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
秦朝看著女兒,只覺得心都要滴出血來。
他沒有想到,白澤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這能力,有點類似於自己的大意念術。
只不過,大意念術可以無中生有,這個則不行。
現在,就因為這樣的法術,秦朝連大意念術都施展不出來,眼睜睜看著自己向著女兒的方向走去。
嗎的,誰來阻止我啊!
「住手!」
就在這時候,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在秦朝耳邊響起。
接著,這紅色的空間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赤著漂亮的雙腳,緩緩落到地面。
她伸手一指秦朝,那捆綁著秦朝的壓力頓時崩潰了,秦朝一把坐到地上。
白澤看到那個女子出現,雙腿微微顫抖,跪倒在地。
「王……」
「白澤,你太讓我失望了。」
軒轅櫻姬看著那跪在冰面上的白澤,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說不出的冷淡。
「王……我……」
白澤眼神堅定起來,「王,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您。請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的。」
「白澤,你很聰明。」
軒轅櫻姬站到白澤的面前,俯視著這個白面書生,說道,「你的聰明,無人能比。但有的時候,你的這種聰明和自負,也會害了你。」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來,在白澤的頭顱上點了一下。
「啊!」
白澤不知道遭到了如何的懲罰,全身立刻閃爍起金色的閃電。這閃電似乎讓他很痛苦,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軒轅櫻姬搞定了白澤之後,回頭看了秦朝一眼。
那一眼,充滿了很多負責的情緒,讓秦朝覺得自己的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確很愛自己。
只可惜,她雖然是絕世大美女,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裡總會自然而然的引起一股強烈拒絕的情緒,就是對她很抵觸。
這種感覺,是不是應天的情緒在作祟呢?
「應天,這次是我的不對。」
軒轅櫻姬望著秦朝,臉上帶著愧疚,「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嚴,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算了,怪不得你。」
秦朝抱起小櫻,嘆了口氣,「是我對不起你在先,這些都算是對我的報應吧。」
奶奶的,老子還得為應天做過的那些事承擔。
關鍵懲罰我就算了,幹嘛要牽連我的女兒呢。
「這件事,我會懲罰白澤的。」
軒轅櫻姬看著秦朝,眼中忽然閃爍出一種別樣的光芒,「就算你死,也只會死在我軒轅櫻姬的手中。其他人,都不準動你。」
她說完,蹲在地上,伸出兩隻手來。
一隻手搭著白澤,一隻手搭著化蛇。
「應天,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面吧……」
她說完,帶著兩個凶獸,身體突然化作金光,瞬間消失不見。
她離開之後,這周圍的幻境也漸漸消失了。
秦朝和他女兒,重新回到了那幽靜的小巷之內。
地面的沼澤也重新變回了柏油馬路,如果不是周圍殘破的牆壁,一地的碎石,還有懷裡昏過去的秦櫻,秦朝還真的會以為,這一切其實都是一場夢境而已。
「懲罰么……」
秦朝抱著秦櫻,搖搖頭,「果斷是來懲罰我的才對吧。」
「爸爸……」
這時候,小櫻也幽幽地醒了過來,看到自己的父親,伸出小手來,摸了摸秦朝的下巴。
「小櫻,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痛,告訴爸爸!」
「不疼了。」
秦櫻笑起來,特別的萌,「小櫻會金剛經呢,傷勢什麼的很快就好了。」
「我還是檢查一下。」
秦朝說著,把手放在了女兒的額頭上,精純無比的佛力,瞬間就包裹了秦櫻的全身。
用佛力檢查了一下女兒的身體,發現的確沒有什麼異樣之後,這才安心下來。
「而且爸爸……女兒偷學了兩個技能呢……」
秦櫻說著,伸出小手來,掌心劈里啪啦地閃爍著紫色的電光。
「啊,這是我的雷電之力。」
秦朝吃了一驚,自己用掌心雷劈了女兒一下,沒想到竟然被女兒的金剛經給記住了!
果斷是金剛經四重啊,無敵了啊!
