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真要釣魚啊!
「沒有魚餌,怎麼釣啊?」
秦朝問道。
「唔,可以挖泥鰍啊!」
李娜建議道。
「……這北方的冬天還沒完全過去,泥鰍怎麼可能有啊……」
秦朝一頓汗顏。
「嗚嗚,可是人家想釣魚嘛……」
小李娜撅著嘴巴。
「秦大哥,在家裡好無聊的。」
這妞,剛才還說只要自己在她身旁陪著,就不會無聊呢。
這一會,這個字眼就冒出來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天氣預報啊,永遠都是不準的。
「好吧好吧,韓冰,去給我們弄魚餌去!」
秦朝只好吩咐起自己的臨時女佣人了。
「哈?我?給你們弄魚餌?」
韓冰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地問道。
「是啊,你沒聽錯,快去吧,早去早回哈。」
秦朝擺擺手。
「有沒有搞錯!」
韓冰頓時鼻子沒氣歪了,「我堂堂君主,竟然去給你們弄魚餌,你們有沒有點良心哇?」
「良心跟讓你去找魚餌有什麼關係。」
秦朝拉起李娜的手說道,「走,小娜娜,跟秦大哥去選個房間,魚餌的事就讓我們的女神偷去操心好了。」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李娜對著韓冰點點頭,然後歡快地跟著秦朝上樓了。
氣的韓冰,跳到沙發上,不斷地踩來踩去。
「死大叔,臭大叔,王八蛋大叔!」
她氣的要死。
「梅菲斯特!快給我出來!」
「我的大人,您在呼喚我的名字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這大廳之中。
「去,給我弄點魚餌過來!」
「是……哈?」
梅菲斯特嚇了一跳,望著自家的地獄七君主阿斯蒙特斯大人,眼睛眨個不停。
「怎麼,沒聽到,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韓冰咬著她的一口小銀牙,瞪著自己最忠誠的手下,說道。
「我要魚餌,要魚餌,要魚餌啊!」
「是,是大人,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梅菲斯特可不是笨蛋,一眼看出韓冰的情緒不太對勁,連忙啵的一聲,消失在房間裡面。
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再次出現,手裡拎著一個小水桶。
水桶裡面都是蠕動的泥鰍。
「大人,魚餌拿回來了……」
梅菲斯特一臉賠笑,遞過了水桶。
「你太慢了!回去自己面壁三天!」
韓冰一肚子氣,直接撒在了梅菲斯特的身上。
梅菲斯特非常的委屈,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怎麼大人還是這麼的不滿意呢。
「回去吧!」
「是……」
梅菲斯特一臉的悲慘,正要離開。
「等一下!先別走!」
韓冰突然一擺手,對梅菲斯特說道。
「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這幾天你就是這裡的男僕了,給我換一身衣服!」
「哈?」
梅菲斯特啞口無言。
「大人,您真的要聽從那秦朝的安排?」
梅菲斯特連忙說道。
「我們可是惡魔,高貴的惡魔!我們惡魔,怎麼可以屈尊為人類服務那?」
「不然那?你幫我殺了他?」
韓冰怒氣沖沖地問道。
「這……我這就換衣服……」
梅菲斯特老老實實地,身體一抖。
頓時,他的身上換成了一件管家才會穿的黑色禮服,裡面白襯衫,還扎了個領結。
「去在這房間裡布置一下,畫上驅逐咒,讓天使無法接近這裡。」
「是,大人……」
梅菲斯特身形一閃,轉眼又出現,手裡提著一同紅色的油漆,另一隻手裡拿著毛刷,開始在這別墅的各個角落裡畫了起來。
「秦大哥,這間房間如何?」
李娜指了指自己隔壁的一間房間,裡面是藍色的格調裝修,倒是顯得很雅緻。
「我覺得吧,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應該睡在你的旁邊。」
秦朝乾咳兩聲,然後說道,「而且我們兩個人睡兩個房間,太浪費了,要勤儉節約啊。」
勤儉節約!
