的無恥啊!
啊啊啊啊!
要瘋了自己!
「那你說,你們把我關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不是為了對我做些色色的事情嗎?」
秦朝忽然問道。
「你想得美!我告訴你,若不是鬼母大人要迎娶你,本姑娘才懶得伺候你……啊!」
她忽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看著秦朝。
糟了,怎麼一不小心,把這事就給說出來了!
鬼母大人吩咐過,這件事情,絕對絕對不能告訴秦朝的……
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讓鬼母大人知道她泄漏了這件事情,她就死定了。
而她不知道,此時更加驚訝的,是秦朝。
我勒個草?
蝦米個意思?
迎娶老子?
老子可是男人啊,怎麼可能下嫁她盧美娟。
啊呸呸呸,什麼叫下嫁,是根本不可能嫁。
這到底是什麼破事啊!
那盧美娟好好的,怎麼還要「迎娶」自己?
她不是絕對不會和男人有來往的嗎?
「你現在得意了吧!」
皇甫櫻若委屈的想哭,大眼睛微微有些泛紅,看著秦朝怒道。
「我們鬼母大人要娶你,以後你就是駙馬爺了,我們這些下人,就該被你欺負死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呢!」
秦朝一揚眉毛,「誰要嫁給你們那什麼鬼母大人了!」
「你說不嫁就不嫁了嗎?」
皇甫櫻若撇撇嘴巴,「你不過是個區區臭男人罷了,這事是由不得你自己說了算的。鬼母大人願意娶你,那是你幾萬年修來的福分。」
「又叫我臭男人!」
秦朝頓時有些火起。
這都是他嗎的什麼事。
而羅德在旁邊還笑個不停,顯然是在嘲笑秦朝是自作自受了。
秦朝一擺手,那皇甫櫻若的身體,瞬間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撞入到秦朝的懷中。
而秦朝的大手,也很不老實地,直接一把抓在了皇甫櫻若那挺翹的小屁股上。
「啊!」
皇甫櫻若頓時忍不住發出了驚叫。
她的血煞下意識地自己動了起來,化作一隻血蟒,長著血盆大口,一把就向著秦朝咬來。
而秦朝只是伸出另一隻手來,瞬間把那血蟒掐在掌心裡。
這是九幽魔掌。
那血蟒哀嚎連連,被九幽陰火燒的欲罷不能,痛苦不堪。
「你,你要做什麼!」
皇甫櫻若驚恐地嚷道。
她只覺得自己的後面被捏得有些疼,同時,又有些古怪的感覺。
那傢伙的手指,好,好可惡……
捏來捏去也就算了,還在自己的勾縫間,輕輕滑動……
唔,有,有些受不了了……
痒痒的,好像被天雷輕輕颳了一下似的,又酥又麻……
「你不是說我是臭男人嗎,現在就好好讓你聞聞,我到底臭是不臭!」
秦朝說著,眼睛微微泛紅,一口直接吻住了那皇甫櫻若紅潤的小嘴唇。
瞬間,皇甫櫻若的眼睛,瞪得特別大。
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的吻,就這樣被人奪了?
自己的小香舌,很快的就被攻佔,被那可惡的傢伙吸入口中,不斷的吸扯。
可惡,這個傢伙侵,侵犯了自己,自己應該殺了他!
可是,為什麼身上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他對自己施了什麼法啊……
可惡……為,為什麼會這樣啊……
自己,自己只是來送水果的罷了……
皇甫櫻若很快就被秦朝吻的身子都軟了,秦朝一把把她抱在懷中,然後就向著床鋪走去。
「得,這傢伙又被心魔入體了。」
羅德嘆了口氣。
「本來這種好事,本座是從來不喜歡攔著的。但如果做成的話,那心魔就會越來越強,慢慢侵襲他的身體。」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說吧,小傢伙。」
離音老氣橫秋地說道。
羅德這個鬱悶,怎麼說自己也是當年牛逼轟轟的大魔神,現在卻被一個看起來跟女娃子差不多的小龍女叫做小傢伙。
不過掄起年齡來,倒也沒差。
算了,就當吃點虧罷了。
「本座需要嘯天風龍前輩的幫忙,本座一會把陰陽鈴祭出來,然後嘯天風龍前輩借本座音律的力量,由本座來喚醒秦小子吧。」
「沒問題,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海棠點點頭。
「那便好,本座開始了。」
羅德開始使用法術,催動陰陽鈴。
而這個時候,秦朝已經把皇甫櫻若抱上了床。
那皇甫櫻若躺在床上,俏臉緋紅,想說什麼,秦朝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用嘴巴把她的嘴堵得死死的,也讓她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嗚嗚……
難道,難道這樣就要被吃了么……
鬼母大人說的對……這個男人,果然很可怕……
他,真的會,一口一口的,把自己吃的乾乾淨淨的……
就在皇甫櫻若意亂情迷的時候,秦朝的手指滑進了她的裙擺裡面。
下面某處敏感的位置瞬間被攻佔,皇甫櫻若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身體如同過了電流一般。
「唔……」
她本想大聲呻吟,但是嘴巴還被秦朝給堵著,喊不出來,只能悶哼一聲。
好,好古怪的感覺。
自己,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自己變,變得壞了么……
變得像是那些可惡的女人,水性楊花了么……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