「還有呢……勒令·拍!」
小櫻做了個手勢,秦朝忍不住伸出一隻手來,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
「啊,老天……乖女兒,你連這招都學會了?」
秦朝欣喜若狂,自己女兒這是,因禍得福啊!
「嗯……」
秦櫻點點頭,金剛經四重的她,只要是自己身體中過的招數,就會被記憶下來,完全的複製克隆,可以說是非常的強悍。
所以秦櫻就是這麼個狀況,除非你能一招打死她,否則你的招數就會被她學會。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金剛經四重。
到那時候,天下無敵了。然後一定讓女兒用勒令這招打一下自己,這招太有用了,控制技能啊。
「走吧,既然沒事情,回去見你的小媽媽吧。這麼晚還沒回去,她肯定都等急了。」
「好……爸爸抱……」
秦朝笑笑,沒有抱女兒,反而把她舉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小櫻,這麼高,怕不怕。」
「嘻嘻,小櫻才不怕呢。」
秦櫻一陣笑,「小櫻都能自己飛,爸爸嚇不到我。」
「好吧。」
秦朝聳聳肩膀,「有個超人女兒就是不一樣。」
秦朝帶著女兒一路回家,而與此同時,在山海墓。
「王……請恕罪……」
白澤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
周圍圍了很多的凶獸,好多開口替白澤求情的凶獸,都躺在了地上,身上閃爍著金色的電光,看來是被軒轅櫻姬順手一起懲罰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懲罰你們么。」
軒轅櫻姬看著一群躺在地上的凶獸。
連饕餮,這個最忠誠的手下,都跪在地上,身體在電光中顫抖不止。
「請,請王明示……」
「白澤做了錯事,我自然要懲罰他。」
軒轅櫻姬坐在墓碑上,俯視著身下的眾多凶獸,「但你們竟然敢替一個做錯了事的人求情,莫非,你們是覺得,錯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軒轅櫻姬么?」
「不是,不是……」
饕餮連忙擺手,「王,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白澤對您絕對是忠心耿耿……之所以犯下這樣的錯誤,也是想替王您出一口氣啊……」
「出氣?」
軒轅櫻姬卻搖了搖頭,「我恨得只是應天一個人,我並不恨他身邊的人。而如果你動了他身邊的人,那麼,應天就會徹底恨我一生一世。所以,我每次,也只是拿這些人威脅他而已,但你們卻……唉……」
「王,是我們的錯,請責罰!」
白澤對著軒轅櫻姬磕頭不止。
「白澤,算了,你也起來吧。」
軒轅櫻姬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為難你們了。當年我隨著應天上天界,把你們丟在下面,也不知道你們都跟人類學了些什麼。白澤呢,你是凶獸中最聰明的一個,卻也是最自負的一個。你總覺得了解我的想法,可你從來都不了解。應天也是,他總覺得他很懂我,但其實他真的不懂……」
軒轅櫻姬說著,抬頭看著天空,又悠悠然地開始出神。
她就像一座美麗的雕像,一直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澤,這下你可闖了大禍了。」
饕餮輕輕推了推旁邊的白澤。
「其實我和你說……」
白澤壓低了聲音,悄悄在他耳旁說道,「王的心思並不難猜,只要能和應天在一起,她就是最歡喜的。這一次,只不過是失敗了而已。我痛定思痛,深刻反思了一下,覺得我的確是錯了。我應該,找個更好的辦法才是。」
「額?你還不放棄?」
饕餮撓撓後腦勺。
「當然!」
白澤點頭。
「你不怕王再生氣,懲罰你?」
「為了王,我死又何妨!」
白澤神色淡然,「只要王能幸福,就算犧牲我白澤一個人,又有什麼。」
「好好好,我喜歡你這話!」
饕餮頓時大為開心,拍了拍白澤的肩膀,「下次要做什麼,直接叫上我!只要能讓王幸福,受點苦受點累都不算啥!死了也是值得的!」
「嗯,如果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肯定不會不利用你的。」
白澤很直白地說道。
「隨便利用,隨你利用