秦大哥怎麼好意思提起這四個字來。
「不,不行,不能睡在一個房間里!」
李娜對於這一點,是堅決的不同意。
自己還沒結婚呢……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和其他的男孩子睡在一個房間呢。
和秦大哥那個那個,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媽媽了。
如果在睡在一起的話……那,那不行的。
「我,我還沒有結婚呢……不能這樣的……」
「那你永遠都不要和秦大哥睡在一個房間里了呀?」
秦朝眨眨眼睛,問道。
「起碼,起碼大學之前不可以……」
李娜有著自己的小堅持。
「我不想讓秦大哥覺得……我,我好隨便……」
李娜的性格就是這樣。
雖然看起來是個乖乖女,非常的聽話懂事。
但其實,內心深處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個性。
她真的堅持起來,秦朝拿她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可是,你看,如果你突然遇到什麼情況,比如有人從窗外跳入你的屋子裡,我又在隔壁,來不及救你怎麼辦?」
「如果真出現什麼狀況的話,我一定會立刻大叫!」
李娜卻舉著小拳頭說道,「我相信,秦大哥一定會第一時間跑過來救我的!對吧,秦大哥!」
「……」
這個丫頭,太能堅持了。
秦朝看了一眼掛在李娜胸前的黑色玉佩,只好點點頭。
「那好吧,我就住在你隔壁。你這小妞,我們睡都睡過了,還這麼見外……」
「別,別說出來……秦大哥,最討厭了!」
李娜頓時臉通紅。
其實她一直挺保守的,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的。
但在那晚上,就給了自己的秦大哥。
她不後悔,因為她知道,秦大哥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如果真結婚的話,蘇姐姐才會是秦大哥的妻子。
自己要真留到所謂的新婚之夜,那肯定就不屬於秦大哥了。
但她多少還是有些保守的。
真要讓她和秦朝整夜的睡在一起,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而提起那些臉紅心跳的話題,也是渾身的不自在。
「好吧好吧,我不說就是啦。我們下樓吧,看韓冰準備的怎麼樣了。」
「嗯……」
李娜點點頭,像個瓷娃娃似的,又跟著秦朝下了樓梯。
一下樓,秦朝頓時看見正在客廳里忙活著的梅菲斯特。
而韓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兩隻小腳丫赤著,搭在一旁的茶几上面,優哉游哉地看著電視,好不自在。
「終於捨得下來了啊。」
雖然沒回頭,但韓冰依然知道兩個人下了樓梯。
「他是誰啊!」
李娜看著那梅菲斯特,奇怪地問道。
「咳咳,這個應該是房產公司送給我們的管家吧?」
秦朝遞給梅菲斯特一個眼神。
梅菲斯特打了個寒戰。
秦朝四把劍放倒他的事情,他是永生難忘的。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自己可惹不起。
「是,是的,我姓梅,你們可以叫我梅管家,梅管家……」
他連忙恭恭敬敬地說道。
「這是刷什麼呢?給屋子裡的牆壁刷的好奇怪呀?」
李娜看不懂這些驅逐符咒,左看右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這……」
梅菲斯特知道這女孩什麼都不懂,再看那秦朝的眼色,他眼睛一轉,立刻說道,「這是我們公司提供的壁畫服務,我來的時候,這位小姐選擇了這種壁畫,所以我正在繪製。這壁畫象徵著平安和祝福,希望各位老闆大吉大利,財運滾滾啊!」
他冷汗都流下來了。
馬勒戈壁啊,這謊撒的,他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原來是這樣,我說看起來怪怪的。這種藝術,估計也就商洛那個丫頭才懂了。」
「梅管家啊,你繼續忙你的。韓冰,走了,我們去釣魚。」
「哦哦?我也可以去嗎?」
韓冰頓時興奮起來。
「你跟幫我們綁魚餌。」
「擦擦擦,你們當我是誰!我可是君主!君主好不好!你們可不可以給我一點起碼的尊重!」
「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